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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 。 但 好景不常 , 有 次 公寓 委員會 開會 柯林 沒 到 , 他 就 獲選為 會長 了 。 不過 他 依然 接受 這 個 職位 , 只 因為 他 的 公寓 隔壁 有 一 間 無 主 的 房間 , 他 覺得 如果 他 是 公寓 委員會 會長 , 可以 更 輕易 的 使用 這 個 房間 。 柯林 覺得 這 應該 不會 有 問題 , 畢竟 身為 委員會 會長 , 有 任何 問題 也 該 由 他 自己 來 處理 , 而且 根本 沒有 人 注意到 那裡 還 有 一 間 房間 , 把 這 房間 據為己有 應該 不會 被 發現 吧 ? 一 張 桌子 、 一 座 檯燈 、 書本 、 安靜 的 環境 而且 沒有 其他 人 , 真 好 。 他 一邊 把 隔壁 的 房間 變成 自己 家 的 同時 , 也 一邊 在 上班 時 將 腦海 裡 打造 自己 的 祕密 基地 。 他 幻想 自己 退休 後 在 當地 書店 工作 、 在 古董書 部門 工作 , 專門 管理 珍本書 、 限量書 , 沒 人 看 的 大 部頭 等等 的 書 。 沒 人 對 這些 書 有 興趣 , 所以 他 可以 一直 獨自 待 著 。 太 天才 了 ! 不過 他 沒有 處理 珍本書 的 資格 , 那 是 一 項 很 細緻 的 專業 。 他 自認 自己 迷人 的 英國腔 還 有 牛津 大學 的 學位 可以 唬 過 法國人 , 讓 這些 法國人 以為 他 對 珍本書 略知一二 。 他 絕對 不會 承認 他 拿 的 其實 是 金融 和 法文 學位 。 只要 他 得到 這 個 機會 躲 在 書桌 後面 , 以 這 門 失落 的 學問 作為 保護 , 他 就 不必 再 面對 停 不 下來 的 對話 , 所有 無窮無盡 的 語言 轟炸 也 都 會 消失 。 語言 就 像 人 的 腳步 一樣 , 得 一 步 接 一 步 , 除此之外 , 還 得 聆聽 、 回應 、 跟上 話題 。 但 如果 是 在 小 書店 裡 的 小 角落 , 他 就 可以 整 天 自己 一 個 人 窩 著 , 沉浸 在 思緒 裡 。 如果 是 這樣 就 好 了 , 他 這麼 想 著 , 如果 可以 這樣 就 好 了 。 於是 他 繼續 以 跑 馬拉松 的 方式 慢慢 工作 、 跟 大家 一起 午餐 也 應付 地鐵 上 的 對話 。 但 他 會 在 對方 講 得 口沫橫飛 時 靜靜 點頭 , 讓 思緒 飄 向 他 在 書店 的 小窩 裡 和 他 公寓 隔壁 的 祕密 房間 了 。 幸福 , 太 幸福 了 。 「 唯一 能 毀 了 你 一 整 天 的 就 是 人類 , 如果 你 不 需要 跟 任何 人 約會 , 每 天 都 是 無窮無盡 的 。 」 ── 《 流動 的 饗宴 》 , 海明威 __UNDEF__ 攝影 地點 : 75001 博若萊街 17號 ( 17 , rue de __UNDEF__ Beaujolais ) 法國人 承認 他們 寫字 寫 得 很 糟糕 , 但 他們 說 那 是 因為 學校 沒 教 印刷體 , 他們 只 學 了 書寫體 ; 這 點 我 個人 倒是 不 太 敢 確定 。 典型 法國 女人 Typique French Ladies __UNDEF__ 想要 複製 法式 風格 沒 那麼 簡單 , 因為 巴黎 街頭 有 各 種 風格 的 法國 女人 。 