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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對 別人 寬容 , 自己 也 會 覺得 輕鬆 、 快樂 。 寬容 來自於 愛 , 正 如 和風 之於 春日 , 陽光 之於 冬天 一樣 。 寬容 是 人類 靈魂 裡 美麗 的 風景 。 有 了 博大 的 胸懷 和 寬容 一切 的 心靈 , 那麼 就 自然 會 散發出 濃濃 的 醇香 , 使 人 活 得 輕鬆 , 使 人 的 生活 更加 快樂 。 悅納 他人 就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一七五四年 , 當時 正 值 弗吉尼亞 州議會 選舉 議員 , 身為 上校 的 華盛頓 率領 部下 駐防 亞歷山大市 。 有 個 名叫 威廉 ‧ 佩恩 的 人 反對 華盛頓 所 支持 的 候選人 。 一 次 在 公開 場合 中 , 華盛頓 與 佩恩 就 選舉 問題 展開 了 激烈 爭論 , 並 說 了 一些 冒犯 佩恩 的 話 。 佩恩 火冒三丈 , 並 一 拳 將 華盛頓 打倒 在 地 。 當 華盛頓 的 部下 跑上來 要 教訓 佩恩 時 , 華盛頓 急忙 阻止 了 他們 , 並 勸說 他們 離開 那裡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華盛頓 就 托 人 帶給 佩恩 一 張 紙條 , 約 他 到 一 家 小 酒館 見面 。 佩恩 以為 必 有 一 場 決鬥 , 於是 做好 準備 後 趕到 酒館 。 我們 如何 避免 這些 不 愉快 呢 ? 讓 我們 先 來 聽聽 孔子 的 教誨 吧 ! 一 次 , 孔子 的 學生 子張 問 老師 怎樣 才 可 叫 通達 。 孔子 沒 直接 回答 , 而是 先 反問 子張 所 說 的 「 通達 」 是 什麼 意思 。 子張 說 : 「 在 邦 必 聞 , 在 家 必 聞 。 」 意思 是 說 在 朝廷 裡 必定 有 名聲 , 在 家 也 有 名聲 。 孔子 道 : 「 是 聞 也 , 非 達 也 。 夫 達 也者 , 質 直 而 好 義 , 察 言 而 觀 色 。 慮 以下 人 , 在 邦 必 達 , 在 家 必 達 。 」 意思 是 說 , 僅有 名聲 , 並 不 是 通達 。 真正 的 通達 是 : 品質 正直 , 懂 禮義 ; 善於 觀察 別人 講話 的 臉色 ; 常 考慮 如何 謙恭 待人 , 這 種 人 在 朝廷 必定 通達 , 在 家 裡 也 必定 通達 。 從 這 段 話 中 , 我們 看到 , 想要 通達 其實 不 難 , 學會 察言觀色 就 行 。 俗話說 : 「 出門 看 天色 , 進 門 看 臉色 。 」 無論 做 什麼 事 , 對 什麼 人 , 只有 先 察言觀色 一 番 , 摸清 對方 的 心思 後 , 再 付諸 行動 , 才 能 做到 得心應手 , 萬無一失 。 康熙 到 了 晚年 , 忌諱 人家 說 老 。 如果 有 誰 說 老 , 他 輕 則 不 高興 , 重 則 要 讓 對方 觸黴頭 。 左右 的 臣子 都 知道 他 這 個 心思 , 一般 情況 下 都 儘量 迴避 說 老 。 有 一 次 , 康熙 率領 一 群 皇妃 去 湖 中 垂釣 。 不一會兒 , 漁竿 一 動 , 他 連忙 舉起 釣竿 , 只 見 鉤 上 釣 著 一 隻 老鱉 , 心 中 好不 喜歡 。 誰 知 剛剛 拉出 水面 , 只 聽 「 撲通 」 一 聲 , 鱉 脫鉤 掉到 水 裡 又 跑掉 了 。 康熙 長呼短歎 , 連 叫 可惜 , 在 康熙 身旁 陪同 的 皇后 見狀 連忙 安慰 說 : 「 看樣子 這 是 隻 老鱉 , 老 得 沒 牙 了 , 所以 銜 不 住 鉤子 了 。 」 話 未 落音 , 旁邊 另 一 個 年輕 的 妃子 忍不住 大笑 起來 , 而且 一邊 笑 一邊 不住 地 拿 眼睛 看 著 康熙 。 康熙 見 了 不由得 龍顏 大怒 , 他 認為 皇后 是 言 者 無心 , 而 那 妃子 是 笑 者 有意 , 是 含沙射影 , 笑 他 沒有 牙齒 , 老 而 無用 了 。 於是 , 他 將 那 妃子 打入 冷宮 , 終生 不得 復出 。 事 來 則 心 始 現 , 事 去 而 心 隨 空 ── 放下 芥蒂 , 人際 長青 故事 中 , 雖然 皇后 也 說 了 「 老 」 字 , 似 有 觸犯 了 康熙 對 「 老 」 字 的 忌諱 , 但是 , 皇后 只是 就 鱉 跑 了 這 件 事情 給 康熙 皇帝 一 個 安慰 , 她 說話 的 時候 也 比較 真誠 , 沒有 取笑 康熙 老 了 之 意 。 