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 的 身體 被 做成 標本 了 ， 還 能 換回來 嗎 ？ 」 「 那 是 騙 你們 的 ， 你們 不能 怪 我 ， 因為 我 答應 歪歪 ， 和 他 … … 」 我 把 事情 從頭到尾 ， 原原本本 的 說 了 。 我 以為 月牙兒 會 生氣 ， 沒想到 月牙兒 卻 開心 得很 ： 「 你 不 是 歪歪 真 好 ！ 以後 歪歪 回來 了 ， 妖妖 就 不會 怪 我 跟 她 搶 好朋友 。 我 要 你 答應 我 ， 永遠 不 離開 我 ， 你 離開 我 ， 我 就 沒有 好朋友 了 。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「 可是 … … 我 總有一天 要 離開 野豬林 ， 回到 媽媽 身邊 。 我 跟 你們 不 一樣 ， 我 是 有 媽媽 的 孩子 。 」 「 你 回到 媽媽 身邊 ， 我們 還 是 好朋友 啊 ！ 我 可以 去 看 你 ， 你 也 可以 來 野豬林 看 我 ， 不 是 嗎 ？ 除非 你 不 想 見到 我 … … 」 「 怎麼 會 ？ 妳 是 我 最 好 的 朋友 ， 就 像 歪歪 和 妖妖 那樣 ， 我 發誓 ！ 」 話說 開 以後 ， 我們 的 感情 似乎 比 以前 更 好 了 ， 那 種 心情 真是 難以 形容 。 我 把 昏迷 中 的 夢 告訴 月牙兒 ： 「 我 醒來 之前 夢到 媽媽 了 ， 她 變成 一 棵 媽媽 樹 。 」 媽媽 樹 「 媽媽 樹 ？ 」 「 以前 我 問 媽媽 ， 我 是 怎麼 來 的 ？ 媽媽 說 ， 我 是 媽媽 樹 生 的 。 」 「 媽媽 樹 是 樹 嗎 ？ 樹 怎麼 會 生 孩子 ？ 」 「 媽媽 說 ， 如果 你 看到 哪 棵 樹 有 肚臍 ， 那 就 是 媽媽 樹 ， 小孩子 都 是 從 媽媽 樹 的 肚臍 裡 鑽出來 的 。 」 「 真的 是 這樣 嗎 ？ 」 「 媽媽 騙 我 的 ， 媽媽 樹 就 是 她 自己 。 」 月牙兒 好 羨慕 ： 「 如果 我 也 是 媽媽 生出來 的 就 好 了 ， 我 也 想要 媽媽 。 」 我 慷慨 的 說 ： 「 將來 妳 到 我 家 去 ， 不管 媽媽 給 我 快樂 豬 學校 下 什麼 ， 我 都 分 妳 一半 ， 妳 還可以 住在 我 家 裡 。 」 「 我 是 一 頭 小 野豬 ， 你 媽媽 會 喜歡 我 嗎 ？ 」 「 我 媽媽 就 喜歡 小 野豬 ， 我 爸爸 也 喜歡 ， 妳 不 知道 ， 他們 以為 歪歪 真的 是 我 變 的 ， 高興 死 了 。 」 「 那樣 正好 ， 你 乾脆 別 回去 了 。 」 我 眺望 四周 ， 有所 保留 的 說 ： 「 要是 爸媽 不 認 我 ， 我 就 待在 森林 裡 好了 ， 這裡 多 神奇 啊 ， 我 要 走遍 它 的 每 一 個 角落 ！ 神豬 知道 這 件 事 後 ， 他 請 一 頭 會 打鐵 的 神 熊 打 了 一 把 開山 大 斧 。 神 豬 帶 著 大 斧 去 殺 那 條 巨蟒 ， 他們 鬥 了 九 天 九 夜 ， 不 分 勝負 ， 後來 神熊 鼓起 勇氣 去 幫忙 ， 其他 動物 也 拼 了 命 的 幫忙 ， 才 把 巨蟒 殺死 。 但是 神 豬 受 重傷 死 了 ， 從此 變成 神豬山 ； 神 熊 也 犧牲 了 ， 變成 快樂 豬 學校 下 了 黑熊嶺 。 從 那 以後 ， 每隔 幾 年 ， 大 森林 裡 的 動物 們 就 會 演 《 屠蟒記 》 給 孩子 看 ， 紀念 那些 為了 保護 我們 ， 犧牲 自己 的 英雄 。 」 我 恍然大悟 ： 「 W 校長 他們 排演 的 節目 是 《 屠蟒記 》 ？ 」 呼哧 老師 點 著 頭 說 ： 「 再 過 一 個 自由 天 就 是 月圓 之 夜 了 ， 你們 耐心 等待 吧 ！ 」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巨蟒 的 傳說 迅速 傳遍 整 個 豬 學校 ， 同學 們 對 月圓 之 夜 的 期盼 更加 強烈 。 我們 經常 用 竹竿 和 木棍 當作 兵器 ， 扮成 神 豬 和 神 熊 ， 玩 屠蟒 遊戲 。 除了 禿耳朵 ， 誰 也 不 願意 演 巨蟒 ， 所以 每 次 都 少不了 禿耳朵 。 演 巨蟒 的 時候 ， 禿耳朵 屁股 後面 拖 著 一 條 長 藤 ， 在 校園 裡 到處 跑 ， 有時候 還 跑到 森林 裡 去 。 其他 人 大聲 吶喊 ， 舉 著 兵器 ， 跟 在 禿耳朵 後面 追趕 。 直到 我們 追上 「 巨蟒 」 ， 把 他 按倒 在 地 ， 扯下 長 藤 ， 用 竹竿 和 快樂 豬 學校 下 木棍 打 得 稀巴爛 ， 遊戲 就算 結束 了 。 