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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誤解 當 人們 對 某些 人 或 某些 事 太過 計較 的 時候 , 思維 常常 陷入 執著 的 狀態 , 無論 對 人 還是 對 事 都 將 以 一 種 不變 的 態度 來 對待 。 執著 有時 是 一 種 很 好 的 特質 , 它 可以 讓 人們 對待 生活 與 工作 更 有 韌勁 , 但 有的 時候 卻 束縛 了 人們 的 身心 , 使 人 喪失 了 自由 的 本性 。 每 個 人 對 執著 都 有 著 不同 的 理解 , 我們 若 想 理解 並 解決 它 帶來 的 問題 , 就 要 先 審視 執著 到底 是 什麼 , 再 看看 它 有 哪些 層次 , 最後 來 探索 如何 才 能 擺脫 它 。 比如 , 有時 我們 會 說 自己 很 愛 一 個 人 , 或是 對 他 有 一 種 揮之不去 的 執著 之 心 。 其實 我們 通常 理解 的 這 份 執著 是 一 種 不 自然 的 、 強求 的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或是 想 緊 抓住 某人 不 放 的 態度 。 有時 , 我們 會 執著 於 不斷 地 收集 某 種 東西 , 如 古董 、 郵票 、 明信片 等 , 很多 人 為了 這 種 癖好 傾家蕩產 , 其實 這 也 是 我們 內在 所 產生 的 一 種 不 自然 的 、 造作 的 態度 。 關於 執著 , 林語堂 先生 曾 說 過 : 「 明智 的 放棄 勝過 盲目 的 執著 。 」 所以 , 如果 我們 已經 摸到 了 一 手 臭 牌 , 就 做好 輸錢 的 準備 , 不要 一直 懷 著 這 一 盤 成為 贏家 的 心理 ; 如果 被 惡 狗 咬 了 一 口 , 可以 暫時 逃開 , 不要 去 動 反 咬 一 口 的 愚蠢 心思 ; 如果 上錯 了 公共汽車 , 就 要 及時 下車 , 換上 另外 一 輛 。 放棄 不 該 有 的 執著心 , 我們 才 會 重 獲 自由自在 的 心靈 。 馬祖 道一 禪師 是 南嶽 懷讓 禪師 的 弟子 。 在 般若寺 修行 期間 , 馬祖道 一 整 天 盤腿 靜坐 , 冥思 苦想 , 希望 有 一 天 能夠 修成 正果 。 有 一 次 , 懷讓 禪師 路過 禪房 , 看見 馬祖道 一 坐 在 那 裡面 無 表情 , 神情 專注 , 便 上前 問 : 「 你 在 這裡 做 什麼 ? 」 馬祖 道 一 答 道 : 「 我 在 參禪 打坐 , 這樣 才 能 修煉 成佛 。 」 懷 讓 禪師 沒 說 什麼 就 走開 了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馬祖道 一 吃完 齋飯 準備 回到 禪房 繼續 打坐 , 忽然 看見 懷讓 禪師 坐 在 井 邊 的 石頭 上 神情 專注 地 磨 著 什麼 , 他 便 走過去 問 : 「 禪師 , 您 在 做 什麼 呀 ? 」 懷讓 禪師 答道 : 「 我 在 磨磚 呀 。 」 馬祖 道 一 又 問 : 「 磨磚 做 什麼 ? 」 懷讓 禪師 說 : 「 我 想 把 它 磨成 一 面 鏡子 。 」 馬祖 道 一 愣 了 一下 , 道 : 「 這 怎麼 可能 呢 ? 磚 本身 就 不 反光 , 即使 我們 磨 得 再 平 , 它 也 不會 成為 鏡子 的 , 我們 不要 在 這 上面 浪費 時間 了 。 」 懷讓 禪師 說 : 「 磚 不能 磨成 鏡子 , 那麼 靜坐 又 怎麼 能夠 成佛 呢 ? 」 馬祖 道一 頓時 開悟 : 「 弟子 愚昧 , 請 師父 明示 。 」 懷讓 禪師 說 : 「 譬如 馬 在 拉車 , 如果 車 不 走 了 , 我們 是 用 鞭子 打 車 , 還是 打 馬 ? 參禪 打坐 也 一樣 , 天天 坐禪 , 能夠 坐地 成佛 嗎 ? 」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馬祖 道一 一直 執著 於 參禪 打坐 , 以為 這樣 就 可以 成佛 。 殊不知 , 他 正 犯 了 大忌 , 走入 了 執著 的 誤區 。 執著 指 的 是 一 個 東西 執著 於 另 一 個 東西 , 或是 一 個 主體 執著 於 一 個 客體 。 表面 上 看來 , 我們 覺得 自己 可能 只是 想要 那 個 東西 , 而 不 想要 這 個 東西 。 如果 我們 能 仔細 覺察 內心 的 執著 , 就 會 發現 其實 我們 一直 渴望 的 只是 跟 那 個 東西 合一 。 所以 , 我們 需要 給 自己 一 雙 發現 美好 事物 的 眼睛 , 在 平淡 瑣碎 的 日子 裡 體悟 愛 與 溫暖 , 適度 地 掌控好 自己 的 欲望 , 量力而為 地 追求 自己 的 幸福 。 