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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 剝奪 了 日本 國籍 , 但 作為 「 日本人 」 被 判 的 刑 , 卻 繼續 執行 。 (4) 雖然 是 作為 「 日本人 」 被 判 的 刑 , 但 由於 是 《 戶籍法 》 不 適用 的 朝鮮人 , 所以 被 排除 在 救援 戰爭 傷亡 者 和 戰後 補償 的 對象 之外 。 通過 (1) (2) ( 3) (4) 這些 過程 , 李鶴來 等 人 的 命運 遭到 了 同盟國 和 戰後 日本國 「 法律 暴力 」 的 徹底 捉弄 。 同樣 是 在 BC 級 戰犯 審判 中 被 判處 死刑 的 趙文相 和 李鶴來 , 趙文相 被 處死 , 處死 後 至今 仍 被 供奉 在 靖國 神社 , 繼續 被 囚禁 在 「 日本 」 。 李鶴來 免於 一 死 , 活 了 下來 。 可是 被 單方面 剝奪 了 國籍 , 一直 被 排除 在 救援 和 戰後 補償 之外 。 雖然 他 免於 被 靖國 神社 合祀 的 命運 , 可是 也 無法 說 他 戰後 真正 地 獲得 了 解放 吧 。 一方面 是 徹底 的 「 同化 」 , 另一方面 是 徹底 的 「 排除 」 , 在 此 中間 不斷 地 運作 的 就 是 國家 的 「 法 」 的 暴力 。 真相 生 於 幻滅 。 真實 生 於 匱乏 的 想像 。 思想 的 想像 比 思想 本身 更 珍貴 。 Cool Memories IV ( 朱元鴻 選譯 ) Jean Baudrillard __UNDEF__ , 1929.6.20 –2007.3.6 如果 生命 具有 意義 , 那麼 其 任何 未 完成 的 形式 都 成為 一 種 污點 、 罪責 或 失敗 。 於是 置入 了 一 種 無可 忍受 、 至 死方休 的 緊張 。 因此 每 一 種 為 生命 賦予 意義 的 努力 , 也 都 是 一 種 造成 墮落 的 事業 。 然而 , 今日 , 弔詭 地 因為 生命 不再 具有 意義 , 我們 可以 盡其所能 地 運用 生命 。 Cool Momeries IV ( 朱元鴻 選譯 ) Jean Baudrillard , 1929.6.20–2007.3.6 書評 《 文化 研究 》 第四 期 ( 2007年 春季 ) : 202-209 如果 參照 東亞 能 讓 我們 面對 年輕 世代 的 鬱悶 : 評 高原基彰 《 不安型 國族 主義 的 時代 : 日 韓 中 網路 世代 彼此 憎恨 的 真正 理由 》 If Inter-Referencing East Asia Could Help Us Come to Terms with the Young Generations ’ Frustration : A Review of Takahara Motoaki ’ s Era of Unstable Nationalism : The Real Reasons Behind the Mutual Hatred among the Net Generations in Japan , Korea , and China Takahara , Motoaki ( 高原基彰 ) 。 2006 。 《 不安型 ナショナリズム の 時代 : 日 韓 中 の ネット 世代 が 憎み あう 本 の 理由 》 ( 不安型 國族 主義 的 時代 : 日 韓 中 網路 世代 彼此 憎恨 的 真正 理由 ) 。 