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 面臨 慘不忍睹 的 後果 。 譬如 認為 某 個 種族 只 適合 擔任 伐木工 、 抽水工 ， 無疑 會 陷 該 種族 於 危機 中 ， 對 社會 的 傷害 也 不 小 ， 畢竟 ， 很多 潛在 的 人才 就 這樣 被 埋沒 了 。 所謂 「 出身 失敗 種族 的 失敗 者 」 的 後代 ， 往往 在 醫學 、 科技 等 方面 帶來 重要 突破 ， 使 人類 社會 獲益 良多 ， 譬如 發明 交流電 ， 讓 電力 便宜 許多 的 尼可拉 ． 特斯拉 （ Nikola Tesla ） 、 史 上 第一 位 製造 核反應 的 恩瑞可 ． 費米 （ Enrico __UNDEF__ Fermi ） ， 以及 顛覆 傳統 宇宙觀 的 愛因斯坦 ， 分別 是 塞爾維亞人 、 義大利人 、 猶太人 。 很多 人 要是 沒 在 納粹 大屠殺 時 犧牲 ， 或許 也 會 作出 一 番 貢獻 ， 而 納粹 大屠殺 ， 正 是 知識 份子 提倡 理論 所 導致 的 結果 。 另一方面 ， 許多 人 相信 貧窮 者 受 了 富人 欺壓 ， 是 社會 不公 的 現象 ， 但 這 種 想法 反而 導致 眾 第三世界 國家 無法 走出 貧困 ， 一直 要 等到 中國 、 印度 等 國家 開放 市場 ， 讓 海內外 私人 資金 得以 挹注 之後 ， 才 終於 成功 脫貧 ， 經濟 成長率 一 飛 沖天 。 在 這 之前 ， 馬克思 曾 提出 「 剝削 」 理論 ， 因而 孕育 了 蘇聯 、 毛澤東 治下 的 中國 等 共產 國家 ， 但 這些 國家 中 因 飢餓 而 死 的 人 卻 高達 數百萬 ， 遠 比 因 納粹 大屠殺 犧牲 的 人 多上 許多 。 同樣 的 ， 我們 再次 看到 知識 份子 大唱高調 ， 自己 不必 負 上 任何 責任 ， 卻 使得 數百萬 人 被迫 付出 相當 大 的 代價 。 在 第十四 章 中 ， 我們 知道 在 兩 次 大戰 之間 ， 西方 民主 國家 的 知識 份子 企圖 削弱 自家 的 國防 勢力 ， 不過 ， 至少 得 先 興起 各 式 保家衛國 的 情感 ， 才 談得上 所謂 的 國防 勢力 ， 而 大多數 的 現代 知識 份子 ， 卻 都 無助於 激發 這 種 情感 ， 甚至 如 外交家 喬治 ． 克南 （ George Kennan ） 一樣 ， 作出 以下 這 類 言論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請 給 我 一 個 能 矯治 犯罪 、 毒品 、 教育 水準 下滑 、 都市 破敗 、 色情 工業 猖獗 等 問題 的 美國 ， 再 請 給 我 一 個 人們 應 得 的 美國 ， 目標 達成 後 ， 我 會 告訴 大家 如何 捍衛 家園 ， 抵抗 俄國人 。 當然 ， 不 是 所有 知識 份子 都 這麼 直率 ， 但 對 某些 知識 份子 來 說 ， 美國 還 真的 像是 個 必須 自證 清白 的 被告 。 但 這樣 的 標準 ， 幾乎 不會 套用 在 其他 國家 之上 ， 而且 ， 美國 還 沒 機會 證明 大眾 效忠 母國 ， 一心 對抗 其他 國家 ， 也 沒 機會 相信 公民 都 奉公守法 ， 就 被 丟上 被告席 了 。 其實 ， 美國 並 不 是 特例 。 