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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子 矮 瘦 , 又 穿 著 便衣 , 越 看 越 不 像 當官 的 。 便 道 : ﹁ 別 聽 她 的 , 給 我 狠狠 打 ! ﹂ __UNDEF__ 那 兩 個 大漢 剛 說 聲 ﹁ 是 ﹂ , 緊接著 便 ﹁ 啊 ﹂ 了 一 聲 , 撲地 而 倒 。 原來 穿著 官服 的 馬丁 已經 上樓 , 早 給 兩 位 大漢 一 人 一 拳 , 打 得 他倆 應聲 倒地 。 ﹁ 司徒 大人 , 要不要 給 這 位 刁婆 掌嘴 ? ﹂ 馬丁 問 。 ﹁ 老爺 饒命 , 老爺 饒命 , 小的 有 眼 不 識 泰山 … …﹂ 鴇 母 哭哭啼啼 , 跪伏 於 地 。 ﹁ 起來 吧 ! ﹂ 王允 揮揮手 。 ﹁ 謝 司徒 大人 ! ﹂ 鴇 母 站起來 , 轉 哭 為 笑 道 : ﹁ 老爺 , 我 換 一 個 比 貂蟬 更 年輕 、 更 風流 、 更 多情 的 粉頭 , 讓 你 贖身 好 不 好 呀 ? ﹂ ﹁ 別 囉嗦 了 。 ﹂ 王允 轉頭 對 馬丁 道 : ﹁ 給 她 一千 兩 白銀 , 要不要 隨 她 。 反正 貂蟬 已經 自由 了 。 女兒 , 我們 走 ! ﹂ 4 __UNDEF__ 貂蟬 離開 了 賣笑 五 年 的 含香院 。 從 水北 含香院 到 水南 司徒府 的 路 上 , 王允 和 貂蟬 並排 坐 在 馬車 上 。 貂蟬 覺得 王允 和藹可親 , 比 威嚴 的 生身 父親 葛時 還 談得來 。 懷有 一 種 脫離 火坑 的 喜悅 , 她 滔滔不絕 地 向 王允 講述 了 自己 的 二十一 年 經歷 , 只 隱瞞 了 自己 曾經 有 過 一 位 乞丐 情哥 和 一 位 紅面義哥 的 兩 段 重要 情節 。 貂蟬 是 許昌縣 東郊 高頭村 人 。 她 本 姓 葛 , 名叫 巧蘇 。 父親 葛時 也 是 一 介 書生 , 長 得 又 矮 又 瘦 , 這 倒 有點 像 王允 , 只是 他 看破 朝廷 黑暗 , 從不 出來 當官 , 在 高頭村 守 著 數十 畝 薄田 過日子 , 算是 村 上 的 一 個 不 愁 吃 穿 的 大戶人家 。 她 呱呱 墮地 時 , 是 靈帝 建寧 二年 ︵ 西元 一六九年 ︶ 八月 十五日 。 這 日 傍晚 , 一 場 喜雨 過後 , 葛家院 的 後花園 裡 紅 光 四起 , 紫氣 氤氳 , 桂花 競相 怒放 , 連 那 株 百 年 鐵樹 也 開出 粉紅色 的 花蕾 。 一 輪 如 鏡 的 明月 笑靨 盈盈 , 正 俯視 著 萬 家 燈火 的 人間 。 懷孕 十 個 月 的 葛時 妻子 楊氏 , 踽踽 步進 後花園 觀 花 賞月 。 突然 , 一 陣 電 閃 雷鳴 , 驚 得 楊氏 肚子 劇烈 疼痛 , 腳 一 軟 , 跌倒 地上 。 隨即 , 一 聲 嬰兒 的 嬌啼聲 劃破 了 靜謐 的 夜空 。 葛 老太 、 葛時 聞 聲 趕到 後花園 , 發現 楊氏 暈厥 樹 下 , 不省人事 ; 女嬰 窒息 裙 內 , 不再 啼哭 。 