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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賣 , 百姓 吃 鹽 不易 , 又 不許 買 私鹽 , 結果 把 鹽 價 得 比 金子 還 貴 。 李四 是 條 血漢 , 見 官家 高 鹽價 坑殺 百姓 , 心窩裡火 , 有 一 天 就 潛入 鹽倉 , 偷 了 一 擔 鹽分 給 百姓 。 有 一 天 半夜 , 關漢卿 正在 樓上 寫 戲 , 為了 推敲 戲詞 在 屋 裡 踱來踱去 。 忽然 聽得 一 陣 腳步 響 , 接著 又 聽到 有 人 朝 院牆 裡 ﹁咚﹂ 的 一 落 。 關漢卿 忙 問 : ﹁ 是 誰 呀 ? ﹂﹁ 是 我 。 ﹂ 關漢卿 已 聽出 是 李四 的 聲音 , 忙 下去 開門 , 讓 他 進來 , 問 : ﹁ 四弟 , 什麼 事 ? ﹂ 原來 今天 晚上 , 李四 又 要 去 為 鄉親 們 偷 鹽 , 不幸 被 發覺 了 , 捕快 在 後面 緊追不捨 。 李四 跳 牆 逃走 , 穿 巷 過 寨 , 一口氣 奔到 關家 屋 旁 , 後邊 捕快 正 追 得 緊 呢 , 他 見 關漢卿 樓上 有 燈光 , 就 翻 落進 了 院 裡 。 李四 說 : ﹁ 關 先生 , 衙門 的 人 追 著 我 , 我 實在 沒 地方 躲 了 ! ﹂﹁ 快 ! 跟 我 來 ! ﹂ 關漢卿 飛快 地 把 他 拉到 樓上 , 叫 他 鑽進 藏書 的 樓 頂棚 裡 。 剛 藏好 , 院門 就 傳來 咚咚 的 砸 門 聲 。 關漢卿 裝做 不 知情 , 照舊 趴 在 桌 上 寫 戲 。 他 的 夫人 去 開 了 院門 , 十幾 個 捕快 闖 了 進來 , 關漢卿 這 才 走下去 。 捕快 有 認得 關漢卿 的 , 大喝 道 : ﹁ 姓 關 的 ! 有 個 賊 跑到 你 這 院 來 了 , 你 藏 他 在 哪兒 ? ﹂ 關漢卿 張 口 就 唱 , 有板有眼兒 : 賊 不 留 他 為 哪 椿 , 為何 三更 闖 我 堂 ? 捕快 們 聽 不 清 他 唱 的 是 什麼 , 連忙 說 : ﹁ 問 你 哪 ! 賊 上 哪兒 去 了 ? ﹂ 關漢卿 又 故意 指 著 捕快 唸 道白 : ﹁ 賊 啊 賊 , 賊 不 都 在 這裡 麼 ? ﹂ 捕快 們 一個個 氣破 肚皮 , 卻 也 沒法 , 把 裡裡外外 搜 了 幾 遍 , 仍 不 見 李四 的 影子 , 只好 說 : ﹁ 倒楣 ! 遇上 這 個 戲魔 , 真 沒法子 ! 我們 快 追去 吧 ! ﹂ 說完 , 又 一 陣 風 似地 跑出去 了 。 關漢卿 望 著 捕快 們 的 背影 , 哈哈 一 笑 , 又 張嘴 唱 了 起來 : 追到 西 來 追到 東 , 追來 追去 一 場 空 … … ︵ 三︶ 起草 ︽ 西廂記 ︾││ ︽ 西廂記 ︾ 原 作者 是 關漢卿 ? ︽ 西廂記 ︾ 這 臺 戲 , 現在 一般人 都 認為 作者 是 王實甫 。 但 也 有 傳說 , 最先 的 ︽ 西廂記 ︾ 本子 , 是 關漢卿 在 伍仁村 起草 的 。 ︽ 西廂記 ︾ 裡 寫到 的 一些 地名 , 都 在 關漢卿 住 的 伍仁村 周圍 。 