東京 : 洋泉社 。 ISBN : 4-86248-019-5 , 255 頁 。 蔡如音 Eva Tsai __UNDEF__ 台灣 師範 大學 大眾 傳播 學 研究所 助理 教授 閱讀 日本 年輕 社會 學者 高原基彰 的 第一 本 書 , 有 很 大 的 動因 是 來自於 本身 的 苦惱 與 興趣 , 也 就是 該 如何 理解 亞洲 年輕 世代 的 複雜 國族 情緒 ( 反 X 、 親 X 、 嫌 X 、 哈 X ) , 特別 是 當 這樣 的 情緒 彼此 交錯 , 與 區域 間 的 流行 文化 網絡 產生 新 的 作用 。 想 著 , 想 著 , 遠遠的 就 看到 阿公 和 妹妹 金蓮 倚 著 門 翹首 張望 。 阿公 看到 他 了 , 原本 焦急 的 神情 , 總算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他 迫不及待 地 問 嘉勝 : 「 這麼 晚 了 , 你 跑去 哪裡 ? 」 「 我 ── 去 太武山 , 和 阿勇 一起 去 。 」 嘉勝 囁嚅 著 說 , 剛剛 在 路 上 想好 的 謊話 已經 不 記得 了 , 畢竟 他 從來 不 曾 對 阿公 撒 過 謊 。 阿公 一 聽 , 突然 臉色 大變 , 隨手 拿起 旁邊 一 把 掃把 來 , 竹柄 打 在 嘉勝 的 屁股 上 。 「 死 囝仔 , 跟 你 講 過 多少 遍 , 你 都 當作 耳邊風 , 太武山 不能 去 , 會 被 阿兵哥 抓去 關 起來 , 那些 阿兵哥 都 是 殺人 不 眨眼 的 歹人 。 」 阿公 怒氣沖沖 地 說 。 嘉勝 心 裡 想 : 不會 呀 ! 阿兵哥 請 我 吃 綠豆湯 , 又 為 我 敷藥 , 還 送 我 下山 來 , 怎麼 會 是 殺人 不 眨眼 的 歹人 ? 阿公 對 軍人 的 成見 太 深 了 , 不能 一 竿子 打翻 一 船 人 。 可是 看到 阿公 怒容 滿 面 , 這些 話 只好 又 嚥 回去 。 「 你 這 沒 爹 沒 娘 的 孩子 , 萬一 被 阿兵哥 抓去 槍斃 , 我 要 如何 向 你 死去 的 父母 交代 ? 」 「 不會 啦 , 那些 阿兵哥 都 是 好人 … … 」 嘉勝 說 。 沒想到 掃把柄 又 重重 地 落在 嘉勝 的 屁股 上 , 他 痛 得 哇哇 大叫 , 他 再 也 忍不住 了 , 拔腿就跑 , 逃 向 陰暗 的 巷子 裡 。 阿公 揮 著 掃把 追過來 , 大聲 喊 著 : 「 死 囝仔 , 有種 就 不要 回來 , 回來 我 會 打死 你 的 。 」 彎過 幾 條 巷子 , 不 見 阿公 追來 , 嘉勝 才 停下來 歇 口 氣 。 他 從來 不 曾 看過 阿公 生 那麼 大 的 氣 , 也 想 不 通 阿公 為什麼 為了 這麼 一點 小 事 而 生氣 , 平日 的 他 很少 疾言厲色 , 說起 話 來 總是 慢 聲 細語 。 嘉勝 漫無 目標 地 走 著 , 又 飢 又 渴 , 口袋 沒有 半 毛 錢 , 只好 忍耐 著 。 瓊林村 並 不 大 , 從 這 頭 走到 那 頭 並 不遠 , 出 了 村子 是 黑漆漆 的 郊外 , 黑 得 令 人 不寒而慄 , 嘉勝 只好 在 村子 裡 轉來轉去 , 走遍 一條條 街 巷 , 走 得 兩 條 腿 好 痠 。 好幾 次 經過 阿旺嬸 的 麵攤 , 肚子 就 咕嚕 咕嚕 叫 得 特別 響 , 那 熱騰騰 的 蒸氣 和 香噴噴 的 味道 , 誘惑 得 令 他 猛 吞 口水 , 每 次 經過 時 都 忍不住 多 瞧 幾 眼 。 