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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身邊 更 令 她 難受 。 和 羅索 共度 的 日常 生活 , 也 比不上 她 幻想 中 兩情繾綣 的 模樣 。 許多 罪犯 都 愛 說 , 他們 有 部 凱迪拉克 停 在 人行道 旁 , 表示 他們 對於 出獄 後 的 生活 抱 著 不切實際 的 理想 。 像 莫妮卡 這 一 類 與 犯人 結婚 的 女子 , 或許 停 在 人行道 旁 的 不 是 象徵 金錢 與 權力 的 凱迪拉克 , 而是 六 匹 白 馬 拉 著 的 馬車 , 象徵 不可思議 的 浪漫 愛戀 。 如何 愛 人 與 被 愛 , 是 這些 女子 的 夢想 。 她們 和 服刑 的 丈夫 一塊 做夢 , 不必 在 現實 世界 中 辛苦 打拼 , 實現 夢想 。 有 一 點 很 重要 : 羅索 看似 沒 能力 付出 深刻 的 愛 , 而 莫妮卡 看似 充滿 耐心 和 同情心 , 似乎 很 懂得 如何 去 愛 ; 不過 事實 上 , 兩 人 同樣 缺乏 培養 親密 關係 的 能力 。 因此 分隔 兩 地 時 , 兩 人 是 一 對 伴侶 , 真正 聚首 時 , 關係 卻 戛然 而止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羅索 目前 仍 沒有 新 伴侶 , 可見 他 尚 無 能力 面對 親密 關係 。 泰勒 __UNDEF__ 四十二 歲 , 公司 專員 , 離婚 , 沒 小孩 __UNDEF__ __UNDEF__ 和 南西 還 在一起 時 , 我 常 開玩笑 對 別人 說 , 第一 眼 見到 她 時 , 我 心臟 狂 跳 、 幾乎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這 是 真 的 , 她 是 我們 公司 僱用 的 護士 , 當時 我 為 了 檢查 呼吸 系統 , 在 她 的 辦公室 裡 踩 跑步機 , 才 會 心臟 狂 跳 、 氣喘 吁吁 的 。 是 主管 叫 我 去 的 , 因為 那陣子 我 體重 大幅 增加 , 而且 胸腔 有些 疼痛 。 坦白 說 , 當時 我 身體 很 差 。 我 太太 一 年 半 前 為了 另 一 個 男人 離 我 而 去 , 其他 男人 大概 會 開始 流連 酒吧 , 但 我 只是 留在 家 裡 , 一面 看 電視 一面 吃 。 我 從 以前 就 愛 吃 。 本來 我 跟 太太 常 打網球 , 大概 是 因為 打球 消耗 相當 多 卡路里 , 一切 都 沒 問題 , 但 她 離開 後 , 打網球 讓 我 很 憂鬱 。 媽的 , 每 件 事 都 讓 我 很 憂鬱 。 那 天 在 南西 的 辦公室 , 我 得知 自己 在 一 年 半 內 胖 了 近 三十 公斤 , 先前 我 根本 懶得 量 體重 , 雖然 衣服 換 了 好幾 個 尺碼 , 我 也 不 在乎 。 南西 一 開始 是 公事公辦 的 口吻 , 告訴 我 體重 暴增 的 嚴重性 , 必須 怎麼 做 才 能 甩掉 體重 。 但 我 覺得 自己 年紀 大 了 , 完全 不 想 花 力氣 改變 。 我 想 我 只是 覺得 自己 很 可憐 。 就 連 前妻 見到 我 也 斥責 我 : 「 你 怎麼 能 讓 自己 變成 這樣 ? 」 我 有點 希望 她 會 回來 救 我 , 但 她 沒有 。 南西 問 我 體重 增加 是 不 是 因為 突然 有 變故 發生 , 我 把 離婚 一 事 告訴 她 , 她 收起 一板一眼 的 專業 態度 , 輕拍 我 的 手 以 示 同情 。 我 記得 內心 感到 一 絲 興奮 , 這 一 點 很 不尋常 , 因為 我 長久以來 都 沒 對 任何 人 有 半 分 感覺 。 她 建議 我 控制 飲食 , 還 給 了 我 好些 手冊 和 圖表 , 叫 我 每 兩 星期 回去 一 次 , 讓 她 看看 我 是否 有 進步 。 我 迫不及待 想 回去 找 她 。 兩 星期 過去 了 , 我 沒 遵照 她 說 的 飲食 方式 , 體重 也 沒 減輕 , 但 我 確實 贏得 了 她 的 同情 。 她 和 我 在 第二 次 會面 時 , 談 的 全 是 離婚 對 我 的 影響 。 她 聽 我 訴苦 , 和 其他 人 一樣 鼓勵 我 去 上課 、 參加 健康 俱樂部 、 跟 一 群 人 去 旅行 、 培養 新 的 興趣 … … 我 都 說 好 , 不過 一 件 事 也 沒 做 , 過 了 兩 星期 又 去 見 她 。 我 趁 這 次 檢查 約 她 出去 。 我 知道 自己 很 胖 , 模樣 很 淒慘 , 實在 不 曉得 哪來 的 膽量 , 但 我 就是 約 了 , 她 也 答應 了 。 