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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大腦 來 , 然而 並 沒有 任何 的 文化 改變 來 促成 這 種 突然 的 成長 。 又 過 了 五萬 年 後 , 很多 不同 的 工具 、 樂器 和 洞穴 的 壁畫 突然 的 出現 了 。 在 大腦 生理 改變 和 文化 表現 之間 , 一定 有 某 件 事情 發生 了 。 大部分 的 語言學家 認為 這 個 ﹁ 某 件 事 ﹂ 是 語言 。 我 相信 , 我們 的 祖先 在 發展出 語言 能力 之前 , 已經 溝通 了 很 久 、 很 久 的 時間 ︵ 大約 有 五十萬 年 之 久 ︶ , 或許 是 語言 的 某 個 部分 使 文化 突然 變 得 複雜 了 。 更 或許 , 我們 應該 倒過來 想 , 會不會 是 文化 的 改變 使得 語言 開始 發展 呢 ? 靈長類 腦部 的 大小 跟 它們 的 生活 團體 大小 有關 。 人類 的 腦 剛 開始 擴展 時 , 可能 跟 所 需要 的 社交 技術 有關 : 要 記得 本 族 中 誰 是 誰 , 是 敵人 還是 朋友 。 在 團體 變大 時 , 有 種 非常 必需 的 社交 手腕 便是 閒聊 , 這 是 一 種 互相 交換 訊息 的 需求 。 閒聊 可能 使 額葉 開始 變大 , 隨之 便是 語言 的 發展 。 目前 這 仍然 是 臆測 , 但是 我 認為 答案 可以 在 基因 中 找到 。 假如 要 說出 合乎 文法 的 語言 需要 某些 基因 的話 , 我們 可能 有 辦法 找出 語言 的 基因 , 再 從 我們 的 近親 身 上 去 看 這些 相關 的 DNA 在 做 什麼 , 就 可以 找到 基因 的 來源 。 就 基因 上 而言 , 大腦 是 個 很 昂貴 的 器官 , 它 需要 不只 一 次 的 突變 才 能 產生 像 語言 這麼 複雜 的 東西 , 但是 的確 有 可能 追溯 這些 突變 而 到達 演化 的 源頭 。 第七 章 記憶 的 心智 狀態 人 的 大腦 中 有 幾千億 種 印象 , 有些 很 快 就 消失 , 有些 會 維持 一 輩子 , 我們 稱 之為 記憶 。 就 像 進來 的 訊息 要 被 分解 再 重新 建構成 知覺 , 知覺 也 被 分解 再 重組成 記憶 , 每 一 個 部分 被 送到 大腦 不同 的 地方 去 儲存 。 晚上 當 身體 休息 時 , 這些 碎片 就 會 從 儲藏 的 地方 被 提取出來 , 組合 在一起 , 重新 排演 一 次 。 每 一 次 排演 就 使 事件 進入 更深 的 神經 結構 中 。 最後 , 「 記憶 」 和 「 擁有 記憶 的 這 個 人 」 便 成為 不可 分 的 一 個 整體 。 記憶 如何 形成 ? 記憶 是 許多 不同 事情 的 集合 名稱 : 它 是 你 想到 小時候 住 的 房子 時 來到 你 心頭 的 影像 ; 它 也 使 你 跳上 腳踏車 就 可以 騎 , 不 需要 思考 先 踩 那 一 隻 腳 ; 它 也 是 你 回到 小時候 害怕 過 的 某 個 地方 時 , 所 產生 某 種 不 自在 的 感覺 ; 它 是 某 條 走 得 很 熟悉 的 路 , 也 是 你 知道 「 艾菲爾 鐵塔 在 巴黎 」 的 知識 。 所以 , 假如 你 找 不 到 記憶 在 大腦 的 哪 個 地方 處理 , 也 就 不 奇怪 了 , 因為 它 是 那麼 的 複雜 、 有 這麼多 的 層面 。 即使 是 在 十九世紀 初 , 這 種 方法 也 是 很 可疑 的 。 摸 骨 是 無稽之談 , 因為 大腦 組織 很 軟 , 根本 不可能 影響到 腦殼 的 形狀 。 但是 這 理論 也 不 是 全 錯 。 請 再 摸 一下 你 的 頭 , 這 次 摸 頭頂 , 往 前 移 一些 靠 左側 的 地方 是 高爾 的 「 快樂 中心 」 。 加州 大學 醫學院 的 外科 醫生 最近 提出 報告 , 他們 把 一 個 小 電極 插入 一 位 十六 歲 女孩 左腦 的 這 個 部位 。 這 個 女孩 患有 癲癇 , 醫生 要 找出 她 腦 中 放電 的 位置 , 將 病變 地方 切除 。 病人 是 清醒 的 , 當 微量 的 電流 通過 這 個 地方 , 她 開始 笑 起來 。 她 不只是 咧嘴 微笑 , 而是 真正 心情 極 佳 地 開懷 大笑 。 當 醫生 問 她 有 什麼 好笑 時 , 她 回答 道 : 「 你們 這些 醫生 一 堆 人 排排 站 真是 好笑 。 」 醫生 再 通 一 次 電流 , 這 次 女孩 突然 覺得 牆 上 掛 的 一 張 馬的 圖片 非常 好笑 , 第三 次 時 , 她 又 被 別的 理由 逗笑 。 醫生 插電 極 的 地方 是 大腦 製造 快樂 、 歡樂 的 地方 , 與 情境 無關 。 高爾 在 二百 年 前 指認出 這 個 地方 無疑 是 碰運氣 , 但是 他 的 基本 理念 , 就是 「 大腦 由 許多 具 獨特 功能 的 模組 所 組成 」 的 想法 , 倒是 有 先見之明 。 