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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較 不會 把 馬路 上 的 行人 看 在 眼 裡 , 比較 喜歡 超車 , 也 比較 不會 對 同事 或是 需要 幫助 的 人 伸出 援手 57 。 在 燙 水 裡 握住 自己 雙手 的 時候 、 在 遊戲 中 被 排擠 的 時候 , 或是 看到 他人 受苦 的 時候 58 , 這些 人 也 比較 不會 感受 身體 上 或 情緒 上 的 痛苦 59 。 而且 實驗室 人員 發 糖果 時 , 他們 反而 會 拿走 超出 自己 應 得 的 數量 ! 那 要 如何 激發 人性 呢 ( 尤其 是 你 幸運 擁有 較 高 的 社經 地位 時 ) ? 光 是 練習 鞠躬 這 個 動作 就 會 有用 , 就 像是 日本 的 日常 社交 行為 , 以及 教徒 敬拜 神祇 的 動作 一樣 。 克特納 表示 , 這樣 的 姿勢 就 能 喚起 迷走 神經 。 二○一六年 他 在 矽谷 的 一 場 演講 中 解釋 , 「 因為 尊敬 的 動作 , 會 讓 人 開始 思考 身心 的 交集 60 」 。 不過 , 許多 人 或者 不 信教 , 或者 不 喜歡 以 肢體 動作 展現 順從 , 或者 以上 皆 是 。 但 我們 可以 把 這些 動作 視為 投入 的 表現 , 而 非 投降 。 確實 , 有 很多 人 會 練 瑜伽 , 瑜珈 常常 有 敬禮 的 元素 , 而 我們 看到 令 人 肅然起敬 的 藝術 作品 時 , 或是 大自然 的 鬼斧神工 時 , 也 本能 地 會 低下 頭 來 。 我們 也 可以 選擇 把 鍵盤 拿出來 就 好 。 利維 商學院 管理學 教授 兼 社會 心理學家 胡利亞 . 賈札耶里 ( Hooria __UNDEF__ Jazaieri ) 博士 建議 , 可以 進行 書寫 練習 , 記下 他人 對 我們 展現 同情 的 時刻 , 或是 自己 對 他人 心 生 憐憫 的 時刻 。 如果 對 書寫 不 感興趣 , 也 可以 試 著 寫寫 簡單 的 日誌 , 記下 自己 和 他人 悲傷 共情 的 時刻 。 賈札耶里 在 至善 科學 中心 的 網站 上 建議 : 「 可以 收集 自己 的 數據 61 。 舉例 來 說 , 一 天 下來 , 人 可能 會 發現 自己 很 容易 或是 很 自發 地 就 會 出現 同情 的 感受 ( 如 : 收看 晚間 新聞 的 時候 ) 。 可能 你 會 注意到 自己 整 天 都 在 想要 否認 或是 逃離 ( 自己 或 他人 ) 難受 的 狀況 ( 如 : 經過 街 上 乞討 的 人 身邊 , 或是 其他 家庭 成員 正在 遭逢 什麼 難關 ) 。 其實 我們 很 常 會 意識到 ( 自己 或 他人 的 ) 苦難 , 只是 很 快 就 會 選擇 不 理 它 , 免得 讓 自己 的 情緒 太 波動 、 太 容易 被 感動 。 」 不過 , 或許 我們 一 開始 要 先 學會 自我 慈悲 ( 善待 自己 ) 。 缺乏 自我 慈悲 , 無 人 能夠 同情 他人 。 很多 人 常常 沒有 意識到 , 自己 持續 陷 在 負面 的 自我 對話 裡 : 「 這 件 事 你 做 得 好 糟 」 、 「 你 怎麼 搞砸 了 」 。 據 賈札耶里 觀察 : 「 沒有 科學 證據 顯示 , 苛責 自己 會 有助於 改善 或 改變 62 , 實際 上 , 有些 資料 還 發現 , 批評 自己 反而 會 讓 我們 離 目標 愈來愈 遠 。 」 相對 地 , 愈 是 溫柔 待 己 , 就 愈 能 溫柔 待人 。 因此 , 下 次 再 聽到 尖酸 的 自我 內心 對話 時 , 記得 暫停 , 吸 口 氣 | 然後 再 說 一 次 。 對 自己 講話 的 方式 就 要 像是 對 鍾愛 的 孩子 那樣 柔軟 | 請 真的 拿出 和 三 歲 可愛 小孩 講話 的 親暱 用詞 , 不要 吝於 提供 強壯 的 臂彎 。 假如 覺得 這樣 實在 是 太 寵 自己 了 , 請 記得 你 並 不 是 把 自己 當 嬰兒 那樣 溺愛 , 也 不 是 就 這樣 放過 自己 了 。 你 只是 必須 要 先 照顧好 自己 , 才 能 進一步 去 照顧 他人 。 克特納 | 這 位 一 頭 金髮 外加 衝浪 光環 與 憂鬱 眼神 的 心理學 奇才 | 有 許多 機會 練習 自我 慈悲 。 最近 和 他 聯絡 時 , 他 患有 強迫症 的 小 女兒 才 剛 上大學 。 他 的 老母親 很 寂寞 、 很 憂鬱 , 而且 心臟 不 好 。 他 鍾愛 的 弟弟 洛夫 長期 患有 心理 疾病 , 還 濫用 藥物 , 在 五十六 歲 時 因 大腸癌 離世 。 克特納 覺得 天旋地轉 , 失 根 無依 的 感覺 重重 襲來 , 覺得 自己 的 靈魂 缺 了 一 角 。 