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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軍 教育 總監 渡邊錠太郎 在 內 的 四 名 高官 被 殺 身亡 。 於 二 個 月 後 始 被 平定 。 渡邊錠太郎 即為 渡邊和子 父親 。 一九三○年 曾 任 台灣軍 司令 。 因 曾 出任 德國 、 荷蘭 等 駐外 武官 , 受到 西歐 自由 主義 的 影響 , 雖 為 軍人 , 而 具有 和平 主義 的 傾向 , 因此 引起 缺乏 人文 社會 科學 教養 的 過激派 軍人 憎惡 , 慘遭 殺害 。 當時 渡邊和子 年 僅 九 歲 。 10 基督教 與 天主教 中文 語彙 中 經常 把 基督教 中 直屬 羅馬 教廷 的 __UNDEF__ Catholic __UNDEF__ 稱做 天主教 , 而 把 宗教 改革 後 的 其他 新教 諸 派 通稱為 基督教 。 而 日文 , 無論 天主教 與 或 新派 基督教 ( Protestant __UNDEF__ ) 經常 都 合稱為 基督教 , 基督 信徒 稱為 クリスチャン ( Christian __UNDEF__ ) 。 * 本 書 中 有關 《 聖經 》 文章 , 間接 引用 者 由 譯者 翻成 中文 。 直接 引用 者 , 皆 依據 思高 《 聖經 》 原文 登出 。 在 落地 之 處 開花 無論 在 何 種 境遇 , 你 都 能 閃耀 發光 特別 感謝 : 蘿拉 老師 提供 內頁 圖樣 天主教 台灣 地區 主教 祕書長 陳科 神父 協助 內文 審校 。 這 不 就 是 人生 嗎 ? 人 只要 活 著 , 是 無法 逃過 許多 煩惱 的 。 這些 煩惱 有 大 有 小 , 或許 有 些 是 用 時間 可以 解決 , 有些 則 是 越來越 深刻 的 。 縱使 如此 , 人 總是 要 活 下去 。 要 在 絕望 中 尋找 一 絲 光芒 , 朝 明天 活 下去 。 因此 , 我 常 對 清心 學園 的 畢業生 們 引用 《 聖經 》 的 話 做為 贈言 : 「 神 是 忠信 的 , 衪 決 不許 你們 受 那 超過 你們 能力 的 試探 。 」 ( 按 : 依據 思高 《 聖經 》 , 格林多 前書 第十 章 原文 。 ) 我 相信 , 無論 是 什麼 煩惱 , 神 一定 會 為 你 準備 忍受 試煉 的 力量 與 逃離 苦難 的 道路 的 。 神 絕不 會 給予 你 過度 的 試煉 。 人 一定 有 煩惱 。 不過 , 神 一定 會 為 你 準備 忍受 試煉 的 力量 與 逃離 苦難 的 道路 。 思考 的 人 化 年老 為 良機 我 在 母親 四十四 歲 時 出生 , 大學 畢業 後 就職 時 , 母親 已經 六十 過半 了 。 母親 說 : 「 不 到 六十 不 知道 六十 的 事 。 」 我 聽 著 , 也 只是 置若罔聞 地 當做 耳邊風 。 每 天 吃 過 早飯 後 , 母親 送 我 出門 。 晚上 七點 又 準備好 晚餐 等 我 回來 。 想到 白天 一 個 人 在 家 的 母親 , 一定 是 很 寂寞 的 。 想來 母親 一定 也 有 腰酸背疼 的 日子 , 為什麼 當時 我 不能 更 親切 地 照拂 她 呢 ? 「 墳墓 是 蓋不了 被子 的 」 , 超過 當時 母親 的 年齡 已 是 二十五 年 , 到 現在 我 總 覺得 很 對不起 她 。 我 把 母親 託給 兄嫂 照顧 , 不 到 三十 歲 就 進 了 修道院 。 不久 就 被 派到 美國 五 年 。 回國 後 從 東京 被 派到 遠地 的 岡山 。 第二 年 隨即 被 任命為 校長 。 從 那 天 以後 , 四十多 年 來 , 經歷 了 校長 、 理事長 、 教授 等 職位 , 在 忙碌 的 職務 中 團團轉 時 , 我 私底下 會 這麼 想 : 「 等 我 上了年紀 , 我 要 多 讀書 , 也 要 做 翻譯 。 」 不過 , 上年紀 並 不如 我 想像 的 簡單 。 以前 能 做 的 , 現在 變成 不能 做 。 縱使 能 做 , 也 比 以前 要 多 花 一些 時間 。 用 了 八十五 年 的 「 零件 」 , 磨損 也 是 當然 的 。 但 對 這 種 事實 自己 卻 總 不 想 去 承認 。 結果 得 了 病 , 變 得 彎腰駝背 , 動作 當然 也 就 變 得 遲鈍 了 。 在 車站 看到 跑 著 下台階 的 年輕人 , 還 有 穿著 高跟鞋 昂首闊步 的 女孩 時 , 我 就 會 想 「 我 以前 也 是 這樣 」 , 這 就 是 上了年紀 的 證據 。 我 發覺 , 說到 年老 , 最 重要 的 事 就 是 : 接納 如此 不 爭氣 的 自己 , 並且 要 愛惜 自己 。 這 是 對 學生 解說 「 接受 自我 」 時 的 一 種 實踐 。 自己 原 想 替 別人 做 的 , 變成 需要 別人 替 你 做 , 這 時候 就 需要 有 謙虛 的 胸懷 。 