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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關 日本 對 外 發動 進攻 的 消息 。 吞聲 忍語 13 黃佐治 曾 為 日本 憲兵隊 總部 的 密偵 首領 , 戰後 和 其他 五 名 密偵 在 香港 受到 審判 。 黃佐治 一 案 於 1946年 2月 19日 開審 , 他 被 控 “ 自 1941年 12月 12日 至 1945年 5月 3日 , 當 英皇 與 日皇 及 居民 在 公開 作戰 時期 , 竭力 為 本 港 及 屬土 之 敵人 , 盡忠 效力 , 而 背叛 英皇 。 ” 該 案件 於 1946年 4月 19日 在 高等 法院 審結 , 36 項 叛逆 附敵 罪名 成立 , 判處 死刑 。 醫院 有 訂閱 報紙 , 有時 我 自己 也 會 買 , 不過 很多 人 不 願意 閱讀 親日 的 報紙 , 尤其 我 曾 在 國內 從軍 , 看到 這些 報紙 的 報道 後 , 心 會 憤憤不平 。 缺乏 互信 的 人際 關係 我 知道 或 親 歷 過 一些 日治 時期 的 負面 事件 。 當時 有 些 密探 幫 日本人 做 事 , 便 利用 特權 侵吞 巿民 財產 , 結果 發 了 大 財 。 當時 有 很多 人 想 返回 內地 避難 , 逃難 時 把 財物 全 都 藏 在 身 上 或者 衣服 。 這些 密探 壞 極了 , 他們 會 搜查 準備 回 鄉 的 船隻 , 而且 志 不 在 檢查 船艙 , 而是 向 回 鄉 的 人 說 : “ 我 懷疑 你 的 衣服 藏有 違禁品 , 你 要 留下 身 上 的 衣服 。 ” 當時 很多 回 鄉 的 人 都 是 這樣 被 密探 侵吞 了 全 家 的 財產 。 我 記得 和平 之後 , 好像 有 多 個 密探 被 人 揭穿 罪行 , 被 香港 政府 處決 。 我 還 記得 其中 一 個 密探 的 名字 叫 黃佐治 。 戰爭 期間 , 廣華 醫院 附近 很 清靜 , 除了 對面 的 生局 外 , 就 只 有 一 座 水塘山 。 醫院 近 彌敦道 那 側 是 剖屍房 , 除此之外 就 沒有 鄭秀鸞 其他 建築物 了 。 我 住 的 宿舍 向 東方街 , 可以 看到 水塘山 , 當時 的 樓房 最 高 只 有 三 層 。 廣華街 對面 是 東方 煙廠 , 日本人 在 那 打死 很多 偷 煙 的 人 。 打仗 的 時候 , 煙 是 很 值錢 的 。 煙廠 外 牆 有 條 鐵 樓梯 , 好像 有 五 層 樓 高 。 偷 煙 的 人 爬上 鐵 樓梯 , 日本人 就 在 下面 開槍 , 偷 煙 的 人 便 連 人 帶 煙 掉下來 。 甚至 有 日本人 捉到 偷 煙 的 人 以後 , 會 在 地 下 挖 個 洞 , 讓 偷 煙 的 人 跪 在 洞 的 旁邊 , 再 用 刀 刺 他 。 待 偷 煙 的 人 跌進 洞 , 日本人 就 找 人 封 了 洞口 。 日本人 很 殘忍 。 由於 我 經常 在 醫院 到處 跑 , 所以 看到 很多 其他 人 看 不 到 的 事情 。 驗屍房 和 垃圾房 正好 對 東方 煙廠 , 這些 事情 我 都 是 在 驗 戰亂 時 , 很多 人 在 東方 煙廠 被 日軍 殺死 。 戰後 初期 的 東方 煙廠 , 只 剩下 外 牆 。 吞聲 忍語 屍房 和 垃圾房 看到 的 。 常 到 這些 地方 是 因為 我 很 喜歡 那 的 一 棵 龍眼 樹 , 我 跟 園丁 頗 熟絡 , 所以 他 經常 摘 龍眼 給 我 吃 , 當時 覺得 那 的 龍眼 都 很 甜 。 日本人 來 了 以後 , 我們 做 很多 事情 都 有所 顧忌 。 由於 害怕 別人 把 自己 的 事情 揭露出來 , 即使 朋友 間 聊天 的 時候 都 很 有 保留 , 人 與 人 之間 來往 都 比較 虛偽 , 不 敢 直接 把 心事 講出來 。 我 很 喜歡 看書 , 收藏 了 一 本 內容 有關 共產黨 二萬五千 里 長征 的 書 。 有 一 次 有 人 通傳 說 有 位 男士 來 宿舍 探望 我 , 由於 我 當時 沒有 交 男朋友 , 亦 從來 沒有 男人 來 宿舍 探望 我 , 便 害怕 起來 。 我 暗 惴 可能 是 那些 密探 來 找麻煩 了 , 於是 馬上 把 那 本 書 撕爛 , 然後 把 書 放 在 洗臉盤 燒掉 。 我 一面 燒書 , 一面 去 應門 。 原來 是 病人 的 父親 來 探望 我 , 他 為 了 感謝 我 曾經 救 了 他 兩 個 兒子 , 特意 帶 了 些 食物 來 看望 我 的 。 我 還 記得 他 帶來 的 是 一 包 餅乾 和 兩 條 香蕉 , 這些 東西 的 價值 , 比 現在 送 你 一 隻 鑽石 手鐲 還要 了不起 。 我 已經 把 那 本 書 燒光 了 , 心 很 不 舒服 。 