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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 都 統統 不見 , 一切 都 整齊 得 不得了 , 就 知道 媽媽 曾 替 我 執拾 過 。 看看 一塵不染 的 房間 , 心 裏 對 媽媽 不 是 不 感激 的 , 可是 也 覺得 啞子 吃 黃蓮 , 有 苦 自己 知 。 坐下來 , 拉開 抽屜 , 一 大 疊 新舊 的 原稿紙 夾雜 在一起 , 百多 頁 厚 的 小說 稿件 、 未 用 過 的 稿紙 和 散文 稿件 疊 在 一 堆 。 苦苦 分類 之後 , 才 驚覺 小說 的 第四十三 頁 不翼而飛 了 , 心情 焦急 起來 , 急急 問 媽媽 : 「 媽 , 我 小說 的 第四十三 頁 原 稿紙 去 哪裡 了 ? 」 「 我 將 所有 原稿紙 放入 你 櫃桶 了 ! 」 媽媽 瞪大 眼 看 我 。 「 但係 我 搵 極 都 搵 唔 倒 喎 ! 」 「 搵 多 次 啦 ! 」 媽媽 咕噥 。 「 搵 過 好多 次 了 … … 」 我 的 聲音 低下去 。 「 冇 理由 ! 你 係 咪 本身 已經 整 唔 見咗 啊 ? 」 媽媽 理直氣壯 猜 說 。 說到 這裏 , 我 宣布 投降 。 還是 走回 房間 拿起 筆桿 , 依著 前文 後理 , 重寫 第四十三 頁 。 辛苦 之 情 , 慘 過 撰寫 新稿 ! 少不免 對 媽媽 怨聲不絕 。 直至 她 端來 一 碗 清熱 下火 的 西洋菜湯 , 我 才 息怒 。 害 了 孩子 孩子 要 的 , 其實 是 父母親 的 體諒 , 而 不 是 一面倒 的 期望 。 父母 對 子女 期望 甚殷 , 會 對 孩子 構成 很 大 的 心理 壓力 。 每 年 一 次 考試 完畢 , 成績 派發 之 日 , 孩子 整 個 人 簌簌 的 抖 。 從 老師 手 上 接過 成績表 , 一 看 之下 , 如果 自己 考 得 不 理想 , 孩子 會 是 第一 個 大失所望 的 人 。 他們 也 會 自責 、 也 會 內疚 , 覺得 自己 對不起 父母 師長 。 也 會 痛心 , 自己 為甚麼 考到 如此 差勁 的 成績 。 真正 付出 過 努力 , 換取 了 目不忍睹 的 成績 。 除非 孩子 是 個 無知無覺 的 植物人 , 否則 在 接到 成績表 的 一剎那 , 心 裏 已經 夠 難受 了 。 但是 , 他們 隨即 會 想 , 今天 放學 回家 之後 , 會 遭遇到 很 嚴厲 的 懲罰 、 責罵 甚至 毒打 ── 考試 失敗 , 是 一 個 打擊 。 父母 的 不 體諒 , 這 個 打擊 才 是 最 致命 的 一 擊 。 孩子 當然 不 敢 向 父母 表白 心跡 : 「 我 考 得 不 好 , 但 我 曾 努力 過 。 」 即使 孩子 把 自己 的 感受 說出來 了 , 反觀 父母 可以 接受 及 繼而 體恤 孩子 的 , 又 有 幾多 個 ? 每 一 位 父母 , 都 會 對 自己 的 子女 有 期望 。 但 卻 不 是 每 個 孩子 的 資質 也 可 達到 父母 心目中 的 要求 。 無論 孩子 是 天才 還 是 個 普通人 , 一樣 是 自己 的 孩子 , 是 嗎 ? 對 他們 期望 過 高 , 只 會 害苦 了 他們 。 在 心理 壓力 的 籠罩 之下 , 孩子 絕對 幹 不 出 好 成績 來 。 孩子 要 的 , 其實 是 父母親 的 體諒 , 而 不 是 一面倒 的 期望 。 第三 章 : 情感 試寫室 凌晨 四時 電話 是 一樣 很 可惡 的 東西 , 可惡 不 在於 它 不 實用 , 而是 在 凌晨 四時 想 使用 , 它 卻 用不著 我 。 凌晨 四點鐘 , 我 仍 沒有 睡著 , 覺得 整 個 人 只 能 容納 空虛 似的 , 這 種 感受 太 難耐 , 想 打 個 電話 , 但 我 可以 打給 誰 ? 原 以為 女朋友 是 最 親密 的 一 個 , 但 礙於 這 種 虛幻 的 親密 , 恐怕 因 一 次 錯誤 的 做法 而 將 此 虛幻 關係 分解 , 也 由於 實在 疼 她 , 做不到 驚醒 她 的 好 夢 , 那 一 組 熟悉 得 可以 倒背如流 的 電話 號碼 , 反而 無法 打出 。 學校 是 社會 的 縮影 , 在 學校 已 諸多 埋怨 , 到 社會 做 事 , 受氣 受辱 的 機會 便 更多 了 。 面對 複雜 的 人事 關係 , 同事 間 的 勾心鬥角 , 要 怨 的 何其 多 啊 ! 對於 很多 未 出 過去 闖蕩 江湖 的 學生 來 說 , 你 告訴 他們 世途 險惡 、 危機 四伏 、 學校 是 一 片 樂土 , 他們 都 不會 相信 啊 。 好了 , 不 相信 , 還 請 看看 我 這 群 舊 同學 , 畢業 後 一 年 聚頭 , 發覺 彼此 的 面龐 瘦 了 , 有些 更 憔悴 得 教 人 害怕 。 