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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因為 每 一 天 的 心情 不同 , 所以 所 畫出 的 人物 都 不同 。 把 每 一 幅 想像 中 的 畫像 , 掛 在 自己 看 得 到 的 地方 。 只要 經過 , 就 對 他 打 聲 招呼 : 「 哈囉 , 你 好 。 我 好 喜歡 你 。 」 哪怕 你 把 自己 畫 得 又 老 又 醜 , 或者 產生 不 好 的 情緒 , 你 也 一定 要 喜歡 他 。 記住 , 他 是 你 想像 中 的 人物 , 但 也 是 你 喜歡 或 排斥 的 自己 。 無論如何 , 你 就 是 要 喜歡 他 。 觀照 自己 的 情緒 , 並且 接受 它 。 當 自己 覺得 夠 了 , 這 七 張 不同 的 畫像 , 就 可以 被 取下來 了 。 這樣 的 練習 , 覺得 需要 時 , 就 可以 進行 。 第6 課 相信 VS 迷信 ── 做 自己 的 明燈 我 一定 得 要 安 太歲 嗎 ? 安華 是 位 虔誠 的 佛教徒 。 有 一 天 , 她 在 課堂 上 嚴肅 的 問 我 : 「 老師 , 今年 是 豬年 , 我 的 女兒 屬 豬 , 依照 風俗 , 我 應該 要 幫 她 去 廟 裡 安太歲 。 但是 我 想到 , 既然 現在 的 我 正在 學習 新 時代 思想 , 就 不 應該 太 迷信 , 所以 就 沒有 去 為 我 女兒 安太歲 。 沒想到 , 上 星期 我 女兒 在 學校 打球 , 竟然 把 腿 給 摔斷 了 。 這 件 事 讓 我 不得不 聯想到 , 是否 還是 因為 她 觸犯 了 太歲 的 關係 ? 」 她 的 話 才 說完 , 班 上 另外 一 位 同學 也 立刻 附和 著 說道 : 「 對 啊 ! 我 媽媽 也 是 屬 豬 的 , 她 從 今年 初 起 就 開始 發病 , 嚇 得 我 趕快 去 幫 她 安 太歲 , 可是 沒辦法 , 她 已經 發病 了 , 可見 安 太歲 是 多麼 的 重要 ! 」 聽完 兩 位 學員 的 經驗 , 其他 坐 在 一 旁 的 學員 們 , 都 帶 著 疑惑 與 惶恐 的 表情 看 著 我 , 意思 好像 是 說 : 「 妳 看 , 已經 有 兩 個 受害 者 了 呢 ! 該 怎麼辦 ? 」 我 笑 著 問 大家 : 「 如果 沒有 安太歲 就 會 引起 意外 事件 和 生病 , 那麼 請問 , 現 正 躺 在 醫院 裡 的 那些 病人 , 他們 的 生肖 全 都 是 屬 豬 嗎 ? 」 因為 內在 的 恐懼 , 所以 需要 求神問卜 安 太歲 , 來自 民間 的 宗教 風俗 習慣 , 但是 究竟 太歲 是 什麼 ? 為什麼 你 需要 安 太歲 ? 你 真的 明白 嗎 ? 你 捐 了 一些 香油錢 給 廟方 , 然後 廟方 就 可以 賜給 你 一 個 平安 。 這 個 平安 的 感覺 , 到底 是 廟 裡 的 神明 賜給 你 的 ? 還是 由於 你 「 相信 」 神 的 力量 可以 賜給 你 平安 ? 大多數 人 都 同意 , 有 宗教 信仰 的 人 , 生活 似乎 會 過 得 比較 踏實 而且 有 意義 。 因為 你 自覺 心 中 有 了 依靠 , 而 你 依靠 著 這 強大 的 力量 來 讓 自己 心安 , 但 未必 真正 清楚 自己 為何 會 去 信仰 某 種 宗教 。 一般 所謂 的 信仰 宗教 , 就 是 去 遵守 教義 、 教規 , 去 做 好事 、 約束 你 自己 的 行為 , 或者 你 按照 時間 做禮拜 、 去 燒香 拜佛 , 你 自覺 渺小 而 卑微 , 所以 必須 仰賴 偉大 神明 的 保佑 與 庇護 。 如果 以上 就 是 你 所謂 的 信仰 與 宗教 , 那麼 , 不管 你 認為 自己 的 信仰 是 基於 一 種 因緣 、 自覺 看到 了 神蹟 , 或者 感受到 了 某 種 心靈 悸動 , 但 真正 的 原因 , 多半 還是 來自 你 內心 的 恐懼 。 因為 你 需要 被 保護 、 需要 被 安慰 、 需要 被 賜予 力量 。 我 這麼 說 , 一定 有 很多 人 不會 同意 。 但是 想想 看 , 當 一 個 人 感覺到 無比 的 快樂 時 , 從來 就 不會 想要 去 求神問卜 。 在 快樂 的 當下 , 他 會 唱歌 , 他 會 跳舞 , 他 會 靜心 冥想 , 他 會 做 一切 他 認為 最 愉快 的 事情 , 但是 他 絕對 不會 在 這 個 時候 跑到 神壇 面前 去 祈禱 。 你 可 曾 看到 有 人 在 卡拉OK 歡唱 到 最 高興 時 , 會 突然 感動 得 停下來 , 然後 告訴 朋友 們 說 : 「 我 實在 是 太 快樂 了 , 所以 現在 我 要 去 廟 裡 拜拜 了 ! 