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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不 遷怒 , 不 動心 世界 上 最 無敵 的 有 兩 種 人 , 一 種 是 不 怕死 的 , 另 一 種 是 不 動心 的 。 有 人 問 孔子 : 你 的 弟子 中 哪 一 個 最 好學 呢 ? 孔子 撫鬚 微笑 : 顏回 最 好學 , 心平氣和 , 做人 認真 , 可惜 最 是 命苦 , 英年 早逝 。 他 死 後 , 幾乎 沒 看到 好學 的 人 。 南懷瑾 先生 評價 說 , 孔子 顯然 最 得意 的 弟子 便是 顏回 , 因為 聖人 曾 不止 一 次 地 稱讚 過 顏回 的 品性 修養 與 人格 魅力 。 在 孔子 看來 , 顏回 一直 踏實 探求 著 做人 做 事 的 人生 道理 , 不 遷怒 於 人 , 不 犯 同樣 的 錯誤 。 這樣 的 人 太 少見 了 。 生活 中 , 能夠 做到 像 顏回 一樣 「 制 怒 」 的 , 恐怕 很 困難 , 因為 怒氣 向來 是 最 難 容忍 的 。 有 一 位 青年 脾氣 非常 暴躁 、 易怒 , 經常 與 人 起 爭執 , 所以 很多 人 都 不 喜歡 他 。 有 一 天 , 這 位 青年 到 大德寺 遊玩 , 碰巧 聽到 一 位 禪師 正在 說法 , 他 聽完 後 受益匪淺 , 甘願 痛改前非 。 於是 他 對 禪師 說 : 「 師父 ! 我 以後 再 也 不 跟 人 打架 、 發生 口角 了 , 免得 人見人厭 , 就算 是 受 人 唾面 , 也 只 會 忍耐 地 拭去 , 默默 地 承受 ! 」 禪師 說 : 「 何必 呢 , 就 讓 唾沫 自乾 吧 , 不要 去 拂拭 ! 」 「 那 怎麼 可能 ? 為什麼 要 這樣 忍受 ? 」 「 這 沒有 什麼 不能 忍受 的 , 你 就 把 它 當做 蚊蟲 之類 停 在 臉 上 , 不 值得 與 它 打架 或者 罵 它 。 雖 受 唾沫 , 但 並 不 是 什麼 侮辱 , 微笑 地 接受 吧 ! 」 禪師 說 。 「 如果 對方 不 是 唾沫 , 而是 用 拳頭 打過來 時 , 那 怎麼辦 ? 」 「 一樣 呀 ! 不要 太 在意 ! 這 只不過 是 一 拳 而已 。 」 青年 聽 了 , 認為 禪師 說 得 太 沒道理 , 終於 忍耐 不住 , 忽然 舉起 拳頭 , 向 其 頭 上 打 去 , 並 問 : 「 和尚 ! 現在 怎麼樣 ? 」 禪師 非常 關切 地 說 : 「 我 的 頭 硬 得 像 石頭 , 沒 什麼 感覺 , 倒是 你 的 手 , 大概 打痛 了 吧 ? 」 青年 啞然 , 無話可說 。 悅納 他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心胸 寬闊 、 心態 平和 的 人 是 不可 戰勝 的 。 面對 別人 的 挑釁 和 辱罵 , 只要 我們 能夠 平靜 對待 , 不 把 它們 放 在 心 上 , 那麼 所有 的 責難 就 會 煙消雲散 。 更 有趣 的 是 , 當 你 視 別人 於 無 物 的 時候 , 往往 會 令 對方 毫無 辦法 、 自討沒趣 , 很 快 便 會 悻悻然 離開 。 有 人 說 , 世界 上 最 無敵 的 有 兩 種 人 , 一 種 是 不 怕死 的 , 另 一 種 是 不 動心 的 。 如果 能 以 自己 的 不 動 應付 對方 的 動 , 就 像 太極 中 的 以柔克剛 , 無堅不摧 , 如此 自己 便 到 了 無敵 的 境界 。 在 平常 的 生活 中 , 「 不 動 」 的 境界 通常 被 人們 稱 之為 涵養 。 我們 常常 因為 一些 對 自己 不利 的 事情 而 生 悶氣 , 但 生氣 有 什麼 用 呢 ? 毫無 利於 解決 生活 中 的 問題 , 反而 會 讓 自己 的 思緒 紊亂 , 做出 一些 讓 自己 後悔 終身 的 事情 。 所以 當 你 生氣 時 儘量 克制 一下 自己 , 重要 的 是 找出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, 而 不 是 不斷 的 追究 為什麼 如此 , 傷神 也 傷身 。 當 別人 的 錯誤 加諸 於 自己 身 上 , 也 要 制怒 , 不要 用 別人 的 錯誤 來 懲罰 自己 或 其他 人 ; 自己 有 了 錯誤 , 更 需 制怒 , 不要 用 自己 的 錯誤 去 懲罰 不相干 的 人 。 怒氣 會 傳染 , 克制 不 容易 , 無論 發生 什麼 , 都 要 時刻 謹記 不要 遷怒於 人 。 這 個 道理 就 像 自欺欺人 一樣 , 鬧 得 兩敗俱傷 。 所以 活 著 不必 計算 , 更 不必 惦記 一 報 還 一 報 , 逍遙 一點 , 快樂 一點 , 怨懟 少 了 , 別人 舒服 , 自己 也 一樣 舒服 。 