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靠 先生 或 子女 幫 她們 用 錄放影機 。 就 像 遙控機 一樣 , 錄放影機 大抵 是 父親 與 兒子 的 專擅 持有 之 物 : 女 : 有 些 我 想要 看 的 東西 , 但 我 對 影帶 的 了解 不 夠 。 她 ( 女兒 ) 知道 得 比 我們 多 些 。 女 : 我 對 這些 我 能夠 看 的 節目 , 已經 心滿意足 , 所以 就 不 常 使用 錄放影機 。 我 是 說 , 他 所 錄 的 很多 影片 , 我 根本 不 看 。 在 我們 就寢 以後 , 他 就 開始 看 這些 影片 。 男 : 我 最 常 用 了 — — 我 與 這些 男孩 比 誰 都 用 得多 — — 大多 時候 都 是 用來 錄 比賽 , 錄 些 因為 她們 ( 女性 ) 在 看 , 因此 我們 無法 看 的 節目 。 女 : 我 不會 用 錄放影機 。 我 試 著 為 他 錄下 《 寡婦 》 , 但 弄錯 了 。 他 簡直 瘋 了 一般 。 我 也 弄 不 懂 出 了 什麼 錯 … … 我 總是 要 他 為 我 錄 , 因為 我 不會 。 我 總是 弄錯 , 我 才 懶得 理 它 哩 。 值得 附加 一 筆 的 是 , 這些 發現 也 在 葛瑞 ( A . Gray __UNDEF__ ,1987 ) 所 做 的 研究 , 得到 了 證實 。 由於 婦女 與 錄放影機 的 關係 , 若 有 若 無 , 緊跟 著 也 就 造成 了 許多 後果 。 比如 , 婦女 因而 沒有 什麼 權力 決定 租 些 什麼 帶子 來 看 ; 很 少 有 主婦 到 影帶 租售店 去 租 帶子 ; 家庭 各 個 成員 都 有 他們 的 「 空白帶 」 , 錄下 瞬間 即 逝 的 節目 時 , 我們 經常 看到 , 別人 的 帶子 錄完 了 以後 , 主婦 仍然 聽任 他們 使用 她 的 帶子 。 既然 主婦 在 家 中 慣常 使用 許多 複雜 的 家用 科技 產品 , 那麼 , 前述 這些 基於 性別 而 來 的 的 種種 期望 ( 主婦 使用 錄放影機 的 經驗 所 將 遭遇 的 一些 特定 困難 ) , 必然 傳達 了 大多數 樣本 中 的 婦女 對 錄放影機 的 疏離感 。 很 顯然 的 是 , 這 個 問題 另 有 其他 面向 值得 探討 — — 主婦 無能 使用 錄放影機 , 因此 陰柔 的 女性 「 有賴 」 陽剛 的 男性 之 扶持 幫助 , 這 是 由來已久 的 古典 依附 說法 ; 另 一 個 極端 則 情況 或許 是 , 就 像 葛瑞 所 說 , 也許 主婦 精心 算計 以後 , 覺得 保持 對於 錄放影機 的 無知 , 最為 符合 她們 的 利益 , 因為 這麼一來 , 操作 錄放影機 才 不會 又 變成 她 的 另 一 項 家務 。 一 人 獨 看 電視 與 罪惡 的 快感 樣本 中 , 有 許多 受 訪 主婦 說 , 她們 最 大 的 快樂 是 看 個 「 很 好 的 哭劇 」 , 或是 在 家人 都 不 在 的 時候 , 看 個 她們 最 愛 的 連續劇 。 只有 在 這樣 的 時候 , 她們 才 覺得 解除 了 家事 的 責任 , 可以 一如 她們 的 丈夫 平日 一般 , 專注 而 耽溺 於 看 電視 。 我們 在 這 進入 了 布羅迪 與 石人 ( J . Brodie and L . Stoneman __UNDEF__ , 1983 ) 所 說 的 情況 , 她們 發現 , 不管 是 哪 種 類型 的 節目 , 做 母親 的 人 總是 習慣於 維持 「 家務 總管 」 的 角色 , 而 丈夫 則 與 此 完全 相反 , 他們 在 收看 特別 感到 興趣 的 節目 時 , 一股腦 就 放棄 了 他們 的 總管 / 父親 之 角色 。 每當 主婦 說 , 她們 最 喜歡 在 週末 清晨 看 電視 , 而且 此時 最 能 享受 看 電視 時 , 我們 即可 察覺 這 個 現象 清楚 地 存在 , 因為 唯有 在 這些 時刻 , 她們 的 先生 與 兒子 還 在 「 睡覺 」 , 因此 提供 了 一 個 難得 的 機會 , 她們 才 能 專注 的 看 電視 , 不必 邊 看 還 一邊 想 著 , 照管 著 其他 人 的 需要 。 這些 主婦 當中 , 有 許多 人 會 在 午後 安排 其他 婦女 與 她們 一起 看 錄影帶 。 就 處理 衝突 而言 , 這 是 最為 典型 而 常見 的 方法 ( 在 本 研究 來 說 , 也 就是 選擇 節目 的 問題 ) : 避 而 不 見 , 或是 「 重新 安排 看 」 節目 的 時間 ( 通常 是 在 有 人 幫忙 弄 影帶 的 情況 下 ) , 透過 這 個 辦法 而 讓 自己 看 電視 的 時候 , 更為 快樂 一些 : 女 : 如果 他 在 的話 , 我們 就 不 看 這 類 節目 了 , 因為 他 討厭 遊戲 節目 , 所以 我們 就 不 看 。 