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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有 因果 , 若要 知道 自己 的 前世 , 只要 看 現世 的 際遇 和 環境 , 就 可以 獲得 答案 。 所以 對於 今世 命運 的 好壞 , 不 應 埋怨 , 因為 這 是 因果 關係 , 以前 自己 種 了 善因 , 今日 才 能 得 善果 ; 反之 則 必須 自嚐 惡果 。 前世 種 善因 的 人 , 今生 就 不會 受到 太多 的 苦難 , 即使 遭逢 災難 , 也 多 能 逢凶化吉 、 化險為夷 。 一旦 了解 人世 的 因果 輪迴 關係 , 就 不會 事事計較 與 埋怨 了 , 反而 會 更加 努力 做 功德 。 世間 的 功德 是 做 不 完 的 , 最好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來 參與 , 我 常 說 功德 要 讓 大家 一起 做 , 讓 別人 也 有 機會 廣 植 福田 、 累積 功德 。 就 像 有 些 慈善 機構 或 公益 團體 向 我 募款 時 , 我 一 個 人 的 能力 就 可以 支付 全部 的 款項 , 但 我 認為 功德 也 要 讓 別人 做 , 像 一些 小額 的 贊助 , 一般人 也 可以 隨緣 捐助 , 就 要 把 機會 給 別人 , 剩餘 不 夠 的 , 我 再 來 支墊 。 在 做 功德 時 , 千萬 不可以 因為 自己 有 能力 , 且 「 貪圖 」 功德 的 利處 , 而 把 別人 摒除 在外 , 大家 有錢 出錢 , 有力 出力 , 互相 配合 協助 , 才 能夠 讓 功德 圓滿 。 在 為人 處世 方面 , 我 始終 以 「 道德心 」 為 準則 , 我 認為 人 要 惜福 知足 , 去除 貪求 的 心態 , 凡事 光明磊落 , 自然 活 得 心安理得 。 有 人 問 我 是否 因為 求道 , 長榮 集團 才 有 今天 的 發展 。 我 認為 , 求道 的 目的 並非 是 為 了 求取 上天 給予 名利富貴 的 回報 , 而是 為 了 啟發 人 的 善良 本性 和 正念 , 在 人世間 多 結 善果 。 人 的 名譽 和 財富 , 如果 是 經由 自己 腳踏實地 、 認真 努力 、 自然而然 累積 起來 的 , 才 是 實至名歸 , 如果 是 透過 不 正當 的 手段 去 爭取 , 既 不能 贏得 別人 的 尊敬 也 無法 維持 長久 。 世上 絕對 沒有 因為 求 ﹁ 道 ﹂ , 就 保證 一生 平順 安泰 。 求道 的 人 仍 不免 會 遭受 困頓 、 挫折 , 因為 人 一生 的 際遇 , 仍 脫離不了 因果 關係 。 雖然 我 很 喜歡 渡 人 , 但 每 個 人 和 宗教 的 因緣 都 不 一樣 , 有的 人 很 欣喜 地 接近 天道 , 並 積極 地 潛心 研究 , 有的 人 卻 未必 能 有 領悟 , 這 是 無法 強求 的 。 正 如 我 從不 勉強 員工 求道 , 而 求道 與否 與 其 個人 在 公司 的 升遷 也 完全 沒有 關係 。 六十 歲 以後 我 開始 清口 吃 全 素 , 這 是 有感於 上天 對 萬物 生靈 的 慈悲 , 讓 人 與 萬物 共存 於 宇宙 間 , 因此 心 中 興起 對 生命 的 尊重 , 不忍 殺生 。 清口 以後 , 日子 過 得 清新 自在 , 一點 也 沒有 不 方便 的 感覺 。 為 海 而 生 , 生生不息 我 是 一 個 十分 喜愛 工作 的 人 , 一旦 工作 起來 , 常常 不 知 時間 的 早晚 , 也 不會 覺得 疲憊 ; 由於 公務 繁忙 , 雖然 常常 出國 , 卻 鮮少 旅遊 , 都 把 時間 用 在 工作 上 。 在 假日 閒暇 時 , 除了 偶爾 會 找 一些 公司 的 資深 幹部 以及 熟絡 的 老朋友 一起 打打 高爾夫球 , 舒鬆 筋骨 , 大部份 的 時間 , 我 都 用來 閱讀 海運 、 航空 業界 的 書刊 。 海運 一直 是 我 最 鍾愛 的 行業 , 也 可 說 是 我 最 大 的 興趣 , 即使 數十 年 來 每 天 處理 與 海運 相關 的 業務 , 我 都 不 曾 感到 厭倦 , 反而 更加 對 其 有 一 份 相知 相依 的 深厚 感情 。 無論 在 何時 、 何 地 看到 海洋 與 船 , 我 都 感到 分外 的 親切 熟悉 , 就 好像 是 遇見 多 年 的 至交 知己 一般 。 長期 浸濡 在 這 個 領域 , 不僅 豐富 了 心靈 , 海洋 的 氣魄 與 胸懷 , 也 給 了 我 許多 人生 的 啟示 。 猶 記得 往昔 航海 的 日子 , 隨著 工作 的 歷練 不斷 地 獲得 成長 , 每 日 倘佯 在 遼闊 無垠 的 大海 中 , 心 中 對 未來 充滿 了 希望 與 夢想 , 那 種 充實 的 感覺 , 回想 起來 真 是 一 段 幸福 、 快樂 的 時光 。 