悅納 他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將 心 比 心 , 怨 親平 等 一 個 人 若 能 從 別人 的 觀點 來 看 事情 , 瞭解 別人 的 心靈 活動 , 就 永遠 也 不必 為 自己 的 前途 擔心 。 兩千多 年 前 , 孔子 的 學生 子貢 問 孔子 : 「 有 沒有 一 句 話 可以 作為 終生 奉行 不渝 的 法則 呢 ? 」 孔子 回答 說 : 「 其 恕 乎 ! 己所不欲 , 勿施於人 。 」 也就是說 自己 不 喜歡 的 和 不能 接受 的 事情 , 就 不要 強 加給 別人 。 凡事 要 從 對方 的 角度 出發 考慮 問題 , 要 學會 多 體諒 一下 別人 , 這 是 做人 的 根本 原則 和 處世 的 原則 。 從中 也 可以 看出 一 個 人 的 個人 修養 。 老百姓 遇事 常 說 : 「 將 心 比 心 。 」 「 人心 都 是 肉 做 的 。 」 這 實際 上 正 是 在 推行 「 己所不欲 , 勿施於人 」 的 理念 。 但 遺憾 的 是 , 世道 人心 , 往往 反其道而行之 。 一般人 恰好 是 自己 不 想 做 的 事 , 就 想 讓 別人 去 做 ; 自己 不 想 要 的 東西 , 就 巴不得 賣給 別人 。 相反 ,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自己 鍾愛 的 東西 , 就 不 願意 與 別人 分享 。 之所以 會 如此 , 其 根本 原因 在於 凡事 都 很少 為 他人 著想 , 而是 為 自己 著想 。 追根究柢 , 還是 自私 狹隘 之 心 在 作怪 。 戰國 時期 , 楚 梁 兩 國 交界 , 兩 國 在 邊境 上 各 設 界亭 , 亭卒 們 在 各自 的 空餘 土地 裡 種 了 瓜菜 。 梁國 的 亭卒 勤勞 , 鋤草 澆水 , 瓜秧 長 勢 喜人 ; 而 楚國 的 亭卒 懶惰 , 不 務 農事 , 瓜秧 瘦弱 , 與 梁亭 瓜田 的 長勢 有 天壤之別 。 不要 凡事 斤斤計較 。 很多 人 , 工作 不 是 不 努力 , 但 卻 總 為 自己 的 每 一 份 辛勞 爭取 報酬 , 結果 往往 變 得 錙銖必較 , 讓 人 十分 討厭 。 這樣 的 人 也 往往 融 不 到 團體 中 , 因為 他 在 計較 中 失去 了 寬容 。 在 工作 的 過程 中 , 最 怕 的 就 是 太過 認真 仔細 、 斤斤計較 。 相反 , 如果 能夠 在 與 同事 相處 時 做到 寬容 別人 , 那麼 就 沒有 處理 不 好 的 同事 關係 , 沒有 化解不了 的 恩恩怨怨 。 不同 的 生活 經歷 、 不同 的 興趣 愛好 、 不同 的 文化 背景 和 性格 , 由 不同 的 人 組合 在一起 , 形成 了 一個個 或 大 或 小 的 團體 。 在 這樣 的 環境 裡 要 營造 和諧 的 人際 關係 , 對於 每 一 個 人 來 說 , 都 是 一 個 無法 迴避 的 問題 。 很多 人 都 疑惑 自己 做 了 那麼多 , 卻 沒有 成功 。 這 是 因為 他們 只 看到 自己 工 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作 換來 的 薪資 收入 , 卻 看 不 到 這 背後 的 知識 和 經驗 的 積累 、 信任 和 尊敬 的 積蓄 , 看 不 到 未來 可能 的 提升 和 長期 的 發展 。 一些 人 能夠 很 清楚 地 計算出 自己 每 一 個 工作量 的 價格 , 每 天 斤斤計較 於 自己 的 勞動 數量 , 卻 算不清 自己 的 一生 價值 如何 。 對於 他們 而言 , 工作 只 是 工作 , 是 一 種 機械 重複 勞動 , 不用 注入 什麼 感情 。 在 計較 中 , 他們 失去 了 工作 的 價值 和 提升 空間 。 於是 , 工作 就 只 能 是 工作 , 只 能 是 簡單 的 數字 計算 , 多少 工作量 , 多少 薪資額 。 斤斤計較 , 這 種 錯誤 的 態度 , 導致 勤奮 走向 錯誤 的 方向 。 斤斤計較 的 人 , 在 工作 與 生活 中 , 在 與 人 相處 中 , 「 利 」 字 當頭 , 什麼 虧 都 不能 吃 , 什麼 便宜 都 想 占 , 工作 揀 輕 的 做 , 待遇 往 高處 要 , 看 別人 時 戴 著 顯微鏡 , 高標準 、 嚴 要求 , 對 自己 卻 總是 網開一面 、 另當別論 。 這樣 的 人 怎麼 會 招 人 喜歡 ? 又 怎麼 能 擁有 和諧 的 同事 關係 呢 ? 所以 , 想要 勤奮 有所 成 , 就 要 放開 斤斤計較 的 狹隘 心胸 , 學會 豁達 和 包容 , 在 工作 中 與 他人 積極 配合 , 在 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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