他 告訴 我 : 「 就算 再 過 幾十 年 , 我 的 人生 一定 還是 會 充滿 悲傷 , 我 不 確定 能不能 找到 自己 人生 的 位置 , 能不能 找到 歸屬感 。 」 我 知道 他 深 愛 弟弟 , 可是 聽到 他 這樣 說 的 時候 , 還是 會 感到 驚訝 。 克特納 擁有 首屈一指 的 實驗室 , 研究 領域 在 學術界 也 是 頗 具 意義 。 他 很 受 學生 歡迎 , 任教 的 學校 又 是 全球 名校 。 他 和 妻子 結褵 三十 年 , 兩 個 女兒 都 已 成年 , 身邊 好友 成群 。 如果 就 連 他 這樣 的 人 也 覺得 找 不 到 自己 人生 的 歸屬 , 那 還 有 誰 可以 呢 ? 面對 弟弟 的 疾病 與 死亡 , 克特納 將 他 所 知 的 心理學 練習 都 拿出來 用 了 。 洛夫 天性 善良 影響 了 他 , 因此 他 長期 在 聖昆丁 監獄 擔任 受刑人 的 志工 。 他 解釋 : 「 身處 受苦 的 環境 是 我 思路 最 清晰 的 時候 , 悲傷 就 像是 同情 的 冥想 , 想法 會 迸發 : 那邊 有 傷害 , 那邊 有 需求 。 我 離開 監獄 時 心 中 會 想 著 弟弟 , 像 是 冥想 那樣 。 我 對 人類 的 境況 一直 以來 都 是 這 種 感受 。 我 並 不 悲慘 , 我 充滿 希望 , 我 只是 覺得 悲傷 很 美麗 、 很 有 智慧 。 」 洛夫 臨終 前 最後 一 個 月 , 克特納 在 日記 寫下 對 弟弟 的 感謝 : 「 他 做 過 的 事 , 他 眼 中 的 光芒 , 對於 弱者 所 展現 的 異常 溫柔 。 」 走 在 校園 裡 , 決定 研究 哪些 題目 時 , 他 都 會 想到 弟弟 。 看 著 自己 所有 的 成就 , 以及 未來 可能 會 做 的 事 , 都 可以 回溯到 弟弟 身 上 , 失去 了 弟弟 永遠 都 會 讓 他 心痛 | 即使 失去 了 弟弟 這 件 事 , 同時 深化 了 他 內心 的 同情 之 井 , 他 依舊 會 心痛 , 因為 在 他們 還 小 的 時候 , 正 是 弟弟 教會 了 他 從 這 口 井 汲取 憐憫 之 情 。 如今 克特納 說 : 「 他 走 了 , 我 整 個 世界觀 都 虛空 了 , 可是 卻 又 依然 存在 。 」 我 問 克特納 , 他 內心 連結 、 敬畏 、 奇妙 的 那 個 部份 , 和 悲傷 的 那 個 部份 , 兩 者 是 分開 的 還是 交織 在一起 的 。 「 這 個 問題 讓 我 渾身 雞皮疙瘩 都 起來 了 , 」 他 回答 : 「 兩 者 緊緊 交纏 , 密不可分 。 」 最後 , 克特納 明白 , 自從 童年 家 裡 遭逢 巨變 之後 , 他 就 從來 沒 讓 自己 有 過 家 的 感覺 。 或許 現在 該 是 重新 開始 的 時候 了 。 柏克萊 大學 每 年 的 畢業典禮 上 , 他 都 會 本能 地 將 群眾 掃過 一 輪 , 看看 哪些 孩子 掛 著 失落 的 表情 , 那 也 是 他 曾 有 過 的 表情 。 有 些 學生 獨自 漂泊 , 沒有 家人 陪伴 在 側 , 只 能 看 著 同學 和 親戚 歡樂 地 聚 在 野餐桌 那邊 相聚 , 想 著 為什麼 自己 無法 像 他們 一樣 。 克特納 三十四 歲 那 年 來到 柏克萊 大學 , 如今 也 五十幾 歲 了 , 不再 是 年輕 小伙子 了 。 他 知道 那些 學生 、 那些 來自 破碎 家庭 的 孩子 , 也 永遠 沒辦法 回到 天真 的 童年 了 。 這些 學生 將 會 用 他 當年 的 方式 , 走進 這 個 世界 : 他們 會 盡忠職守 , 會 探索 冒險 , 會 生活 在 過往 失去 的 陰影 下 , 會 活 在 嶄新 的 愛 之 光 裡 , 或許 會 複製 之前 原生 家庭 的 模式 , 或許 不會 重蹈覆轍 。 可是 他們 都 會 因為 自己 摯愛 的 人 而 感動 , 也 都 會 擁有 克特納 在 弟弟 身 上 學到 的 能力 , 可以 走過 悲傷 之 橋 , 就 在 橋 的 另 一 頭 , 有 一 種 與 他人 共存 、 互通 、 共融 的 喜悅 正 等待 著 他們 。 像 克特納 一樣 , 他們 最終 會 找到 一 條 回家 的 路 。 * 克特納 告訴 《 紐約時報 》 ( New __UNDEF__ York Times ) , 動畫 最終 定調 的 憂憂 還是 「 有 一些 可以 吹毛求疵 以 求 改進 的 地方 」 。 他 說 : 「 憂憂 看起來 行動 很 緩慢 、 很 吃力 , 很 軟 爛 的 一 個 角色 , 但是 實際 上 , 研究 顯示 憂憂 會 高度 喚醒 生理 機能 , 活化 身體 去 對 失去 做出 反應 。 可是 片 中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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