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 公園 見 過 面 ， 雖然 他 在 電話 的 聲音 有點 不同 ， 但 我們 每 晚 都 談 至 天亮 ， 好像 已 認識 了 幾 年 ， 我 相信 他 不 是 壞人 。 」 她 又 反問 ： 「 你 又 怎樣 ？ 時常 不 吃 東西 ， 又 減肥 ？ 」 「 我 不 想 被 人 說 是 『 大 肥肉 』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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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， 我 已 參加 了 纖體 中心 的 減肥 計劃 ， 目標 是 三 個 月 內 減掉 四十五 磅 ， 達至 標準 的 一百 磅 。 」 那 次 ， 美蓮 因 與 蕭艾立 談 電話 ， 要 一會兒 才 上來 ， 馬穎怡 便 先 到 兩 個 大 男孩 的 房間 ， 卻 無意 中 聽到 志民 大聲 說 的 話 ， 心 傷 透 了 ， 才 罵 他 「 流氓 」 。 穎怡 將 已 繳付 上 期 一萬五千 元 的 單據 給 美蓮 看 ， 美蓮 很 驚訝 ： 「 你 哪來 這麼多 錢 ？ 在 這麼 短 的 時間 內 減掉 四十五 磅 ， 會不會 影響 健康 ？ 你 不 是 為了 那 個 『 流氓 』 吧 ？ 」 穎怡 別 轉 羞紅 了 的 臉 ： 「 你 說到 哪 去 ？ 我 只是 希望 自己 好看 點 ！ 」 美蓮 束 起 一 把 秀髮 ： 「 你 雖 胖 ， 但 胖 得 可愛 。 不要 為了 一 個 當 你 隱形 的 男孩子 而 糟蹋 自己 。 」 當 李俊文 知道 陳美蓮 跟 人 約會 時 ， 在 雨水 嘩啦 嘩啦 下 過 不停 的 周末 ， 在 沒 人 的 足球場 上 ， 使勁 地 踢 球 、 射門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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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仙 變作 一 隻 飛鷹 ， 在 高處 盤旋 ， 看 全 身 濕透 的 李俊文 ， 感到 時代 雖然 不同 ， 但 古今 癡情 皆 一樣 。 想 當年 ， 他 那 才華 橫溢 的 三叔 在 元宵 佳節 ， 與 幾 名 同窗 一起 賞 花燈 、 猜 燈謎 ， 非常 愉快 。 當晚 ， 三叔 在 寺廟 前 邂逅 陳知縣 的 千金 陳 小姐 ， 驚為天人 。 」 小仙 看 了 林諾言 醫生 的 檔案 ， 非常 欣賞 ： 「 果然 是 個 孝子 。 」 觀塘 土地公 微笑 ： 「 我 區 的 陳雅兒 也 不遑多讓 呢 ！ 」 已 是 十 年 前 的 事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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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諾言 未 足 二十 歲 ， 在 收到 倫敦 大學 帝國 學院 工程 學院 的 入學 通知書 當日 ， 媽媽 暈倒 廚房 的 地 上 ， 送 了 往 醫院 急救 ， 要 立刻 輸血 。 那時 醫院 血庫 沒有 媽媽 負 O 的 血型 ， 醫院 只好 在 大堂 廣播 ， 希望 有 負 O 血型 的 人 能 前來 捐血 救援 。 剛巧 一 位 穿 粉紅色 上衣 、 黑色 牛仔褲 的 少女 來 探病 ， 聽到 廣播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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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天 ， 她 剛 滿 十八 歲 ， 第一 次 捐血 ， 救 了 他 的 媽媽 。 他 定睛 望 少女 良久 ， 希望 能 牢記 她 的 樣子 ， 少女 被 他 望 得 不好意思 。 