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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致 、 漂亮 的 名牌 絲質 圍巾 , 高昂 的 價格 標籤 還 掛 在 上面 。 他 太太 一直 捨不得 用 , 想 等 一 個 特別 的 日子 才 用 。 朋友 說 : 「 再 也 不要 把 好 東西 留到 特別 的 日子 才 用 , 你 活 著 的 每 一 天 都 是 特別 的 日子 。 」 我們 總是 在 等待 著 一些 特別 的 日子 , 等待 著 那 天 的 到來 , 我們 盛裝 打扮 , 彷彿 人生 的 所有 歡樂 和 幸福 都 可以 集中 在 那 一 天 。 買 了 一 件 雅致 的 衣服 , 收藏 在 衣櫃 捨不得 穿 , 等 著 一 個 特別 的 日子 再 拿出來 穿 。 買 了 一 套 精緻 的 瓷具 , 放 在 櫃子 裡 捨不得 用 , 留到 一 個 特別 的 日子 再 拿出來 用 。 想 去 一 個 地方 旅行 , 卻 有 各 種 各 樣 雜事 纏身 , 總 想 著 要 等到 某 一 天 , 有 空閒 的 時間 再 去 。 吳念真 曾 寫 過 一 篇 文章 , 提到 媽媽 生病 , 他 在 病榻 陪伴 。 因為 母親 不 識字 , 無法 與 她 聊 文學 或 其他 , 只 能 聊聊 生活 中 的 瑣事 , 以及 同鄉 們 的 近況 , 這些 話題 的 內容 畢竟 有限 , 三十 分鐘 就 聊完 了 。 母子 枯坐 , 四 目 相望 , 無言以對 。 如果 母親 會 讀書 該 多 好 , 可以 與 母親 聊 文學 , 聊 自己 寫 的 文章 , 甚至 聊 人生 。 春節 回家 , 面對 八十多 歲 腿 腳 不便 、 每 天 只 能 枯坐 著 的 姥姥 , 我 也 產生 這樣 的 感觸 。 姥姥 不 識字 , 不會 閱讀 , 雖然 有時 也 看 電視 , 只不過 是 聽聽 聲音 熱鬧 。 肉體 的 不便 禁錮 了 她 , 精神 的 貧瘠 又 加重 了 肉體 的 痛苦 。 因為 自身 痛苦 無法 消除 , 姥姥 將 這 種 痛苦 轉嫁給 親人 。 春節 回家 , 我 和 先生 在 家 , 她 每隔 兩 、 三 分鐘 就 喊 先生 的 小名 , 如果 不 答應 , 她 會 一直 喊 , 直到 先生 走過去 看 她 。 來到 她 身邊 也 沒 什麼 事 , 等到 轉身 離開 , 她 又 呼喚 起 先生 的 名字 。 她 只是 需要 有 人 時刻 陪 在 她 身邊 。 照顧 她 的 幾 個 女兒 每 天 都 被 她 氣哭 , 她 自己 身體 不便 , 總 用 言語 或 各 種 不 配合 的 行為 惹 女兒 們 生氣 。 女兒 們 並非 不 孝順 , 只是 實在 拿 她 沒辦法 , 飯 不 好好 吃 , 水 不 好好 喝 , 有時 她 在 夜裡 一直 敲 著 床板 , 讓 女兒 整 夜 無法 入眠 。 我 想 , 她 是 太 痛苦 了 。 常常 一 個 人 枯坐 著 , 就 像 被 困在 牢籠 裡 的 動物 。 我 理解 她 的 孤獨 和 痛苦 。 她 的 痛苦 無 處 發洩 , 只好 發洩 到 女兒 身 上 。 我 想 , 如果 姥姥 會 讀書 , 也許 她 的 痛苦 能夠 減輕 一些 。 雖然 肉體 上 的 痛苦 無法 擺脫 , 至少 精神 上 的 痛苦 可以 減輕 , 像 那 位 九十多 歲 的 老奶奶 那樣 。 我 想 , 等 我 老 了 , 即使 行動 不便 , 至少 還可以 閱讀 和 寫作 。 即使 眼睛 花 了 , 我 還可以 聽 書 , 即使 耳朵 不 靈光 , 我 還可以 戴 助聽器 。 雖然 身體 不如 年輕 時 靈活 , 但 精神 依然 是 自由 的 。 這 時候 , 讀書 的 效果 就 凸顯出來 了 。 讀書 可以 帶來 心智 的 自由 。 我們 生活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終究 是 需要 一 片 心靈 的 淨土 。 § __UNDEF__ 人 活 在 世上 , 充滿 各 種 無奈 和 艱難 , 但 至少 有 書籍 可以 作為 慰藉 。 當 我 無 事 可 做 時 , 反而 會 覺得 痛苦 。 當 我 去 圖書館 看書 , 卻 能 走出 痛苦 。 有 些 時候 , 困擾 你 的 問題 , 書 中 的 一 句 話 就 能 讓 你 豁然開朗 。 張允和 在 《 曲 終 人 不 散 》 一 書 中 , 回憶起 學生 時代 的 課文 , 她 提到 法國 作家 的 〈 齒痛 〉 , 這 篇 文章 講述 了 一 個 牙齒 疼痛 的 人 , 站 在 樓上 窗戶 望 著 樓下 沸騰 的 人群 , 這 時候 正 是 耶穌 要 上 十字架 的 時刻 。 樓下 的 悲壯 場面 讓 他 心煩意亂 , 因而 牙齒 更 痛 了 , 痛 得 無法 忍受 。 