像 村 後 有 一 座 寺廟 , 就 叫 普救寺 。 有 一 次 , 他 曾 親眼 看見 一 個 進香 的 姑娘 被 強盜 搶走 , 心急如焚 , 可是 自己 手 無 縛雞之力 , 營救不了 。 又 看到 不少 少男 少女 相戀 相思 , 但 因 禮教 森嚴 , 最後 都 落得 棒打 鴛鴦 , 或 投河 奔井 的 命運 , 心 裡 對 他們 也 著實 同情 。 等到 老 了 , 那些 少男 癡女 的 影子 一個個 都 在 他 眼前 活 了 起來 , 他 就 以 唐代 傳奇 ︽ 鶯鶯傳 ︾ 作為 藍本 , 寫 起 ︽ 西廂記 ︾ 來 了 。 ︽ 西廂記 ︾ 裡 要 寫 一 個 丫環 。 關漢卿 起先 寫 時 , 這 丫環 總是 一般化 , 寫來寫去 都 不 滿意 。 有 一 次 實在 寫 不 好 , 索性 把 筆 一 放 , 出外 去 遛達 。 這時 正 是 秋天 , 院子 東邊 有 一 個 長滿 蘆葦 的 大 坑洞 , 滿 坑 的 蘆葦 吐出 了 白 花 , 白茫茫 一 片 。 關漢卿 站 在 坑洞 邊 , 只 見 蘆葦花 隨 風 搖來擺 去 , 他 便 兩 眼 盯 著 那些 蘆葦花 發呆 。 忽 見 那 上面 有 一 種 叫做 ﹁ 紅娘 ﹂ 的 蟲子 , 飛上飛下 , 飛來飛去 , 從 這 朵 花 飛到 那 朵 花 去 , 十分 靈巧 , 煞是 好看 。 ﹂﹁ 他 來 了 。 ﹂ 打雜 小廝 指指 他 身邊 的 孩子 說 。 姚鼐 頓時 愕然 ! 這 不 是 一 個 十二三 歲 的 乾 瘦 孩子 嗎 ! 離 他 原先 想像 的 ﹁ 讀書人 ﹂ 的 印象 相差 太 遠 了 。 他 慌忙 道 : ﹁ 你 便是 …… 要 見 我 ? ﹂ 那 孩子 行 了 個 禮 道 : ﹁ 是 的 。 ﹂ 姚鼐 大為 驚異 , 道 : ﹁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多 大 啦 ? ﹂﹁ 我 叫 劉開 。 ﹂ 那 孩子 多少 還 有點 靦腆 , 半 紅 著臉 說 : ﹁ 今年 十四 歲 。 ﹂﹁ 你 找 我 ││ 有 什麼 事 ? ﹂﹁ 姚 老爺 , 我 也 是 喜歡 古文 的 人 , 家 在 安徽 桐城 , 與 老爺 是 同鄉 。 我 寫 了 許多 古文 , 今天 我 帶 一 篇 來 , 想 請 老爺 過目 , 萬 望 指點 。 ﹂ 那 劉開 說完 就 從 袖 中 拿出 一 卷 文章 來 , 呈給 姚鼐 。 這 姚鼐 乃是 當時 的 大人物 、 大 學者 。 從前 他 多 次 做 過 考官 , 又 做 過 刑部 郎中 , 記名 御史 , 還 做 過 ︽ 四庫全書 ︾館 的 纂修官 。 之後 又 主講 江南 紫陽 書院 、 鍾山 書院 。 他 真 是 品評 文章 的 權威 了 。 來 找 他 請教 、 指導 寫 古文 的 人 , 已 不 知 有 多少 ! 姚鼐 脾氣 又 極 好 , 待人接物 也 極其 和藹可親 , 無論 貧富 貴賤 , 他 都 一視同仁 , 因此 人人 都 樂於 與 他 接近 , 接受 他 的 教誨 。 他 雖然 接待 過 許多 讀書人 , 但 卻 從來 沒有 接見 過 十三 、 四 歲 的 小孩子 呀 ! 