這 名 男士 的 兩 個 兒子 都 患 了 腸胃病 , 被 送進 醫院 後 還 不斷 發高燒 , 體溫 超過 104 度 。 醫院 那 時候 可憐 得 連 治病 的 藥物 都 沒有 。 由於 這 兩 個 小孩子 的 神志 不大 清醒 , 我們 要 替 他們 穿上 帆布衣 , 以 防止 他們 在 床 上 亂 滾 。 我 被 派去 照顧 他們 , 初時 對 他們 的 病情 也 束手無策 , 後來 我 想出 給 他們 飲用 鹽水 的 方法 來 醫治 。 我 在 一 碗 水 中 混和 一 勺 鹽 , 鹽水 的 比例 與 消毒鹽 一樣 , 然後 一 勺 一 勺 地 給 兩 兄弟 餵 鹽水 。 過 了 兩 個 星期 之後 , 他們 竟然 痊癒 了 。 當時 廣華 醫院 給 人 的 印象 是 十 名 病人 中 會 有 八 名 死去 , 最多 只有 兩 鄭秀鸞 名 病人 可以 順利 出院 。 這 是 因為 進 廣華 醫院 是 不用 付錢 的 , 所以 醫院 的 設備 相對 簡陋 , 只要 有 點 錢 的 人 都 不會 進 廣華 醫院 , 只有 窮病交迫 , 大家 都 覺得 沒有 希望 的 人 才 會 進 廣華 醫院 。 有 些 小孩子 發燒 發 得 厲害 , 看 過 很多 醫生 都 沒法 醫治 , 才 會 抱來 廣華 醫院 。 我 很 欣慰 , 在 沒有 藥物 的 情況 下 , 我 做 了 一 件 在 護士 生涯 中 , 值得 紀念 的 一 件 好事 。 另 一 個 值得 紀念 的 原因 , 是 那 兩 個 孩子 的 父親 帶 了 食物 給 我 , 以 表示 謝意 。 支援 東江 縱隊 問心無愧 在 護士 的 工作 方面 , 我 覺得 我 犯 了 些 “ 錯誤 ” 。 當時 東江 縱隊 很 需要 藥物 , 我 一直 有 暗中 支援 他們 。 為了 拿 藥物 方便 點 , 我 便 和 藥房 的 職員 做 朋友 , 還 跟 他 上街 和 看 電影 。 故此 醫生 寫給 我 的 藥單 , 本來 只 能 拿 一 包 藥 , 藥房 的 朋友 會 給 我 兩 包 , 或者 兩 包 半 , 甚至 三 包 。 我 亦 曾 拿 過 些 嗎啡 給 東江 縱隊 使用 。 此外 , 東江 縱隊 會 把 受傷 的 隊員 送來 廣華 醫院 , 我 和 隊員 之間 會 用 很 小 的 紙條 來 傳 話 , 小 得 像 香煙盒 的 薄 紙 , 寫完 之後 搓成 一 小 粒 , 然後 放 在 指 間 彈給 對方 , 或者 直接 放到 對方 的 手 上 來 傳遞 訊息 。 東江 縱隊 的 人 會 告訴 我 今天 誰 會 來 , 是 甚麼 病 和 要 幹 些 甚麼 等等 , 我 便 依照 指示 做 。 其實 接 濟東江 縱隊 時 , 我 的 心情 是 戰戰兢兢 和 很 害怕 的 , 因為 日本人 有 很多 探子 。 有時候 自己 回想 起來 , 雖然 自己 可能 犯 了 吞聲 忍語 錯 , 但 我 一 個 人 的 錯 , 卻 救贖 了 很多 人 , 而且 我 是 中國人 , 我 只是 憑 良心 救國 , 又 怎能 算 犯錯 呢 ? 那 時候 真的 沒 甚麼 機會 祈禱 , 有時候 也 怕 招 人 話柄 , 所以 我 很少 在 別人 面前 祈禱 , 只 會 在心 希望 神 給 我 指示 。 相知 好友 各 有 發展 我 是 1941年 加入 廣華 醫院 , 一直 到 1996年 才 退休 , 總共 在 醫院 工作 了 55 年 。 當時 和 我 一起 在 廣華 醫院 學習 的 同學 有 171941年 8月 在 香港 出版 的 一 份 雜誌 封面 , 號召 巿民 同心 抗日 。 鄭秀鸞 人 , 完成 學業 後 從事 醫務 工作 的 不 夠 10 位 。 我 當時 還 是 個 小孩 , 我 和 家人 因此 得到 兩 餐 溫飽 , 不用 捱餓 , 已經 算是 較 幸運 的 一 群 。 米糧 正式 配給 時 , 就 只 有 “六四” 的 分量 , 要 用 錢 買 的 , 還 要 排隊 。 而且 拿回家 的 都 是 倉底米 , 不能 煮成 飯 的 。 有時 拿到 糯米 就 更 慘 , 只 能 煮成 糊狀 , 還 有 很多 穀 牛 , 根本 吃 不 下 。 輪米 沒有 分 米 的 種類 , 派到 甚麼 米 你 就 要 拿 甚麼 米 。 當時 有 成千上萬 人 捱餓 , 輪 一 個 早上 就 能 輪到 米 已經 很 好 了 。 輪米 要 用 日本 軍票 , 不過 我 不 清楚 值 多少 錢 , 也 不 知道 能 輪到 甚麼 米 , 只 記得 並 不 便宜 。 我 也 有 吃 過 “ 神仙糕 ” 。 所謂 “ 神仙糕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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