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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干預 。 我 很 榮幸 能 代表 他們 以及 整 個 調查局 , 呈現 本 次 調查 的 成果 。 本 次 調查 , 完全 沒有 辜負 全 國 人民 的 期待 及 需求 。 事過境遷 , 現在 已經 很 難 描述 二○○一年 的 秋天 是 個 什麼 樣 的 氛圍 , 只 能 說 那 段 時間 全 國 上下 都 十分 團結 , 有 共同 目標 , 但 也 非常 焦慮 。 我 對著 電話筒 回答 : 「 我 當然 願意 。 但 我 太太 現在 不 在 家 , 如果 她 不 同意 的話 , 我 再 回電 給 您 。 」 掛掉 電話 , 我 連 女兒 也 不 照顧 了 , 直接 跑到 車道 上 等 佩翠絲 回家 , 我 的 心 砰砰 砰砰 跳 得 好 快 。 彷彿 等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她 終於 開 著 紅色 福特 小 休旅車 回來 了 。 她 下車 , 看 了 我 一 眼 , 就 問 : 「 出 什麼 事 了 ? 」 「 沒有 啦 , 」 我 回答 : 「 只是 有 人 從 白宮 打過來 , 要 我 去 紐約 當 聯邦 檢察官 。 」 她 聽完 立刻 就 哭 了 , 對 我 說 : 「 你 很 想 去 吧 ? 」 「 我 沒有 拒絕 , 但 我 跟 他 說 , 如果 妳 不 同意 的話 , 我 會 再 打給 他 。 」 她 雙手 掩 面 大哭 : 「 我 又 要 回 紐約 了 , 天哪 ! 我 又 要 回 紐約 了 。 」 我們 真的 要 回 紐約 了 , 那時 世貿 中心 的 遺址 還 在 冒煙 。 接下來 的 日子 裡 , 我 將 會 帶領 兩百五十 名 檢察官 辦 上百 件 案子 , 從 恐攻 到 暴力 犯罪 到 企業 詐騙 , 其中 包括 我 職業 生涯 中 最 著名 的 一 件 案子 。 佩翠絲 打開 休旅車 的 滑門 , 結果 她 用來 盛裝 貝果 帶去 教會 的 大 瓷盤 就 這樣 滑出來 。 那 一 刻 , 眼前 的 事情 實在 很 像 一 種 預兆 : 大 瓷盤 滑出來 後 就 掉 在 車道 上 砸 個 粉碎 。 __UNDEF__ 佩翠絲 一路 以來 不屈不撓 的 奮鬥 , 就 為了 他人 不再 遭受 同樣 的 痛苦 , 也 對 我 產生 極 大 的 影響 。 我 大部分 的 人生 都 奉獻給 了 法律 和 司法 的 世界 , 但 佩翠絲 的 努力 , 讓 我 從 不同 的 角度 去 思考 法律 和 司法 制度 存在 的 意義 。 小柯林 死 後 的 那 幾 年 , 我 看到 很多 壞事 發生 在 好人 身 上 , 也 有 許多 人 問 我 , 為何 壞事 會 臨到 好人 ? 為什麼 好人 沒有 好報 ? 二○○二年 , 我 回 曼哈頓 就任 聯邦 檢察官 , 站 在 不久 前 才 被 炸出 的 巨坑 裡 , 有 數千 人 死 於 這 個 恐攻 事件 的 原爆點 , 好幾百 名 罹難 者 屍骨 無 存 。 我 邀 了 另外 九十二 個 聯邦 檢察官 來到 現場 , 告訴 他們 , 那些 無辜 喪命 的 人 , 其實 都 在 我們 身邊 , 只是 我們 看 不 見 他們 。 空氣 中 瀰漫 著 令 人 窒息 的 悲痛 , 這裡 已 成為 悼念 亡靈 的 聖地 。 我 像 被 佩翠絲 附身 一樣 , 我 和 在場 的 人 說 , 我 不 懂 為什麼 這樣 的 壞事 會 發生 在 好人 身 上 。 我們 的 聖經 甚至 有 〈 約伯記 〉 來 勸誡 我們 不可以 質疑 上帝 的 安排 。 我 在 問 「 為什麼 這樣 的 壞事 會 發生 在 好人 身 上 」 這 種 問題 時 , 似乎 可以 聽到 有 個 聲音 , 從 一 道 旋風 中 對 我 說 : 「 你 好 大 的 膽子 ! 」 說 實在 , 我 無法 解釋 上帝 在 人類 歷史 中 到底 扮演 什麼 樣 的 角色 , 我 真的 不會 解釋 , 而且 我 也 沒有 耐心 聽 那些 自稱 瞭解 神 旨意 的 人 來 跟 我 解釋 。 我 只 會 佩翠絲 教 我 的 : 當 我們 痛失 摯愛 、 朋友 、 同胞 的 時候 , 我們 不 該 被 巨大 的 傷痛 擊倒 , 而是 要 想 辦法 包紮 心 裡 的 傷口 , 減輕 疼痛 , 並 致力 使 他人 免於 遭受 同樣 的 苦難 。 我們 有 責任 、 有 義務 要 想 辦法 從 苦難 中 找尋 正面 的 意義 , 在 生離死別 中 找到 更 重要 的 價值 。 總之 , 就 是 要 讓 我們 遭受 的 苦難 最後 都 是 「 值得 」 的 。 很多 苦難 無法 解釋 , 但 我們 可以 堅強 度過 這 一切 , 並且 成長 茁壯 ── 只要 我們 能 化 悲傷 為 力量 , 永遠 不 讓 邪惡 佔上風 。 