如果 是 我們 女人 自己 在 這 , 我 會 愛死 了 。 我 覺得 這些 節目 可愛 極了 … … 如果 我 獨自 在 這 , 我 會 設法 讓 情景 更 讓 人 傷感 掉淚 一些 , 我 端坐 在 這 , 哭 了 一會 , 宛如 我 是 一 個 人 生活 。 這樣 的 情形 並 不 多 見 , 但 我 還 滿 能 享受 它 的 。 女 : 如果 我 看到 一 部 好 影片 , 我 鐵定 會 錄下 它 , 尤其 如果 是 一 部 賺 人 熱淚 的 片子 。 我 會 坐 著 , 如果 沒有 人 在 , 我 會 坐 著 一 動 也 不 動 , 不 知 時間 之 流逝 , 尤其 是 在 午後 。 如果 我 覺得 疲倦 了 , 我 就 放 這 部 片子 — — 尤其 是 在 冬天 — — 而 這 種 感覺 真 好 , 因為 妳 可以 一 個 人 直 坐 在 那兒 , 沒有 人 在 旁邊 。 女 : 如果 有 個 節目 為 我 而 錄 , 我 大概 都 是 一大早 在 六點鐘 的 時候 看 帶子 … … 我 總是 很 早 起床 , 所以 我 就 下樓 來 , 週日 早上 六點 或 六點半 就 起來 看 。 這 個 下午 我 已經 坐 在 這 一 個 小時 , 就 看 《 寡婦 》 這 個 影集 。 我 喜歡 在 沒有 人 在 的 時候 補看 漏掉 的 部分 , … … 我 喜歡 週六 的 早餐 時間 。 我 獨自 一 人 , 因為 家人 都 要 晚 些 才 起床 。 我 下樓 來 , 真正 享受 看 節目 的 樂趣 。 女 : 如果 老公 不 在 , 我 就 看 一 齣 愛情劇 。 男 : 是 啊 , 我 可 不 願意 坐 在 那 看 那些 東西 。 女 : 是 啊 , 能 看 的 時候 就 是 他 外出 的 晚上 。 這 種 情形 並 不 常見 。 值得 我們 議論 的 是 , 為什麼 大多數 主婦 會 覺得 自己 的 快樂 , 竟是 罪惡 。 整體 地 說 , 她們 心甘情願 地 打算 承認 , 她們 所 喜歡 的 戲劇 及 連續劇 , 實在 「 神經兮兮 地 」 、 「 演 得 很 糟 」 , 或 前言 不 搭 後調 。 她們 接受 了 男性 霸權 , 跟著 將 她們 自己 的 偏好 說成 地位 低下 。 既然 這麼 接受 了 , 則 在 衝突 發生 時 , 她們 也 就 比較 不能夠 為 自己 爭取 權益 , 因為 照 此 霸權 的 定義 , 她們 的 先生 所 看 的 節目 , 比較 高明 一些 。 面對 這 種 處境 , 她們 就 在 情況 許可 下 , 獨自 看 電視 , 或是 只 與 女伴 一起 看 電視 , 並且 , 她們 都 將 諸如 此 類 的 看 電視 時機 , 與 她們 的 家務 時間表 , 做 了 良好 搭配 : 女 : 我 想 , 真正 讓 我 喜歡 的 節目 , 就 是 典型 的 那 種 美國 垃圾 , 但 我 愛 看 啊 … … 都 是 一些 美國 垃圾 , 真的 。 我 還 愛 看 那些 澳洲 電影 , 我 覺得 這些 可就 真正 是 好 片子 了 。 女 : 孩子 上床 以後 , 他 就 是 最後 的 仲裁 者 。 如果 我 堅持 看 自己 想 看 的 節目 , 總 有 些 罪惡感 , 因為 他 和 小孩 想 看 的 節目 是 相同 的 , 他們 並 不 想 看 只有 女人 才 想 看 的 節目 … … 如果 播放 的 是 一 支 愛情 電影 , 我 會 很 快樂 地 看 , 他們 可就 不會 。 這 就 像是 挑 個 影帶 看 , 而 不 是 看到 一 場 傷感 的 愛情 故事 , 我 想 , 看到 這樣 的 節目 是 不可能 了 , 因為 還 有 別人 在場 。 如果 我 看 這樣 的 節目 , 心 中 就 會 有 罪惡感 , 因為 我 是 得到 了 快感 , 但 別人 沒有 得到 任何 快樂 , 因為 他們 根本 不 感興趣 。 節目 類型 的 偏好 就 這 個 問題 而言 , 筆者 的 受 訪 者 回答 得 相當 一致 , 陽剛 男性 的 主要 認同 是 對於 「 事實性 」 節目 ( 新聞 、 時事 與 紀錄片 ) , 具有 強烈 偏好 , 而 陰柔 女性 則 偏好 虛構性 節目 。 這 個 觀察 也許 平凡無奇 , 但 我們 所 發現 的 一致 之 強度 , 相當 驚人 , 不管 受 訪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