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待 事物 」 分別 代表 什麼 ？ 不同 社會 當中 ， 描繪 顏色 的 方式 都 讓 語言學家 、 歷史學家 、 人類學家 深深 著迷 。 某些 學者 認為 ， 我們 的 雙眼 會 先 分辨 顏色 ， 接著 再 用 基本 的 分類 原則 替 這些 顏色 命名 。 還是 正好 反過來 呢 ？ 我們 先 學 了 語言 ， 接著 才 知道 天空 是 藍 的 ， 罌粟花 是 鮮紅色 的 ？ 這 正 是 「 語言 相對論 」 ， 也 就是 擁有 百 年 歷史 的 語言學 理論 ， 討論 語言 如何 形塑 文化 認知 。 許多 人 批評 這 個 假說 過於 嚴格 ， 根本 是 「 語言 決定論 」 ， 但 也 促使 大家 思考 語言 與 認知 之間 的 重要 問題 。 請 你 像 許多 旅行 者 一樣 ， 試 著 敞開 心胸 ， 接納 新 的 語言 與 該 語言 母語 者 的 獨特性 。 達爾文 發現 火地群島 人 發出 時鐘 般 的 滴答聲 相當 奇特 ， 但 也 讚揚 他們 出色 的 模仿 能力 和 強大 的 記憶力 。 「 我們 對 他們 說 什麼 ， 他們 都 能夠 精確 地 複述 ， 並且 記住 這些 字 一 段 時間 。 但 我們 歐洲人 都 知道 要 分辨 外國 語言 的 聲音 相當 困難 ， 例如 我們 當中 ， 有 誰 能夠 重複 印第安人 說出來 三 個 字 以上 的 句子 ？ 」 自 十九世紀 開始 ， 親屬 研究 與 詞彙 都 是 人類學 的 重要 研究 領域 ， 也 提供 了 具有 說服力 的 切入點 。 我們 如何 組織 與 看待 「 家庭 」 ， 會 影響到 誰 與 誰 結婚 ， 同時 也 會 對 經濟 與 情感 有所 影響 。 在 夏威夷 的 親屬 關係 當中 ， 所有 母親 那邊 的 同輩 親屬 都 稱為 「 母親 」 ， 所有 父親 那邊 同輩 的 親屬 都 稱為 「 父親 」 。 在 下 一 代 裡 ， 所有 的 堂表 兄弟 姊妹 都 稱為 「 兄弟 」 或是 「 姊妹 」 。 在 這樣 的 文化 當中 ， 「 姊妹 」 應當 有 什麼 樣 的 行為 表現 ？ 你 認為 自己 文化 當中 的 「 姊妹 之 情 」 是 怎麼 一 回 事 呢 ？ 雖然 早期 人類學家 遇到 的 親屬 系統 看來 可能 較為 陌生 ， 但 當代 社會 當中 ， 也 有 相當 迷人 的 樣態 ： 再婚 組成 的 「 混合 」 家庭 、 LGBT （ 同性 、 雙性 、 變性 ） 家庭 、 社會 或 宗教 社群 當中 類似 家庭 的 團體 。 田野 練習 一 __UNDEF__ 在 這 個 新 的 文化 當中 ， 大家 在 「 家人 相處 」 或是 類似 的 場景 當中 ， 會 用 哪些 詞彙 ？ 請 你 寫下來 ， 並 特別 注意 大家 和 親屬 之間 的 互動 情形 為 何 。 然後 訪問 一 個 人 ， 了解 他 ／ 她 對 家庭 的 看法 ， 他們 對 彼此 之間 要 負起 什麼 樣 的 責任 ？ 和 家人 相處 時 ， 不同 語言 當中 使用 的 性別 模式 相去 甚 遠 ， 但 也 不 是 絕對 不變 的 。 許多 社會學家 針對 日常 生活 「 執行 」 的 語言 進行 調查 ， 了解 使用 情況 與 社會 關係 。 例如 有 權力 的 人 ， 說話 的 方式 往往 較 受 人 重視 ， 黛柏拉 ． 泰南 的 《 男女 親密 對話 》 是 九○年代 的 暢銷書 （ 現在 則 引起 不少 爭議 ） ， 讓 美國 不同 性別 者 使用 語言 的 方式 引發 眾人 的 討論 。 珍妮特．霍姆斯 與 米莉安．馬耶霍夫 撰寫 的 《 語言 與 性別 手冊 》 ， 提供 了 不同 文化 與 脈絡 下 的 概述 。 以上 的 各 本 著作 ， 都 讓 問題 變 得 更為 複雜 ： 不同 性別 的 語言 ， 在 社會 組織 與 家 中 會 有 什麼 差異 ？ 不斷 變動 的 性別 認同 以及 語言 使用 ， 如何 挑戰 社會 語言學 的 模型 ？ 文化 差異 如何 對 這 種 討論 帶來 挑戰 ？ 在 你 仔細 檢視 另 一 種 語言 之後 ， 請 反思 一下 自己 的 語言 。 以 北美 來 說 ， 過去 二十 年 來 ， 「 隨機 」 （ random ） 這 個 詞彙 有 了 變化 ， 如今 在 口語 中 多 用來 指 某 種 怪異 或 瘋狂 的 東西 。 或是 想想 發語詞 「 像是 」 （ like ） 是 什麼 時候 在 美國 崛起 的 ？ 這 與 性別 有關 嗎 ？ 你 能 停止 批判 自身 文化 中 的 語言 用法 ， 還是 這 類 新 用法 會 讓 你 抓狂 ？ 在 第七 章 我們 會 探討 政治 與 權力 的 關係 ， 現在 ， 請 專心 紀錄 你 周遭 的 語言 。 某 個 團體 往往 擁有 對話 的 主宰權 ， 可能 讓 你 覺得 很 不 舒服 ， 不過 在 進行 批判 之前 ， 必須 先 了解 當中 的 語言 規則 。 