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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解 你 的 人 比 你 的 親兄弟 對 你 更 親 。 因為 連 你 自己 的 親人 也 可能 既 不 理解 你 , 又 不 知道 你 真正 的 價值 。 和 愚昧 者 交朋友 , 就 像 和 一 個 醉鬼 辯論 一樣 愚蠢 。 上帝 賜給 你 智慧 和 知識 。 不要 吹滅 這 神聖 恩寵 的 燈火 , 不要 讓 智慧 的 蠟燭 在 欲望 與 過失 的 黑暗 中 熄滅 。 因為 聰明 人 總是 拿 著 火把 去 照亮 人類 的 路 。 記住 , 一 個 正直 的 人 比 一百萬 個 盲目 的 信徒 會 使 魔鬼 感到 更 苦惱 。 一點點 發生 效力 的 知識 , 比起 許多 棄置 不 用 的 知識 , 具有 大 得多 的 價值 。 如果 你 的 知識 不 教給 你 關於 事物 的 價值 , 不 把 你 從 物質 的 束縛 中 解放出來 , 你 將 永遠 不能 接近 真理 的 寶座 。 如果 你 的 知識 不 教 你 超脫 人類 的 弱點 和 不幸 , 把 你 的 同胞 引上 正路 , 那麼 你 確實 是 一 個 微不足道 的 人 , 而且 永遠 是 這樣 一 個 人 , 直到 末日 。 學習 智者 所 說 的 智慧 話語 , 將 它們 留 著 一生 受用 吧 — — 但 不要 以 背誦 它們 而 自炫 , 因為 一 個 人 重複 他 所 不 理解 的 東西 , 並 不 比 馱 著 書 的 驢子 更 強 。 談 愛 與 平等 我 貧苦 的 朋友 , 只要 你 知道 , 使 你 這麼 悲慘 不幸 的 貧窮 , 恰恰 能夠 顯示 對 公正 的 認識 和 對 人生 的 理解 , 那麼 你 就 會 滿足 於 你 的 命運 了 。 我 所以 說 對 公正 的 認識 , 是 因為 富人 忙 於 聚斂 財富 , 不能 尋求 這 種 認識 。 我 所以 說 對 人生 的 理解 , 是 因為 強者 熱中 於 追求 權勢 和 榮譽 , 不能 堅持 真理 的 直 路 。 那麼 高興 吧 , 我 不幸 的 朋友 , 因為 你 是 公正 的 口 , 是 人生 的 書 。 滿足 吧 , 因為 你 是 那些 統治 你 的 人們 身 上 的 美德 的 源泉 , 是 那些 領導 你 的 人們 的 誠實 的 支柱 。 如果 你 能 看到 , 我 傷心 的 朋友 , 使 你 一生 潦倒 的 不幸 , 恰恰 是 那 照耀 你 的 心田 、 把 你 的 靈魂 從 嘲笑 的 深淵 提升到 尊敬 的 寶座 的 力量 , 那麼 你 將 滿足 於 你 的 一 份 , 你 將 把 它 看作 一 件 對 你 施教 並 使 你 聰明 起來 的 傳家寶 。 因為 人生 是 由 許多 不同 的 鏈環 組合 而 成 的 鏈條 。 憂傷 就 是 對於 眼前 的 屈服 和 對於 未來 的 可靠 希望 之間 的 一 枚 金 環 。 它 是 睡眠 與 覺醒 之間 的 黎明 。 我 可憐 的 伙伴 , 當 財富 暴露 它 的 邪惡 時 , 貧窮 則 襯托 著 靈魂 的 高尚 。 憂傷 使 感情 變 得 柔和 , 喜悅 治癒 受傷 的 心 。 假如 憂傷 和 貧窮 被 廢除 了 , 人 的 靈魂 就 會 像 一 塊 空白 的 書板 , 除了 自私 和 貪婪 的 痕跡 , 什麼 也 沒有 刻上 。 記住 , 神性 是 人 的 真正 的 自我 。 它 不能 為 黃金 而 出售 ; 也 不能 像 當今 世界 的 財富 一樣 聚積 起來 。 富人 拋棄 了 他 的 神性 , 緊緊 抓住 他 的 黃金 不 放 。 今天 的 年輕人 摒絕 了 他們 的 神性 而 尋歡作樂 。 我 親愛 的 窮人 , 你 從 田野 回家 與 妻子 兒女 度過 的 那 個 時刻 , 正 是 將來 所有 人類 家庭 的 保證 ; 它 是 幸福 的 象徵 , 而 幸福 將 成為 所有 未來 世代 的 命運 。 但是 , 富人 聚積 黃金 而 度過 的 一生 , 實際 上 就 像 墳墓 裡 的 蛆蟲 的 一生 。 它 是 一 個 恐怖 的 標誌 。 你 流下 的 淚 , 我 不幸 的 朋友 , 比 尋求 忘卻 者 的 笑聲 要 純潔 , 比 嘲弄 者 的 嘲弄 要 甜蜜 。 這些 淚水 從 心頭 清除 了 仇恨 的 創傷 , 教 人 分擔 傷心 者 的 痛苦 。 它們 就 是 耶穌 的 淚 。 你 為 富人 播下 的 力量 , 你 將來 一定 會 收穫 , 因為 按照 自然 的 法則 , 一切 事物 都 將 返回 它們 的 本源 。 而 你 所 忍受 的 悲傷 , 依照 上天 的 意志 , 一定 會 轉變為 喜悅 。 