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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是 每 個 人 心 中 的 一 個 夢 。 但 如何 才 能 求得 快樂 呢 ? 「 心 是 快樂 的 根 」 , 說 得 多 好 。 快 不 快樂 , 全 是 由 你 而 定 , 你 還 在 為 自己 目前 的 低工資 而 懊惱 、 憂鬱 嗎 ? 其實 我們 應該 暗暗 慶倖 自己 還 有 一 份 工作 可以 做 , 雖然 工資 低 一些 , 但 起碼 沒有 失業 , 心情 轉眼 就 好 了 起來 。 每 個 人 總是 看重 自己 的 痛苦 , 而 常常 忽略 別人 的 痛苦 。 當 自己 痛苦 不堪 的 時候 , 要是 能夠 換 一 個 角度 來 思考 , 痛苦 的 程度 就 會 大大 減弱 。 當 自己 興高采烈 的 時候 , 應 多 向 上 比 , 會 越 比 越 進步 ; 當 自己 苦惱 鬱悶 的 時候 , 應 多 向 下 比 , 會 越 比 越 開心 。 人生 最 可憐 的 事 , 不 是 生 與 死 的 訣別 , 而是 面對 自己 所 擁有 的 , 卻 不 知道 它 是 多麼 的 珍貴 。 林肯 曾經 說 過境 由 心 造 , 你 的 心 裡 有 多 快樂 , 你 也 就 會 得到 多少 快樂 。 這 是 世界 上 最 容易 做到 的 事情 。 你 要是 告訴 自己 什麼 事情 都 不 順利 , 沒有 什麼 事情 讓 自己 滿意 , 那麼 , 你 肯定 開心 不 起來 。 但是 , 如果 你 對 自己 說 「 事情 進展 良好 , 生活 也 不錯 , 所以 , 我 選擇 開心 」 , 那麼 , 你 肯定 就 會 快樂 起來 , 心情 好了 , 手 中 的 難題 在 樂觀 與 積極 地 陪伴 下 , 也 會 迎刃而解 。 無論 生活 給 我們 笑臉 , 還是 給 我們 苦 酒 , 我們 都 要 保持 一 種 快樂 的 心情 , 做 個 快樂 的 俏 佳人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從前 , 有 個 小 沙彌 一心 求悟 , 他 在 門 上 寫 「 心 」 字 , 在 窗 上 也 寫 「 心 」 字 , 在 牆 上 還是 寫 「 心 」 字 。 一 天 , 文益 禪師 從 他 的 禪房 前 經過 , 看到 這般 景象 , 便 輕輕 地 叩開 了 他 的 房門 。 文益 禪師 笑 著 說 : 「 門 上 應該 寫 『 門 』 字 , 窗 上 應該 寫 『 窗 』 字 , 牆 上 應該 寫 『 牆 』 字 。 」 你 的 心 上 , 是否 寫 著 「 心 」 字 呢 ? 心 中 有 佛 , 即為 淨土 。 人生 當 如 行雲流水 ,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, 不 因 一時 耀眼 光環 而 狂傲 , 不 因 瞬間 挫敗 打擊 而 低迷 。 太過 在乎 必 有 牽累 , 太過 執著 自 受 羈絆 , 不如 拋卻 雜念 , 自求 隨心 。 小 沙彌 一心 求 悟 , 所以 總 寫 心 字 , 其實 是 一 種 執著 , 是 開悟 的 障礙 。 相反 , 文益 禪師 告訴 他 在 門 上 寫 門 字 , 窗 上 寫 窗 字 , 不過 是 要 他 遵從 世界 原本 的 秩序 , 不必 強求 , 其實 佛智 就 在 此刻 的 心地 清淨 , 不 著 一 物 一 炷 清香 不如 一 瓣 心香 , 一 束 鮮花 不如 一 臉 微笑 , 一 杯 淨水 不如 一 念 淨信 , 一 串 佛珠 不如 一 句 好 話 。 心 中 。 其實 , 人生 像是 一 株 煥發 著 生機 的 植物 , 當 大自然 將 每 個 生命 送到 人間 時 , 都 賦予 了 他 強壯 的 身軀 和 充沛 的 精力 。 汲取 天地 萬物 之 靈氣 , 便 能 在 最 短 的 時間 內 撐開 一 片 最 廣闊 的 綠蔭 ; 而 世俗 酒色 就 好 像 一 把 斧子 , 一旦 觸及 , 便 很 容易 失去 所有 青枝 綠 葉 , 只 留下 一 具 乾枯 的 枝幹 。 而 事實 上 , 心 中 有 信仰 , 佛祖 自在 身邊 , 正 如 獅頭山 法語 所 言 : 「 一 炷 清香 不如 一 瓣 心香 , 一 束 鮮花 不如 一 臉 微笑 , 一 杯 淨水 不如 一 念 淨信 , 一 串 佛珠 不如 一 句 好 話 。 」 其實 , 供佛 並 不一定 要 上香 , 心香 一 瓣 , 彙聚 信仰 十方 。 心 中 無礙 , 去 染成 淨 , 便 能 自在 的 徜徉 於 藍天 白雲 之間 , 快樂 的 聆聽 風 之 傾訴 、 水 之 潺潺 。 