田野 練習 二 __UNDEF__ 請 你 大膽 前往 不同 的 社交 場合 ， 選擇 男女性 都 有 的 場合 （ 例如 當地 的 社區 聚會 ） ， 以及 僅有 單一 性別 的 場合 （ 例如 專 為 特定 性別 服務 的 髮廊 ） 。 你 可以 和 不 屬於 特定 某 類 的 人 討論 。 詳實 紀錄 自己 聽到 的 內容 ， 特別 留意 肢體 語言 以及 場景 ， 還 有 在 兩性 都 有 的 場合 裡 ， 誰 先 開口 說話 ？ 哪些 人 會 開玩笑 ？ 以及 社交 場合 中 的 其他 面向 。 諺語 、 俚語 、 其他 次要 的 語言 面向 __UNDEF__ 作家 黛博拉 ． 法羅斯 在 《 中文 夢 》 中 ， 敘述 和 家人 旅行 時 ， 當地 如何 展現 了 「 非常 中國 」 的 面向 。 語言 讓 她 能夠 了解 「 人們 如何 過生活 、 有 什麼 習慣 、 彼此 間 的 互動 、 如何 面對 逆境 ， 以及 如何 慶祝 」 。 她 紀錄 了 一些 美國人 可能 覺得 很 無禮 的 面向 ， 例如 在 室 內 的 公共 場所 當中 大聲 喊叫 ， 但 對 中國人 來 說 ， 在 擁擠 的 餐廳 裡 大聲 喊 「 服務生 ！ 服務生 ！ 」 是 沒 問題 的 ， 或是 交通 尖峰 時刻 ， 在 擁擠 的 地鐵 裡邊 擠出去 邊 喊 「 我 要 下車 ！ 」 也 無妨 。 法羅斯 選擇 使用 語言 的 句法 、 語意 、 文法 規則 、 歷史 作為 她 了解 中國 生活 的 方式 ， 而 非 研究 該 國 的 藝術 、 建築 、 運動 、 地理 。 她 說明 中國人 把 語言 擺在 相當 崇高 的 地位 ： 「 每 個 人 一輩子 都 努力 在 學 中文字 ， 並且 努力 運用 這些 字 ， 所以 這 種 語言 以及 當中 的 各 種 複雜 成分 ， 就 一直 放 在 他們 心 上 。 他們 都 用 這 種 語言 在 混 日子 ， 並且 因為 語言 具有 的 超自然 力量 而 感到 敬畏 。 」 法羅斯 認為 諺語 和 俚語 能夠 解開 文化 的 意涵 。 這 種 日常 生活 語言 與 文學 當中 都 用 得 到 的 東西 ， 往往 會 展現 各 地 獨特 的 風格 。 你 想想 ， 在 英文 裡 有 多 常 聽到 「 時間 就 是 金錢 」 ， 或是 「 請 不要 本末倒置 」 （ Don ’t put the cart before the horse. ） 。 語言 會 因為 每 個 世代 所 偏好 採用 的 表達 方式 而 有所 改變 ， 因此 影響 或是 排斥 其他 的 說法 。 箴言 以及 格言 則 會 展現 文化 與 歷史 的 連結 。 彼得 ． 切爾森 在 《 騎乘 魔鬼 》 一 書 中 ， 寫下 了 這 個 例子 ： __UNDEF__ 在 尼日 與 奈及利亞 ， 豪薩人 把 寶獅 504 稱為 korea mutuwa ， 也 就 是 「 死 葫蘆 」 的 意思 。 我 對於 這麼 普通 的 一 輛 車 ， 竟然 有 這樣 的 綽號 感到 相當 不解 。 這 輛 車 甚至 還 有 另 一 個 更 可怕 的 諺語 ： Dufa dukka kasha bakwe kibar biyu sheda ， 也 就是 「 把 他們 都 煮 了 ， 殺 七 個 ， 留 兩 個 當 證人 」 ， 或是 簡單 來 說 ， Dufa dukka __UNDEF__ 就 是 「 全 都 煮 了 」 的 意思 。 這 是 一 款 三 排 七 人 座 的 箱型車 ， 司機 會 在 前 排 與 中間 排 增加 座位 。 我們 在 第一 章 建議 大家 在 寫 到 某 種 程度 時 ， 要 開始 研究 文體 。 在 某些 文化 裡 ， 口 耳 相傳 的 傳統 很 可能 與 文字 書寫 的 形式 同樣 重要 。 在 每 個 社會 當中 ， 都 有 這 類 傳統 的 捍衛 者 。 田野 練習 三 __UNDEF__ 請 你 找 個 熟悉 諺語 與 傳統 詞彙 的 人 ， 紀錄 你 與 這 個 人 面談 的 過程 ， 記下 那些 表達 方式 與 代表 的 意義 ， 接著 ， 再 詢問 其他 人 的 看法 。 請 研究 這 類 諺語 在 歷史 上 出現 的 分歧 情形 ， 以及 不同 的 用法 。 這些 諺語 怎麼 來 的 ， 是 來自 何 人 ？ 這些 諺語 在 不同 地區 用法 一樣 嗎 ？ 之後 製 表 列出 這些 重要 的 表達 方式 ， 與 該 國 的 哪些 面向 有 連結 。 大躍進 ： 沉浸 在 語言 當中 並 說 自己 的 故事 __UNDEF__ 費雷澤 在 為 《 西伯利亞 之 旅 》 收集 材料 時 ， 曾 待在 幾乎 沒有 人 說 英語 的 地區 。 和 俄國人 一起 參加 他們 熟悉 的 儀式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