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瓦第 、 海頓 、 莫札特 、 甚至 貝多芬 作品 的 聽眾 與 年輕 音樂家 。 但 在 討論 這 個 問題 之前 ， 我 必須 先 排除 「 正統 」 這 兩 個 字 ， 因為 這 兩 個 字 通常 代表 的 是 我們 的 想法 ， 而 不 是 事情 真正 的 面貌 。 研究 雖然 可以 提供給 我們 許多 資料 ， 但 有 些 事 我們 還是 無法 真正 瞭解 。 例如 ， 1650年 所 寫 的 作品 ， 一直 都 以 相同 的 方式 演奏 嗎 ， 或者 遠 在 當時 就 有 不同 的 詮釋 方式 呢 ？ 時代 樂器 運動 在 英格蘭 、 巴黎 、 阿姆斯特丹 、 維也納 、 德國 的 一些 城市 、 美國 的 波士頓 和 柏克萊 都 非常 盛行 。 主要 的 演奏 團體 有 ： 啟蒙 時代 管弦 樂團 （ the Orchestra __UNDEF__ of the Ag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Enlightenment ） 、 英格蘭 古 樂團 （ English Concert ） 、 古 音樂 學院 （ the Academy __UNDEF__ of Ancient Music __UNDEF__ ） 、 時尚 藝術 合奏團 （ Les Arts Florissants ） 和 科隆 古 樂團 （ Musica Antiqua Kn ） 。 而 在 此 領域 中 最 富 盛名 的 指揮家 包括 威廉 • 克里斯堤 （ William Christie __UNDEF__ ） 、 崔佛 •平諾克 （ Trevor Pinnock __UNDEF__ ） 、 羅傑•諾靈頓 （ Roger __UNDEF__ Norrington __UNDEF__ ） 、 雷尼 •雅克伯斯 （ Ren ? Jacobs __UNDEF__ ） 、 瑞恩哈德•戈貝爾 （ Reinhard Goebel __UNDEF__ ） 和 約翰• 艾略特 •賈狄納 （ John Eliot Gardiner ） 。 倡導 這 項 運動 的 發起人 之 一 是 指揮家 尼可勞斯 • 哈農庫特 （ Nikolaus __UNDEF__ Harnon court __UNDEF__ , 1929 - ） 。 他 在 1953年 組成 了 演奏 古 樂器 的 「 維也納 古 樂團 」 （ Vienna __UNDEF__ Concentus __UNDEF__ Musicus ） 。 維也納 是 一 個 歷史 最 悠久 、 卻 又 與時俱進 的 音樂 之 都 ， 數 世紀 以來 ， 不同 的 曲風 與 樂音 接續 站上 維也納 的 潮流 頂峰 ， 因此 ， 對 哈農庫特 來 說 ， 想要 在 此 地 讓 時光 倒流 ， 真是 嚴厲 的 挑戰 。 這 個 都市 曾經 迴盪 著 海頓 、 莫札特 、 貝多芬 、 舒伯特 、 約翰• 史特勞斯 （ Johann Strauss __UNDEF__ , 1804 - 1849 ） 和 小 約翰•史特勞斯 （ 1825 - 1899 ） 、 布拉姆斯 、 布魯克納 、 馬勒 、 理查• 史特勞斯 （ 與 其他 的 史特勞斯 家族 並 無 關係 ） 、 荀白克 、 安東•魏本 、 和 貝爾格 等 大師 演出 的 樂音 ， 這 還 只 是 其中 最 知名 的 幾 位 ， 其他 還 有 一 長 串 的 名單 。 