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幫助 了 其它 隊伍 , 再 升 一 格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浪花隊 採集 成績 排名 第三 , 隊旗 升 一 格 。 閃星旗 不 升 反 降 , 而且 一 降 就 是 七 格 — — 採集 成績 最後 一 名 , 降 一 格 ; 禿耳朵 用 不 正當 的 手段 抓 蚯蚓 , 降 六 格 。 升升降降 之後 , 鳳梨旗 最 高 , 緊隨 其後 是 浪花旗 , 第三 高 的 是 彩虹旗 , 過去 不可一世 的 閃星旗 排到 了 末位 。 鳳梨隊 拿到 第一 , 個個 揚眉吐氣 , 捲捲 尾巴 更 是 神氣 得 差點 飛上 天 。 彩虹隊 終於 擺脫 了 長期 墊底 的 尷尬 , 隊友 都 很 開心 。 香香 對 我 說 : 「 我們 要 繼續 加油 , 彩虹旗 只 比 閃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星旗 高 一 格 , 一 不 小心 又 會 墊底 喔 ! 」 我 心想 , 高出 的 那 一 格 可 是 我 得來 的 , 要不是 我 幫助 月牙兒 , 彩虹旗 就 與 閃星旗 並列 最後 了 。 我 到底 是 小 野豬 還是 人 ? 這 個 念頭 令 我 震驚 。 難道 我 本來 就 是 一 頭 小 野豬 , 只是 被 爸爸 媽媽 帶回 家 收養 , 現在 終於 重返 野豬林 了 ? 我 閉上 眼睛 , 放開 嗓門 高聲 唱 , 等 我 察覺 的 時候 , 所有人 已經 閉上 了 嘴巴 , 只 剩 我 一 個 在 嚎叫 。 他們 怎麼 不 唱 了 ? 月牙兒 還 用 蹄子 捅 我 的 頭頂 。 我 睜開 眼 , 看到 呼哧 老師 站 在 寢室 門口 。 呼哧 老師 凶巴巴 的 說 : 「 唱 啊 ! 你 這 個 搗蛋鬼 , 唱 得 這麼 高興 , 明天 罰 降 彩虹旗 ! 」 我 悻悻然 閉上 嘴 。 禿 耳朵 在 竊笑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呼哧 老師 來到 我 床 邊 , 用 手電筒 照 著 我 長 了 繭 的 雙腳 , 還 搔搔 我 的 腳底 , 驚訝 的 說 : 「 搗蛋鬼 也 有 進步 嘛 , 腳 上 長出 森林鞋 , 可以 到處 亂跑 了 。 」 我 正 要 接 話 ,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誰 也 不准 出聲 , 快 睡覺 ! 」 呼哧 老師 關掉 手電筒 , 站 在 那兒 監看 大家 。 很 快 的 , 寢室 裡 傳來 此起彼落 的 鼾聲 。 接著 , 呼哧 老師 去 女生 寢室 查 房 。 我 從 友情洞 觀察 呼哧 老師 , 她 發現 月牙兒 和 妖妖 換 了 床位 , 並 沒有 說 什麼 。 呼哧 老師 離去 之後 , 我 從 友情洞 伸出 手 , 推 了 推 藍葉草 月牙兒 , 月牙兒 立即 起身 下床 。 我們 摸黑 到 尖頂 小屋 窗 下 , 蹲 在 那兒 。 月亮 升起來 , 將 潔白 的 光華 灑 在 我們 身 上 。 月牙兒 用 長 嘴 貼 著 我 的 耳朵 , 用 極 輕 極 輕 的 聲音 問 : 「 你 要 做 什麼 ? 」 我 對著 她 的 耳朵 , 用 更 輕 更 輕 的 聲音 回答 : 「 偷聽 。 」 屋 裡 傳來 喝 酒 吃菜 的 聲 快樂 豬 學校 下音 。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少 喝 點 , 該 睡 了 ! 」 W 校長 說 : 「 現在 不 喝 , 不 知道 還 能 喝 幾 天 蜂蜜 酒 呢 !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那 你 多 喝 點 , 我 陪 你 喝 。 」 拿 碗筷 的 聲音 響起 , 隨後 是 酒杯 碰撞 的 聲音 , 挪 凳子 的 聲音 。 W 校長 說 : 「 乾杯 , 慶祝 找到 迷迷草 。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剛才 我 去 查 房 , 在 歪歪 腳 上 發現 了 灰燼 , 腳趾縫 裡 還 有 半 片 迷迷草 的 葉子 。 你 說 , 他 會不會 跟蹤 我們 ? 」 原來 他們 真的 有 祕密 ! 我 的 心 揪 了 一 下 。 我 寧可 藍葉草 他們 什麼 祕密 也 沒有 , 豬 學校 什麼 祕密 也 沒有 , 我 害怕 失去 這 簡單 而 快樂 的 生活 。 月牙兒 用 蹄尖 頂 了 頂 我 的 腰 。 W 校長 說 : 「 應該 不會 吧 !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我 擔心 他 發現 迷迷草 。 我們 不 該 在 那裡 留下 痕跡 , 灰燼 和 燒剩 的 迷迷草 , 應該 扔到 河 裡 才 對 。 」 「 不 早 說 。 」 W 校長 喝 了 一 口 酒 , 接著 說 : 「 小傢伙 有沒有 問 妳 什麼 ?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那 倒 沒有 。 