照片 裡 的 兩 位 法國 女性 都 要 出門 購物 、 她們 都 會 帶 著 溫暖 的 長棍 麵包 回家 ; 她們 也 都 會 在 邊 準備 晚餐 時 邊 喝 紅酒 , 可能 也 都 會 看看 新聞 , 所以 , 即便 她們 的 外表 看起來 大不相同 , 其實 , 她們 還 滿 像 的 。 小時候 我 總 夢想 擁有 一 座 旋轉 樓梯 。 因為 旋轉 樓梯 能 為 房子 添加 優雅 又 奇妙 的 風情 。 我 剛 到 巴黎 時 , 很 快 就 發現 自己 來到 了 一 座 到處 都 是 旋轉 樓梯 的 城市 。 因為 空間 狹小 , 旋轉 樓梯 成 了 巴黎 建築 的 可行 之 道 , 而 這些 樓梯 也 正 是 巴黎人 長壽 的 祕密 。 巴黎 沒 什麼 太陽 , 即便 是 正午 也 一樣 。 日子 過 得 無聲無息 , 米黃 色調 帶 著 一些 冬日 的 藍 , 但 並 不 讓 人 覺得 憂鬱 , 不過 二月 的 時候 除外 。 十一月 的 灰暗 色調 很 有 詩意 , 如果 你 喜歡 像 詩人 一樣 沉思 , 十一月 的 巴黎 就 是 專屬 於 你 的 時光 。 法國人 是 群 陰鬱 的 傢伙 , 十一月 跟 他們 的 脾氣 完美 吻合 。 寒流 來襲 的 第一 晚 大家 都 會 待在 家 裡 , 我們 還 沒 準備好 過冬 , 大家 因 寒冷 而 卻步 。 餐酒館 裡 空蕩蕩 的 , 原本 計畫好 的 派對 沒 開成 , 有點 悲傷 。 我 晚上 躲 在 家 裡 避寒 , 看 了 法國版 的 「 家庭 大 對抗 ( Family Feud ) 」 , 電視 上 問 的 問題 是 : 「 你 在 冬天 會 做 什麼 夏天 絕對 不會 做 的 事 ? 」 最多 人 的 回答 是 「 滑雪 」 , 不錯 , 蠻 有 道理 的 ; 而 第二多 人 的 回答 則 是 「 請 客人 吃 起司 火鍋 」 。 毫無 疑問 , 你 絕對 不會 在 別的 季節 端 起司 火鍋 上桌 , 這 可 不 是 好 的 待客 之 道 , 而且 像 個 徹頭徹尾 的 傻瓜 , 起司 火鍋 是 冬天 專屬 的 料理 。 好了 , 這些 訊息 足夠 讓 我 願意 出門 了 , 我們 從 各自 的 小 公寓 出門 到 街 上 找 起司 火鍋 享用 , 畢竟 , 現在 吃 正 是 時候 嘛 。 起司 火鍋 一般 是 以 融化 的 起司 再 加上 酒 做成 的 , 拿 麵包 和 馬鈴薯 沾 起司 吃 。 又 沾 又 吃 了 幾 個 小時 , 我們 肚子 裡 裝 得 滿滿 的 , 一路 把 自己 拖回 公寓 。 我 想 大概 直到 下 一 個 冬天 我們 才 會 想 再 吃 起司 火鍋 了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法國 有 兩 件 事 是 我們 隨著 年紀 增長 而 越來越 重視 的 ── 智慧 和 良好 的 禮儀 。 」 ──F. S. 費茲傑羅 __UNDEF__ 聖誕 市集 __UNDEF__ Christmas Markets __UNDEF__ 十二月 的 巴黎 相當 迷人 , 城市 各 處 都 有 聖誕 市集 , 販賣 各式各樣 的 東西 , 從 熱 巧克力 到 吹製 的 玻璃 飾品 都 有 , 閃閃 發亮 的 裝飾燈 在 一 夜 之間 通通 都 掛出來 了 。 