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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醫療 , 因此 形成 現在 社會 上 種種 怪力亂神 的 醫療 怪 現象 。 我們 有 一 個 太 負責任 的 醫學 , 教導 生病 的 人 完全 不 需要 為 自己 負責 , 因此 , 我們 的 醫學 實在 是 非常 不 負責任 。 但是 , 身為 受 過 完整 醫學 訓練 的 雙 專科 醫生 , 我 深切 明白 , 這 不 是 醫學 本身 的 錯 , 而是 它 也 找 不 到 其他 的 出口 啊 ! 家庭 主婦 或 職業婦女 , 再 加上 全職 的 母親 , 如果 再 加上 太太 、 媳婦 、 女兒 等 其他 的 角色 , 所有 這些 角色 的 責任 和 義務 , 早 就 壓 得 我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每 天 下班 已經 很 累 了 , 再 看到 那麼多 家事 , 有時候 我 真 會 感嘆 , 當 女人 實在 太 辛苦 了 , 早 知道 就 不 結婚 , 更 早 知道 就 不 投胎 當 女人 了 。 你 問 我 , 這樣 的 生活 有 品質 嗎 ? 這樣 的 生命 有 意義 嗎 ? 我 不 知道 。 可是 大家 不 都 是 這樣 過 嗎 ? 不 就 是 「 應該 」 要 扛 起 所有 這些 責任 和 壓力 嗎 ? 不但 要 做 , 而且 還 要 做 得 完美 。 大家 不要 忘 了 , 我 是 一 個 追求 完美 的 女人 。 但 說真的 , 我 對 自己 很 沒有 信心 , 不 太 敢 表達 自己 , 所以 才 想要 藉由 表現 完美 來 得到 別人 及 外界 的 肯定 。 於是 , 我 想 我 的 內在 心靈 再 也 看 不 下去 了 , 因此 創造出 疾病 來 逼 我 改變 。 更 糟 的 是 , 當 我 到 醫院 檢查 、 開刀 、 打 化療 , 也 還 是 我 一 個 人 , 因為 我 不 想要 依賴 別人 , 我 不 想 當 一 個 沒有用 的 人 , 所以 凡事 都 自己 來 。 面臨 死亡 的 威脅 , 當 我 只 剩下 三 個 月 或 一 年 可 活 時 , 我 真的 慌 了 , 開始 思索 一 個 很 重要 的 問題 : 過去 不 快樂 、 有 壓力 的 生活 是 我 想要 的 嗎 ? 還是 我 只是 不斷 去 滿足 別人 的 期待 , 永遠 只 有 責任 和 義務 ? 我 完全 沒有 自我 , 沒 什麼 自己 的 朋友 , 也 沒有 自己 的 興趣 及 嗜好 , 我 感受到 的 生命 只 是 責任 、 責任 、 責任 , 義務 、 義務 、 義務 , 壓力 、 壓力 、 壓力 。 你 問 我 , 想 過 什麼 樣 的 日子 ? 我 生命 中 最 想 唱 的 那 一 首 歌 是 什麼 ? 我 不 知道 , 我 真的 不 知道 自己 的 興趣 及 嗜好 是 什麼 。 我 的 一生 都 在 為 別人 付出 , 也 從來 沒 想 過 自己 。 由於 這 個 病 , 我 明白 自己 可能 活 不久 了 。 於是 , 我 在 想 , 為什麼 我 一定 要 在乎 別人 的 想法 , 為什麼 我 覺得 有 自己 的 時間 、 發展 自己 的 興趣 、 做 自己 愛 做 的 事 是 種 自私 的 行為 , 而 有 罪惡感 ? 我 生病 了 , 終於 可以 去 做 自己 過去 不 敢 做 的 事 。 以前 如果 我 說 要 去 跳舞 , 可能 會 被 先生 及 公婆 打死 , 認為 那 是 不 正經 女人 做 的 事 。 現在 我 終於 可以 盡情 跳 , 還可以 要 先生 以 健康 為 理由 陪 我 去 。 我 開始 學會 不再 要求 自己 那麼多 , 或 一定 要 做 得 那麼 完美 。 畢竟 命 只 有 一 條 , 我 幹嘛 那麼 在乎 別人 的 想法 ? 我 自由 了 , 我 終於 自由 了 。 我 的 內在 心靈 創造出 疾病 , 讓 我 終於 有 「 狗膽 」 , 終於 有 理由 可以 不 去 做 那些 「 應該 」 要 做 的 , 而 可以 去 做 那些 一直 想 做 的 。 我 另外 幾 個 病友 也 是 , 生 了 病 之後 反而 更 快樂 , 可以 「 理所當然 」 到 外面 當 義工 , 可以 去 學 自己 一直 想 學 的 古箏 , 也 可以 去 學 自己 一直 很 喜歡 的 拼 布 , 這些 都 是 在 生病 前 完完全全 不可能 的 。 身 心靈 的 解決之道 我 徹底 明白 自己 生 這 個 病 是 因為 所 過 的 生命 完全 沒有 品質 , 只是 在 為 別人 而 活 。 