而 旁邊 的 妃子 聽到 皇后 如是 說 後 , 把 皇后 說 的 話 聯想到 了 康熙 的 身 上 , 由 此 才 發出 笑聲 , 她 並 沒想到 , 這樣 的 笑聲 讓 康熙 很 不 舒服 , 很 明顯 的 感覺 她 是 在 笑 自己 就 像是 一 隻 沒 牙 的 老鱉 一樣 。 正 所謂 「 說 者 無心 , 聽 者 有意 」 , 那 個 妃子 的 一 笑 便 落得 個 打入 冷宮 的 下場 , 關鍵 還 是 她 沒有 用心 去 觀察 別人 臉色 的 緣故 。 一 個 寒窗 苦讀 十 年 的 秀才 過 五 關 斬 六 將 , 終於 憑 自己 的 實力 得到 了 一 個 縣令 的 位置 。 當 他 一 得到 這 個 職位 , 他 就 馬不停蹄 地 去 拜見 上司 。 因為 這 是 第一 次 與 上司 見面 , 想 不 出 該 說 什麼 話 , 但 也 不能不 說話 , 免得 場面 尷尬 。 於是 , 他 在 沉默 了 一會 之後 , 就 忽然 問道 : 「 大人 尊姓 大名 ? 」 聽到 這 個 秀才 如是 問 自己 的 時候 , 這 位 上司 覺得 很 意外 , 也 很 吃驚 , 但 還是 勉勉強強 回答 他 的 問題 。 緊接著 , 秀才 就 停住 了 , 不 知道 該 問 什麼 好了 , 於是 低頭 苦苦 思考 , 想 了 很 久 , 他 突然 又 說 了 一 句 話 : 「 百家姓 裡面 好像 沒有 大人 的 姓 啊 ! 這 個 上司 傻 了 眼 了 , 用 驚訝 的 眼神 盯 著 他 , 他 覺得 不可思議 極了 , 緩緩 地 說 : 「 我 是 旗人 。 難道 你 不 知道 嗎 ? 」 秀才 一 聽 , 突然 站起來 , 不 知道 他 又 要 問 什麼 樣 的 問題 , 只 聽得 他 問 : 「 可否 請教 大人 是 哪 一 旗 的 ? 」 上司 說 : 「 正 紅旗 。 」 秀才 說 : 「 正黃旗 最 好 , 大人 怎麼 不 在 正 黃旗 呢 ? 」 上司 終於 忍不住 大怒 , 表現出 厭惡 的 表情 , 問道 : 「 貴 縣 哪 一 省 的 人 ? 」 縣令 說 : 「 廣西 。 」 「 那 我 問 你 」 上司 接著 說 : 「 廣東 最 好 , 那 你 為什麼 不 在 廣東 ? 」 縣令 大吃 了 一 驚 , 這 才 發現 上司 滿 臉 怒氣 , 便 趕快 起身 告辭 了 。 第二 天 , 這 個 新 縣令 接到 上司 的 新 令 , 一 看 , 現在 給 他 的 職位 官級 要 比 原來 小 得多 了 , 這 讓 他 後悔 不已 , 只 怪 自己 不會 說話 , 不會 察言觀色 , 惹惱 了 上司 , 最終 只 得到 這樣 的 結果 啊 ! 在 人際 交往 中 , 許多 人 都 希望 得到 他人 的 認可 和 讚美 。 所以 當 我們 有求於 人 時 , 如果 能夠 學會 察言觀色 、 投其所好 , 說 一些 讓 他 高興 的 話 , 即使 再 難 辦 的 事情 , 他 也 會 盡可能 幫助 你 。 而 不 懂得 察言觀色 、 攻心為上 的 人 , 顯得 就 無 事 來 則 心 始 現 , 事 去 而 心 隨 空 ── 放下 芥蒂 , 人際長青 法 達到 自己 的 目的 。 在 生活 中 也 是 如此 , 與 人 交往 如果 不 用心 , 不 學 著 去 悅納 別人 , 會 遇到 許多 想像 不 到 的 問題 , 因為 你 並 不 知道 自己 什麼 時候 就 把 別人 給 得罪 了 。 做人 必須 學會 用心 , 否則 你 就 會 面臨 一道道 難以 預測 的 障礙 。 人 常 說 : 「 不 打勤 的 、 不 打 賴 的 , 專 打 不 長眼 的 。 」 這 話 說 得 有 道理 。 因為 與 人 相處 時 , 如果 你 在 無意 之中 觸犯 了 別人 的 忌諱 , 就 會 在 無形 之中 得罪 對方 。 所以 , 察 人 不可 不 用心 , 不能 因 人 外表 而 錯 判 其 人 , 更 不能 不 知 人心 就 與 之 隨意 親近 , 因為 有 些 人 就 是 利用 人們 的 這 個 弱點 來 達到 自己 不可 告 人 的 目的 的 。 因此 , 在 人際 交往 中 , 我們 要 做 一 個 有心人 , 學會 察言觀色 , 讀懂 他 人心 。 多 交朋友 , 少 結冤家 要 這樣 生活 : 使 你 的 朋友 不致 成為 仇人 , 而 使 你 的 仇人 卻 成為 你 的 朋友 。 常言道 : 「 多 個 朋友 多 條 路 , 少 個 仇人 少 堵 牆 。 」 人 與 人 之間 , 只要 矛盾 還 沒有 發展到 你死我活 的 地步 , 總是 可以 化解 的 。 記住 中國 有 句 老 話 : 「 冤家 宜 解 不宜 結 。 」 相識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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