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 好 ， 不然 就是 系統 故障 了 ， 飆 戴愛玲 的 〈 對 的 人 〉 居然 拿 了 九十 分 ！ 一 曲 唱 畢 ， 他 照 以往 遊戲 規則 ， 解釋 了 為什麼 選 這 首 歌 的 原因 。 「 我 前 女友 很 好 ， 可惜 她 不 是 我 的 對 的 人 。 」 「 靠 ， 九十 分 ， 讓 不 讓 我們 後面 的 活 啊 ？ 」 淑婷 笑罵 。 儘管 如此 ， 眾人 聽完 還是 拚命 鼓掌 叫好 ， 只有 胡芷吟 咬牙 皺眉 ， 暗 罵 了 一 聲 靠 ， 這 種 話 他 竟然 講 得 出來 。 章牧恩 跟著 鼓掌 ， 但 沒有 錯失 她 的 反應 。 「 來 。 」 他 招手 要 她 過來 ， 剛好 跟 唱完 要 坐回 她 隔壁 的 小彰 錯身而過 。 他 對 小彰 抱歉 一 笑 ， 氣 得 對方 眼睛 瞪 得 跟 十 元 硬幣 一樣 大 。 胡芷吟 坐 在 他 旁邊 ， 接過 他 為 她 倒 的 澎大海 ， 氣呼呼 的 。 「 什麼 不 是 對 的 人 ， 如果 小彰 的 前 女友 在場 ， 她 才 想 唱 〈 愛 不 對 人 〉 咧 。 可惡 ！ 」 「 所以 妳 是 在 幫 小彰 的 前 女友 抱不平 嘍 ？ 」 他 右手 搭上 沙發 ， 正好 擱 在 她 頸 後 ， 左手 端 著 杯子 ， 跟 她 喝 一樣 的 飲料 ， 無視 小彰 如 利刃 般 的 眼神 ， 鬆 了 一 口氣 地 說 ： 「 幸好 ， 我 看 妳 這麼 生氣 ， 還 以為 妳 喜歡 小彰 呢 。 」 「 大哥 ， 七月 還 沒 到 ， 別 嚇人 好不好 ？ 」 她 白 了 他 一 眼 ， 看起來 真的 嚇 得 不 輕 。 「 小彰 對 愛情 太 不 負責任 了 ， 喜歡 對方 個性 乖巧 ， 分手 的 理由 居然 是 對方 太 乖巧 ？ 我 會 喜歡上 這 種 人 ， 除非 是 我 戳瞎 了 眼睛 去 找 。 」 「 他 要是 知道 了 ， 應該 很 難過 。 」 他 舉杯 敬 小彰 ， 微笑 擴大 。 「 怎麼 可能 ？ 每 次 聽到 他 分手 我 也 沒 少 罵 過 ， 結果 呢 ？ 還是 跟 台 捕蚊燈 似的 ， 來 一 隻 殺 一 隻 ， 屍 橫 遍野 。 」 她 又 倒 了 一 杯 膨大海 潤喉 ， 等 淑婷 唱完 就 輪到 她 了 。 「 我 找 不 到 適合 的 歌 來 表達 我 的 怨氣 ， 所以 選 這 首 〈 一 句 話 〉 ， 因為 我 要 跟 那 個 人 說 一 句 話 — — 祝 你 這 筋骨 軟Ｑ 的 劈腿 男 爛 ＧＧ ！ 」 淑婷 對 麥克風 大吼 ， 她 的 怒氣 換來 大家 的 笑聲 。 胡芷吟 從 她 手 中 接過 麥克風 ， 平穩 地 唱完 了 她 選 的 歌 ， 在 她 要 解釋 選擇 這 首 歌 的 理由 時 ， 她 看 了 一 眼 章牧恩 ， 他 正 專注 地 凝視 著 她 。 她 深呼吸 ， 感性 地 說出 了 她 的 想法 。 