是 未 能 適應 由早到晚 忙碌 工作 , 是 太 拚勁 , 還是 壯志難酬 、 鬱鬱 不 歡 ? 真的 不 知道 。 只 知道 , 當 大家 說起 那 一 套 土裏 土氣 的 校服 時 , 大家 都 有 一 個 衝動 , 就 是 穿 多 一 次 。 賺錢 技倆 社會 上 總會 有 人 說 一些 連 他們 自己 都 不能 做到 , 卻 要 命令 其他 人 做到 的 廢話 ! 會 上 總會 有 人 說 一些 連 他們 自己 都 不能 做到 , 卻 要 命令 其他 人 做到 的 廢話 ! 》 在 機舖 打機 時 , 經常 有 少年 在 我 耳 邊 誠懇 地 說 : 「 我 不見了 銀包 , 你 可不可以 給 我 一點 錢 乘車 回家 ? 」 ( 你 相信 嗎 ? 打死 我 也 不 信 ! ) 我 會 不加 考慮 , 給 他 幾 塊 錢 , 向 他 說 : 「 幾 塊 錢 應該 足夠 搭 地鐵 了 。 」 少年 便會 露出 一 臉 感激 的 表情 說 : 「 沒關係 , 不 夠 的話 我 會 問 其他 人 。 」 再 道 謝 幾 聲 , 然後 離去 , 不會 死纏 。 可以 不 給 嗎 ? 當然 可以 ! 但 誰 知道 少年 下 一 步 會 做 甚麼 ? 他 死纏 爛 打下去 , 又 覺 麻煩 不已 。 更 慘 的 是 , 他 一聲不響 便 冷笑 轉身 走開 , 你 又 擔心 他 在 門 外 狙擊 , 玩 的 時候 也 不得 心安 。 因小失大 , 何必 呢 ? 那 個 做法 , 不過 是 給 人 佔 了 便宜 , 雖然 損失 的 是 自己 , 但 So __UNDEF__ What __UNDEF__ ? 他 也 不過 是 為 了 多 騙 一點 錢 罷了 。 他 也 不 是 用 刀 用 槍 逼 你 把 錢 交出來 , 反而 要 厚 著 面皮 做 一 場 苦情 戲 給 你 欣賞 , 你 還 想 怎樣 呢 ? 也 可 說 , 他 要求 和 我 被 要求 , 自然 是 被 要求 的 值得 高興 。 如果 我 的 外表 看起來 比 他 還要 霉 菜 , 眉精眼企 的 古惑仔 又 怎會 找上門 來 ? 至少 , 我 有 被 要求 的 價值 , 想 一 想 , 也 真 怒 不 出來 。 話 到 這裡 , 可能 有 道貌岸然 者 走出來 斥責 : 「 你 這樣 做 , 無形 中 助長 了 這 種 惡勢力 橫行 , 真 不要得 ! 你 應該 當場 拒絕 他 , 或 勸 他 停止 這 種 詐騙 的 行為 , 或者 找 警察 幫忙 , 如此 云云 … … 」 我 只 是 個 尋求 自保 的 人 , 傷身 害己 的 事 , 就 由 那 群 道德 君子 去 做 好了 。 事實 上 , 社會 上 總會 有 人 說 一些 連 他們 自己 也 不能 做到 , 卻 要 命令 其他 人 做到 的 廢話 ! 賭錢 心態 如果 賭 得 精 , 賭博 也 可 當 職業 。 和 老朋友 豪哥 到 澳門 賭錢 , 在 廿一點 賭桌 上 坐上 一 整 天 , 總算 略 有 斬獲 , 且 在 賭桌 上 悟到 人云亦云 的 說法 , 居然 會 被 自己 徹底 推翻 , 並 重新 釐訂 新 的 一 套 理論 : (一) 打工 的 目的 是 為了 賺錢 , 賭錢 也 是 作為 職業 、 賺錢 途徑 之 一 。 所以 , 如果 賭 得 精 , 賭博 也 可 當 職業 。 (二) 進入 賭場 , 莫 抱 看 「 唔 輸 等於 贏 」 的 心理 。 來 了 , 就 要 決心 贏錢 。 但 大部分 賭客 , 要 賭 至 身 上 一貧如洗 才 捨得 離開 , 犯 了 久 賭 必 輸 的 大忌 。 其實 , 賭錢 毋須 賭 得 日以繼夜 , 下注 不一定 要 酌量 而 行 。 最 好 的 賭法 , 就 是 一 次 過 一 舖 賭完 , 不 是 重重 的 贏 , 就是 一 次 過 輸光 , 然後 立刻 忍手 離場 。 因為 , 一 次 大勝 , 永遠 騙人 入局 , 亦 是 輸 更多 錢 的 開始 。 (三) 人們 痛恨 賭博 , 因為 賭博 是 人們 所謂 的 不勞而穫 , 卻 使 人 隨時 致富 的 事情 。 腳踏實地 的 人 , 收入 永遠 僅 夠 衣食 , 自然 眼紅 一切 比 他們 更 會 賺錢 的 人 。 其實 , 世上 根本 沒有 不勞而穫 的 事 。 就 連 賭博 , 也 要 準備 賭本 。 既然 連 正經人家 、 師奶 阿嬸 都 走去 投資 外幣 、 炒 股 , 為甚麼 不可以 容許 有 賭錢 而 發達 ? 歸根究柢 , 不過 是 一般人 的 酸葡萄 心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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