正 如 禪宗 六 祖 慧能 所 說 : 若 能 鑽 木 出火 , 淤泥 定 生 紅蓮 。 我們 處世 若 能 以 一 顆 佛家 的 「 隨 心 」 , 做到 隨遇而安 , 隨緣 生活 , 隨心自在 , 隨喜 而 作 , 便 自然 得 從容 人生 , 處處 紅蓮 。 這 其中 都 包含 著 一 種 同樣 的 淡泊心 。 而 佛家 認為 , 欲 修 得 隨心 , 就 必須 放棄 心 中 的 雜念 , 清空 心靈 裡面 的 世俗 生活 積存 下來 的 枯枝 敗 葉 。 鬼 嫁女 當事人 : 暑期 留校 學生 連海生 這 個 故事 發生 在 中國 福建省 的 山城 , 很 快 就 傳遍 了 整 個 南方 。 呀呀 … … 呀 … … 窗 外 夜鶯 的 叫聲 , 淒迷 中 透著 一 種 令 人 毛骨悚然 的 詭異 。 已經 是 半夜 一點 多 了 , 連 海生 躺 在 床 上 翻來覆去 怎麼 也 睡 不 著 , 腦海 裡 老是 翻騰 著 那 夜鶯 的 哀號 。 子不語 系列 他 清楚 地 記得 , 今晚 的 夜鶯 又 是 剛剛 叫 了 十三 下 , 連同 昨晚 一起 , 這 夜鶯 躲 在 窗 外 黑壓壓 的 夜幕 裡 已經 叫 了 兩 個 晚上 了 。 兩 晚 都 是 連著 叫 了 十三 聲 , 一 聲 不 多 , 一 聲 不少 。 連海生 來自 鄉下 大 山 深處 的 一 個 小 村子 , 在 他們 當地 , 流傳 著 一 個 遙遠 而 神秘 的 傳說 。 陰間 地府 的 鬼王 有 鬼女 , 當 鬼女 成年 應 談婚 論嫁 之 時 , 鬼王 便會 派出 小鬼 到 人間 尋找 年輕 英俊 的 年輕 男子 作為 女婿 。 待 小鬼 找到 合適 人選 後 , 便 讓 陰間 的 婚媒 使者 夜鶯 到 那 男子 的 住戶 處 , 接連 三 晚 , 每 晚 啼叫 十三 聲 , 算是 禮 成 。 執行 禮儀 的 這 種 夜鶯 叫聲 比較 詭奇 , 只有 被 鬼王 選中 作為 女婿 的 那 人 才 能 聽到 。 到 第三 晚 的 子午 時分 , 夜鶯 叫 後 , 便會 有 一 頂 朱紅 大 轎 乘 夜色 而 來 , 有 鬼卒 吹 嗩吶 打 鑼鼓 , 鬼 將 護行 , 將 鬼王 女婿 的 魂魄 勾走 , 當然 , 陽間 此 人 亦 會 一命嗚呼 , 長眠 不 醒 … … 從 窗口 外 不 知 那裡 吹來 一 股 陰冷 的 空氣 , 連 海生 打 了 個 寒噤 , 連忙 把 身 上 的 被子 再 抓 更 緊 。 空蕩蕩 的 宿舍 裡 也 就 這 被子 能 給 他 帶來 許些 膽氣 了 , 學校 已經 放假 , 為了 下 學期 的 學費 , 他 選擇 留守 學校 , 他 的 任務 便是 看守 這 長長 的 一 排 宿舍 。 滴 … … 滴 … … 宿舍 走廊 盡頭 那 個 廁所 的 水閘 又 壞 了 , 水珠 滴落 的 聲音 彷彿 由 地獄 陰間 中 傳出 般 , 虛無 縹緲 , 打亂 了 心臟 跳動 的 節奏 , 直 讓 人 心慌意亂 。 宿舍樓 也 不 知 是 那 個 年代 建成 的 , 聽說 這 原來 是 一 個 大 軍閥 的 莊園 , 荒廢 後 被 利用 整 為 校舍 。 整 棟 樓 分 兩 層 , 全 木 結構 , 天花板 上 陳舊 的 石灰塊 已經 脫落 不少 , 露出 藏 在 裡面 的 木材 , 形成 一 個 個子 不 語 系列 斑駁 剝離 的 圖案 , 像 怪獸 又 像 鬼魅 , 猙獰 著 張牙舞爪 , 壓 得 連 海生 的 眼皮 越來越 重 , 漸漸 的 終於 進入 夢鄉 。 一 夜 無事 , 渾渾噩噩 地 過 了 半 天 , 又 到 了 中午 太陽 高照 的 時分 , 熱辣辣 的 太陽 曬 得 風兒 都 停止 了 運動 。 只 穿 著 一 條 短褲 的 連海生 仰面 浮 在 江水 的 上面 。 江 叫 相思江 , 江水 碧綠 深邃 , 清澈 冰涼 , 繞 著 校園 轉 了 個 半 圈 。 連海生 喜歡 在 這 個 時候 入 河 去 游泳 解暑 。 仰浮 在 江面 的 連海生 半 瞇 著 眼 , 太陽 散發 炫目 的 白 光 , 已經 游 得 有些 累 了 , 感覺到 身子 有點 發虛 。 不遠處 是 從 岸 邊 探出 、 座落 在 江面 之上 的 一 間 小 木屋 , 連 海生 知道 那 間 屋子 叫 小姐樓 , 也 就 是 以前 那 軍閥 女兒 的 閨房 。 駁落 的 朱紅 油漆 , 飛簷 鳳閣 , 雕樑畫棟 , 古色古香 , 無聲 地 喧洩 著 主人 生前 的 榮華 。 那 圍 在 房子 周圍 鏽跡 斑斕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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