「 前任 留在 我 心 裡 的 垃圾 ， 已經 快要 丟光 了 ， 他 幸不幸福 ， 與 我 無關 ， 我 只 希望 以後 我 能 幸福 。 」 「 鬍子 吟 ， 這些 話 跟 妳 也 太 不搭 了 吧 ？ 妳 明明 就 是 man 哥 ！ 」 同學 的 弟弟 聽完 大笑 ， 冷不防 又 打 了 一 記 寒顫 ， 他 下意識 搜尋 過去 ， 又 是 笑 得 溫文 有禮 的 章牧恩 。 奇怪 ， 今天 KTV 的 空調 也 太 不 穩定 了 吧 ？ 一 首 接 一 首 傳唱 下去 ， 終於 輪到 章牧恩 ， 他 沒有 起身 ， 就 在 原來 的 位子 上 ， 上半身 微微 前傾 ， 雙腿 坐開 ， 手肘 就 立 在 大腿 上 ， 雙手 合握 麥克風 ， 當 音樂 前奏 響起 ， 他 周身 就 像 罩 了 一 層 名為 悲傷 的 薄霧 。 他 的 聲線 很 好 ， 情緒 像 一縷絲 ， 纏住 了 每 個 人 的 心 ， 從 他 嘴 裡 唱出來 的 每 一 句 歌詞 都 有 一 種 難以 言明 的 遺憾 ， 但 又 有 一 種 不得不 死心 的 無奈 。 胡芷吟 突然 有種 想 哭 的 衝動 ， 但 她 不能 失態 ， 就 從 包包 裡 掏出 手機 ， 走到 前面 去 ， 拍下 正在 唱歌 、 表情 淡漠 ， 目光 卻 盈滿 悲傷 的 他 。 「 不管 我們 曾經 多麼 熟悉 ， 現在 都 是 陌生人 了 。 」 他 微微 一 笑 ， 沖淡 了 他 方才 顯露 的 悲傷 。 「 我 選 這 首 歌 ， 是 為了 最後 一 次 緬懷 ， 我 決定 放下 她 ， 讓 她 徹底 成為 回憶 ， 而 我 ， 要 奔向 我 選定 的 嶄新 人生 ， 希望 我 之後 的 女朋友 ， 不會 再 成為 我 最 熟悉 的 陌生人 。 」 他 放下 麥克風 ， 定定 地 看 著 胡芷吟 。 「 嘴砲 。 」 小彰 不 爽 地 瞪 著 他 ， 直到 他 的 分數 出來 ， 才 轉怒 為 笑 。 「 芷吟 ， 記 他 的 分數 ， 八十五 分 。 」 「 好 。 你們 唱 ， 我 排 一下 名次 。 」 她 坐回 章牧恩 旁邊 ， 看 了 整 場 記錄 ， 以往 老 在 尾端 徘徊 的 小彰 ， 這 次 竟 破天荒 地 拿下 第一 名 。 「 喵 — — 」 牠 回頭 朝 她 喵 了 聲 。 「 乖 喔 。 」 她 嘴巴 哄 著 ， 兩 手 擱上 鍵盤 ， 想 Line __UNDEF__ 章牧恩 幾 句 。 沒想到 貴妃 尾巴 揮打 著 ， 前腳 跳起 ， 就 搭 在 電腦桌沿 ， 斜 低 著 頭 ， 咬 著 她 的 手 就 想 往 下 拖 。 「 欸 欸 ， 怎麼 啦 ？ 」 她 左手 順著 貴妃 咬勢 往 下 放 ， 就 見 牠 窩回 她 的 腳 ， 頭 就 在 她 的 掌心 左轉 右轉 地 蹭 著 。 好 可愛 喔 。 「 原來 是 要 討 摸摸 呀 。 」 她 頗為 開心 ， 左手 在 牠 的 頭頂 、 下顎 來回 撫摸 ， 聽 牠 發出 曾 讓 她 誤以為 是 氣管炎 的 咕嚕聲 。 