未來 的 世世代代 定 將 從 悲傷 和 貧窮 中 學到 愛 與 平等 的 一 課 。 主 的 名言 我 一 開始 就 在 這裡 , 而且 還 將 在 這裡 , 直到 末日 ; 因為 我 的 存在 沒有 終結 。 人類 的 靈魂 不過 是 上帝 在 創世 時 從 自身 分離出來 的 一 支 燃 著 的 火炬 之 一 部分 。 我 的 兄弟們 , 彼此 尋求 忠告 吧 , 因為 那 才 是 避免 過失 和 無益 的 後悔 的 方法 。 眾人 的 智慧 是 你 防禦 暴虐 的 盾牌 。 因為 我們 相互 規勸 , 便 減少 了 我們 敵人 的 數目 。 不 聽 勸告 的 人 是 愚人 。 他 的 愚蠢 使 他 看 不 見 真理 , 使 他 邪惡 頑固 , 對於 他 的 同伴 是 一 個 危險 。 當 你 明顯 地 遇到 一 個 難題 時 , 決心 面對 它 吧 , 因為 那 是 強者 的 辦法 。 聽聽 老人 的 忠告 吧 , 因為 他們 的 眼睛 閱歷 過 歲月 的 滄桑 , 他們 的 耳朵 傾聽 過 人生 的 聲音 。 即使 他們 的 忠告 使 你 不 快 , 也 要 加以 注意 。 不要 期望 從 暴君 , 或者 作惡 者 , 或者 放恣 者 , 或者 背信 棄 義 者 得到 善意 的 忠告 。 與 來 尋求 指導 的 做 惡 者 共謀 就 要 遭殃 。 因為 贊同 做 惡 者 乃是 醜聞 , 聽從 虛偽 乃是 叛逆 。 除非 我 賦有 廣博 的 知識 、 敏銳 的 判斷力 和 豐富 的 經驗 , 我 不能 認為 自己 是 人類 的 顧問 。 當 機會 招手 時 , 要 忙 而 不 亂 , 不要 懶散 。 這樣 , 你 才 會 避免 嚴重 的 過失 。 我 的 朋友 , 不要 像 那 個 人 坐 在 火 旁 , 望 著 它 熄滅 , 然後 徒勞 地 去 吹 那 堆 死灰 。 不要 因為 事過境遷 而 放棄 希望 或 向 絕望 屈服 , 因為 悲嘆 無可 挽回 的 事物 是 人類 最 壞 的 弱點 。 我 折斷 了 我 的 弓 , 毀壞 了 我 的 箭袋 , 昨天 我 懊悔 我 的 行為 , 今天 我 就 懂得 我 的 過失 和 給 自己 帶來 的 災禍 了 。 我 愛 你 , 我 的 兄弟 , 無論 你 是 誰 — — 無論 你 是 在 教堂 禮拜 , 在 寺院 跪拜 , 或是 在 清真寺 祈禱 。 你 和 我 都 是 一 個 信仰 的 孩子 , 因為 各 種 各 樣 的 宗教 道路 都 是 一 個 上帝 的 慈愛 之 手 , 一 隻 伸向 萬物 、 使 萬物 在 精神 上 趨於 圓滿 、 切望 容納 萬物 的 手 的 手指 。 上帝 給 了 你 帶 翅膀 的 靈魂 , 可以 飛到 愛 與 自由 的 廣闊 太空 。 而 你 卻 親手 弄斷 了 你 的 雙翅 , 讓 你 的 靈魂 像 地 上 的 昆蟲 一樣 爬行 , 這 難道 不 可悲 嗎 ? 我 的 靈魂 , 生活 就 像 一 匹 黑夜 的 駿馬 ; 它 飛 得 越 快 , 就 越 接近 黎明 。 傾聽 者 風 啊 , 你 從 我們 身 旁 吹過 , 有時 甜蜜 而 柔和 地 唱 著 , 有時 又 呼嘯 而 哀嘆 : 我們 聽 得 見 你 , 可是 我們 看 不 見 你 。 我們 感覺到 你 的 撫摸 , 可是 我們 辨 不 清 你 的 形狀 。 你 像 一 片 愛 的 海洋 , 吞沒 我們 的 靈魂 , 卻 並 不 淹斃 它們 。 你 和 丘陵 一起 上升 , 和 山谷 一道 下降 , 將 自己 散布 在 田野 和 牧場 。 你 上升 時 氣勢 磅礡 , 你 下降 時 溫文爾雅 , 你 擴散 時 優美 自如 。 你 像 一 位 仁慈 的 國王 , 對 受 壓迫 者 親切 和藹 , 對 傲慢 的 強者 嚴峻 苛酷 。 秋天 , 你 嗚咽 地 穿過 山谷 , 樹木 響應 著 你 而 號泣 。 冬天 , 你 掙斷 鐐銬 , 而 整 個 自然 和 你 一道 起來 反抗 。 春天 , 你 從 睡眠 中 醒來 , 仍然 虛弱 無力 , 田野 卻 因 你 的 微拂 , 開始 甦醒 了 。 夏天 , 你 隱藏 在 寂靜 的 幕帳 後面 , 彷彿 被 烈日 之 箭 和 熾熱 之 矛 擊倒 , 已經 死去 。 你 在 晚秋 時日 , 真是 在 悲嘆 呢 , 還是 在 嘲笑 光禿 樹木 的 羞愧 ? 你 在 冬天 真是 在 發怒 呢 , 還是 在 圍 著 白雪 點 的 黑夜 之 墓 翩翩起舞 ? 你 在 春天 真是 變 得 衰弱 無力 呢 , 還是 為 失去 你 的 愛人 、 四 季 的 青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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