再說 , 年老 並 不 意味 著 悲傷 , 而是 有 其 相應 的 優點 。 如果 自己 所 擁有 的 時間 與 體力 , 甚至 氣力 確實 都 在 衰減 , 那 就 不用 一口氣 要 做 所有 的 事 , 應該 選擇 真正 重要 的 , 或者 最 需要 的 去 做 。 正 因為 如此 , 年老 是 使 人 變成 更 具有 個性 的 機會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, 也 會 漸漸 由 量 而 變成 質 。 在 此 不妨 把 坂村真民 〈 如果 冬天 到 了 〉 這 首 詩 裡 的 「 冬天 」 換成 「 人生 的 冬天 」 去 讀讀 看 。 如果 冬天 到 了 只 想 冬天 就 好 不要 一直 想要 遠離 冬天 倒不如 積極 地 去 接觸 冬天 的 靈魂 接觸 冬天 的 生命 如果 冬天 到 了 就 去 認識 冬天 特有 的 深沉 與 嚴酷 還 有 那 無邊 的 寂靜 吧 詩 的 最後 說 : 「 冬天 是 … … 給 孤獨 的 我 帶來 的 寶壺 」 , 這 正 表達 了 我 對 年老 的 看法 。 不用 去 懷念 消逝 的 季節 , 也 不必 用 暖氣 去 支開 冬天 的 寒冷 。 倒不如 積極 去 接觸 冬天 的 靈魂 與 生命 。 如果 能 這樣 地 生活 下去 , 孤獨 的 我 所 擁有 的 靈魂 罈子 裡 , 一定 會 逐漸 豐盛 起來 的 。 年老 是 使 人 變成 更 具有 個性 的 機會 。 年老 並 不只 意味 著 悲傷 , 把 人 與 人 的 關係 改變為 「 從 量 到 質 」 , 就 會 使 自己 變 得 更 豐富 多彩 。 猶豫 道路 一定 可以 敞開 有 個 畢業生 抱 著 可愛 的 小寶寶 來 見 我 , 對 我 說 : 「 經過 長久 的 猶豫 , 終於 決定 生下來 。 」 她 的 臉 充滿 了 經歷 苦痛 後 才 能 見到 的 、 明朗 而 成熟 的 表情 。 面對 周圍 勸 她 拿掉 孩子 的 壓力 , 以及 生下來 以後 的 經濟 負擔 , 還 有 工作 與 育兒 無法 兼顧 等 因素 。 經過 長久 的 猶豫 , 終於 選擇 把 孕育 在 身子 裡 的 生命 保護 到底 。 她 的 表情 正 顯出 一 種 無垢 的 美 。 她 說 : 「 以前 上課 時 , 修女 不 是 告訴 我 , 神 不會 給予 人 過度 的 考驗 嗎 ? 真的 是 那樣 , 我 現在 總算 還 能 想 辦法 去 做 。 」 說 著 , 一邊 低頭 向 小孩 莞爾 微笑 。 「 讓 我 抱抱 」 , 我 抱 過 小孩 一邊 祈禱 著 說 : 「 聖母 瑪利亞 , 請 祝福 這 位 經過 猶豫 後 下 了 決斷 的 畢業生 。 也 請 您 守護 這 小孩 的 一生 吧 。 」 我們 的 一生 , 有 著 連續 不斷 的 「 猶豫 」 。 從 今天 要 穿 什麼 這 種 小 事 , 到 有關 生死 的 大事 , 大大小小 , 各 種 各 樣 都 有 。 能 有 猶豫 也 是 一 種 福氣 。 被 送到 納粹 集中營 的 人們 , 不許 有 半點 猶豫 , 完全 以 命令 強制 。 人們 沒有 選擇 的 自由 , 也就是說 , 連 猶豫 的 自由 都 被 剝奪 了 。 「 當 你 猶豫不決 的 時候 , 就 在 紙 上 個別 寫出 正面 與 負面 , 最後 再 依 比重 去 決定 吧 。 」 這 是 當 我 猶豫 是 選擇 修道 生活 或 結婚 生活 時 , 一 位 美國人 上司 教 我 的 。 決定 生下 小孩 的 畢業生 , 她 想到 曾經 在 大學 上 過 的 課 , 就 在 自己 的 正面 欄 裡 寫上 「 神 保佑 」 幾 個 大大 的 字 , 為 自己 的 猶豫 畫上 了 句點 。 能 有 猶豫 , 也 是 一 種 福氣 。 當 你 猶豫不決 的 時候 , 就 把 它 認為 是 獲得 了 「 選擇 的 自由 」 , 在 紙 上 寫出 正面 與 負面 , 最後 再 依 比重 去 決定 吧 。 意識 年老 是 神 所 賜予 的 禮物 以前 不大 留意 , 而 最近 不 想 也 會 意識到 的 就 是 「 年老 」 。 現在 我 雖然 還 能 站 在 講壇 上 , 也 還 擔任 管理 職務 , 但 活到 八十五 歲 , 深切 感到 的 是 , 「 年輕 時 毫不 費力 的 事 , 現在 已經 不能 做 了 」 。 耶穌 在 復活 後 對 彼得 說 : 「 你 年少 時 , 自己 束上 腰 , 任意 往來 ; 但 到 了 老年 , 你 要 伸出 手 來 , 別人 要 給 你 束上 腰 , 帶 你 往 你 不 願 去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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