這 次 , 那 個 胖胖 的 阿旺嬸 終於 看到 他 了 , 隨口 招呼 他 一下 : 「 嘉勝 , 吃 過 飯 了 嗎 ? 」 「 我 …… 吃 過 了 。 」 嘉勝 想 實話實說 , 卻 開不了 口 。 看到 滿 盤 佳肴 , 更 是 飢火中燒 , 真 希望 阿旺嬸 夾 個 滷蛋 給 他 , 可是 她 只 顧 著 煮 麵 、 切 白斬肉 , 沒有 看到 嘉勝 期待 的 眼光 。 麵攤 後面 有 五 位 阿兵哥 在 喝 酒 , 他們 旁若無人 地 大聲 吆喝 , 其中 有 兩 個 和 嘉勝 有 過 數 面 之 緣 。 一 個 阿兵哥 發現 在 夜色 中 躑躅 的 嘉勝 , 招呼 著 他 : 「 喂 ! 小弟 , 過來 , 這 隻 雞腿 給 你 。 」 嘉勝 不禁 喜上心頭 , 高興 地 走過去 。 「 可是 …… 」 阿兵哥 端起 滿滿 的 一 杯 白酒 。 「 你 得 先 把 這 杯 高粱 喝光 。 」 為了 飢腸轆轆 的 肚子 , 他 打算 勉強 喝下 那 一 大 杯 高粱酒 , 可是 當 他 的 鼻子 湊近 杯子 時 , 那 股 濃烈 的 氣味 嗆 得 他 不得不 放棄 。 「 我 不會 喝 酒 。 」 嘉勝 對 阿兵哥 說 。 另 一 個 阿兵哥 笑 著 說 : 「 不會 喝 酒 沒關係 , 只要 你 學 狗 爬 , 在 地 上 繞 一 圈 , 這 隻 雞腿 就 是 你 的 。 」 接著 是 一 陣 狂笑 , 其他 的 人 也 跟著 起鬨 。 嘉勝 的 內心 掙扎 了 一下 , 就 下定決心 掉頭 而 去 , 拒絕 雞腿 的 誘惑 。 這些 阿兵哥 看 了 真 惹 人 生厭 , 和 太武山 上 那些 人 比 起來 , 簡直 有如 天壤之別 , 難怪 阿公 對 他們 的 印象 惡劣 。 遠遠的 還 聽到 阿旺嬸 的 大 嗓門 喊道 : 「 你們 這些 阿兵哥 , 不要 只 會 欺負 小孩子 ! 」 嘉勝 在 昏暗 的 街道 上 踽踽 獨行 , 村子 裡 冷冷清清 的 , 很 少 有 行人 走動 。 忽然 抬起 頭 來 , 看到 「 蔡氏 家廟 」 四 個 大字 , 他 停下 腳步 , 猶豫 一下 , 就 打開 虛 掩 的 門扉 走進去 。 蔡氏 家廟 是 一 座 古老 陳舊 的 木造 古厝 , 位於 瓊林村 的 中心 。 現在 油漆 剝落 , 年久失修 。 每 年 只有 宗祠 祭祖 的 日子 最 熱鬧 , 許多 遠方 的 親人 都 會 回來 這裡 齊聚一堂 。 屋子 裡 只 有 一 盞 昏黃 的 燈光 , 看起來 陰森森 的 , 嘉勝 的 心 中 感到 幾 分 恐懼 。 看到 一排排 祖先 神位 , 才 放下 心 來 , 他 相信 列祖 列宗 會 保佑 他 這 個 蔡家 子孫 。 看到 一 座 洗手臺 , 他 扭開 水龍頭 , 雙手 合併 掬起 嘩啦 嘩啦 的 自來水 喝 , 雖然 還是 覺得 很 餓 , 至少 已經 裝 了 一 肚子 的 水 了 。 在 祖龕 面前 , 他 雙膝 一 彎 , 跪 了 下去 , 低聲 念 著 : 「 蔡家 祖先 們 , 求 您們 保佑 我們 一家人 , 保佑 我 阿公 和 妹妹 金蓮 , 保佑 他們 平安 順利 , 事事如意 , 還 保佑 我 …… 回家 後 不 挨打 。 」 嘉勝 心想 , 「 阿公 常 說 , 我們 祖先 中 有 一 位 中 過 進士 , 三 位 中 舉人 , 這 是 他 最 引以為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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