寒冷 又 清新 的 傍晚 , 我 散 著 長長 的 步 , 看 著 蔚藍 的 天空 漸漸 被 黑暗 吞沒 , 而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小 燈泡 開始 亮 起來 ; 有 些 街道 上 用 燈飾 串成 頂棚 、 傾瀉 而 下 , 吸引 購物 的 人 走進 店 裡 。 我 不 太 懂 巴黎 的 聖誕 飾品 , 他們 有 經典 的 胡桃鉗 士兵 跟 芭蕾舞伶 , 這些 都 非常 有 聖誕 氣息 , 但 他們 也 有 實在 看 不 出 跟 這 節日 有 什麼 關聯性 的 裝飾品 。 法國人 很 迷 鯉魚 , 所以 喜歡 把 這 種 魚 掛 在 聖誕樹 上 。 難道 這 是 一 種 「 耶穌 用 魚 餵飽 整 個 村莊 」 的 暗示 ? 還是 因為 魚 跟 聖誕 大餐 稍微 有 一點點 關聯 ? 不過 一般來說 大家 聖誕節 好像 都 是 吃 羔羊 或是 鵝肉 。 還是 他們 只是 單純 喜歡 魚鱗 在 燈光 下 閃閃 發亮 的 樣子 ? 誰 知道 呢 ? 聖誕老人 ? Père Noël? __UNDEF__ 到處 都 可 見到 聖誕老人 。 今天 我 在 小 神父 路 2號 ( 2, rue des Petits-Pères ) 看見 聖誕老人 , 有 兩 個 大鬍子老人 雕像 在 這 棟 建築 的 大門 側翼 上 。 這裡 曾經 是 一 座 修道院 , 法國 大革命 關閉 修道院 後 , 這裡 就 改為 市政府 。 後來 這裡 又 被 用作 兵營 , 然後 是 銀行 , 現在 , 它 是 一 座 辦公 大樓 。 隨著 時光 流逝 , 這 兩 個 小老頭 都 看 在 眼 裡 , 他們 等 著 、 看 著 , 迎接 未來 。 又 是 聖誕老人 ? Saint Nicolas ?
__UNDEF__ 經過 一 整 年 的 忙碌 , 一 到 十二月 我 通常 會 覺得 格外 疲憊 ; 雖然 腦袋瓜 還是 轉 個 不停 , 但 身體 實在 累 到 不行 。 所以 當 我 看到 聖誕老人 在 冬天 珍貴 的 陽光 下 小憩 一 番 、 啜飲 咖啡 時 , 我 終於 明白 我 得 在 充滿 幹勁 跟 懶惰 之間 找到 平衡 。 雖然 現在 是 十二月 , 是 聖誕老人 的 大忙季 , 但 他 還是 可以 找到 空檔 到 咖啡館 坐坐 、 曬曬太陽 , 他 也 有 可能 是 在 百 忙 之中 趁空 溜出來 喝 杯 咖啡 , 慶祝 他 的 命名日 。 香榭麗舍 大道 上 的 聖誕 市集 架起 了 溜冰場 , 我 研究 了 幾 天 後 , 結論 是 場地 沒 達到 我 的 標準 , 它 實在 太 長 又 太 窄 了 , 這 也 代表 溜到 底端 後 一定 得 慢下來 。 而且 中間 還 擺 了 共 約 180 公分 長 的 植栽 來 裝飾 溜冰場 , 難道 法國人 不 知道 這樣 在 溜冰場 中間 練習 轉圈 時 很 礙事 嗎 ? 來自 北方 國家 的 人 對於 溜冰場 都 有 一 種 自傲 , 千萬 別 跟 我們 爭論 , 這 是 我們 與生俱來 的 權利 。 這 事 沒 得 商量 , 除非 , 你 的 溜冰場 達到 我們 的 標準 , 不然 就 只 能 承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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