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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憶 。 回憶 是 酸 ? 是 甜 ? 是 苦 ? 是 辣 ? 還是 五味雜陳 ? 常常 令 人 無法 分辨 。 回憶 , 使 自己 回到 從前 ; 然後 , 再 和 現在 情況 相互 比較 , 往往 產生 了 令 人 驚異 的 變化 。 而 每 個 人 生活 中 的 遭遇 都 不 一樣 , 喜怒哀樂 、 酸甜苦辣 , 都 是 寫成 文章 的 題材 。 所以 , 許多 回憶式 的 作品 , 小 到 某某人 的 回憶錄 , 大 到 某 個 事件 ( 如 : 二次大戰 ) 的 回憶錄 , 這些 特殊 的 經歷 , 當然 就 有 許許多多 可以 參考 、 可以 學習 、 可以 借鏡 的 地方 了 。 從 這 個 觀點 來 看 , 不少 人 把 回憶錄 、 傳記 這 一 類 的 書 , 當作 是 很 好 的 課本 、 很 好 的 範例 、 很 深刻 的 教誨 , 那 就 不 是 沒有 道理 了 。 所以 , 當 我們 來 看 「 鞋子 的 聯想 」 的 時候 , 作者 就 像 導遊 帶領 著 讀者 , 穿過 時空 回到 從前 , 看看 當時 的 樣子 ── 沒有 糖果 、 沒有 餅乾 、 沒有 新 衣服 、 沒有 腳踏車 , 甚至 大家 都 沒有 鞋子 穿 ! 這樣 的 情景 , 民國 四十年 左右 出生 的 人 大概 都 有 相同 的 經驗 。 如果 和 現在 衣食 不 缺 的 孩子 談 這些 , 他們 大概 會 半信半疑 吧 ? 因此 , 這 就 產生 了 有趣 的 對比 。 而 現在 衣食 不 缺 的 孩子 們 長大 了 , 又 會 怎樣 和 他們 的 下 一 代 談 自己 的 童年 呢 ? 其實 , 這樣 也 就 造成 了 一 個 反省 自己 的 關鍵 時刻 。 沒有 鞋子 穿 → 渴望 有 鞋子 → 終於 有 了 鞋子 → 煩惱 太多 鞋子 → 想 脫下 鞋子 踩踩 土地 。 繞 了 一 圈 , 從 無 到 有 、 從 繁華 到 樸素 、 從 抱怨 到 感激 , 終於 完成 了 。 它 由於 地處 高原 , 而 有 「 一 天 上 一 丈 , 雲南 在 天 上 」 的 諺語 。 也 由於 如此 多姿多樣 , 吸引 了 中外 旅人 , 不遠千里 、 萬里 而 來 。 由於 這 種 神祕 的 吸引力 , 我們 不必 一 天 上 一 丈 , 就 直接 搭乘 噴射機 , 有如 孫悟空 騰雲駕霧 從天而降 , 來到 這 一 片 紅土 高原 上 。 從 機艙 窗口 向 外 看 , 發現 雲朵 也 是 特別 大 , 特別 白 。 今天 晚上 在 高原 上 看 星星 , 由於 接近 天 , 一定 又 大 又 亮 吧 ? 在 春城 的 日子 , 我 看見 了 當地 的 風光 和 人文 , 同時 也 看見 了 把 雲南 描寫 得 多采多姿 的 吳然 先生 以及 他 的 散文 。 許多 人 常常 說 : 「 文 如 其 人 。 」 意思 是 說 , 什麼 樣 性情 的 人 , 就 會 寫出 什麼 樣 的 文章 。 這 句 話 雖然 有些 老生常談 , 然而 卻 是 至理名言 。 因此 , 有點兒 害羞 、 帶 著 溫和 眼光 和 笑容 的 吳然 , 他 筆下 的 月光 、 河流 、 鳥群 、 山巒 等等 , 除了 顯露出 景物 的 特質 和 氣氛 以外 , 吳然 自己 卻 也 躲藏 在 作品 裡面 , 等待 讀者 來 尋覓 和 發現 。 也 有 人 說 : 「 戲法 人人 會 變 , 巧妙 各 有 不同 。 」 然而 , 吳然 並 不 在 作品 裡 變 戲法 , 他 的 文風 自然 而 誠懇 , 有如 他 對待 朋友 。 因為 不變 戲法 , 而 令 人 覺得 很 自在 、 很 熟悉 、 很 親近 。 所以 , 作品 流露出 寧靜 而 和諧 的 氣氛 , 像 一 條 平緩 流過 的 小溪 。 像 「 珍珠雨 」 更 具有 童話 的 意味 , 最後 一 行 的 ── 草莓 說 : 「 還 有 我 , 更 甜 了 ! 」 就 有 畫龍點睛 的 神奇 效果 。 作品 只要 可讀 , 遠 從 高原 來到 海島 照樣 還是 可讀 , 不會 變質 。 寫到 這裡 我 應該 閉嘴 了 , 免得 嘰嘰喳喳 個 不停 , 破壞 了 它 原有 的 寧靜 氣氛 。 還 有 很多 很多 是 故意 不 說清楚 的 , 就 由 你 自己 來 仔細 尋找 、 發現 , 好 嗎 ? 珍珠雨 文 / 吳然 「 下雨 了 ! 下雨 了 ! 」 小鳥 扇 著 潮濕 的 風 , 飛過 河岸 和 水塘 , 飛過 綠色 的 稻田 , 飛過 草灘 , 飛到 村 後 的 樹林 裡 去 了 。 牠 向 朋友 們 報告 下雨 的 喜悅 , 報告 一 個 快樂 的 節日 。 