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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在 豬 學校 的 日子 裡 , 你們 多 問 呼哧 老師 , 少 自作主張 , 就 可以 少 犯 點 錯 。 」 妖妖 說 : 「 犯錯 的 都 是 男生 。 」 我 不 服氣 : 「 那 條 巨蟒 可 不 是 男生 編 的 … … 」 W 校長 卻 說 : 「 那 條 巨蟒 很 好 啊 , 明晚 的 表演 剛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好用 得上 。 」 這 天 晚上 , 想 著 明晚 就 是 月圓 之 夜 , 同學 們 興奮 得 難以 入眠 , 全 跑出去 看 月亮 。 月亮 差 一點點 就 全 圓 了 。 我 說 : 「 月亮 那麼 白 , 好像 奶油 做 的 一樣 , 我 真 想 飛到 天 上 , 把 它 舔圓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我 真 想 把 名字 改成 滿月兒 。 」 禿耳朵 說 : 「 我 真 怕 明天 下雨 。 」 大家 都 罵 禿耳朵 烏鴉嘴 。 呼哧 老師 和 W 校長 走出 尖頂 小屋 , 一 個 說 : 「 怎麼 全 不 睡覺 ? 想 害 我 又 急 出 心臟病 嗎 ? 」 另 一 個 說 : 快樂 豬 學校 下 「 再 不 睡覺 , 明天 晚上 不 演戲 了 ! 」 我們 趕緊 回 寢室 。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一 個 守 在 男生 寢室 門口 , 一 個 守 在 女生 寢室 門口 , 不准 我們 說話 , 也 不准 我們 睜開 眼睛 , 於是 我們 很 快 就 睡著 了 。 一 覺 醒來 , 真的 下雨 了 , 而且 下 得 很 大 。 我們 很 難過 , 全 站 在 屋簷 下 , 不 願意 去 吃 早餐 。 W 校長 說 : 「 早上 下 過 雨 , 晚上 就 不會 下 了 。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說不定 吃完 早餐 雨 就 停 了 , 太陽 出來 了 , 剛好 讓 我們 去 採 蘑菇 。 」 我們 吃 早餐 的 時候 , 雨 真的 停 了 , 太陽 也 真的 出來 了 。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大家 跑到 操場 上 , 只 見 西邊 的 天空 掛 著 兩 道 平行 的 彩虹 , 裡面 那 道 虹 的 色彩 尤其 豔麗 。 雙虹 之下 的 天空 和 山 間 被 金燦燦 的 陽光 照耀 , 亮麗 明媚 ; 雙虹 之上 的 天空 則 是 一 片 迷濛 。 而 在 那 兩 條 彩帶 之間 , 天空 無比 澄澈 , 如同 水晶 。 一 隻 蒼鷹 穿越 「 水晶 」 , 腹部 和 翅 底 的 褐色 條紋 分明 , 如 在 眼前 。 「 雙 彩虹 ! 」 「 彩虹 在 照 鏡子 呢 ! 」 小 野豬 們 又 叫 又 嚷 , 恨不得 飛上 天 去 觸摸 那 奇異 的 景觀 。 W 校長 說 : 「 雙 彩虹 又 叫 霓虹 , 裡面 那 道 叫 虹 , 快樂 豬 學校 下 外面 那 道 叫 霓 。 野豬林 已經 有 好多 年 沒有 出現 霓虹 啦 , 真是 好 預兆 。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今天 的 表演 一定 很 成功 。 」 早餐 後 , W 校長 去 邀請 演員 。 同學 們 人 手 一 個 小 竹籃 或 鐵罐子 , 各自 去 採集 。 挖掘 土 裡 的 松露 是 我 的 短處 , 我 的 鼻子 不 靈 , 嗅 不 出 哪裡 有 松露 , 但是 上樹 摘 野果 就 是 我 的 長處 了 , 因為 人類 可是 由 爬 樹 高手 猴子 進化 而 來 的 。 我 直 奔 栗樹林 , 上 樹 採 栗子 。 我 喜歡 栗子 。 栗子 又 胖 又 圓 , 像 媽媽 的 圓 臉 ; 栗子 的 碗形 蒂 有 著 精緻 的 紋理 , 像 媽媽 的 帽子 ; 栗子 還可以 當 小 陀螺 玩 , 用 拇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指 和 食指 捏住 栗子 的 蒂 把 用力 一 擰 , 栗子 就 可以 在 桌面 上 飛速 旋轉 。 在 豬 學校 , 這 可 是 我 的 獨門 絕技 , 小 野豬 們 都 不會 , 他們 的 蹄子 沒有 我 的 手 好用 。 我 採集 了 滿滿 一 籃 栗子 , 腳步 輕快 的 往回 走 , 卻 看到 月牙兒 在 做 一 件 奇怪 的 事情 : 她 把 一 根 木樁 插進 鬆土 中 , 用 蹄子 輕輕 敲擊 。 見 我 滿 臉 迷惑 , 月牙兒 說 : 「 我 在 請 蚯蚓 出來 , 帶 它們 回去 幫 學校 的 菜園 鬆土 。 」 說話 間 , 幾 條 蚯蚓 沒頭沒腦 的 , 從 土 裡 爬出來 , 被 月牙兒 捉進 鐵罐 裡 。 