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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到底 累積 了 多少 壓力 呢 ? 只要 這麼 想 , 即使 對方 破口大罵 , 我們 心 裡 也 會 覺得 : 「 這 人 情緒 好 激動 。 」 「 他 好 可憐 。 」 釋迦牟尼佛 圓寂 時 , 留給 弟子 一 句 話 : 「 以 自己 為 燈 , 以 佛法 為 燈 , 指引 明路 。 」 意思 是 , 我們 不 應 依靠 釋迦牟尼佛 或 其他 偉大 的 人物 , 而 必須 以 佛陀 的 教誨 與 自己 本身 作為 「 明燈 」 , 在 黑暗 的 世間 中 求 生存 。 以 自己 為 明燈 , 任何 時候 都 能 自己 照亮 自己 的 內心 。 不僅 如此 , 還 能 一同 照亮 你 的 四周 。 假使 你 的 明 燈 能 照亮 對 你 生氣 的 人 , 不 也 是 美事 一 樁 ? 像 在 污泥 中 綻放 的 蓮花 一樣 , 高雅 地 活 在 世間 。 氣家人 以及 身邊 的 人 Q7 在 電車 等 公共 場所 看到 不 守 規矩 的 人 火氣 就 來 了 根據 某 團體 調查 , 坐 電車 時 最 令 人 感到 不悅 的 行為 依序 是 「 大聲 說話 」 、 「 坐 座位 無 秩序 」 、 「 使用 手機 」 、 「 耳罩式 耳機 外洩 的 聲音 」 、 「 上下車 時 的 禮儀 」 。 除此之外 , 還 包括 「 丟棄 垃圾 和 空罐 」 、 「 坐 在 車廂 內 的 地板 上 」 、 「 在 車 內 化妝 」 等等 。 只要 是 搭 電車 上班 的 人 , 幾乎 每 天 都 會 遭遇到 這些 景象 。 對 坐 電車 通勤 的 人 來 說 , 電車 內 幾乎 可 算是 生活 空間 的 一 部分 。 應該 有 不少 人 每 天 都 會 在 這 裡面 碰到 令 人 不悅 的 狀況 , 累積 不少 怨氣 吧 。 不僅 在 電車 內 , 在 其他 公共 場所 我們 也 可以 常 看到 許多 不 合 禮儀 的 行為 。 像是 在 禁止 私語 的 圖書館 內 聊天 、 或 小孩 在 百貨公司 、 餐廳 等 處 四處 嬉鬧 , 父母 卻 毫不 制止 … … 我們 都 應該 好好 反省 , 自己 是 不 是 曾 帶給 別人 不快 而 不自覺 。 接下來 , 我們 來 談談 若 遇到 不 遵守 禮儀 的 人 時 , 應該 怎麼辦 ? 面對 別人 不 守 秩序 的 場面 , 若 處理 不 好 一 不 小心 就 會 演變成 危險 事件 , 一定 要 小心 。 我 認為 , 倘若 你 看到 魯莽 的 人 , 做出 造成 別人 困擾 的 行為 時 , 先 不要 大動 肝火 , 要 平心靜氣 地 指出 他 的 錯誤 , 才 不會 變成 自己 的 壓力 。 但 要 注意 的 , 是 真心誠意 的 使用 「 愛語 」 勸戒 對方 , 這麼一來 對方 應該 也 會 坦率 接受 。 若是 我 , 會 這麼 說 : 「 這 個 行為 在 旁邊 的 人 看來 不 怎麼 美 ( 好看 ) , 最好 不要 做 喔 。 」 「 若 你 能 再 小聲 一點 , 我 會 覺得 更 美 。 」 沒有 人 討厭 「 美 」 這 個 字 。 每 個 人 都 喜歡 看起來 美美 的 , 經 別人 這麼 一 提醒 , 應該 都 會 恍然大悟 , 反省 自己 的 行為 。 當然 你 也 可以 直接 說 : 「 你 造成 我 的 困擾 了 , 停止 你 的 行為 。 」 可是 , 這麼一來 雙方 可能 會 開始 主張 自己 的 權利 : 「 不 、 我 沒有 造成 別人 的 困擾 。 」 「 不 、 你 造成 我 的 困擾 。 」 演變成 不可收拾 的 局面 。 特別 是 在 電車 座位 上 化妝 、 吃 東西 的 人 , 「 我 又 沒 造成 別人 的 困擾 」 的 意識 特別 強烈 。 我 幾乎 可以 預見 他們 的 說詞 : 我 又 沒有 佔 兩 人 份 的 座位 , 也 沒有 亂丟 垃圾 , 我 付 了 錢 , 而且 安靜 地 待在 自己 的 座位 上 , 要 做 什麼 是 我 的 自由 吧 。 但 我 認為 這些 人 一定 也 希望 自己 變 得 更 美 。 「 你 現在 做 的 行為 , 美 嗎 ? 」 即使 是 不 愛 聽 勸 的 人 被 這麼 一 問 , 應該 也 會 稍微 反省 才 是 。 當然 , 希望 你 也 能 拿 這 句 話 問 自己 。 不管 面對 任何 心煩意亂 的 時刻 , 我們 都 應該 約束 自己 , 讓 自己 成為 「 美美 的 人 」 。 可是 呆呆 站 在 籠子 裡 一直 「 咕 咕 咕 」 叫 著 。 