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辨別 何 事 該 委託 他人 , 何 事 該 由 自己 親自 辦理 。 從 那 天 起 到 八十五 歲 的 今天 , 我 一直 擔任 行政 管理 的 職務 , 在 這 期間 雖 經歷 了 不少 的 失敗 , 不過 對 如何 去 委託 他人 一 事 , 我 也 學到 了 不少 。 第一 個 就 是 : 委託 對方 時 , 一定 要 信賴 對方 。 第二 個 是 : 委託 絕不 是 丟開 而 置之不理 。 要 讓 對方 知道 , 自己 會 處處 檢視 , 絕不會 光 是 全權 委託 。 最後 , 最 重要 的 是 : 委託 他人 而 獲得 良好 的 結果 時 , 要 將 功績 歸屬於 他人 。 但 如果 得 不 到 好 的 結果 , 自己 要 有 不 怕 當 壞人 的 勇氣 。 為了 培養 「 參與 」 的 意識 , 縱使 自己 想 做 的 , 有時 也 需要 「 委託 他人 」 。 這 種 重要性 我 也 學到 了 。 要 交託給 神 時 也 是 一樣 。 信賴 神 , 一邊 也 要 去 做 自己 該 做 的 事 。 願 我 成為 將 所有 的 結果 都 作為 神 的 意旨 , 而 能 虛心 接受 的 人 。 有 好 結果 時 , 就 歸功於 人 。 結果 不 好 時 , 就 讓 自己 當 壞人 吧 。 委託 別人 , 就 該 向 對方 表示 感謝 , 同時 也 要 讓 自己 向 自己 負責 。 向 未來 發展 日子 再 辛酸 , 總會 通往 露出 笑容 的 一 天 有 人 說 過 : 「 人生 是 一 所 學校 , 在 那裡 , 不幸 比 幸福 更 能 成為 好 老師 。 」 大家 大概 都 有 贊同 過 這 句 話 的 經驗 吧 。 也就是說 , 如果 把 現狀 改變成 更 好 的 狀態 叫做 「 發展 」 的話 , 至少 在 起伏 不平 的 人生 裡 , 嚐盡 失敗 與 挫折 的 滋味 , 或 從 艱苦多難 的 人生 站起來 時 , 會 比 一帆風順 的 生活 更 有 發展 的 可能性 。 不知不覺 , 我 與 大學 女生 相處 已經 近 五十 年 了 。 期間 , 我 也 有 遇 過 學生 或 畢業生 自殺 的 悲痛 經驗 。 那時 , 想像 這些 人 心靈 的 痛苦 , 一邊 祈禱 她們 的 冥福 外 , 還 曾 對 學生 說 過 : 「 當 你 痛苦 得 想 死 時 , 你 該 對 自己 說 : 『 既然 痛苦 , 就 讓 自己 再 活 久 一點 看看 吧 』 。 」 當 你 置身 於 痛苦 的 山巔 時 , 那裡 一定 會 有 下坡 的 路 。 而且 , 在 你 翻越 山嶺 時 所 嚐到 的 痛苦 , 一定 會 使 你 變 得 堅強 。 二○一一年 東 日本 大 地震 , 確實 可 說 是 千 年 一 度 的 大 災難 。 為 此 , 日本 未來 發展 的 藍圖 也 發生 了 很 大 的 變化 。 在 個人 的 生活 方面 , 家族 流離失所 , 工作 場所 不 是 消失 就 是 崩潰 。 對於 失去 工作 的 人 來 說 , 「 發展 」 這 句 話 看來 已經 是 渺茫無期 了 。 可是 無論如何 , 不能 就此 認為 發展 的 途徑 已經 被 封閉 了 。 不再 為 往事 懊悔 , 而 積極 前瞻 時 , 可以 發現 , 由於 有 這 一 次 的 災難 , 大家 需要 儲備 新 的 智慧 。 人們 的 想法 也 需要 嶄新 的 改革 。 以 長遠 的 眼光 看來 , 相信 這 個 災難 也 一定 能 通向 更 好 的 未來 。 置身 於 痛苦 的 山巔 , 那裡 一定 會 有 下坡 的 路 。 人 , 無論 是 怎麼 峻險 的 山嶺 , 都 具有 翻山越嶺 的 能力 。 而 越 能 超越 痛苦 的 人 , 也 越 能 堅強 起來 。 面對 現實 神 不會 給予 人 過度 的 考驗 如果 有 減輕 心情 苦惱 的 方法 , 我 希望 有 人 能 告訴 我 。 人 要 活 下去 , 就 一定 會 有 種種 的 煩惱 。 無憂無慮 的 人生 幾乎 是 不可能 的 。 很多 事 都 不能 隨心所欲 , 那 是 理所當然 的 。 要 知道 , 有 煩惱 才 是 人 。 這 是 一 個 最 大 的 前提 。 不過 在 煩惱 中 , 有 無法 改變 的 事 , 也 有 可以 改變 的 事 。 比如 自己 的 孩子 天生 就 有 障礙 。 別人 的 孩子 能 做 的 事 , 自己 的 孩子 不能 做 , 就 想 : 「 為什麼 只有 自己 的 孩子 如此 呢 … … 」 這 是 做 父母 最 痛心 的 苦楚 。 