愛 的 回音 幸福 就 是 心靈 不會 受到 慌亂 、 不安 、 悲傷 、 急躁 及 憤怒 等 情緒 影響 的 一 種 寧靜 、 祥和 的 狀態 。 這 種 祥和 的 心態 , 一般來說 會 在 在 我們 感到 快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樂 之 時 或是 戰勝 自己 的 欲望 之 時 所 能夠 體會到 的 。 我們 無法 改變 事實 , 改變 命 中 註定 的 東西 , 但 我們 卻 能 改變 自己 的 看法 , 給 自己 一 次 體悟 愛 與 幸福 的 機會 。 相對 幸福 和 絕對 幸福 幸福 對於 每 一 個 人 來 說 都 是 不言而喻 的 , 但 每 個 人 對 幸福 又 有 著 不同 的 體會 與 理解 。 幸福 分為 相對 幸福 和 絕對 幸福 兩 種 類型 : 自由 發展 我們 的 自然 本性 , 可以 使 我們 得到 一 種 相對 幸福 ; 透過 對 事物 的 自然 本性 有 更 高 一 層 的 理解 而 得到 的 則 是 絕對 幸福 。 這 兩 種 雖然 都 屬於 幸福 , 但 卻 有 著 不同 的 含義 。 生活 在 世間 , 只要 不 受 外力 的 強迫 就 是 自由 的 , 能 順應 自己 的 天性 自由 而 充分 的 發展 , 就 能 獲得 相對 幸福 。 比 相對 幸福 層次 更 高 一 層 的 幸福 , 就 是 絕對 幸福 。 人 和 宇宙 達成 同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一 , 人 有 了 更 高 層次 的 知識 和 理解 時 , 才 是 真正 的 絕對 幸福 。 傳說 中 , 在 遙遠 的 姑射山 上 住 著 一 位 禪師 , 他 的 皮膚 潤白 像 冰雪 , 體態 柔美 如 處女 , 不 食 五穀 , 吸 清風 飲 甘露 , 乘 雲氣 駕 飛龍 , 遨遊 於 四海 之外 。 他 的 神情 那麼 專注 , 使得 世間 萬物 不 受 病害 , 年年 五穀 豐登 。 這樣 的 人 , 已經 達到 了 所 說 的 絕對 幸福 、 他 是 絕對 自由 的 人 , 也 就 是 真正 得 「 道 」 的 人 。 可以 說 , 要 做到 這樣 不 受 拘束 , 不 食 人間煙火 , 著實 是 件 難事 , 想 得到 這 種 絕對 的 幸福 也 絕非 簡單 的 事 。 也許 人們 會 絕對 有些 失望 , 認為 只有 絕對 的 幸福 才 算 真正 的 幸福 。 其實不然 , 追求 幸福 本身 就 是 為 了 得到 快樂 , 不 需要 過於 強求 , 人 只要 獲得 相對 的 幸福 , 一生 也 算得上 圓滿 了 。 寺廟 旁邊 開 了 一 家 豆腐店 。 老闆 常常 送 豆腐 進去 , 但是 每 次 經過 禪堂 的 時候 , 門窗 都 是 緊閉 的 。 老闆 十分 好奇 , 想 知道 禪堂 裡 到底 放 了 什麼 東西 , 常年 都 要 關 著 門窗 。 有 一 天 , 他 問 寺 裡 的 小 和尚 , 問 是否 可以 進 禪堂 ? 小 和尚 說 禪堂 不能 隨便 進去 , 必須 要 得到 法師 的 同意 。 老闆 找到 法師 , 在 他 不斷 地 請求 下 , 法師 最終 答應 讓 他 進去 。 老闆 走進 禪堂 , 發現 裡面 坐滿 了 人 , 但 鴉雀無聲 。 每 個 人 都 盤腿 坐 在 地 上 ,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他 順 著 四壁 , 把 禪堂 走 了 一 遍 , 沒有 人 和 他 說話 , 也 沒有 發現 什麼 好玩 的 東西 。 最後 , 只好 像 別人 一樣 , 找 個 空地 , 安靜 地 坐 了 下來 。 閉上 眼睛 , 眼前 出現 了 很多 從前 的 事情 , 就 像 放 影片 一樣 , 心 得 到 了 從未 有 過 的 沉澱 。 一 炷 香 後 , 老闆 出 了 禪堂 , 回到 豆腐店 。 從 那 之後 , 他 逢 人 就 說 : 「 參禪 好 。 」 有 人 就 問 他 : 「 參禪 怎麼 好了 ? 」 他 說 : 「 那 天 我 在 禪堂 參禪 的 時候 , 想起 街頭 的 老李 還 欠 我 五 塊 錢 , 五 毛 錢 一 塊 的 豆腐 , 他 買 了 十 塊 。 」 參禪 洗滌 了 人 的 心靈 , 也 淨化 了 人 的 思想 。 老闆 在 參禪 中 想起 了 一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筆 陳年 舊賬 , 從中 得到 寂靜 , 回歸 本然 。 外面 繁雜 的 世界 , 我們 的 心 已經 被 是非 沾染 的 像 個 小丑 , 五顏六色 。 靜靜 的 坐下 , 找回 那些 被 我們 遺忘 的 東西 , 也許 一 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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