」 W 校長 說 : 「 如果 他 問起 迷迷草 , 妳 就 說 , 迷迷 快樂 豬 學校 下草 是 用來 幫助 睡眠 的 , 這陣子 妳 老是 失眠 。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乾杯 , 喝 點 酒 好 睡覺 。 」 兩 人 敲敲 杯子 , 不再 說話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我們 聽到 沉重 的 軀體 壓 在 床 上 發出 的 吱呀聲 , 屋 裡 的 燈 熄滅 了 。 呼哧 老師 在 黑暗 裡 說 : 「 明天 上午 你 要 去 黑熊嶺 , 我 帶 孩子們 去 拱土 吧 ! 呵呵 , 拱土 比賽 , 歪歪 又 要 出醜 了 ! 」 回答 她 的 是 雷鳴 般 的 鼾聲 。 「 喝 了 蜂蜜 酒 , 真 好 睡 呢 ! 」 呼哧 老師 自言自語 的 說 著 , 很 快 就 發出 舒服 的 哼哼聲 。 黑熊嶺 黑熊嶺 我 和 月牙兒 離開 豬 學校 , 往 初 識 的 地方 走去 。 誰 也 沒有 說出 目的地 , 我們 的 心意 是 相通 的 。 夜晚 的 野豬林 張開 無邊無際 的 黑網 , 像是 要 捕捉 我們 , 一 閃 一 閃 的 螢火蟲 充當 迷人 的 誘餌 。 月光 忠實 的 跟隨 我們 的 腳步 , 我們 走到 哪兒 , 黑網 就 被 月光 撕開 一 個 銀輝 瀰漫 的 破洞 。 草木 間 傳來 莫名 的 響動 , 巡視 時 卻 一無所獲 , 那 是 森林 精靈 被 我們 的 腳步 驚醒 了 , 正 以 黑暗 為 眼 , 注視 著 我們 吧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 到達 目的地 , 月牙兒 開心 的 說 : 「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每 次 來到 這裡 , 我 就 有 回家 的 感覺 。 」 聽到 那 個 「 家 」 字 , 被 歪歪 占有 的 家 一下子 出現 在 我 眼前 。 世界盃 結束 了 , 今天 晚上 有 什麼 新 的 比賽 嗎 ? 不用說 , 爸爸 和 歪歪 又 在 看 比賽 , 爸爸 用 指尖 頂 著 普天同慶 旋轉 , 歪歪 把 巫巫茲拉 吹 得 嗚嗚 響 , 媽媽 照例 在 廚房 幫 「 父子倆 」 準備 宵夜 … … 月牙兒 沒 注意 我 的 情緒 , 她 一邊 跳舞 , 一邊 對 我 說話 : 「 你 知道 我 為什麼 喜歡 一 個 人 在 森林 裡 唱歌 跳舞 嗎 ? 森林 是 從 大地 中 拱出來 的 , 我 也 是 從 大地 中 拱 黑熊嶺 出來 的 , 森林 就 是 我 的 家人 , 來 吧 , 我們 一起 來 跳舞 吧 ! 」 我 沒有 陪 月牙兒 跳舞 , 只是 靜靜 的 坐 在 草地 上 。 月牙兒 很 奇怪 : 「 你 不 開心 嗎 ? 」 我 反問 道 : 「 你 想不想 知道 迷迷草 的 事 ? 」 「 迷迷草 !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說 過 的 。 」 月牙兒 坐 在 我 身邊 , 「 你 發現 什麼 祕密 了 嗎 ? 」 我 把 下午 發生 的 事 告訴 月牙兒 。 月牙兒 說 : 「 原來 你 被 迷昏 了 , 難怪 我 到處 找 不 到 你 。 」 我 問 : 「 你 知道 黑熊嶺 在 哪裡 嗎 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月牙兒 指 著 天狼星 下方 的 巍峨 大 山 說 : 「 那 座 山 叫 神豬山 , 你 看 它 像 不 像 一 頭 大 豬 ? 呼哧 老師 說 , 它 是 古代 一 頭 神 豬 變 的 。 翻過 神豬山 , 就 是 黑熊嶺 , 那裡 是 鐵匠 熊 的 地盤 。 」 鐵匠 熊 ? 一頭 穿 著 圍裙 , 揮舞 著 大 鐵鎚 的 大 黑熊 頓時 出現 在 我 眼前 。 我 站起來 說 : 「 明天 呼哧 老師 帶 我們 去 拱土 , 我們 半路 開溜 去 跟蹤 W 校長 , 看 他 到 黑熊嶺 做 什麼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學校 有 規定 , 不能 跑出 野豬林 。 」 黑熊嶺 我 反問 道 : 「 學校 允許 我們 晚上 跑出來 玩 嗎 ? 」 月牙兒 答 不 上來 。 我 又 說 : 「 妳 不要 去 好了 , 我 一 個 人 去 。 他們 會 以為 我 不 敢 參加 拱土 比賽 , 所以 逃跑 。 」 月牙兒 站起來 , 大聲 說 : 「 你 肯 陪 我 玩 我 就 去 , 反正 我們 兩 個 感情 好 , 大家 都 知道 。 」 我們 都 笑 了 , 又 唱 又 跳 , 又 去 追 螢火蟲 , 玩 到 盡興 才 回去 睡覺 。 我 剛剛 闔眼 , 又 被 月牙兒 推醒 了 。 月牙兒 悄聲 說 : 「 我 剛才 作 了 一 個 夢 … … 」 我 迷迷糊糊 的 說 : 「 我 好 累 喔 !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月牙兒 說 : 「 我 夢到 你 了 , 我 夢到 我們 兩 個 被 鐵匠 熊 抓到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