我 問 月牙兒 : 「 為什麼 蚯蚓 會 出來 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「 它們 聽到 敲門聲 , 出來 看看 我 是 誰 。 」 月牙兒 調皮 的 笑 著 , 「 跟 你 開玩笑 的 啦 ! 蚯蚓 聽到 敲擊聲 , 以為 下 大雨 了 , 怕 待在 洞 裡 會 淹死 , 所以 要 跑出來 。 這 個 辦法 是 我 跟 烏鶇 學 的 , 烏鶇 會 在 地 上 來回 跑動 , 模擬 下雨 的 聲音 , 把 蚯蚓 騙出來 。 」 真 好玩 , 於是 我 弄 了 一 根 木樁 , 學 著 月牙兒 的 樣子 捉 蚯蚓 。 太陽 升到 頭頂 , 該 回 豬 學校 了 。 在 校門口 , 我們 碰上 禿 耳朵 , 他 也 提 著 一 個 鐵罐 , 罐 口 蓋 著 巴掌 大 的 桐樹葉 。 我 閃電 般 的 一 伸手 , 揭掉 罐口 的 樹葉 , 只 見 裡面 有 半 罐 蚯蚓 , 全 溼漉漉 的 。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禿耳朵 得意 的 說 : 「 我 抓到 的 蚯蚓 比 你們 多 ! 」 我 問 禿耳朵 : 「 你 抓 蚯蚓 做 什麼 ? 」 禿耳朵 說 : 「 你們 做 什麼 , 我 就 做 什麼 ! 」 我們 來到 廚房 , 同學們 正在 向 呼哧 老師 報告 成績 。 大家 採集到 好多 野味 : 野果 有 野梨 、 栗子 、 野葡萄 、 桑果 、 山棗 等等 ; 野菜 主要 是 嫩 筍 、 金針花 , 還 有 許多 我 叫 不 出名 的 野菜 。 禿耳朵 舉 著 鐵罐 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我 抓 了 好多 蚯蚓 , 讓 它們 幫 菜園 鬆 土 ! 歪歪 和 月牙兒 兩 個 人 , 也 才 抓 了 十幾 條 ! 」 呼哧 老師 往 罐 中 一 看 , 立即 沉下 臉 : 「 蚯蚓 怎麼 快樂 豬 學校 下 這麼 溼 ? 」 「 我 在 溼地 裡 抓 的 。 」 禿 耳朵 目光 閃爍 。 呼哧 老師 把 罐子 放 在 鼻孔 前 嗅 一 嗅 , 生氣 的 說 : 「 還 想 騙人 ? 這些 蚯蚓 是 用 肥皂樹 的 葉子 和 花 灌出來 的 。 」 禿 耳朵 低下 了 頭 。 呼哧 老師 教訓 禿耳朵 : 「 你 怎麼 可以 這樣 ? 小 蚯蚓 會 被 你 毒死 的 ! 」 大家 都 用 責備 的 眼光 看 著 禿耳朵 。 肥皂樹 我 知道 , 就 是 無患子 。 豬 學校 外面 就 有 好幾 棵 , 它 的 果實 叫 肥皂果 , 可以 用來 代替 肥皂 。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「 難怪 他 能 抓到 那麼多 蚯蚓 , 」 月牙兒 對著 我 咬耳朵 , 「 只要 把 肥皂樹 的 葉子 和 花 泡 在 水 裡 , 搓爛 了 , 把 水 澆 在 地上 , 蚯蚓 就 會 逃出來 。 」 呼哧 老師 命令 禿耳朵 趕緊 把 蚯蚓 放到 河 邊 , 讓 他們 在 潮溼 的 土 裡 排 毒 。 接著 拿 過 月牙兒 的 鐵罐 , 欣慰 的 說 : 「 妳 和 歪歪 的 蚯蚓 雖然 不 多 , 但是 沒 問題 ! 」 檢查 過 所有人 的 收穫 , 呼哧 老師 帶 我們 去 舉行 升旗 儀式 。 鳳梨隊 採集到 的 野味 最多 , 隊旗 上 升 三 格 。 彩虹旗 也 升 了 三 格 — — 採集 成績 第二 , 升 兩 格 ; 我 幫助 了 其它 隊伍 , 再 升 一 格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浪花隊 採集 成績 排名 第三 , 隊旗 升 一 格 。 閃星旗 不 升 反 降 , 而且 一 降 就 是 七 格 — — 採集 成績 最後 一 名 , 降 一 格 ; 禿耳朵 用 不 正當 的 手段 抓 蚯蚓 , 降 六 格 。 升升降降 之後 , 鳳梨旗 最 高 , 緊隨 其後 是 浪花旗 , 第三 高 的 是 彩虹旗 , 過去 不可一世 的 閃星旗 排到 了 末位 。 鳳梨隊 拿到 第一 , 個個 揚眉吐氣 , 捲捲 尾巴 更 是 神氣 得 差點 飛上 天 。 彩虹隊 終於 擺脫 了 長期 墊底 的 尷尬 , 隊友 都 很 開心 。 香香 對 我 說 : 「 我們 要 繼續 加油 , 彩虹旗 只 比 閃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星旗 高 一 格 , 一 不 小心 又 會 墊底 喔 ! 」 我 心想 , 高出 的 那 一 格 可 是 我 得來 的 , 要不是 我 幫助 月牙兒 , 彩虹旗 就 與 閃星旗 並列 最後 了 。 我 到底 是 小 野豬 還是 人 ? 這 個 念頭 令 我 震驚 。 難道 我 本來 就 是 一 頭 小 野豬 , 只是 被 爸爸 媽媽 帶回 家 收養 , 現在 終於 重返 野豬林 了 ? 我 閉上 眼睛 , 放開 嗓門 高聲 唱 , 等 我 察覺 的 時候 , 所有人 已經 閉上 了 嘴巴 , 只 剩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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