姚鼐 拿 著 劉開 的 文章 , 讀 著 , 讀 著 , 臉色 變 了 , 末了 他 把 桌子 一 拍 , 說 : ﹁ 好 ! 寫 得 好 ! ﹂ 文章 要 得到 姚鼐 這樣 的 大聲 喝采 , 是 不 容易 的 。 姚鼐 認為 , 劉開 才氣 非凡 , 學識 已 不同 一般 , 可 不能 用 對 孩子 的 眼光 對 他 了 。 而且 他 的 文章 寫 的 很 符合 桐城派 的 ﹁ 義法 ﹂ 傳統 。 姚鼐 不禁 誇獎 道 : ﹁ 你 的 學識 和 寫作 手法 不 是 尋常 的 , 他日 必 會 成為 古文 名家 , 好自為之 吧 ! 方苞 、 劉大櫆 他們 的 文章 傳統 , 將 依靠 你 重振 啦 ! ﹂ 十四 歲 的 少年 如此 被 誇贊 , 顯得 受寵若驚 。 姚鼐 又 說 : ﹁ 如果 你 樂意 , 就 留在 我 這裡 讀書 吧 ! ﹂ 從此 , 古文 大師 姚鼐 身邊 又 多 了 一 個 高足 , 他 就 是 桐城 劉開 。 ︵二︶ 古人 轉世 ││ 劉開 奇遇記 有 一 次 , 劉開 南下 浙江 去 遊歷 , 他 騎 著 一 匹 瘦 馬 , 走過 許多 青山綠水 。 山水 雖 美 , 但 一 想到 自己 多 次 科考 都 落第 , 而今 已 過 而 立 之 年 , 富貴 未 可期 , 真是 ﹁ 三十 功名 塵 與 土 ﹂ , 不禁 心 中 焦慮 。 正 走 著 , 看見 前邊 有 三 棵 高柳 , 一 間 酒店 , 飄出 一 面 酒旗 來 , 劉開 勒馬 來到 店 前 , 下 了 馬 , 走進 店 門 。 店 中 已 有 一 個 戴 方巾 的 人 在 坐 著 , 像 在 等 什麼 人 似的 , 見 了 劉開 , 連忙 走上來 拱手 道 : ﹁ 請問 先生 貴姓 ? ﹂﹁ 我 麼 ? 姓 劉 。 ﹂ 劉開 說 。 ﹁ 先生 可是 大名 叫 劉開 ? ﹂ 劉開 大驚 , 想 : 他 怎麼 知道 自己 的 名字 呢 ? 便 說 : ﹁ 先生 素未謀面 , 何以 知道 在下 名字 ? ﹂ 那 人 是 個 縉紳 模樣 , 又 對 劉開 一 揖 道 : ﹁ 劉 先生 , 人世間 有 很多 不可思議 的 事情 , 冥冥中 似 有 鬼神 相助 。 來 , 請 坐下 , 我 告訴 您 ……﹂ 兩 人 在 桌 旁 坐下 , 那 縉紳 自稱 姓 巫 , 原來 是 京 中 大官 , 曾 封 泗陽侯 , 如今 在 浙 家 居 。 他 的 老父 去年 過世 , 昨天 晚間 , 忽然 夢見 老父 前來 , 對 他 說 : ﹁ 明天 劉開 處士 會 經過 我們 家門 , 非 劉開 的 文章 不能 傳達 我 的 意思 給 你 母親 , 所以 , 你 一定 要 請到 劉開 先生 來 ! ﹂ 劉開 聽 巫 先生 這麼 說 , 心 中 非常 詫異 , 但 不 信 又 不行 。 這 種 事 他 還是 平生 第一 次 遇到 呢 。 於是 , 巫 先生 熱情 地 請 他 到 家 裡 。 巫 先生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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