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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 , 沒 長 獠牙 的 小傢伙 不用 多 管 。 」 我 順口 就 說 : 「 妳 也 沒 長 獠牙 啊 ! 」 呼哧 老師 揪 著 我 的 耳朵 罵道 : 「 你 是 不 是 耳朵 太 快樂 豬 學校 下 小 了 , 才 這麼 不 聽話 , 昨天 又 犯 了 錯 。 今天 參加 拱土 比賽 , 不要 再 犯錯 了 喔 ! 」 禿 耳朵 摸 一下 我 的 鼻子 , 壞笑 著 說 : 「 你 的 鼻子 能 拱 土 嗎 ? 像 蘑菇 一樣 , 一 碰 就 破 了 吧 ! 」 他 又 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不如 讓 歪歪 戴 個 木頭 鼻子 吧 ! 」 香香 竟然 對 我 說 : 「 這 真是 個 好 辦法 , 你 戴 一 個 木頭 鼻子 就 能 拱土 了 ! 」 我 真是 氣 得 鼻子 都 歪 了 , 在 人 學校 , 老師 叫 我 戴 橡皮 豬頭 ; 在 豬 學校 , 同學 叫 我 戴 木頭 鼻子 , 我 究竟 是 怎麼 了 ? 還好 ,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歪歪 戴 木頭 鼻子 恐怕 也 不 黑 熊 嶺 行 , 如果 大家 沒 意見 , 我們 就 讓 他 用 工具 挖土 吧 ! 」 早餐 過後 , 呼哧 老師 帶領 我們 前往 拱土 比賽 的 地點 。 我 和 月牙兒 走 在 隊伍 最 後面 , 趁 大家 不 注意 , 鑽進 了 灌木叢 , 往 黑熊嶺 的 方向 走去 。 上 了 神豬山 , 我們 在 一 道 泉眼 邊 發現 幾 個 很 大 的 豬蹄印 。 月牙兒 把 她 的 小 蹄子 放進 大 蹄印 中 比 了 比 , 對 我 說 : 「 這 是 W 校長 的 蹄印 , 它 的 蹄子 比 我 的 蹄子 大 了 不只 兩 倍 。 」 到 了 山頂 , 我們 朝 四方 眺望 , 只 見 「 笑死 了 溪 」 由 野豬林 蜿蜒 而 來 , 繞過 山腳 , 從 一 座 長 著 連片 翠竹 快樂 豬 學校 下 的 矮嶺 邊 從容 流過 。 月牙兒 指 著 矮 嶺 說 : 「 那裡 有 竹林 , 旁邊 又 有 河流 , 一定 是 鐵匠 熊 住 的 地方 。 熊 最 喜歡 吃 竹筍 和 魚 了 。 」 我 走累 了 , 想 在 一 塊 大 石頭 上 靠 一 靠 , 卻 發現 大 石頭 的 稜角 上 有 油脂 , 還 黏著 幾 根 粗粗 的 豬毛 。 我 拿起 一 根 豬毛 說 : 「 W 校長 在 這裡 蹭 過 癢癢 。 」 月牙兒 嗅 了 嗅 油脂 的 氣味 , 用 蹄子 往 山 下 一 指 , 興奮 的 說 : 「 快 下山 , W 校長 才 經過 沒 多久 。 」 我們 加快 速度 下 神豬山 , 沿著 竹林 小徑 走上 黑熊嶺 , 前方 有 「 叮 、 叮 、 叮 」 的 聲音 傳來 。 那 是 打鐵 的 黑熊嶺 聲音 。 來到 竹林 深處 , 前方 平地 上 出現 一 座 四面 透風 的 棚屋 , 打鐵聲 就 是 從 那裡 傳來 的 。 月牙兒 四 蹄 著地 , 我 也 彎 著 腰 , 借 著 竹林 的 掩護 靠近 棚屋 , 躲 在 一 叢 野草 後面 觀察 。 棚屋 裡面 有 火爐 , 火爐 旁邊 有 風箱 , 還 有 一 個 小 水池 , 黑熊 用 長 鉗 夾 著 一 件 燒紅 的 鐵器 , 揮 著 鎚子 一 下 一 下 的 敲打 ; 棚屋 外面 , 一 隻 紅 屁股 的 短尾猴 在 練習 鉤鐮槍 ; 一 頭 紅 鹿 在 舞弄 盾牌 和 刀 ; 頭 上 長 著 兩 隻 尖角 的 羚羊 在 練習 射箭 ; 最 遠 的 那邊 , 地 上 橫臥 著 一 棵 水桶 粗 的 大樹 , 一 把 長 柄 大 斧 砍 在 上面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 月牙兒 問 : 「 他們 在 做 什麼 ? 」 黑熊嶺 我 說 : 「 在 做 武器 , 練 功夫 , 好像 要 打仗 。 可是 , 怎麼 沒 看見 W 校長 ? 」 月牙兒 吸 著 鼻子 說 : 「 這裡 有 W 校長 的 味道 。 」 突然間 , 月牙兒 的 身體 離 了 地 , 我 的 身體 也 離 了 地 , 頭頂 傳來 打雷 一樣 的 聲音 : 「 哈哈 , 抓住 兩 個 小 間諜 ! 」 來者 是 W 校長 。 他 從 背後 抓住 我 和 月牙兒 的 藤裙 , 把 我們 提起來 , 拎到 棚屋 外 。 我 掙扎 著 說 : 「 我們 是 來 找 竹筒 的 , 要 做成 傳聲筒 。 」 W 校長 說 : 「 到處 都 有 竹子 , 不 需要 跑來 這麼 遠 快樂 豬 學校 下 的 地方 吧 ! 