而 我 始終 覺得 從 海 上 觀賞 陸地 的 景象 , 特別 美麗 也 格外 令 人 感動 。 儘管 只 是 一 艘 船 , 也 足以 讓 人 把 它 視為 有 生命 一般 , 可以 感覺到 它 的 可愛 , 進而 對 它 產生 感情 。 記得 以前 行船 時 , 曾 與 同 一 艘 船 長期 結伴 航行 , 在 大洋 中 彼此 就 像是 默契 良好 、 感情 深厚 的 工作 夥伴 , 至今 我 對 船 上 的 點點滴滴 , 都 仍 記憶 鮮明 。 長久以來 新 船 的 下水 儀式 , 一直 是 由 女性 負責 擲 瓶 , 她們 對於 自己 親手 擲 瓶 讓 新 船 下水 航行 , 就 好像 是 賦予 了 船 生命 , 所以 將 其 視 如 自己 的 親生 子女 一般 , 有 著 特別 的 感情 ; 隨著 船齡 不斷 增加 , 二 、 三十 年 後 , 當 船 老舊 必須 送去 解體 時 , 她們 往往 會 難過 得 落淚 , 像是 捨不得 自己 的 親人 一般 。 船 就 像 我 的 孩子 一樣 , 從 起工 建造 、 命名 、 下水 、 試 A 到 竣工 交 船 , 每 個 階段 我 都 相當 重視 與 關心 。 即使 在 百 忙 之中 , 我 都 會 抽空 參加 新 船 的 下水 典禮 , 為 它 命名 、 舉行 進水 儀式 。 通常 新 船 舉行完 進水式 後 , 三 個 月 之後 就 會 進行 試 A ; 每 次 第一 艘 新型 船舶 的 試 A , 我 都 一定 上船 親自 參與 , 從 早上 八時 開始 , 一直 進行 到 晚上 八時 左右 , 在 海 上 來回 的 航行 , 以 測試 船舶 的 各 種 性能 。 以 我 多 年 的 航海 經驗 , 對於 船舶 的 結構 、 材料 、 設計 , 以及 各 項 航儀 設備 的 功能 , 可 說 再 熟悉 不過 了 , 因此 在 試 A 中 , 若 發現 有 可 再 精進 改善 之 處 , 即可 做為 下 一 艘 同型 船 的 改良 參考 。 當 長榮 的 舊 船 屆齡 解體 時 , 我 都 會 將 船 上 的 一些 航儀 設備 留存下來 , 準備 整理 彙集 起來 供 日後 展示 用 ; 此外 , 我 自己 也 收藏 一些 與 海洋 有關 及 台灣 本土 畫家 的 繪畫 作品 , 加上 從 世界 著名 拍賣 會場 蒐購 的 船舶 相關 文物 等 , 我 準備 在 台灣 成立 一 座 超大型 海事 文物 中心 。 這 座 海事 文物 中心 將 以 休閒 兼 教育 的 方式 , 具體 而 活潑 地 展現 古今中外 各 種 與 海洋 、 船舶 相關 的 文物 、 實體 船舶 和 機具 、 模型船 、 繪畫 、 影片 及 書刊 等 , 讓 社會 大眾 對 海運 的 歷史 文化 有 更 深 一 層 的 了解 , 以 發揮 教育 、 傳承 的 功能 。 這 是 我 多 年 來 的 構想 , 且 已 籌備 多時 , 希望 藉 此 將 我 長年 經營 海運 事業 的 成果 和 對 海洋 的 熱愛 , 呈獻給 社會 大眾 一起 分享 。 海洋 與 船 在 我 生命 中 佔 了 非常 重要 的 地位 。 與其 說 我 與 海洋 之間 存有 一 份 特殊 的 緣份 , 不如 說 我 是 天生 的 海洋 之 子 吧 ! __UNDEF__ 。 我 也 因此 深刻 了解 公司 安排 員工 上船 見習 的 用心 和 重要性 。 日後 成立 長榮 海運 公司 , 我 也 創立 營業 人員 隨 船 見習 制度 , 讓 營業 人員 了解 船舶 海 上 作業 以及 在 各 個 港口 裝卸 貨物 的 情形 , 進而 對 各 地 的 碼頭 設施 、 配合 環節 等 方面 , 都 有 一 番 體認 。 這樣 不僅 讓 營業 人員 了解 運航 部門 的 作業 及 辛苦 , 促進 公司 內部 的 和諧 , 營業 人員 也 能 藉 此 了解 市場 的 狀況 , 增加 海運 專業 的 知識 和 視野 , 才 能 為 客戶 提供 一流 的 服務 。 二 、 行船 生涯 父親 過世 戰況 發展 對 日本 愈形 不利 , 公司 在 陸 上 的 員工 幾乎 全 被 調去 當兵 , 辦公室 的 日本人 愈來愈 少 , 公司 人手 不足 , 於是 我 又 被 調回 台北 總公司 船舶部 上班 ; 我 在 船 上 總共 才 做 了 大約 一 年 的 事務員 , 一般 在 船 上 見習 , 都 要 歷經 二 、 三 年 才 有 機會 調回 岸 上 。 山本 部長 見 我 回來 , 十分 高興 的 跟 我 說 , 雖然 我 的 年紀 不 大 , 但 工作 表現 足以 讓 他 信賴 , 所以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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