「 呆呆 , 你 是 不 是 肚子 餓 了 ? 」 阿龍 用 另外 一 隻 手 去 摸 呆呆 。 「 咕 咕 咕 ! 」 呆呆 不顧 一切 , 用力 啄 了 阿龍 的 手背 一 下 , 就 躲進 籠子 最 裡面 去 了 。 「 好 痛 啊 ! 你 怎麼 咬 我 呢 ? 」 白白 知道 呆呆 火大 了 , 很 溫柔 地 發出 : 「 咕 ── 咕 ── 」 的 聲音 , 勸 呆呆 不要 窮 緊張 。 可是 連著 叫 了 幾 次 , 呆呆 躲 在 裡面 理 也 不理 。 阿龍 用 雙手 捧 著 白白 , 白白 以 一 對 帶 著 友善 的 眼睛 看 著 阿龍 。 「 白 ── 白 ! 」 阿龍 把 白白 捧 在 手 裡 拚命 親 臉 。 白白 知道 這 個 叫 阿龍 的 小 男孩 沒有 惡意 , 為 了 表示 對 他 的 友善 , 便 輕 啄 了 一 下 他 的 臉蛋 。 「 啊 … … 好 癢 。 」 阿龍 把 白白 放 在 草地 上 , 伸出 雙手 , 嘴 裡 不停 地 叫 著 : 「 咕 … … 」 招呼 著 白白 。 阿龍 叫 一 次 , 白白 就 往 前 走 幾 步 。 阿龍 一直 叫 , 白白 就 一直 往 前 走 。 籠子 裡 的 呆呆 再 也 沉 不 住 氣 , 一下子 沖到 白白 的 前面 , 大聲 叫 著 : 「 咕 咕 咕 」 , 發出 緊急 的 警告 。 阿龍 看 呆呆 也 飛過來 , 順手 要 抓 牠 , 呆呆 立刻 飛起來 , 在 阿龍 頭頂 上 盤旋 。 白白 知道 呆呆 是 要 保護 牠 才 飛過來 的 , 牠 咕咕 叫 著 , 勸 呆呆 放心 、 不要 怕 。 呆呆 看 白白 一直 說 沒關係 、 不要 怕 , 牠 才 放心 地 在 空中 繞 了 幾 個 圈 , 接著 也 飛到 草地 上 來 。 「 咕… … 」 阿龍 嘴 裡 不停 地 學 鴿子 叫 , 伸手 招呼 兩 隻 小 鴿子 。 兩 隻 鴿子 一 步 一 步 跟 著 阿龍 走 。 阿龍 高興 地 在 草地 上 打 了 一 個 滾 , 仰望 飄浮 在 藍天 上 的 白雲 , 阿龍 並 學 著 鴿子 的 叫聲 : 「 咕 … … 」 兩 隻 鴿子 也 跟著 : 「 咕 … … 」 地 叫 , 並 隨著 阿龍 的 叫聲 , 漸漸 靠到 他 的 身邊 。 白白 啄 了 阿龍 頭 上 粗 黑 的 頭髮 , 啄 他 的 手臂 , 扯 他 的 鞋帶 。 呆呆 則 像 個 警衛 , 只 站 在 遠處 咕咕 叫 著 , 似乎 在 告訴 白白 還是 要 小心 點 。 可是 白白 不理 , 反而 踩住 阿龍 的 胸脯 , 阿龍 覺得 癢癢 的 , 腳 儘量 忍住 不 動 , 因為 一 動 , 怕 白白 嚇飛 了 。 阿龍 看 著 天 上 的 白雲 , 他 一直 夢想 著 白雲 變成 鴿子 , 此刻 他 竟然 真的 擁有 兩 隻 鴿子 , 他 快樂 得 心 都 飛上 天 了 。 06 白白 做 了 母親 早晨 起來 , 阿龍 第一 件 事 , 就 是 放 兩 隻 鴿子 出來 。 他 聽 著 白白 和 呆呆 的 叫聲 , 心 裡 感到 說 不 出 的 快樂 。 這 天 清早 , 兩 隻 鴿子 在 屋頂 上 做 日光浴 。 有時候 , 呆呆 張開 尾巴 , 像 一 把 小 扇子 , 腦袋 往後 縮 , 挺 著 胸 , 一 腳 低 、 一 腳 高 , 轉來轉去 好像 在 跳舞 。 阿龍 給 這 動作 起 了 一 個 名字 叫 「 圈圈舞 」 。 有時候 呆呆 「 咕 咕 咕 」 叫 著 , 蹲 著 身子 走路 , 像 個 小 矮子 , 頭 一 低 一 高 , 嘴 裡 咕 咕 咕 地 叫 個 不停 , 好像 故意 逗 白白 , 招惹 白白 一樣 。 白白 樂 得 張開 翅膀 , 高興 得 只 顧 東倒西歪 地 在 屋頂 上 瞎跑 。 白白 把 頭 放 在 翅膀 裡 一會兒 。 呆呆 也 學 白白 , 把 頭 放進 翅膀 裡 一下 , 學 得 很 像 。 這 時候 , 呆呆 不 知道 哪來 的 勇氣 , 猛 地 衝 向 白白 , 用 嘴 含 著 白白 的 嘴 , 像 親嘴 的 樣子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白白 掙脫 呆呆 飛走 了 。 呆呆 飛回 鴿籠 , 在 裡面 「 咕 咕 咕 」 地 叫 白白 快 回來 。 阿龍 餵完 鴿子 就 去 上學 。 兩 隻 鴿子 在 空中 盤旋 一陣子 , 就 落在 矮屋 頂上 擠來擠去 , 非常 親熱 。 這時 兩 隻 鴿子 會 自由自在 地 聊天 。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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