巨蟒 也 有 打勝仗 的 時候 ， 要是 哪 頭 男生 豬 落單 被 他 抓住 ， 就 要 假裝 被 他 吃掉 ， 退出 遊戲 ； 要是 哪 頭 女生 豬 被 他 抓住 ， 就 得 乖乖 嫁給 他 ， 在 身後 拖 一 條 長 藤 扮 蟒蛇 新娘 。 幾乎 每 一 次 ， 扮 蟒蛇 新娘 的 都 是 妖妖 ， 也許 這 就 是 禿耳朵 願意 演 巨蟒 的 原因 吧 ！ 那 天 下午 ， 為了 讓 禿耳朵 更 像 巨蟒 ， 心靈 蹄 巧 的 女生 豬 們 ， 用 摘去 葉子 的 葛藤 織成 一 個 空心 的 長 筒 ， 將 草 填進去 ， 繫 在 禿耳朵 身後 。 這 件 精心 製作 的 戲服 有 菱形 網格 ， 怪 嚇人 的 。 禿耳朵 突發 奇想 ， 說 ： 「 呼哧 老師 在 睡午覺 ， 我們 去 嚇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嚇 她 ？ 」 我 脫口 就 說 ： 「 好 ！ 」 其他 的 豬 學生 都 不 敢 加入 。 我 和 禿耳朵 來到 尖頂 小屋 窗 外 ， 把 道具 搭 在 窗臺 上 。 屋 裡 沒有 反應 ， 只 有 鼾聲 。 我 從 地 上 撿起 一 顆 小 石子 ， 打中 呼哧 老師 的 大 肚皮 。 呼哧 老師 發出 哼哼 的 聲音 ， 醒 了 。 禿耳朵 立刻 用力 拖動 道具 ， 在 窗臺 上 發出 刮擦 的 聲音 。 「 啊 — — 」 呼哧 老師 發出 長長 的 嚎叫 ， 那麼 尖銳 ， 彷彿 要 刺破 耳膜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 我們 沒想到 呼哧 老師 會 嚇成 這樣 ， 於是 丟下 道具 ， 沒命 的 逃出 豬 學校 ， 跑散 了 。 接近 晚餐 時間 ， 我 才 返回 校園 。 同學 們 都 向 我 投來 埋怨 的 目光 。 小黑 對 我 說 ： 「 呼哧 老師 被 你們 嚇壞 了 ， 躺 在 床 上 呢 ！ 女生 們 在 準備 晚餐 。 」 不會 有 這麼 嚴重 吧 ？ 我 跑到 尖頂 小屋 ， 果然 看到 呼哧 老師 躺 在 床 上 ， W 校長 坐 在 床 邊 ， 正 用 小 勺子 餵 藥 給 她 吃 。 「 進來 ！ 」 W 校長 看見 我 了 。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進去 之後 ， 我 發現 禿 耳朵 耷拉 著 耳朵 ， 垂 著 兩 隻 前蹄 ， 站 在 屋角 ， 尾巴 也 老老實實 垂下 ， 一 動 不動 。 W 校長 氣沖沖 的 說 ： 「 歪歪 ， 你 還 敢 回來 啊 ？ 你們 兩 個 小 壞蛋 竟然 敢 嚇 呼哧 老師 … … 呼哧 老師 有 心臟病 ， 禁不起 驚嚇 的 。 」 呼哧 老師 用 從未 有 過 的 虛弱 聲音 說 ： 「 不要 責怪 孩子們 ， 他們 不 知道 我 有病 。 好了 ， 你們 出去 吧 ， 不要 放 在 心 上 。 」 呼哧 老師 竟然 還 護 著 我們 。 我 寧可 挨 一 頓 痛罵 ， 就算 被 打 也 沒關係 。 從 尖頂 小屋 出來 ， 我 跑到 旗杆 下 ， 自己 把 彩虹旗 快樂 豬 學校 下降 到 底 。 「 你 幹什麼 ？ 」 小 楓葉 責備 我 ， 「 彩虹旗 又 不 是 你 個人 的 旗 ！ 降 幾 格 要 老師 說 了 才 算數 。 」 我 不 答話 。 小 楓葉 又 說 ： 「 不 是 我 說 你 ， 自從 你 變成 人樣 ， 我們 隊 從 沒 領先 過 。 」 禿耳朵 走到 閃星旗 下 ， 也 將 閃星旗 降到 了 最底 。 我 第一 次 覺得 這 傢伙 還是 有 良心 的 ， 於是 對 他 說 ： 「 沒想到 呼哧 老師 有 心臟病 。 」 禿 耳朵 白 了 我 一 眼 ， 沒好氣 的 說 ： 「 都 怪 你 啦 ！ 要不是 你 慫恿 ， 我 才 不會 做出 這 種 事 。 」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「 是 你 提出來 的 ！ 」 我 真是 氣壞 了 。 「 我 只是 隨便 說說 ， 沒想到 你 那麼 積極 。 」 我們 兩 個 正在 爭辯 ， W 校長 大步 走過來 ， 威嚴 的 說 ： 「 把 隊旗 升上去 ， 升到 原來 的 高度 。 你們 不 知道 呼哧 老師 有 心臟病 ， 不 知 者 無罪 。 」 小 楓葉 趕忙 把 彩虹旗 升上去 ， 閃星隊 的 小 野豬 也 是 如此 。 第二 天 早上 ， W 校長 叫 我們 起床 時 ， 身穿 圍裙 ， 頭 戴 廚帽 ， 手 中 還 拿 著 一 把 長 柄 銅勺 。 看樣子 呼哧 老師 的 病情 沒有 好轉 ， 早餐 是 W 校長 動手 做 的 。 我 很 慚愧 ， 跟 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