單手 不 好 打字 ， 她 只好 先 開 臉書 ， 去 刷 她 停擺 了 一 天 的 訊息 ， 想到 他 今天 的 詭計 ， 她 雙頰 再度 不 爭氣 地 紅 了 。 她 也 有 把 章牧恩 加進 摯友 名單 ， 一 有 更新 就 會 主動 通知 ， 貌似 在 她 洗澡 的 時候 ， 他 上 傳 了 一 張 照片 。 一 點 開 ， 她 瞬間 梗喉 。 是 他們 早上 那 頓 虱目魚 大餐 ， 照片 註解 打 著 「 婦唱夫隨 ， 臺南 道地 早餐 」 。 照片 上 傳 也 有 二十幾 分鐘 了 ， 底下 回應 累積 不少 ， 她 一一 瀏覽 過 ， 說 他 放 閃光 的 有 ， 要 他 公開 女朋友 照片 的 也 有 ， 更 有 人 懷疑 他 根本 沒 女朋友 ， 是 在 臺南 閒 得 蛋疼 ， 跟 王路遙 合力 整 他們 。 他 平常日 忙 到 三 餐 都 不 知道 能不能 坐下來 好好 吃 ， 送 她 回家 前 ， 還 在 她 手機 日曆 裡 輸入 他 下 週 出差 的 行程 ， 哪裡 閒 得 蛋疼 了 ？ 今天 情況 若 反過來 ， 假如 是 她 被 藏起來 不 讓 世人 知道 ， 她 肯定 會 胡思亂想 ， 覺得 對方 根本 就 不 喜歡 她 ， 甚至 想 多方 比較 。 看 著 旁邊 的 列表 ， 他 的 帳號 在 線 ， 心疼 就 像 煮沸 的 水 ， 啵 啵 啵 的 往 上 冒泡 。 她 點進 自己 的 管理 頁面 ， 在 感情 狀態 上 選擇 穩定 交往 中 ， 對象 更 無 顧忌 地 標示 了 章牧恩 ， 送出 ， 等 他 確認 彼此 關係 。 分分 秒秒 ， 度日如年 ， 電腦 另 一 邊 的 他 似乎 在 忙 ， 居然 過 了 快 二十 分 才 確認 兩 人 的 關係 ， 都 過 午夜 十二點 了 。 不過 也 沒關係 啦 。 她 看 著 首頁 上 ， 與 Mu-En Chang __UNDEF__ 是 穩定 交往 中 的 字樣 ， 笑 得 眼睛 只 剩下 一 條 線 。 她 不管 這 一 確認 ， 臉書 上 會 炸 起 幾 丈 高 的 浪 ， 她 只 覺得 安心 了 、 踏實 了 。 驀地 ， 她 手機 響 了 ， 直覺 是 章牧恩 ， 確實 也 是 他 打來 的 。 他 一定 想 問 她 為什麼 決定 要 公開 的 事 。 她 笑 抿 著 唇 ， 接 起來 。 「 喂 。 」 「 老婆 ， 我 在 妳 家 樓下 ， 下來 吧 。 」 他 現在 ， 迫不及待 想 見到 她 。 有 貓 貴妃 第九 章 她 又 不 是 什麼 明星 ， 藏 著 不 公佈 戀情 ， 現在 想想 還 滿 可笑 的 ， 還好 章牧 恩寵 她 ， 任由 她 胡鬧 。 不過 就算 一 開始 便 明目張膽 放 閃光 ， 她 應該 也 會 遇到 這 種 局面 吧 。 昨天 他 打電話 過來 ， 她 穿著 短版 休閒 上衣 跟 紅 底 白 邊 的 輕薄 運動褲 ， 抓著 手機 就 往 樓下 衝 ， 搭上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