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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念頭 , 我 不會 回去 的 , 至少 短 時間 之內 不會 。 後來 , 我 透過 「 三 種 談話 」 來 反省 , 意外 發現 了 一些 事 。 我 感受到 , 每當 媽媽 提出 返鄉 議題 , 我 一方面 覺得 很 煩 , 同時 也 很 高興 她 一直 掛念 著 我 , 慶幸 自己 還 有 個 隨時 可以 回去 的 老家 。 但 我 也 很 遺憾 , 自己 的 兒女 沒 能 像 弟弟 們 的 孩子 一樣 , 跟 奶奶 建立 親密 的 關係 , 喪失 了 像 我 一樣 在 農場 長大 的 快樂 經驗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開始 可以 想像 媽媽 的 觀點 和 感受 了 。 突然間 我 瞭解到 , 媽媽 要 表達 的 是 : 她 不 知道 我 的 生活 狀況 , 她 覺得 和 我 脫節 了 。 她 希望 我 把 我 的 家人 都 帶回 老家 去 , 才 能 和 我們 有 更多 的 聯繫 和 互動 。 但是 , 每當 她 問起 我 什麼 時候 要 回去 , 我 都 岔開 話題 , 然後 連續 好幾 個 星期 不 打電話 給 她 , 怕 她 再 提 這 事 。 結果 , 我 讓 她 感覺 跟 我們 的 聯繫 更少 了 , 她 又 表現 得 更 想念 我們 , 事情 就 這樣 不斷 的 循環 著 。 華特 一旦 明白 了 這 個 原因 系統 和 自己 複雜 的 情緒 , 才 恍然大悟 , 其實 不必 和 媽媽 爭吵 要不要 回 老家 經營 農場 的 問題 。 第一 件 要 做 的 事 , 是 改變 自己 在 這 個 問題 中 所 扮演 的 角色 。 於是 我 開始 常 打電話 給 她 , 把 我 孩子 們 的 近況 告訴 她 , 邀請 她 到 我們 這裡 玩 幾 天 。 每當 她 又 要 我 回去 經營 農場 時 , 我 不再 逃避 這 個 話題 , 反而 跟 她 分享 我 在 這裡 執業 的 情形 。 同時 也 告訴 她 , 我 也 很 遺憾 , 因為 不能 多 花 一點 時間 陪 老家 的 家人 , 我 好 希望 我 的 孩子 們 可以 多 陪陪 她 。 於是 她 邀請 我 女兒 回 農場 和 親戚 們 一起 過 暑假 。 慢慢 的 , 她 也 不再 問 我 回 老家 的 事 了 。 結果 很 容易 猜測 , 華特 和 媽媽 更 親近 了 。 不 值得 浪費 時間 談 的 事情 , 該 談 嗎 ? 有 些 事情 根本 不 值得 浪費 時間 談 , 或者 根本 沒 機會 談 , 但 你 卻 還是 想 談 。 怎麼辦 ? 華蘭 擔任 勞工 權益 遊說 工作 , 在 每 天 通勤 的 過程 中 , 有 一 次 卻 和 收費站 收費員 鬧 得 不 愉快 。 她 喜歡 在 車 裡 的 零錢盒 裡面 全部 都 放 二十五 美分 的 硬幣 , 這樣 就 可以 很 容易 的 摸出 兩 個 硬幣 , 支付 每 天 五十 美分 的 過路費 , 而 不 需要 把 視線 移開 道路 , 花 時間 數 正確 金額 的 錢 。 她 瞭解到 , 在 這 個 問題 裡面 , 她 該 負責 的 是 , 她 沒有 直接 對 米蓋爾 表示 自己 的 不悅 , 於是 她 決定 向 米蓋爾 提出 這 個 問題 。 她 知道 , 如果 希望 對話 成功 , 就 必須 持續 重組 談話 , 讓 焦點 從 指責 轉向 探究 原因 。 以下 是 他們 的 對話 : 雪莉 說 : 我 早 就 該 跟 你 提 這 個 問題 了 , 我們 必須 談 一 談 ⋯ ⋯ 米蓋爾 : 當然 , 如果 妳 覺得 不 喜歡 , 就 該 讓 我 知道 ! 這 就 是 妳 不 開心 的 原因 。 妳 是 團隊 領導人 , 應該 知道 如何 妥善 處理 這 種 事 。 雪莉 說 : 不論 該不該 , 我 想 我 並 沒有 處理好 。 我 瞭解 , 就是 因為 我 沒有 盡 早 提出來 談 , 才 讓 問題 變 得 更 嚴重 。 我 不 想 討論 這 是 誰 的 錯 , 只 想 弄清楚 我們 是 怎麼 變成 這樣 的 。 我 想 , 雙方 都 做 了 或 疏忽 了 某些 事 , 才 會 讓 狀況 越來越 糟 。 米蓋爾 : 我 想 , 整 件 事情 可能 就 只 因為 妳 是 美國人 ; 美國 女生 對 這 類 事情 太 敏感 , 明明 沒 什麼 事 也 大驚小怪 ! 雪莉 說 : 美國 女生 是 不 是 太 敏感 , 我們 大概 可以 吵 一 整 天 。 