在 發現 大腦 真正 的 模組 之後 , 骨相學 不攻自破 。 十九世紀 末期 , 歐洲 的 大學 掀起 一 股 生物 精神 醫學 的 熱潮 , 許多 神經學家 開始 用 刺激 大腦 和 動物 實驗 的 方式 , 找出 大腦 各 個 區域 的 功能 。 有 人 觀察到 某些 行為 與 某些 大腦 部位 受傷 有關 , 許多 大腦 地圖 的 重要 里程碑 就 是 在 這 個 時期 完成 的 , 包括 神經學家 布羅卡 ( Paul Broca __UNDEF__ , 1824 -1880 ) 和 威尼基 ( Carl Wernicke , 1848 -1950 ) 所 發現 的 語言 中心 。 令 骨相學家 很 不好意思 的 是 , 這些 區域 位於 腦 的 側邊 , 在 耳朵 的 上面 和 旁邊 , 而 高爾 的 語言 中心 卻 定 在 眼睛 的 旁邊 。 布羅卡 和 威尼基 所 發現 的 語言 中心 , 到 今天 還 冠 著 他們 的 名字 。 假如 二十世紀 初 的 科學家 繼續 尋找 大腦 的 功能區 , 如今 大腦 會 擠滿 這些 先進 前輩 的 大名 , 而 不 是 像 「 主要 聽覺 皮質區 」 ( primary auditory cortex ) 、 「 輔助 運動 區 」 ( SMA , supply mental motor area ) 或 「 主要 視覺區 第一 層 」 ( V1 ) 這樣 無趣 的 名詞 了 。 科學家 對 大腦 功能 的 興趣 , 隨著 骨相學 的 衰微 而 消失 , 而 大腦 的 模組 理論 也 被 「 整體 動作 」 理論 ( mass action theory __UNDEF__ ) 所 取代 , 這 個 理論 是 說 , 複雜 的 行為 是 全部 大腦 細胞 共同 工作 的 結果 。 從 表面 上 看來 , 在 二十世紀 中葉 , 對 任何 想 用 生理 方法 治療 心理 疾病 或 戀態 行為 的 人 來 說 , 都 是 一 個 很 不 好 的 時機 , 但 在 當時 , 心理 外科 醫學 ( Psychosurgery __UNDEF__ ) 倒是 很 興盛 。 一九三五年 , 葡萄牙 里斯本 的 神經學家 莫尼茲 ( Egas __UNDEF__ Moniz __UNDEF__ ) 聽說 , 有 一些 實驗 把 黑猩猩 的 額葉 ( frontal lobe __UNDEF__ ) 切除 後 , 原來 有 攻擊性 、 很 焦慮 的 黑猩猩 就 安靜下來 , 變 得 很 友善 。 莫尼茲 把 這 個 手術 應用到 人 的 身 上 , 發現 果然 有效 , 這 個 手術 後來 演變成 「 額葉 切除術 」 ( frontal lobotomy ) , 很 快 就 變成 精神病院 的 例行 治療法 。 在 一九四○年代 , 至少 有 二萬 個 人 在 美國 接受 了 這 種 手術 。 現在 回頭 去 看 , 當時 手術 的 輕率 令 人 不 敢 相信 , 任何 一 種 精神 疾病 , 不論 是 憂鬱症 、 精神 分裂 症 、 躁症 患者 , 全 都 送去 做 這 項 手術 , 卻 沒有 人 問 這些 病 的 原因 是 什麼 , 為什麼 將 腦 切除 病情 就 會 改善 。 腦 外科 醫生 從 一 個 醫院 轉到 另 一 個 醫院 , 手術 器材 就 放 在 汽車 的 後面 , 一 個 早上 可以 切除 十幾 個 人 的 額葉 。 有 一 位 外科 醫生 形容 他 的 技術 如下 : 「 這 一 點 都 沒有 什麼 了不起 , 我 拿 一 根 醫用 的 鑿冰 錐子 , 從 眼球 上方 的 頭骨 鑽進去 , 把 它 攪 一 攪 , 切斷 一些 大腦 神經 纖維 , 就 好 了 , 病人 一點 都 沒有 感覺到 痛 。 」 很 不幸 的 是 , 在 有些 病人 身 上 , 這 種 「 沒有 感覺 」 一直 延伸 形成 長期 的 情緒 平板 、 冷漠 。 情緒 的 不 敏感 使 他們 覺得 , 他們 只 有 一半 是 活 的 , 另 一半 已經 死 了 。 這 種 手術 也 不能 治癒 攻擊 傾向 。 莫尼茲 的 事業 突然 終止 了 , 因為 一 個 被 他 切除 額葉 的 病人 槍殺 了 他 。 持平 而論 , 二十世紀 中葉 的 額葉 切除術 的確 解除 了 一些 人 的 痛苦 。 解除 的 痛苦 比 後來 引起 的 痛苦 來得 大 , 但 還是 引起 醫學界 很 大 的 不安 , 到 今天 都 有 人 對 心理 手術學 抱 著 懷疑 的 態度 。 到 了 一九六○年代 , 開始 出現 有效 的 心理 藥物 後 , 這 種 精神 病人 的 外科 手術 就 銷聲匿跡 了 。 進入 二十一世紀 時 , 這 種 操弄 大腦 來 改變 行為 及 解除 精神 之 痛苦 的 想法 , 又 悄悄 地 爬回來 了 , 但是 這 一 次 是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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