他 疲倦 地 在 病房 門 外 睡 時 ， 少女 走 了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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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 聯絡 電話 也 沒 留下 。 出院 後 ， 他 舅父 給 他 介紹 了 一 個 著名 中醫師 。 中醫師 以 陰陽 五行 論 心血 ， 開 了 一些 補血 的 中藥 。 他 日夜 煎藥 ， 晚上 待 媽媽 睡 了 ， 才 敢 上床 ； 若 媽媽 睡 不 ， 他 也 徹夜 不 眠 。 他 舅父 看見 外甥 如此 孝義 ， 對 身體 虛弱 的 姐姐 說 ： 「 諾言 如此 孝順 你 ， 真是 你 半生 修來 的 福分 。 他 真 可 媲美 以 仁孝 聞名 天下 的 漢文帝 劉恆 ， 三 年 侍奉 患病 的 太后 ， 不 敢 安睡 ， 不 敢 解衣 鬆帶 ， 親自 嚐 湯藥 。 可惜 姐夫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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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後來 ， 媽媽 再度 入院 。 醫生 證實 媽媽 患 了 慢性 骨髓性 白血病 ， 必需 移植 骨髓 才 可 續命 。 在 香港 骨髓庫 的 四萬 名 登記 者 ， 連同 美國 的 登記庫 樣本 ， 證實 沒有 合適 的 骨髓 。 他 像 熱窩 上 的 螞蟻 ， 登報 廣 求 負 O 血型 的 人 損贈 骨髓 。 有時候 他 感覺 心緒 不 第五 章 父子 情結 205 寧 ， 原來 是 媽媽 病情 惡化 。 他 這 才 明白 ， 春秋 戰國 時代 ， 曾參 的 母親 在 家 自咬 手指 ， 兒子 在外 隱隱 感到 心痛 ， 並非 沒 可能 之 事 。 曾參 負 柴 急 趕 回家 ， 才 知 有 客人 到訪 ， 母親 不知所措 ， 異常 記掛 兒子 ， 盼 他 回去 招待 客人 ， 只好 自 咬 手指 ， 希望 「 十 指 痛 歸 心 」 ， 令 他 心痛 而 察覺 。 媽媽 住在 醫院 的 一 段 日子 ， 他 雖然 沒有 宋代 黃庭堅 那般 偉大 ── 黃庭堅 官 至 太史 ， 仍 親自 為 母親 清洗 馬桶 。 但是 ， 他 也 時常 侍奉 媽媽 左右 ， 煲湯 送 食 ， 出入 相 扶 ， 悄悄 放棄 了 倫敦 大學 帝國 學院 的 獎學金 ， 也 放棄 了 留學 的 機會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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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下 滂沱大雨 的 早上 ， 她 看到 報章 的 啟示 後 ， 在 母親 陪同 下 ， 趕到 醫院 來 驗 骨髓 ， 化驗 報告 證實 骨髓 吻合 ， 林諾言 開心 得 好像 中 了 千萬 獎金 的 彩票 一樣 跳 了 起來 。 可惜 ， 他 媽媽 知識 小庫 親嘗 湯藥 《 二十四孝 》 ： 「 西漢 文帝 ， 名恆 ， 高祖 第三 子 。 初 封 代王 ， 生母 薄 太后 ， 帝 奉養 無怠 。 母 嘗 病 三 年 ， 帝 目不交睫 ， 衣不解帶 ， 湯藥 非 口 親 嘗 弗 進 。 仁孝 聞 於 天下 。 」 西漢 的 漢文帝 劉恆 （ 前 202 ─ 前 157 ） ， 是 漢高祖 的 第三 個 兒子 。 當初 封為 代州王 ， 人稱 「 代王 」 ， 他 母親 薄姬 因為 他 登 帝位 而 封為 太后 。 漢文帝 侍奉 母親 極為 孝順 ， 從 沒有 怠慢 懶惰 。 他 母親 曾經 病 了 足足 三 年 ， 漢文帝 每 晚 不 敢 閉目而 睡 ， 衣帶 不 敢 解下 ， 凡 煎好 的 湯藥 沒有 他 親自 嘗試 過 ， 決不 敢 呈給 母親 服用 。 因此 ， 他 以 孝義 名聞 天下 。 漢文帝 的 孝義 ， 在於 能夠 在 母親 患病 時 不離不棄 ， 侍奉 左右 。 