張允和 的 語文 老師 張聞天 說 : 「 人們 往往 誇大 自己 的 小 痛苦 , 而 不 關心 人民 大眾 的 大 痛苦 。 」 又 說 : 「 我們 要 關心 人類 , 要 救 受難 的 人類 , 要 做 世界 上 真正 的 人 , 不要 老 在 自己 的 小 痛苦 上 浪費 精力 。 」 讀完 這 一 段 , 我 突然 意識到 , 我 就是 誇大 了 自己 的 小 痛苦 , 老是 在 小 痛苦 上 浪費 精力 。 當 我 把 注意力 只 放 在 自己 身 上 , 很 容易 陷入 自怨自艾 , 如果 將 眼光 放長遠 一些 , 就 會 發現 此刻 的 痛苦 不值 一 提 。 宋代 詩人 黃庭堅 曾 說 : 「 三 日 不 讀書 , 便 覺 語言 無味 , 面目可憎 。 」 楊絳 也 曾 說 過 類似 的 話 。 有 人 問 他 , 如果 三 天 沒有 讀書 , 感覺 怎樣 ? 她 說 , 感覺 不 好受 。 如果 一 週 不 讀書 呢 ? 她 說 , 那麼 我 一 週 都 白活 。 去年 週末 , 幾乎 總有一天 是 外出 參加 活動 。 今年 , 自從 去 過 幾 次 圖書館 , 覺得 外出 參加 活動 索然無味 , 寧願 騎 著 自行車 來到 圖書館 , 在 書籍 的 海洋 裡 度過 一 天 的 時光 。 騎 自行車 去 圖書館 是 一 件 很 美好 的 事情 。 微風 起 , 落葉 紛飛 , 騎 著 自行車 , 沐浴 著 陽光 , 行駛 在 通往 書籍 世界 的 林蔭大道 上 。 那 是 一 種 全 身 心 的 自由 和 幸福 。 你 的 閱讀 成就 了 你 。 一 個 人 的 閱讀史 , 往往 就 是 他 的 精神 成長 史 和 能力 發育 史 。 你 的 氣質 裡 , 藏 著 你 讀 過 的 書 和 愛 過 的 人 。 寫作 , 能 給 生活 帶來 什麼 改變 ? 二○一五年 , 因為 偶然 的 契機 , 我 開啟 了 「 每 日 寫作 」 之 旅 , 至今 已經 兩 年 多 了 。 對 我 而言 , 寫作 不僅僅 是 寫作 , 也 是 一 種 禪修 , 是 通往 內心 安寧 的 修行 。 寫作 就 像 嗎啡 , 每 日 清晨 召喚 著 我 , 讓 我 不由自主 地 來到 書桌 前 。 有時候 , 我 寫 的 並 不 是 完整 的 文章 。 我 只是 坐 在 電腦 前 , 寫下 自己 的 所想所思 : 昨天 發生 的 事情 , 當下 的 情緒 , 以及 昨晚 的 夢境 。 不停 地 寫 , 將 腦海 中 出現 的 聲音 一一 寫下 。 每 天 晨間 寫作 的 日子 , 讓 我 深切 體會到 了 「 身為 女人 , 要 每 天 筆耕 不輟 」 這 句 話 的 意義 。 身為 女性 , 我 從 「 每 日 寫作 」 的 習慣 中 收穫 良多 , 總結 起來 有 以下 七 點 。 一 、 感受 「 心流 」 帶來 的 興奮 和 充實感 __UNDEF__ 寫作 是 一 件 非常 簡單 的 事情 , 只要 你 願意 , 拿起 筆 就 可以 寫 。 而且 , 寫作 也 是 件 很 神奇 的 事情 , 當 你 拿起 筆 準備 寫 時 , 有時 會 不 知道 自己 想要 寫 什麼 , 但 動 筆 之後 , 往往 就 會 有 各 種 思緒 湧現出來 。 在 寫作 的 過程 , 你 可以 發現 自己 的 很多 想法 , 有時 靈感 突現 , 你 在 不知不覺 中 寫出 某些 句子 。 寫作 是 一 種 創作 活動 , 寫作 本身 就 可以 帶來 樂趣 , 而且 寫作 帶來 的 樂趣 發自 內心 又 持久 。 心理學 上 有 個 詞 叫 「 心流 」 , 指 一 種 將 個人 精神力 完全 投注 在 某 種 活動 上 的 感覺 ; 「 心流 」 產生 的 同時 會 有 高度 的 興奮 及 充實感 。 寫作 是 一 項 容易 帶來 「 心流 」 的 活動 。 在 寫作 過程 中 你 全神貫注 , 將 注意力 完全 投注 在 思考 當中 。 因而 , 「 每 日 寫作 」 可以 為 女性 的 生活 帶來 興奮感 和 充實感 。 二 、 寫作 為 女性 的 生活 創造 樂趣 __UNDEF__ 在 沒有 寫作 的 日子 裡 , 每 天 的 生活 就 是 上下班 、 吃飯 睡覺 , 日子 過 得 很 單調 , 常常 覺得 無聊 。 男性 不 容易 被 這樣 單調 重複 的 日子 擊垮 , 就 像 他們 的 衣服 永遠 只 有 那麼 幾 個 款式 , 卻 能夠 百穿不厭 。 而 女性 面對 單調 重複 的 日子 , 會 心 生 厭煩 。 女性 喜歡 變化 , 喜歡 不 一樣 的 東西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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