淡藍色 的 , 溫暖 的 夏雨 喔 , 緊跟 著 小鳥 的 飛翔 , 布幕 一樣 , 籠罩 了 河面 和 水塘 , 籠罩 了 田野 , 籠罩 了 我們 的 山村 和 村 後 的 樹林 。 一 片 雨 的 歌唱 , 萬物 都 在 傾聽 … … 現在 , 「 雨 停 了 ! 雨 停 了 ! 」 小鳥 扇 著 雨 後 的 陽光 , 從 一 道 彩虹 裡 飛出來 。 天 多 明淨 。 遍 地 陽光 , 珍珠 般 , 一顆顆 , 掛 在 樹葉 上 , 掛 在 花瓣 上 , 掛 在 柳條 上 , 掛 在 一 匹 剛 從 雨 裡 撒 歡 回來 的 小 紅 馬 身 上 , 掛 在 房簷 口 上 … … 喔 ! 下 了 一 場 太陽雨 , 下 了 一 場 珍珠雨 喔 ! 蜜蜂 說 , 金盞花 、 牛眼菊 、 山玉蘭 們 更 香 了 。 小 馬駒 、 小 牛犢 和 小 山羊 說 , 奶漿草 、 狗尾巴草 、 三葉草 們 更 嫩 了 。 草莓 說 : 「 還 有 我 , 更 甜 了 ! 」 同窗 情 有 一 個 得 了 癌症 的 小孩 , 經過 化學 治療 以後 , 頭髮 全 都 掉光 了 。 他 的 爸爸 也 毫不 猶豫 , 立刻 把 頭髮 剃光 。 這 個 癌症 小孩 的 心 , 得到 了 莫大 的 鼓舞 , 增添 了 和 病魔 對抗 的 勇氣 。 這樣 的 真實 故事 , 表現 了 父子愛 。 後來 , 又 有 一 則 發生 在 美國 的 報導 , 也 感動 了 很多 人 。 主角 是 一 個 得 了 癌症 的 小 男孩 , 也 因為 化學 治療 , 頭髮 全 都 掉光 了 。 全 班 同學 為 了 支持 他 , 大家 一起 把 頭髮 全 都 剃光 了 。 幾十 個 小 光頭 閃閃 發亮 , 為 同窗 好友 消除 自卑 心理 , 並且 增添 了 莫大 的 勇氣 。 這 並且 代表 一 個 重要 的 訊息 ── 「 我們 是 同 一 國 的 啦 ! 」 「 我們 和 你 站 在一起 。 」 病童 和 同學 的 得意 笑臉 , 真 令 人 難忘 ! 這樣 的 真實 故事 , 表現 了 同窗 情 。 父子 愛 也好 、 同窗 情 也好 , 所 描寫 的 重點 都 是 「 感情 」 。 感情 的 故事 , 幾乎 每 天 都 會 發生 , 儘管 動人 的 程度 有所 不同 , 但是 , 如果 以 樸素 的 文筆 , 忠實 地 把 情節 記錄下來 , 不必 有 什麼 妙筆 、 不必 弄 什麼 玄虛 , 往往 就 是 生花 的 好 文章 了 。 「 超齡 」 描寫 的 也 是 同窗 情 , 全 班 同學 為了 要 讓 一 位 命運 不 好 卻 可敬 的 同窗 上場 奔馳 一 番 的 心意 , 令 人 感動 。 得 不 得 冠軍 那 有 什麼 關係 ! 正 如 臺灣 諺語 所 說 的 : 「 爽快 麼 值錢 ! 」 有 這樣 的 同窗 知己 , 真 是 人生 難得 的 好 運氣 。 你 和 同學 的 感情 是 深 還是 淺 呢 ? 友誼 是 濃 還是 淡 呢 ? 如果 還 談不上 , 那麼 , 現在 可以 開始 真誠 地 培養 了 。 因為 , 友誼 和 感情 , 也 是 永遠 不會 超齡 的 。 超齡文 / 林仙龍 豔陽 高掛 , 運動場 就 像 一 個 大 火爐 , 看臺 上 萬 頭 攢動 , 有的 撐 著 亮麗 的 洋傘 , 有的 戴 著 遮陽帽 , 有的 在 脹紅 的 臉 和 鼻梁 上 , 架起 神祕 的 太陽眼鏡 , 有的 扇動 手 中 的 報紙 , 大家 的 眼神 都 不約而同 地 集中 在 場地 上 , 磚紅色 的 跑道 畫 著 筆直 的 白 線 , 一 群 運動員 散列 在 跑道 上 , 穿著 不同 顏色 的 服裝 , 個個 摩拳擦掌 , 躍躍欲試 。 「 砰 ! 」 一 聲 尖嘯 劃破 吵雜 的 看臺 , 人群 立刻 像 翻滾 的 沸湯 譁然 動 起來 , 一 縷 白 煙 輕輕 淡淡 , 慢慢 地 從 發令槍 冒升 上來 , 六 個 選手 從 起跑線 子彈 一般 地 衝出去 。 國小 聯合 運動會 的 壓軸 好 戲 ── 男生組 大隊接力 正 熱烈 展開 了 。 繞過 彎道 , 穿 紅色 運動 短衫 的 莒光隊 明顯 領先 , 只 見 莒光隊 第一 棒 跑手 如 羚羊 一般 , 擺動 富有 節奏感 的 臂膀 , 大幅度 的 跨步 , 衝入 接力區 , 第二 棒 跑手 衝出去 了 , 哇 ! 漂亮 的 接棒 , 莒光隊 仍然 領先 。 看臺 的 觀眾 幾乎 要 瘋狂 了 , 加油聲 此起彼落 , 一陣陣 渾厚 的 鼓聲 從 不同 的 角落 敲響 開來 , 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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