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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做 什麼 。 秩序 是 建立 在 自由 的 基礎 上 在 每 個 人 都 想 伸張 自由 的 情況 下 , 國家 、 社會 、 家庭 等等 失去 了 秩序 。 父母 不 像 父母 , 孩子 開始 養家 。 醫護 人員 讓 患者 不 滿意 , 家屬 就 動手 打罵 。 甚至 心情 低落 , 就 隨機 殺人 … … 只要 我 喜歡 , 有 什麼 不 可以 ? 這 是 我 的 自由 ! 「 自由 、 自由 , 多少 罪惡 假 汝 之 名 而 行 ! 」 法國 革命家 羅蘭 夫人 這 句 話 流傳 至今 , 不 是 沒有 道理 。 早年 大一統 的 政府 用 規範 束縛 人民 , 是非 分明 , 社會 犯罪率 極 低 。 很多 老一輩 的 人 , 也 因此 懷念 日據 時代 的 治安 。 可是 對 我 而言 , 我 並 不 想 生活 在 這 種 規範 與 限制 所 得到 的 自由 裡 。 這 種 秩序 , 是 用 嚴刑 峻法 得來 的 。 傳統 認為 建立 秩序 , 一定 得 失去 自由 。 身 心 靈 的 觀念 認為 , 真正 的 秩序 , 是 建立 在 自由 的 基礎 之上 。 當 每 個 人 都 知道 自己 是 自由 的 , 當 每 個 人 擁有 心靈 和 思想 的 自由 , 那樣 的 秩序 才 是 真正 的 秩序 。 否則 只是 被 制度 、 法令 壓制住 , 而 呈現 出來 的 假象 秩序 。 真正 的 秩序 , 必須 讓 每 個 個體 擁有 自由 , 那 種 自由 是 出於 智慧 和 自由 意志 選擇 下 的 結果 。 因為 , 真正 的 秩序 無法 由 外 而 內 來 達成 。 舉例 來 說 , 你 的 孩子 又 乖 又 聽話 的 表象 中 , 有 兩 種 內在 層面 的 涵義 : 第一 種 , 他 是 可以 不 聽話 的 ! 他 知道 自己 在意 的 是 什麼 。 某 個 程度 上 , 他 不 違背 你 的 期待 , 但 在 一定 範圍 內 又 符合 他 所 要 的 結果 。 第二 種 , 你 的 孩子 很 乖 , 但 很 可能 是 在 你 種種 有形 無形 的 限制 下 , 讓 他 不得不 乖 、 不得不 聽話 。 他 可能 怕 被 修理 , 所以 聽話 。 也 可能 是 因為 不 想 讓 你 傷心 , 所以 照 你 的 意思 來 。 但 他 真的 想要 這樣 嗎 ? 就 像 美國 紐約 曾經 大 停電 好幾 個 小時 , 停電 之後 的 紐約 街道 , 簡直 和 戰場 沒 兩樣 。 搶劫 的 搶劫 、 亂來 的 亂來 。 因為 停電 , 所有 的 監視器 統統 停擺 , 整 個 社會 完全 失去 秩序 。 縱使 符合 規定 , 卻 是 口服 心 不服 。 縱使 行為 思想 很 有 秩序 , 卻 只 是 表象 的 秩序 。 一旦 制約 力量 和 規定 不 在 , 是 不會 守 秩序 的 。 當 限制 拿掉 , 一切 只 會 變 得 更 恐怖 。 規範 來自於 為 自己 負責 測驗 一 個 地方 人民 的 心靈 成熟度 , 有 個 近似 天方夜譚 的 檢驗 方法 : 假設 從 明天 起 , 做 什麼 事 都 不 犯法 , 不再 需要 警察 , 也 沒有 任何 的 法令 制裁 ; 想 怎麼 開車 就 怎麼 開 , 不用 管 紅綠燈 , 逆向 行駛 也 行 。 請問 , 明天 開始 , 整 個 社會 會 變成 什麼 樣子 ? 有 仇 報仇 、 有 冤報冤 ? 整 個 社會 將 完全 混亂 ? 當 人們 不再 受到 外在 規範 的 制約 、 擁有 完全 自由 時 , 每 個 人 都 要 開始 為 自己 負責 。 開車 不 走 路肩 , 不 是 因為 怕 罰單 ; 而是 知道 那 是 讓 救護車 快速 行駛 的 救命 路段 。 我 要 表達 的 是 , 當 人 有 這樣 的 覺知 和 判斷 , 就 有 自己 的 選擇 。 不 騎 腳踏車 上 高速 公路 是 因為 很 危險 , 並 不 是 怕 被 開罰 。 當 很多 事情 是 出於 自我 判斷 時 , 你 所 做 的 一切 就 不 是 怕 違法 , 而是 打從 內心 想 這樣 或 不 想 那樣 做 。 我 常 開玩笑 說 , 我 可以 害人 害到 警察 抓 不 到 我 、 法院 判不了 我 的 罪 , 你 也 不 知道 我 在 害人 。 很多 人 都 做 得 到 這 點 , 你 可以 做 很多 壞事 , 鑽 法律 漏洞 , 沒 人 拿 你 有 辦法 。 我 不 願 這樣 做 , 是 因為 我 知道 , 害人 之後 我 不會 快樂 ; 也許 會 得到 短暫 利益 , 可是 我 的 內心 是 悲傷 的 。 