經過 一 番 緊張 的 搶救 , 女嬰 終於 蘇醒 過來 , 哭聲 震天動地 , 的 淚水 浸潤 著 那 張 白玉 雕塑 般 的 嬌嫩 臉蛋 上 。 楊氏 雖然 也 醒 了 過來 , 但 因 流血 過多 , 醫治 無效 , 只 三 天 便 撒手人寰 。 書生 出身 的 父親 , 為 小 女兒 命名為 葛巧蘇 。 半 年 後 , 葛時 為 巧蘇 娶 了 一 個 新 母親 。 新 母親 柳氏 , 陽城人 。 她 年頭 過門 , 年尾 就 為 巧蘇 生 了 一 個 小妹妹 。 這 個 異母 妹妹 也 長 得 如花似玉 , 但 同 巧蘇 相比 卻 是 天壤之別 。 巧蘇 生性 聰明 乖巧 , 又 長 得 特別 美麗 , 成 了 祖母 手掌 上 的 一 顆 明珠 , 呵護 備至 。 葛 老太 在 巧蘇 三 歲 時 , 曾經 請 一 位 算命 先生 為 她 算 了 命 。 算命 先生 說 , 巧蘇 乃 月宮 玉兔 投胎 , 來歷不凡 , 將來 必 定 大富 大貴 、 大賢大德 。 但 命運 多舛 , 免不了 三 災 八 難 。 災難 終於 來臨 了 。 那 是 漢靈帝 中平 二年 ︵ 西元 一八五年 ︶ 四月 初一 中午 。 十六 歲 的 葛巧蘇 , 在 奴婢 春兒 和 家丁 旺旺 的 陪同 下 , 從 高頭村 後山 土地廟 燒香 回家 。 走到 離 村 上 半 里 處 的 山路 上 , 突然 從 林縫 中 跳出 兩 個 頭 包 黃巾 的 大漢 , 一 個 暗 棍 從 背後 向 旺旺 的 頭部 打來 , 旺旺 措手不及 , 慘叫 一 聲 昏倒 在 地 。 嚇 得 葛巧蘇 玉容失色 , 粉黛 無 光 , 拉 著 春兒 便 走 。 兩 個 大漢 猶如 兩 頭 餓 狼 撲 食 一 隻 小 羊 , 將 葛巧蘇 抓住 , 拿出 繩索 將 她 的 一 雙 纖纖 玉臂 反 背 捆綁 起來 , 還 用 一 塊 小 毛巾 塞住 她 的 櫻桃 小 口 , 使 她 動彈不得 , 欲 喊 不能 。 一味 地 流 著 淚水 , 任憑 其中 的 一 個 大漢 將 她 背走 。 巧蘇 回頭 看 一 眼 春兒 , 只 見 春兒 嚇癱 地上 , 呼號 無聲 。 她 還 清楚 聽到 另 一 個 大漢 對 春兒 說 : ﹁ 我們 是 東路 黃巾軍 , 大 頭領 久 聞 妳 家 小姐 是 當代 絕色 美人 , 欲 娶 為 看家 夫人 — —﹂ __UNDEF__ 葛巧蘇 聽 了 這 話 , 心 中 暗暗 叫苦 , 眼淚 如 決口 的 湖水 , 洶湧 而 出 。 淚水 滴落 在 那 位 背 她 的 大漢 長長 脖頸 上 , 惹得 他 趁機 不 老實 地 揉捏 著 她 那 渾圓 的 臀部 , 氣 得 她 哇哇 悶 叫 。 那 兩 個 年輕 大漢 輪流 背 著 她 , 一鼓作氣 背到 五十里 處 的 一 個 野店 門 前 停下 。 此時 天 已 暗 , 忽然 走出 一 個 年 約 三十 歲 的 男人 , 將 他們 喝住 : ﹁ 大膽 黃巾賊 , 竟敢 搶劫 民女 , 還 不 給 我 鬆綁 ! ﹂ ﹁ 遵命 , 遵命 。 ﹂ 兩 個 大漢 邊 說 邊 為 葛巧蘇 解掉 捆索 , 將 她 輕 放 在 門 前 石條椅 上 。 ﹁ 你們 站 著 幹什麼 ? 