有 些 歐洲 知識 份子 的 反應 更 過火 ， 他們 萬般 容忍 穆斯林 在 國內外 的 作為 ， 放任 穆斯林 在 歐洲 依 自身 文化 規矩 建立 社群 ， 當 定居 歐洲 的 穆斯林 違反 該 國 法律 時 ， 這些 知識 份子 也 裝做 沒 看到 。 知識 份子 「 不置可否 」 的 傾向 ， 究竟 代表 了 什麼 ？ 這 除了 反映 他們 不顧 對 大眾 有益 的 社會 標準 及 價值 ， 試圖 揚棄 之 的 態度 ， 還 有 沒 有 別的 呢 ？ 要是 知識 份子 推翻 社會 規範 時 不必 付出 代價 ， 這些 標準 及 價值 究竟 能不能 靠 法律 或 異議 人士 的 抗議 維繫 下去 呢 ？ 知識 份子 常 賦予 外國 美好 形象 ， 但 這 形象 其實 相當 虛幻 ， 更 會 讓 知識 份子 自毀 形象 。 除此之外 ， 對於 用來 維繫 國家 的 共同 價值 或 成就 ， 甚至 是 用來 抵禦 內亂 外侮 的 國家 凝聚力 ， 知識 份子 更 企圖 削弱 或 消滅 之 。 知識 份子 譴責 母國 的 敵人 時 ， 就 會 變 得 和 大眾 沒 兩樣 ， 但 譴責 自家 社會 時 ， 卻 能 趁機 替 掌權派 抬轎 ， 視 之 為 頭腦 清晰 的 模範 人物 ， 就算 不 是 做 給 大眾 看 的 ， 至少 也 是 做給 觀點 相近 的 同儕 看 的 。 如果 我們 將 批判 能力 定義為 「 具備 針對 事實 、 功勞 等 概念 進行 犀利 分析 的 能力 」 ， 那麼 學院 中 的 批判性 思考 ， 往往 連 一點 批判 能力 也 沒有 ， 充其量 是 一味 批評 自家 社會 ， 同時 不 假 思索 地 拼命 媚外 。 有 些 知識 份子 論及 人類 的 缺陷 及 罪惡 時 ， 會 對 以 歐洲 中心 的 世界觀 大加 斥責 ， 但 事實 上 ， 這些 人 往往 才 是 最 以 歐洲 看 世界 的 人 。 知識 份子 在 社會 中 的 地位 ， 都 是 靠 自己 定義 「 問題 」 ， 自稱 手頭 上 有 「 解決 方案 」 取得 的 ， 若 從 行為 動機 與 限制 的 角度 來 看 ， 他們 顯然 就 只 會 這麼 做 了 。 不過 ， 這 不 代表 知識 份子 各 個 憤世嫉俗 ， 刻意 利用 大眾 輕信 的 心態 藉機 炫耀 自身 專業 ， 好 博得 名聲 或 政治 權力 。 事實 上 ， 他們 可能 對 自己 說 的 話 深信不疑 ， 但是 ， 這些 話語 卻 往往 空洞 虛無 ， 更 重要 的 是 還 能 逃過 檢驗 。 在 知識界 的 影響力 之下 ， 美國 社會 中 破壞 規矩 、 撕裂 社會 的 人 ， 反而 深受 歡迎 。 知識 份子 除了 批評 社會 今昔 弊病 叢生 之外 ， 更 常 立下 前 無 古人 ， 往後 大概 亦 無 來者 的 規範 。 可惜 的 是 ， 無論 是 美國 或 其他 國家 ， 都 無法 企及 「 以 話語 解救 蒼生 」 的 理想 境界 。 要是 拿 理想 和 真實 社會 作 比較 ， 真實 社會 肯定 很 不 好 。 在 真實 世界 中 製造 東西 要 花錢 ， 但 編織 理想 卻 可 不 費 一 毛 ， 因此 人們 寧願 幻想 比 現實 更 好 的 情形 。 但 另一方面 ， 我們 在 真實 社會 中 能 選擇 的 只 有 現實 ， 而 非 「 社會 正義 」 等 超越 現實 的 理想 。 