第五 章 __UNDEF__ 撒謊 的 種類 : 起訴 高官 與 名人 __UNDEF__ 允許 自己 撒 一 次 謊 的 人 , 通常 也 很 容易 撒 第二 次 謊 、 第三 次 謊 , 最後 說謊 會 變成 習慣 。 這 種 人 後來 會 無 意識 地 說謊 , 而 他們 說 真話 的 時候 也 沒 人 相信 他們 了 。 虛偽 的 舌頭 造就 虛偽 的 心靈 , 久而久之 一 個 人 原本 擁有 的 良好 秉性 全 都 會 被 腐蝕 殆盡 。 ── 美國 總統 湯瑪斯 . 傑佛遜 __UNDEF__ 二○○五年 三月 時尚 名人 瑪莎 . 史都華 ( Martha __UNDEF__ Stewart ) 出獄 時 , 媒體 大肆 報導 她 在 入獄 服刑 期間 財產 反而 暴增 , 講 得 好像 我們 檢察官 當初 起訴 她 是 為了 毀掉 她 , 而 不 是 為了 懲罰 她 對 調查 人員 說謊 。 但 我們 追求 的 是 : 無論 是 誰 , 都 不能 擾亂 司法 。 她 出獄 的 時候 我 正在 拉斯維加斯 演講 , 但 我 知道 一定 會 有 記者 突 訪 , 想 看看 我 的 反應 , 因為 我 就 是 當初 那 個 讓 她 鋃鐺入獄 的 聯邦 檢察官 , 我 當時 也 因此 受到 大量 媒體 關注 及 批評 。 正 如 我 所 料 , 一 名 攝影師 和 一 名 當地 記者 朝 我 跑 了 過來 , 記者 直接 堵 麥 , 連珠炮 般 地 發問 : 「 柯米 先生 瑪莎 . 史都華 今天 出獄 了 而且 如今 身價 高達 兩億 美元 比 她 入獄 時 還 高 請問 您 怎麼 看 呢 ? 」 ( 我 感覺 他 問 我 怎麼 看 的 時候 , 有 故意 稍微 拉長 音 說成 「 怎 ~ 麼 ~ 看 ~ 呢 」 ? ) __UNDEF__ 我 停頓 了 一下 , 直視 攝影機 , 面 無 表情 , 緩緩 說出 我 在 腦海 中 演練 了 十幾 遍 的 台詞 : 「 我們 司法 部門 樂見 受刑人 成功 返回 社會 , 而 史都華 女士 又 比 大部分 的 受刑人 更 成功 。 這 對 我們 來說 , 完全 不會 造成 困擾 。 」 我 面 無表情 地 說完 便 點頭 離開 。 那 位 記者 當時 還 沒有 意會 我 只是 在 敷衍 他 兩 句 , 但 攝影師 卻 笑到 攝影機 一直 晃 , 結果 那 次 影片 就 因為 太 晃 而 不能 用 。 瑪莎 . 史都華 其實 沒有 犯下 什麼 世紀 重罪 。 一 開始 我 還 覺得 她 的 案子 很 煩 , 因為 她 的 案件 跟 我們 每 天 在 處理 的 比 起來 ── 我們 每 天 處理 的 案子 才 真的 會 對 許多 人 造成 影響 ── 實在 是 小巫見大巫 。 但 後來 有 件 事情 改變 我 的 想法 : 她 的 案件 不只 是 某 個 有錢人 趁 某 支 股票 暴跌 前 拋售 手 中 持股 , 其中 還 有 更 重要 、 更 深奧 的 道理 。 那時 的 我 還 想不到 , 這 個 案件 居然 深深 影響 了 後來 在 執法 部門 服務 的 我 , 其中 的 教訓 讓 我 終身 受用 無窮 。 __UNDEF__ 每 個 人 在 生命 中 的 某些 時刻 都 會 說謊 。 重點 是 : 在 哪 說謊 ? 為什麼 說謊 ? 多久 說 一 次 謊 ? 舉例 來 說 , 像 我 這 種 身高 超過 兩百 公分 的 人 , 常 被 問到 在 大學 是 不 是 籃球隊 的 , 尤其 是 電梯 裡 的 陌生人 特別 愛 問 這 種 問題 。 正解 : 我 在 大學 沒 打 系隊 , 但 為什麼 沒有 , 就 說來話長 了 , 包括 我 其實 是 很 晚 才 長 這麼 高 的 、 我 膝蓋 動 過 手術 、 我 很 忙 無法 配合 球隊 練習 等 。 不過 大概 沒 人 想 聽 這些 , 而且 就算 問 的 人 願意 聽 , 搭 一 趟 電梯 的 時間 也 不 夠 我 解釋 這些 , 所以 如果 有 陌生人 問 我 在 大學 時期 是 不 是 籃球隊 , 我 就 乾脆 回答 : 是 啊 。 進入 法學院 之後 , 我 也 跟 一起 打 籃球 的 朋友 說 我 以前 大學 是 籃球隊 的 。 我 不 曉得 我 為什麼 要 騙 他們 , 也許 是 我 自卑 , 也許 是 這樣 說 比較 方便 , 又 或者 我 希望 別人 覺得 我 在 大學 是 明星 運動員 。 我 的 謊 像是 蠢 孩子 說 的 小 謊 , 無傷大雅 , 但 這 個 謊 卻 讓 我 心 裡 難安 。 所以 法學院 畢業 後 , 我 還 寫信 給 以前 被 我 騙 過 的 朋友 , 告訴 他們 真相 , 結果 他們 都 很 體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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