還 不 給 我 滾 ! ﹂ 那 中年人 又 命令 道 。 ﹁ 大哥 , 我們 兩 個 連續 跑 了 數十 里 山路 , 飯 還 沒有 吃 呢 , 你 叫 我們 怎麼 走 ? ﹂ 兩 個 大漢 同 聲 道 。 ﹁ 我 這裡 有 些 銀子 , 你們 拿去 吃飯 吧 ! ﹂ 彷彿 事先 準備好 的 , 那 中年人 邊 說 邊 拿出 兩 包 銀子 分別 給 兩 個 大漢 , 眨眨眼 道 : ﹁ 如果 現在 還 不 走 , 我 就 叫 官兵 來 抓 你們 ! ﹂ ﹁ 這 就 走 , 這 就 走 。 ﹂ 兩 個 大漢 應聲 消失 在 夜色 之中 。 葛巧蘇 見狀 有些 蹊蹺 。 心想 , 這 中年人 究竟 是 誰 ? 為什麼 這 兩 個 黃巾賊 那麼 怕 他 ? 既然 這 個 中年人 斥 之 為 搶劫 民女 , 為什麼 還 送給 他們 銀子 ? 她 正在 狐疑 , 忽 聽 那 中年人 驚叫 道 : ﹁ 哎呀 ! 妳 不 就 是 葛巧蘇 小姐 嗎 ? 怎麼 被 他們 抓到 這裡 來 ? ﹂ ﹁ 你 是 誰 ? 怎麼 認識 我 ? ﹂ 葛巧蘇 聽 聲音 有些 熟悉 , 但 一時 不能 斷定 是 誰 。 ﹁ 我 就 是 為 你 看 過 病 的 羅古 大夫 呀 ! ﹂ __UNDEF__ 葛巧蘇 是 個 聰明 人 , 一 聽說 是 羅古 , 似乎 一切 都 明白 了 。 她 怒 問 道 : ﹁ 是 你 雇 他們 把 我 抓來 的 吧 ? ﹂ ﹁ 哪裡 哪裡 , 也許 是 我們 前世 有緣 , 剛巧 被 我 遇上 了 。 不然 , 落在 黃巾賊 頭領 手 裡 , 可 不得了 。 現在 天黑 了 , 妳 也 餓 了 , 進去 先 吃 個 飯 吧 ! ﹂ __UNDEF__ 羅古 說 著 , 便 熱情 地 過來 拉 她 的 手 。 葛巧蘇 厭惡 地 推開 他 的 手 , 但 人 卻 跟 著 他 走 。 現在 天 已 黑 , 一 個 女子 在 這 荒山 野 店 無路可逃 , 也 只好 進去 先 吃完 飯 再 想 辦法 。 酒菜 已經 擺好 在 客房 裡 。 葛巧蘇 午晚 兩 餐 都 還 沒有 吃 , 肚子 委實 餓 了 。 她 坐下來 邊 吃 邊 想 , 該 怎麼 應付 。 ﹁ 來 , 我們 吃 一 回 交杯酒 怎麼樣 ? ﹂ 羅古 涎 著 臉 說 。 ﹁ 請 羅 大夫 放 尊重 些 , 這 名 不 正 言 不 順 的 酒 我 不能 喝 。 ﹂ 葛巧蘇 變色 道 。 ﹁ 那 我 敬 妳 一 杯 酒 , 為 妳 壓驚 。 總 可以 吧 ? ﹂ 羅古 還 算 客氣 。 ﹁ 這 還 差不多 。 ﹂ 葛巧蘇 見 他 已 有 讓步 , 不便 再 推辭 , 便 呷 了 一 杯 酒 。 他 見 她 痛快 地 喝完 一 杯 酒 , 心 裡 高興 , 自 斟 自 飲 , 連 喝 三 杯 。 酒 過 三 杯 之後 , 他 的 話 便 多 了 起來 。 大笑 道 : __UNDEF__ ﹁ 葛 小姐 , 不 瞞 妳 說 , 我 羅古 並 非 好色 之 徒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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