但 重點 是 因為 我們 有 非常 不同 的 文化 觀點 , 所以 我 才 會 把 你 的 說法 看成 是 一 種 暗示 , 並且 覺得 不 舒服 ; 而 你 似乎 覺得 我們 的 互動 並 沒有 超出 工作 關係 , 是 這樣 嗎 ? 米蓋爾 : 這 倒是 真 的 。 從 我 來 看 , 我 所 做 的 很 正常 , 沒 什麼 大不了 。 雪莉 說 : 你 說 的 「 正常 」 , 是 指 對於 只 有 工作 關係 的 兩 個 人 而言 很 正常 嗎 ? 或者 是 指 有 工作 關係 的 兩 個 人 有 了 進一步 的 發展 , 也 很 正常 ? 米蓋爾 : 都 有 可能 呀 ! 我們 可以 試試 看 往 下 走 。 我 可以 告訴 妳 我 有 多 喜歡 妳 , 如果 妳 沒 興趣 , 就 別 理 我 ; 如果 有 興趣 , 就 可以 告訴 我 妳 也 喜歡 我 。 問題 是 妳 反應 過頭 了 , 而且 , 妳 早 就 該 提出來 談 了 。 雪莉 說 : 我 一 開始 說 了 , 如果 我 早一點 提出來 談 的話 , 或許 就 可以 避免 這 種 尷尬 了 。 我 想 我 覺得 很 沮喪 , 我 一直 想要 忽略 你 的 暗示 , 例如 我 一直 拒絕 你 請 我 去 酒吧 或 去 海邊 散步 。 但 你 卻 蠻 堅持 的 。 米蓋爾 : 知道 嗎 , 有時候 我 也 覺得 事情 不 太 對 , 我 應該 問問 妳 的 感受 , 是 不 是 哪裡 冒犯 妳 了 。 也許 一 開始 我們 就 該 談談 對 彼此 的 期待 。 在 最後 這 句 話 裡面 , 米蓋爾 終於 瞭解 了 「 探究 原因 」 和 「 指責 」 之間 的 差異 , 開始 願意 承認 屬於 自己 的 部分 原因 。 但 要 達到 這 一 點 , 雪莉 必須 不斷 引導 米蓋爾 停止 專注 於 指責 。 我們 可以 重組 任何 事 重組 很 有用 , 我們 可以 將 對方 說 的 任何 話 重組 , 朝向 學習型 談話 邁進 。 請 看 下面 的 範例 : 對方 說 : 我 沒 錯 , 我 不可能 有 錯 ! 我們 重組 : 我 想 確定 我 真的 瞭解 你 的 觀點 : 你 對 這 件 事 明顯 感受 非常 強烈 , 而 我 也 想要 分享 我 對 這 個 狀況 的 觀點 。 對方 說 : 你 故意 要 讓 我 難過 ! 我們 重組 : 看得出來 , 你 真的 很 氣 我 的 行為 , 而 我 也 覺得 很 難過 , 我 不 是 故意 的 , 能不能 多 談談 你 的 感受 ? 對方 說 : 都 是 你 的 錯 ! 我們 重組 : 我 知道 問題 有 部分 原因 是 我 造成 的 , 我 覺得 我們 雙方 都 有 責任 。 別 再 談 誰 對 誰 錯 的 問題 了 , 讓 我們 看看 事情 是 怎麼 演變成 現在 的 狀況 的 , 看看 我們 各別 做 了 哪些 事情 。 對方 說 : 你 是 我 認識 最 卑鄙 的 人 了 。 我們 重組 : 聽起來 好像 你 感覺 真的 很 不 好 。 對方 說 : 我 不 是 惡 鄰居 ! 我們 重組 : 我 一點 也 不 覺得 你 是 惡 鄰居 , 我 當然 也 不 希望 你 把 我 看成 是 壞 鄰居 。 我 覺得 我們 對於 處理 這 件 事 的 方法 有 不同 的 意見 , 而且 我 覺得 , 這 在 好 鄰居 之間 也 是 很 正常 的 事 。 問題 在於 我們 能不能 一起 想出 好 方法 , 兼顧 雙方 的 利益 。 當然 , 光 憑 單獨 的 一 句 話 不 太 可能 達到 什麼 效果 , 但 這些 範例 可以 讓 我們 知道 如何 開始 。 就 像 雪莉 一樣 , 我們 必須 持之以恆 , 不斷 的 重組 , 才 能 維持 有 效益 的 談話 。 「 你 ⋯ ⋯ , 可是 同時 我 也 ⋯ ⋯ 」 的 句型 第二 種 重組 的 策略 是 從 「 兩 者 擇一 」 轉向 「 兩 者 同時 」 。 如果 對方 想要 讓 我們 在 我們 的 想法 和 他 的 想法 之間 做 選擇 , 或 在 我們 的 感受 和 他 的 感受 之間 做 選擇 , 我們 就 可以 利用 「 同時 立場 」 來 拒絕 這樣 的 選擇 。 在 前 一 章 裡面 , 我們 提到 了 「 我 ⋯ ⋯ , 可是 同時 我 也 ⋯ ⋯ 」 的 句型 。 如果 是 在 互動式 的 談話 之中 , 比較 適用 的 就 是 「 你 ⋯ ⋯ , 可是 同時 我 也 ⋯ ⋯ 」 的 句型 。 舉例 來 說 : 「 我 可以 聆聽 、 瞭解 你 想 說 的 事情 , 可是 同時 你 也 可以 聆聽 、 瞭解 我 想 說 的 事情 。 」 黛西 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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