維也納 愛樂 （ Vienna __UNDEF__ Philharmonic __UNDEF__ ） 是 全 世界 最 具 知名度 、 也 最 令 人 敬畏 的 管弦 樂團 ， 成立 於 1842年 （ 紐約 愛樂 也 在 同 一 年 成立 ， 這 讓 僻處 遠陲 的 美國 與 維也納 及 其他 具有 悠遠 音樂 傳統 的 皇都 緊密 相連 ） 。 自 成立 以來 ， 維也納 愛樂 不僅 演奏 維也納 過去 的 音樂 作品 （ 從 海頓 到 舒伯特 ） ， 也 演奏 當代 音樂家 墨跡猶新 的 作品 。 維也納 愛樂 並 沒有 常任 的 指揮 ， 而是 根據 演出 的 需要 來 選擇 。 這 也 表示 ， 世界 大多數 的 大師 ， 都 曾 站 在 指揮台 上 ， 面對 這 一 群 真正 捍衛 傳統 、 決定 品味 、 影響 音樂 該 如何 表現 的 音樂家 。 瞭解 這 一 段 歷史 之後 ， 我們 可以 想見 ， 當 哈農庫特 站 在 維也納 ， 說 音樂 不 該 是 這麼 演奏 時 ， 是 多麼 大膽 又 離經叛道 。 他 最初 的 構想 是 ， 想 讓 二百五十 年 前 或 三百五十 年 前 ， 作曲家 與 演奏家 所 彈奏 的 樂音 原音 重現 。 而 最 重要 的 作法 就 是 ， 使用 作曲家 寫作 當時 所 用 的 樂器 — — 例如 以 巴哈 所 用 的 狩獵號 ， 代替 十九世紀 中葉 的 法國號 。 但是 ， 在 努力 的 過程 中 ， 哈農庫特 了解到 ， 要 讓 樂音 真正 原音 重現 ， 還 有 另 一 個 基本 的 問題 。 這 個 棘手 的 問題 就 是 「 演出 定例 」 的 問題 。 隨著 時光 流逝 ， 時尚 與 品味 也 都 改變 了 。 1785年 的 聽眾 欣賞 一 部 音樂 作品 — — 我們 暫 以 莫札特 的 鋼琴 協奏曲 為 例 — — 可能 是 因為 其 理性 的 結構 ； 十九世紀 的 聽眾 可能 會 在 樂章 中 尋找 更多 浪漫 的 情感 ； 而 現代 的 聽眾 或許 想 在 樂曲 中 尋求 澄淨 或 撫慰 的 情緒 。 這些 詮釋 方法 的 改變 有 許多 因素 。 首先 ， 現代 的 樂器 通常 會 產生 宏亮 的 聲音 。 我們 聆聽 音樂 時 ， 只 須 舒服 地 靠在 椅背 上 ， 而 不須 傾 身 向 前 。 同時 ， 自 1785年 以來 ， 各 個 音樂 時期 的 音樂家 都 習於 演奏 自己 時代 的 音樂 作品 ， 也 習於 運用 當代 的 技巧 ， 例如 強力 敲擊 鍵盤 或 延長 使用 踏板 這 類 原本 用於 布拉姆斯 或 拉赫曼尼諾夫 的 技巧 ， 也 用於 莫札特 的 作品 上 。 而 這麼多 年 來 ， 每 一 位 演奏家 也 可能 在 演奏 莫札特 作品 時 ， 注入 自己 的 想法 與 詮釋 ， 從而 影響 了 聽眾 與 下 一 代 的 鋼琴家 。 這些 演奏 如果 大 受 歡迎 ， 特別 是 如果 發行 錄音 的話 ， 更 會 讓 我們 留下 深刻 的 印象 ， 認為 這些 作品 聽起來 就 應該 是 這樣 。 更 寬 的 鍵盤 ， 就 代表 樂曲 中 可以 含括 更多 的 音 。 手 夠 大 、 臂 夠 長 的 鋼琴家 擁有 極 大 的 指幅 ， 例如 拉赫曼尼諾夫 ， 能 讓 他 寫出 極度 需要 體能 的 作品 。 這 對 嬌小 的 鋼琴家 來 說 ， 不啻 為 嚴厲 挑戰 。 例如 ， 艾莉西亞• 狄•拉洛嘉 （ Alicia de __UNDEF__ Larrocha ） 就 很 可能 無法 做到 拉赫曼尼諾夫 所 要求 的 那些 近乎 特技 表演 的 彈奏 方式 ， 但 她 卓越 的 手指 動作 、 靈巧度 、 與 情感 敏銳度 ， 卻 讓 她 成為 最 理想 的 莫札特 詮釋 者 。 