」 這 種 事情 從來 都 沒有 發生 過 。 所以 , 如果 不 是 因為 你 心懷 恐懼 , 或 遭遇到 問題 和 困擾 , 什麼 時候 你 會 想到 要 上 寺廟 或 教堂 呢 ? 宗教 廟堂 原本 就 是 恐懼 與 欲望 的 集合場 , 每 個 人 在 那裡 找到 了 自己 的 需求 與 安慰 。 偶爾 你 看到 有 人 感激 得 掉下 眼淚 來 , 那 是 因為 他 覺得 自己 向 神明 所 祈求 的 心願 實現 了 , 所以 他 好 感恩 、 好 感動 : 「 神明 啊 ! 您 真 偉大 , 您 應允 了 我 的 祈求 , 您 照應 了 我 的 需求 , 所以 我 愛 您 , 我 來 向 您 表達 我 的 感謝 ! 」 人 是 現實 的 動物 , 他 從來 不會 把 自己 寶貴 的 時間 花費 在 對 自己 無用 的 事物 身 上 , 他 所 關心 與 在意 的 , 全 都 是 對 自己 有利 、 有 好處 的 事情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偶爾 在 路 邊 的 垃圾堆 中 , 我們 會 看到 一些 東倒西歪 、 被 棄置 的 神明 。 如果 神明 在 你 的 心 中 是 至高無上 的 , 你 敢 隨便 這樣 地 褻瀆 神明 嗎 ? 還不是 因為 自己 求 了 半 天 , 希望 卻 落空 了 , 便 開始 埋怨 這 個 沒有用 的 神明 , 「 誰 要 你 報錯 了 明牌 ? 害 我 全部 都 摃龜 了 ! 現在 輸光 了 老本 , 我 還 會 相信 你 嗎 ? 我 供奉 你 有 什麼 用 ? 」 於是 一 腳 就 把 神明 踢到 路 邊 去 了 。 這 讓 我 想起 了 一 個 小 故事 : 一 個 小孩 在 睡 前 向 神 禱告 , 他 天真 地 說 著 : 「 神 啊 ! 我 知道 你 是 很 偉大 的 , 但是 如果 沒有 了 我 , 你 又 會 在 哪裡 呢 ? 」 每 個 人 該 為 自己 的 「 相信 」 負責 有 更多 的 人 壓根 不 在乎 自己 所 相信 的 神 是 什麼 來由 , 反正 別人 做 什麼 , 自己 就 做 什麼 , 只要是 跟著 大夥兒 一起 做 就 沒 錯 了 。 像 這樣 隨著 別人 起舞 、 盲目 遵從 的 人 , 在 這 個 社會 中 可能 不 算 少數 。 「 盲從 」 來自 人 的 無知 , 但是 盲從 可以 讓 人 有 一 種 安全 的 錯覺 。 由於 自己 根本 不 知道 該 何去何從 , 所以 選擇 一 個 多數 人 都 遵循 的 道途 , 大概 就 不會 錯 了 !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們 社會 上 , 常 見到 集體 受騙 的 事件 發生 , 一般 的 說法 就 是 : 「 我 看見 大家 都 這麼 做 呀 , 每 個 人 都 相信 他 說 的 是 真 的 , 當然 我 也 就 相信 他 了 。 誰 知道 事情 會 變成 這樣 呢 ? 」 這些 自稱 是 受害 者 、 被 人 給 欺騙 了 的 人 , 要不要 捫心自問 一下 , 為什麼 自己 會 被 那些 花言巧語 打動 ? 儘管 對方 講 得 口沫橫飛 、 天花亂墜 , 但是 你 應該 要 有 自己 的 判斷 與 選擇 啊 ! 是 你 自己 選擇 要 聽從 對方 的 甜言蜜語 , 你 決定 要 信任 他 , 所以 你 該 怪 的 , 應該 是 自己 啊 ! 要不要 「 相信 」 的 決定權 , 永遠 都 在 自己 的 身 上 , 要不是 自己 把 「 相信 」 交給 了 對方 , 又 有 誰 能 從 你 身 上 強奪 呢 ? 所以 , 怎麼 能 怪 別人 騙 了 自己 ? 兩 年 之後 , 佳璧 竟 成為 醫師 眼 中 的 奇蹟 , 她 破除 了 「 只 能 活 兩 年 」 的 魔咒 , 快樂 地 活 下來 了 。 從 原來 的 定期 追蹤 , 到 三 、 四 年 來 都 不再 回診 , 佳壁 走過 了 信念 與 情緒 的 衝突 。 藉由 癌症 「 以 病 入道 」 後 , 她 用 更深 的 視野 透視 人生 , 不再 將 生命 全 都 依賴 於 愛情 , 因此 更 能 珍愛 自己 的 人生 。 後來 佳璧 認識 了 許添盛 醫師 , 因而 接觸 了 身 心靈 醫學 。 在 許 醫師 的 引導 下 , 佳璧 從 罹患 卵巢癌 深入 地 觀照 自己 的 內在 , 她 終於 明白 , 原來 , 從小 必須 應 父母 的 期待 , 為 家庭 辛苦 付出 的 她 , 雖然 外表 是 溫柔 的 女性 , 內在 卻 呈現 更多 需要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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