我 相信 我 如何 對待 這 個 世界 , 這 個 世界 就 會 如何 回應 我 。 我 選擇 傷害 別人 , 總有一天 傷害 會 回到 我 身 上 , 就 這麼 簡單 。 這 不 是 報應 , 也 和 法律 無關 。 每 個 人 都 要 為 自己 的 生命 直 下 承擔 , 而 不 是 別人 附加 在 你 身 上 的 規範 。 我 常 和 工作 人員 及 個案 討論 , 沒有 什麼 是 可 做 和 不可 做 的 。 反而 要 知道 你 是 為什麼 而 做 , 又 為 了 什麼 而 不 做 。 這 遠 比 做 與 不 做 , 是 對 是 錯 還 更 重要 。 我 甚至 開玩笑 講 , 縱使 你 符合 一切 規定 , 都 可能 是 錯 的 。 這 個 世界 遵守 規定 的 人 , 不一定 是 對 的 ; 違反 規定 的 也 未必 是 錯 的 。 很多 時候 , 被 開除 的 反而 是 遵守 規定 的 人 。 就 像 我們 最 怕 公務人員 公事公辦 , 一切 按 規定 來 。 用意 雖然 是 好 的 , 很多 時候 卻 成為 讓 我們 最 抓狂 的 事 ! 再來 說 感情 這 件 事 , 兩 個 人 本該 因為 這 份 感情 的 基礎 而 更 自由 、 獨立 ; 可是 到 後來 常常 並非 如此 。 一 對 夫妻 因 婚姻 關係 而 限制 彼此 的 自由 , 變 得 依賴 、 不 獨立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也許 另外 一半 外遇 了 , 或者 失去 另 一半 , 那 時候 又 該 怎麼辦 ? 任何 關係 都 該 是 幫助 每 個 人 邁向 更 獨立 、 自由 的 歷程 。 我 常 講 , 「 因為 我 有 不 愛 你 的 自由 , 我 才 能 愛 你 。 如果 我 沒有 不 愛 你 的 自由 , 我 就 沒辦法 愛 你 。 如果 什麼 都 得 聽 你 的 , 到 最後 我 一定 什麼 也 聽 不 進去 。 」 要 同學 們 在 中間 加 標點符號 , 結果 所有 的 女生 都 是 : 「 如果 世界 上 女人 沒有 了 , 男人 就 不 活 了 。 」 而 男生 的 一律 是 : 「 如果 世界 上 女人 沒有 了 男人 , 就 不 活 了 。 」 老師 教 的 對小明 眼看 上學 要 遲到 了 , 於是 翻 牆 進入 校園 , 沒有 想到 雙腳 才 一 著地 , 就 看到 教官 擺 著 一 副 臭 臉 站 在 他 背後 。 教官 : 「 遲到 就 算 了 , 竟然 還 爬 牆 ! 難道 你們 國文 老師 沒 教 過 『 偷 雞 不 著 蝕 把 米 』 的 道理 嗎 ? 看 吧 ! 被 我 捉到 了 吧 ! 」 小明 : 「 報 …… 報告 教官 ! 我 只 記得 數學 老師 說 : 『 兩 點 之間 , 直線 最近 ! 』 」 解決 措施 火車 站長 被 一 個 新聞 記者 訪聞 著 , 站長 說 : 「 小姐 , 你們 民眾 抱怨 我們 對 火車 誤點 沒有 採取 任何 措施 , 這 是 抹滅 我們 努力 的 , 難道 你們 沒有 注意到 我們 在 候車台 上 又 增加 了 三 條 長椅 了 嗎 ? 」 我 要 贏 的 那 隻 有 一 次 小明 在 飯店 裡 用餐 , 女 招待員 送來 一 隻 缺 了 腿 的 龍蝦 , 他 毫不 掩飾 地 表示 自己 的 不滿 , 服務員 解釋 說 , 在 蓄養池 裡 的 龍蝦 有時 會 互相 咬鬥 , 吃 敗仗 的 龍蝦 往往 會 變成 殘肢 少 腿 的 。 「 那 好 , 請 把 這 隻 端 走 。 」 小明 吩咐 道 : 「 把 鬥贏 的 那 隻 給 我 送來 。 」 鬥牛 小明 到 一 家 有名 的 餐廳 吃飯 , 聽說 那 有 一 道 菜 叫 雙龍 吐珠 , 當 這 道 菜 端上來 時 , 掀開 鍋蓋 裡面 有 兩 駝 大大 的 東西 , 小明 吃 了 一 口 說 : 「 哇 ! 真是 美味 ! 」 就 問 老闆 這 是 什麼 。 老闆 : 「 這 是 鬥牛場 上 牛 死掉 後 的 下面 兩 顆 東西 。 」 小明 覺得 這 東西 對 身體 不錯 , 就 把 它 吃光 了 , 後來 小明 覺得 意猶未盡 , 再 到 那 家 店 裡 去 吃 , 這 回 老闆 送上 食物 打開 蓋子 … … 「 喔 ! 怎麼 變 這麼 小 了 ? 」 老闆 答道 : 「 鬥牛 不一定 每 次 都 是 人 會 贏 的 … … 」 有 修養 的 教訓 小賀 是 個 很 有 修養 的 人 ,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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