請 記住 ： 這 只是 因為 莫札特 當時 可以 運用 的 鋼琴 琴鍵 較少 ， 而 不 是 因為 他 的 作品 較 簡單 、 或 聽起來 較 不 出色 。 平台 鋼琴 的 問題 引發 了 另 一 個 重要 議題 ， 我 會 在 本 章 的 後面 部分 就 所有 樂器 來 作 探討 ， 那 就 是 ： 如果 海頓 、 莫札特 、 貝多芬 和 蕭邦 編曲 所 用 的 鋼琴 ， 與 我們 今天 所 彈奏 的 鋼琴 聲音 不同 ， 那麼 ， 我們 所 聽到 的 音樂 ， 與 他們 所 想 呈現 的 相同 嗎 ？ 我們 應當 用 作曲家 當時 所 用 的 樂器 來 彈奏 呢 ， 或者 是 說 ， 我們 現在 所 使用 的 更 精良 的 樂器 ， 能 讓 音樂 呈現 作曲家 當時 所 想像 不 到 的 豐富 音色 ？ 在 第十 章 討論 鋼琴 時 ， 我們 將 聽到 鋼琴家 艾曼紐 • 艾克斯 探討 蕭邦 的 E 小調 第一 號 鋼琴 協奏曲 。 在 他 第一 次 錄製 這 部 作品 時 （ 1978年 ） ， 他 是 用 現代 鋼琴 彈奏 ， 與 他 合奏 的 也 是 現代 的 管弦 樂團 。 而 第二 次 錄製 這 部 作品 時 （ 1998年 ） ， 他 使用 的 是 1851年 所 製造 的 鋼琴 ， 合奏 的 管弦 樂團 用 的 也 是 「 當時 的 」 樂器 。 比較 這 兩 種 不同 演奏 版本 ， 是 很 有意思 的 事 。 莫札特 與 貝多芬 時代 的 鋼琴 通常 被 稱為 「 強音 鋼琴 」 （ fortepiano ） 。 鋼琴 也 常 是 聲樂 獨唱會 中 不可或缺 的 一 部分 。 在 過去 ， 人們 或許 會 說 鋼琴 是 替 人聲 「 伴奏 」 ， 而 鋼琴家 也 就 是 「 伴奏 者 」 。 但 現在 ， 這 個 有些 卑屈 的 名詞 已 幾乎 不再 使用 ， 因為 鋼琴家 是 與 演唱 者 完全 平等 的 音樂 夥伴 。 鋼琴 廣泛 運用 在 各 類型 的 室內樂 中 ， 不論 是 奏鳴曲 或 其他 曲式 ， 特別 是 與 弦樂器 的 合奏 。 三 重奏 通常 包括 鋼琴 、 小提琴 與 大提琴 ， 四 重奏 則 再 多 加上 一 把 小提琴 。 有 些 鋼琴 的 室內樂 作品 也 包括 木管 樂器 ， 特別 是 長笛 、 雙簧管 和 單簧管 。 在 傳統 上 ， 大多數 作曲家 的 交響樂 作品 中 ， 鋼琴 並 不 是 其中 的 一 員 ， 但 也 有 部分 作品 將 鋼琴 納入 管弦 樂團 的 「 聲音 」 之中 。 白遼士 是 第一 位 將 鋼琴 以 此 方式 納入 管弦 樂團 的 作曲家 ， 而 現在 ， 每 一 個 管弦 樂團 的 編制 中 ， 都 有 一 位 鋼琴手 。 管風琴 （ Organ __UNDEF__ ） 管風琴 可以 說 是 鍵盤 樂器 家族 的 大 鯨魚 ， 與 之 相比 ， 鋼琴 就 成為 一 隻 小 海豚 。 「 管風琴 」 的 名字 源自 希臘文 的 「 organon __UNDEF__ 」 與 拉丁文 的 「 organum __UNDEF__ 」 ， 意即 工具 或 樂器 。 管風琴 之所以 特別 ， 不僅僅 是 因為 它 的 體型 ， 更 因為 它 是 真正 融合 兩 種 樂器 家族 特性 的 產物 ： 即 鍵盤 樂器 與 管樂器 。 事實 上 ， 管樂器 是 擷取 簡單 的 排蕭 或 長笛 與 風笛 的 機械 設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