但是 無論 怎麼 悲傷 , 自己 孩子 的 障礙 並 不會 消失 , 那 深刻 的 苦惱 也 不會 就此 消除 。 這 個 現實 雖然 無法 改變 , 但是 你 卻 可以 改變 面對 孩子 的 方法 。 是否 把 自己 生下 的 孩子 當作 是 累贅 , 而 天天 在 煩惱 與 痛苦 中 生活 呢 ? 或者 換 個 想法 : 「 神 認為 我 能 把 這 個 孩子 養大 , 所以 才 把 他 賜給 我 的 。 」 不同 的 想法 , 可以 使 人生 產生 很 大 的 變化 。 當然 , 「 接受 」 是 一 件 不 容易 的 事 。 當 你 還 不能 接受 事實 之前 , 你 會 遇到 很 大 的 心靈 糾葛 。 可是 , 始終 為 無法 解決 的 事 煩惱 著 也 是 無用 。 為了 前進 一 步 , 你 需要 牢牢 地 接受 眼前 的 現實 , 勇敢 地 思考 接下來 應該 怎麼辦 。 接受 苦惱 向 前 走去 , 在 那裡 才 會 發現 做為 一 個 人 應該 如何 生存 下去 的 方法 。 對 現在 所 擁有 的 眾多 苦惱 , 你 不妨 做 一 次 整理 看看 。 無法 改變 的 現實 , 終究 是 無可奈何 的 。 勉強 想 去 改變 的話 , 一定 會 使 人 心神 憔悴 。 如果 這樣 , 不妨 就 試 著 改變 應對 苦惱 的 方法 吧 。 雖然 這樣 也 不一定 能 讓 苦惱 消失 , 不過 至少 一定 會 再 萌生 活下去 的 勇氣 。 如果 現實 無法 改變 , 就 試 著 改變 應對 苦惱 的 心態 吧 。 在 苦惱 得 筋疲力盡 之前 , 先 用 別的 觀點 想想 吧 。 改變 一下 看法 , 即使 無法 讓 苦惱 消失 , 也 能 讓 你 萌生 勇氣 。 光 在 埋怨 不平 之前 , 先 從 自己 做 起 吧 光 , 對 人 說來 是 極為 重要 的 。 甚至 可以 說 , 因為 有 光 , 我們 才 能 生活 。 對 今日 的 我們 來 說 , 我們 在 「 有 光 是 理所當然 」 的 感覺 下 出生 、 長大 , 稍微 覺得 「 黑暗 」 時 , 就 馬上 埋怨 起來 。 人 , 一 個 一 個 都 是 不 一樣 的 。 你 失戀 時 的 寂寞 與 傷心 , 跟 失戀 的 朋友 的 寂寞 與 傷心 是 不 一樣 的 。 比起 不 曾 失戀 過 的 人 來 說 , 或許 在 某 種 程度 上 可以 理解 , 可是 若 斷言 : 「 我 也 曾 經歷 過 , 所以 我 了解 」 , 那 不 是 自以為是 了 嗎 ? 前 些 時候 , 有 個 學生 問 我 : 「 見到 失去 父親 的 朋友 時 , 要 怎麼 跟 她 說話 ? 如果 是 修女 的話 , 您 會 怎麼說 呢 ? 」 我 回答 她 說 : 「 我 想 , 只要 在 她 身旁 握 著 她 的 手 就 好 了 。 不用 去 考慮 說 什麼 話 才 能 使 對方 獲得 安慰 。 你 關懷 對方 的 情意 才 是 重要 的 。 不 握手 , 僅僅 是 靠在 她 的 身旁 也 是 很 好 的 。 更 不要 輕易 地 說 : 『 我 的 父親 也 去世 了 , 你 的 悲傷 我 是 能 了解 的 』 這 種 話 。 」 你 父親 去世 時 你 的 悲哀 , 跟 你 朋友 失去 父親 時 的 悲哀 並 不 一樣 。 因為 彼此 都 是 個別 的 人 , 有 共同 的 地方 , 也 有 彼此 不能 完全 理解 的 地方 。 人 是 不能 彼此 完全 理解 的 。 所以 我 說 , 無論 怎麼 相信 對方 , 「 百分之百 完全 信賴 是 不行 的 , 你 就 相信 他 98% 吧 。 要 留下 最後 的 2% , 以 備 在 對方 做錯 時 用來 原諒 他 」 。 人 是 不 完美 的 。 你 如果 還是 百分之百 信賴 他人 , 到時候 就 無法 原諒 他人 了 。 以 百分之百 的 信賴 而 相交 的 友情 , 反而 容易 產生 裂痕 。 「 雖然 你 信任 我 , 可是 不要 忘 了 我 不 是 神明 , 所以 有 犯錯 的 餘地 呀 」 。 還 有 , 「 我 比 別人 更 信賴 你 , 可是 我 知道 你 也 不 是 神明 , 犯 了 錯 也 沒 什麼 關係 」 等等 。 如此 的 「 餘裕 」 , 我 覺得 就是 在 這 2% 裡面 。 有 了 錯 也 能 原諒 的 這 種 「 餘裕 」 , 無論 是 與 老師 或 在 朋友 之間 都 是 很 重要 的 。 說 了 這些 話 , 學生 們 起初 都 有 「 欸 , 為什麼 ? 」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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