地理 、 氣候 這些 非 人類 能 掌控 的 因素 ， 其實 會 導致 巨大 的 族群 差異 ， 不只 是 經濟 狀況 會 出現 落差 ， 各 族群 內部 的 「 人力 資本 」 亦 會 隨著 文化 視野 大小 出現 差異 。 這 類 差異 ， 可就 不能 視為 社會 不公 不義 ， 或是 認為 社會 能 為 之 提供 解方 。 對於 不切實際 的 標準 ， 知識 份子 稱 之為 「 社會 正義 」 ， 如此一來 ， 他們 就 能 大肆 挑剔 社會 個 沒完 ， 同時 又 讓 一 堆 群體 有 機會 怨天怨地 ， 譬如 今天 最 常 出現 的 議題 ， 就 是 「 種族 、 階級 、 性別 」 這 個 組合 了 。 此外 ， 這些 議題 背後 蘊含 的 思維 ， 還 常 用來 指認 受害 者 ， 譬如 兒童 受 了 父母 的 傷害 ， 或者 非法 移民 在 違法 入境 的 情形 下 ， 受 了 冷血 仇 外 社會 的 傷害 等 。 知名 學者 愛德華 ． 席爾斯 （ Edward Shils ） 曾 表示 ： 「 近現代 歐洲 及 當代 亞洲 、 非洲 人類 能 脫離 部落 生活 ， 建立起 一 整 個 國家 ， 其實 是 知識 份子 的 功勞 。 」 不過 ， 當今 西方 的 知識 份子 卻 不斷 讓 人們 脫離 國家 ， 回復 先前 的 部落 模式 。 英國 的 彼得 ． 希臣思 （ Peter Hitchens ） 提出 「 原子 社會 」 （ atomization __UNDEF__ of society ） 一 詞 ， 將 現代 社會 描述 得 相當 精準 。 他 表示 ， 正 因 社會 不斷 原子化 ， 讓 「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隱形 連結 慢慢 斷開 了 」 。 這樣 的 情形 ， 除了 發生 在 英國 或 西方 社會 外 ， 其他 地區 也 十分 常見 。 即使 社會 整體 獲得 了 成就 ， 知識 份子 往往 視若無睹 ， 他們 最 在乎 的 反倒 是 各 種 怨言 。 這 種 不 重 成就 、 只管 抱怨 的 不 對等 情形 ， 再 加上 知識 份子 總 以 「 社會 正義 」 之 名 發出 毫無 邏輯 實據 的 哀嘆 ， 讓 社會 看似 毫無 保留 價值 ， 遑論 有 必要 捍衛 了 。 在 知識 份子 看來 ， 既存 的 優良 社會 制度 都 是 天經地義 ， 是 會 自動 產生 ， 無須 拋 頭顱 灑 熱血 （ 或者 是 持之以恆 的 耐心 ） 換取 的 ， 可惜 的 是 ， 這 種 事 在 許多 國家 根本 不可能 發生 。 當然 ， 知識 份子 更 不會 覺得 這些 制度 可能 因 「 改革 熱血 」 而 備受 威脅 ， 導致 他們 不斷 推動 改革 ， 卻 對 後續 效應 不屑一顧 。 西方 社會 雖然 缺點 不少 ， 但 相較於 其他 社會 ， 居住 起來 或許 仍 較為 宜人 。 然而 ， 一旦 知識界 繼續 過濾 資訊 ， 人們 就 無法 明白 這 點 ， 更 感受 不 到 箇中 差異 ， 等到 真正 了解 時 ， 往往 都 太 遲 了 。 對於 某些 人 替 社會 立下 的 豐功偉業 ， 知識 份子 不斷 予以 扭曲 變造 ， 原本 能 撼動 人心 的 事件 ， 最後 竟 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