在 接受 移植 手術 當天 凌晨 走 了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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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頓時 由 天堂 跌落 地獄 ， 大聲 痛哭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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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 也 黯然 落淚 ， 與 陪同 而 來 的 母親 一起 走 了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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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到 十 年 後 ， 有 機會 再 遇上 她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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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仙 望 天 上 的 兩 顆 星星 ， 想起 父母 對 自己 的 無微不至 ， 流下 淚 來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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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 上 人間 不 相見 ， 他 很 掛念 父母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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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 年幼 時 ， 他 曾 聽 三叔 說 及 古代 帝王 虞舜 的 孝義 ： 「 虞舜 的 父親 雙目 失明 而且 頑固 ， 繼母 囂張 ， 有 一 個 同 父 異母 弟弟 叫 象 ， 為人 高傲 ， 不過 虞舜 的 為人 卻 很 孝順 仁義 。 他 的 孝義感 知識 小庫 齧 指 心痛 《 二十四孝 》 ： 「 周 曾參 ， 字 子輿 ， 事 母 至孝 ， 參 曾 采 薪 山 中 ， 家 有 客 至 ， 母 無 措 ， 參 不 還 ， 乃 齧 其 指 。 參忽 心痛 ， 負 薪 以 歸 ， 跪 問 其 母 。 母 曰 ： 『 有 客 忽 至 ， 吾 齧指 以 悟 汝 耳 。 』 」 曾參 （ 約 前 505－ 前 435 ） ， 字 子輿 ， 是 曾點 的 兒子 ， 孔子 的 七十二 名 賢明 學生 之 一 。 他 侍奉 母親 極為 孝義 。 一 次 他 到 山 中 砍柴 ， 家 忽然 有 客人 到訪 。 因 家 窮 沒有 可 款待 客人 的 東西 ， 他 母親 手足無措 ， 焦急 地 等 兒子 回來 。 可是 ， 曾參 久 未 回來 ， 她 心急 起來 ， 相信 母子 心靈 相通 ， 便 自咬 手指 。 曾參 在 山 中 忽然 感到 心痛 ， 猜測 母親 有 意外 ， 急忙 挑 柴枝 回家 。 回到 家 中 跪 在 母親 面前 問 發生 什麼 事 ？ 他 母親 說 ： 「 有 客人 忽然 到訪 ， 我 見 你 未 回 便 咬破 手指 ， 知道 你 會 感應 得 到 ， 提醒 你 早點 回來 。 」 曾參 的 孝義 ， 在於 他 時刻 記掛 母親 ， 母親 有 少許 損傷 ， 他 也 感應 得 到 。 第五 章 父子 情結 207 動 天地 ， 在 歷山 耕種 時 ， 有 大象 為 他 犁地 ， 鳥兒 為 他 除草 。 皇帝堯 知道 後 ， 遣 九 個 兒子 服侍 他 ， 將 兩 個 女兒 娥皇 及 女英 嫁給 他 做 妻子 ， 順便 觀察 他 對 內 對 外 的 為人 處事 方法 。 及至 肯定 他 是 仁義 的 人 後 ， 更 將 天下 讓給 他 。 所以 說 ， 孝順 父母 的 人 ， 上天 必定 給予 好報 。 」 「 三叔 ， 虞舜 如何 孝順 ？ 」 他 與 哥哥 一起 問 。 「 據聞 父母 叫 他 修補 穀倉 倉頂 時 ， 特地 移走 梯子 ， 在 穀倉 下面 縱火 ， 他 手持 兩 個 斗笠 跳下來 逃生 ； 叫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