我 創造出 這 個 疾病 是 因為 過去 我 沒有 膽量 追求 自己 的 快樂 及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而 一直 被 所有 的 「 追求 完美 」 、 「 責任 」 、 「 義務 」 所 束縛 。 因此 , 當 我 開始 覺察到 「 生命 誠 可貴 , 品質 價 更 高 」 , 我 再 也 不要 讓 自己 回到 過去 那 種 暗無天日 的 生活 , 每 天 都 很 累 , 脾氣 也 很 暴躁 。 我 全心全意 相信 , 當 我 的 生活 越來越 有 品質 , 多 了 一些 歡笑 及 自在 , 這 個 疾病 就 會 完全 沒有 存在 的 必要 。 因為 它 的 存在 只是 為了 督促 我 過 一 個 歡欣 喜悅 的 日子 , 當 它 的 目的 達到 時 , 我 身體 的 免疫 系統 就 會 自然而然 不 費 吹灰之力 消除 任何 癌細胞 。 我 明白 這 個 病 只有 在 身 心 靈 的 品質 均 痛苦 不堪 時 , 才 會 再 復發 。 因此 , 我 不 把 力氣 放 在 恐懼 自己 會不會 復發 , 恐懼 自己 何時 會 死 , 會不會 死 得 很 痛苦 , 或 拖 很 久 。 我 生 了 一 場 病 , 卻 發誓 要 得 回 一 個 快樂 的 人生 , 唱 自己 生命 中 最 想 唱 的 那 首 歌 。 15 休息 是 為了 走 更 遠 的 路 我 之所以 創造出 疾病 , 是 因為 我 太 累 、 太 辛苦 了 , 我 想要 休息 。 身為 中國 傳統 女性 , 我 似乎 是 個 傳統 婚姻 制度 下 的 犧牲者 。 當 女兒 的 時候 , 什麼 家事 都 不用 做 , 是 個 受盡 呵護 的 嬌嬌女 , 然而 , 結婚 之後 , 嫁出去 的 女兒 就 像 潑出去 的 水 , 再 也 回不了 頭 , 而且 所有 的 家事 都 落在 我 頭 上 。 面對 婆婆 的 時候 , 更 是 戰戰兢兢 , 深怕 落 個 「 惡 媳婦 」 的 罪名 。 先生 對 我 也 是 很 好 , 但 總是 不能 完全 體諒 女人 外面 要 工作 、 家事 又 要 忙 的 辛苦 , 加上 小孩 有時 生病 , 有時 又 不 聽話 , 都 要 我 一 個 人 承擔 , 壓力 實在 太 大 了 。 但是 , 我 能 休息 嗎 ? 我 休息 了 , 事情 還是 那麼多 , 最後 還不是 又 要 我 去 做 。 我 也 不 想 扛 責任 , 也 知道 壓力 太 大 會 令 人 生病 , 但是 我 沒有 辦法 。 誰 叫 我 要 選擇 婚姻 ? 誰 叫 我 要 把 小孩 生下來 ? 結 了 婚 , 生 了 小孩 , 就 是 一 種 責任 , 就 是 一 種 義務 。 也許 是 一 種 壓力 , 可是 我 總 不能 拋 夫 棄 子 吧 ! 人家 總是 說 我 的 先生 很 好 , 家庭 也 不錯 , 小孩 又 聽話 , 可是 他們 知道 我 有 多 累 、 多 辛苦 嗎 ? 全心全意 撐起 這 個 家 , 日夜 不得 休息 , 又 沒有 人 能 體諒 我 , 我 內心 多麼 渴望 能 休息 。 但 我 休息 了 , 誰 要 來 做 ? 在 沒有 條件 休息 、 沒有 資格 休息 的 情況 下 , 心靈 早已 透支 , 再 也 撐 不 下去 了 , 於是 內在 心靈 創造出 疾病 。 我 生病 了 , 要 做 檢查 , 要 打針 、 吃 藥 、 開刀 、 住院 , 我 終於 可以 暫時 拋下 母親 、 太太 、 媳婦 、 女兒 、 員工 的 責任 與 壓力 。 我 終於 有 個 名正言順 的 理由 , 因為 我 現在 是 一 個 病人 , 而且 病 得 很 嚴重 , 我 終於 可以 理所當然 的 休息 了 。 但是 我 的 自我 、 我 的 理性 仍然 會 告訴 我 : 不行 , 妳 沒有 條件 生病 , 家庭 不能 沒有 妳 , 小孩 不能 沒有 妳 , 妳 不能 休息 , 妳 還是 要 努力 奮鬥 下去 。 我 有 一 位 罹患 大腸癌 的 朋友 告訴 我 , 她 和 我 一樣 , 也 很 想 休息 , 但 整 個 家 都 靠 她 , 先生 比 她 還 不能 承受 壓力 , 因此 她 不能 休息 , 不能 脆弱 , 也 沒有 條件 脆弱 。 我 聽 了 以後 實在 非常 心疼 。 我 另 一 位 罹患 肝癌 的 朋友 也 是 如此 。 從小 家境 不 好 , 因此 他 從小 就 下 決心 要 出人頭地 , 絕對 不能 輸給 別人 , 絕對 不能 讓 別人 看不起 。 出 社會 後 , 為了 滿足 父母 的 期待 及 自己 不 服輸 的 個性 , 他 努力 工作 , 也 有 運動 , 注重 身體 健康 。 他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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