」 短尾猴 、 紅鹿 、 羚羊 全 圍過來 , 黑熊 也 出來 了 。 「 他 就是 歪歪 , 你們 認 不 出來 吧 ! 」 W 校長 指 著 我 , 「 我 上 次 跟 你們 說 過 , 歪歪 變成 雙腿 怪 , 還 得 了 失憶症 , 不肯 相信 自己 是 從 土 裡 拱出來 的 。 」 短尾猴 舉 著 鉤 鐮槍 說 : 「 你們 真的 是 從 土 裡 拱出來 的 , 我 親眼 看到 , 那 時候 你們 才 和 田鼠 一樣 大 。 」 羚羊 對 我 說 : 「 我 也 在 現場 , 你 是 第一 個 被 拱出來 的 , 我 還 以為 地 底下 有 一 個 小人國 呢 ! 」 W 校長 責備 羚羊 : 「 這 是 很 嚴肅 的 事 , 你 不要 亂 講話 , 你 什麼 也 沒 看見 , 只有 猴 老弟 看見 了 。 那 年 在 黑熊嶺 月光嶺 , 我 和 我 太太 從 土 裡 拱出 三十二 頭 小 野豬 。 」 短尾猴 說 : 「 是 的 , 我 親眼 看見 的 , 那些 小 野豬 一個個 渾身 是 土 。 」 黑熊 對 我 和 月牙兒 說 : 「 不 瞞 你們 說 , 我 也 是 被 拱出來 的 , 只不過 , 我 是 從 岩縫 裡 拱出來 的 , 不 是 土 裡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可是 , 雷打衝 的 小 兔子 說 我們 是 孤兒 。 」 「 小 兔子 懂 什麼 ! 」 W 校長 生氣 了 , 「 他 看到 豬 學校 有 那麼多 朋友 一起 玩 , 心 裡 很 嫉妒 , 才 故意 鬧 得 你們 不 開心 。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「 說完 了 沒有 ? 」 紅鹿 掃視 著 大夥兒 , 鄭重其事 的 說 : 「 輪到 我 說話 了 , 我 不 是 紅鹿 , 是 赤麂 。 變成 人樣 的 小 野豬 , 你 剛才 有沒有 把 我 當成 紅 鹿 ? 」 我 點點頭 。 赤麂 挑 了 挑 眉毛 , 對 我 說 : 「 我 就 知道 , 第一 次 見到 我 的 人 都 把 我 當 紅鹿 。 紅 鹿 又 叫 馬鹿 , 頭 像 馬 , 長 著 像 樹杈 一樣 的 角 。 」 月牙兒 用 蹄子 敲敲 赤麂 的 盾牌 , 問道 : 「 你們 要 去 打仗 嗎 ? 」 W 校長 說 : 「 我們 在 排練 節目 , 以後 要 到處 巡迴 表演 。 第一 站 就 是 野豬林 , 在 下 一 個 月圓 之 夜 , 你們 先 不要 告訴 同學 。 」 黑熊嶺 黑熊 咂巴 著 舌頭 說 : 「 那 天 我們 要 喝 呼哧 老師 釀 的 蜂蜜酒 。 」 月牙兒 非常 期待 : 「 你們 要 表演 嗎 ? 太 好 了 ! 是 什麼 節目 啊 ? 」 「 祕密 ! 」 W 校長 對 其他 演員 說 : 「 我們 不 告訴 他們 , 到時候 給 他們 一 個 驚喜 。 」 短尾猴 附和 著 : 「 對 啊 ! 說出來 就 不 好玩 了 ! 」 我 和 月牙兒 回到 豬 學校 , 剛好 趕上 升旗 儀式 結束 。 閃星旗 自然 是 穩 居 第一 , 鳳梨旗 變成 第二 , 彩虹旗 又 快 垂到 地面 了 。 呼哧 老師 責罵 我們 : 「 你們 跑去 哪裡 了 ? 私自 翹 快樂 豬 學校 下課 , 各 罰 三 格 ! 」 浪花隊 的 小 野豬 埋怨 月牙兒 , 說 她 被 我 帶壞 了 。 小戒 說 : 「 月牙兒 拱 土 很 快 的 , 要是 她 沒 翹課 , 鳳梨隊 怎麼 會 變成 第二 ? 」 我 對 大家 說 : 「 我們 也 有 功勞 啊 ! 我們 帶回來 一 個 好 消息 , 下 個 月圓 之 夜 , 我們 這裡 有 好 戲 看 !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哪裡 來 的 好 戲 ? 亂 說話 ! 」 月牙兒 對 我 使 了 個 眼色 , 我 不再 說 什麼 。 我 明白 月牙兒 的 意思 , 呼哧 老師 既然 假裝 一無所知 , 我們 何必 揭穿 她 呢 ? 況且 我們 答應 過 W 校長 , 要 幫 他們 保守 祕密 。 帥 豬 球王 帥 豬球王 接下來 的 半 個 月 , 閃星旗 一直 獨居 高位 , 鳳梨旗 和 浪花旗 交替 占據 第二 的 位置 , 彩虹旗 則 是 「 留戀 大地 」 , 不肯 上升 。 我 可憐 的 隊友 們 漸漸 放棄 了 競爭 的 想法 , 心安理得 居於 末位 , 不再 責備 我 拖累 大家 。 W 校長 經常 去 黑熊嶺 排練 節目 , 我 和 月牙兒 一直 信守 諾言 , 沒 把 這 件 事 告訴 大家 。 雷打衝 的 老 兔子 來 了 豬 學校 一 趟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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