週末 晚上 我 去 她 家 接 她 , 她 拿出 更多 小冊子 和 期刊 上 的 文章 , 關於 飲食法 、 心臟 、 運動 , 以及 如何 度過 悲傷 。 我 很 久 沒 獲得 這樣 的 關心 了 。 我們 開始 約會 , 沒 多久 就 認真 交往 。 我 以為 南西 能夠 趕走 所有 的 痛苦 。 我 必須 說 , 她 的確 努力 過 了 。 我 甚至 搬出 自己 的 公寓 , 去 她 那裡 住 。 她 大費周章 地 為 我 準備 低 膽固醇 的 餐點 , 留意 我 吃 的 食物 , 甚至 替 我 做 午餐 , 給 我 帶去 辦公室 吃 。 過去 一 個 人 夜裡 坐 在 電視機 前 狂 吃 的 那些 食物 , 我 早已 不再 入口 , 體重 卻 沒 減輕 , 沒有 更 胖 , 也 沒 變瘦 , 一切 照舊 。 我 告訴 你 , 為了 讓 我 減重 , 南西 付出 的 心力 比 我 多出 許多 , 彷彿 讓 我 變 得 更 好 是 她 的 目標 , 也 是 她 的 責任 。 其實 我 認為 我 需要 激烈 的 運動 來 消耗 熱量 , 提升 新陳代謝 , 可是 我 幾乎 沒 運動 。 南西 打 高爾夫 , 我 偶爾 會 陪 她 打 , 但 就是 不 喜歡 。 交往 八 個 月 左右 , 我 去 家鄉 出差 , 果不其然 , 兩 天 後 便 和 兩 個 高中 同學 不期而遇 。 本來 我 自慚形穢 , 不 想 見 任何 人 , 但 他們 是 老朋友 , 我們 有 很多 話 能 聊 。 他們 得知 我 離婚 嚇 了 一 跳 , 我 前妻 也 是 同 一 個 鎮 上 的 女孩 。 總之 他們 說服 我 一起 打 網球 , 他們倆 都 有 打 , 也 知道 我 從 高中 起 就 愛 打 。 我 不 覺得 自己 有 辦法 打完 一 局 , 照實 說 了 , 但 他們 一定 要 我 去 。 嗯 , 我 跟 蘇 吵 個 沒完 , 幾乎 鬧到 要 離婚 。 她 越 是 施加 壓力 , 我 越 充耳不聞 , 一味 沉溺 於 跑步 、 球賽 , 什麼 運動 都 好 。 某 個 星期日 下午 , 我 正在 看 邁阿密 海豚 對 奧克蘭 突擊者 的 延長賽 , 電話 響起 。 蘇 帶 提姆 出門 了 , 我 記得 當時 我 很 惱火 , 因為 看 電視 被 打斷 了 , 還 得 起身 離開 電視機 。 結果 是 我 哥 打來 的 , 說 父親 心臟病 發死 了 。 我 沒 帶 蘇 去 參加 告別式 , 因為 我們 當時 吵 得 太 兇 了 , 我 想 獨自 去 , 我 很 高興 這麼 做 , 這 一 趟 回去 改變 了 我 的 人生 。 我 在 父親 的 告別式 上 , 反省 自己 從不 曾 跟 他 好好 說說話 , 而且 第二 段 婚姻 又 將 破局 , 因為 我 不 懂得 如何 跟 妻子 和諧 相處 。 我 有 種 全 盤 皆 輸 的 感覺 , 不 明白 為何 搞成 這樣 。 我 是 個 好人 、 努力 工作 、 從未 傷害 過 人 。 我 覺得 自己 很 可憐 , 孑然一身 。 我 跟 最 小 的 弟弟 一道 離開 告別式 , 他 在 車 上 不停 哭泣 , 直說 現在 都 來不及 了 , 他 永遠 無法 拉近 跟 父親 的 關係 了 。 回到 家 裡 , 每 個 人 嘴 上 說 的 都 是 老爸 , 你 也 知道 , 告別式 結束 後 差不多 都 是 這樣 , 大家 不斷 開 老爸 的 玩笑 , 說 他 有 多 愛 運動 、 總是 在 看 比賽 。 這時 妹婿 開玩笑 似地 說 : 「 你 知道 , 這 是 第一 次 我 待在 這裡 卻 發現 電視 沒 開 , 他 沒 在 看 球賽 。 」 我 看 著 弟弟 , 他 又 哭 了 , 但 不 是 出於 悲傷 , 而是 痛心 。 驀然間 我 看清楚 父親 這 輩子 的 行為 , 以及 我 目前 的 生活 。 我 跟 他 一樣 , 不 讓 其他 人 接近 我 、 瞭解 我 、 好好 聊 一 聊 , 電視 是 我 的 防身 盔甲 。 我 跟 著 弟弟 走到 外面 , 我們 開車 到 湖 邊 去 , 在 那兒 坐 了 很 久 。 我 一面 聽 他 說 著 他 多 年 來 一直 在 等 父親 注意到 他 , 我 有生以來 第一 次 看清 自己 , 恍然 明白 如今 我 像 極了 父親 。 我 想到 繼子 提姆 , 總是 像 隻 可憐兮兮 的 小 狗 , 等 我 勻出 時間 和 注意力 , 而 我 總是 忙 個 不休 , 沒空 陪 他 或 蘇 。 回程 的 機 上 我 一直 在 想 , 我 死 後 希望 別人 怎麼 形容 我 。 這麼 一 想 , 我 就 明白 自己 應該 怎麼 做 了 。 回家 以後 , 我 和 蘇 開誠布公 ,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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