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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「 他 就是 歪歪 , 你們 認 不 出來 吧 ! 」 W 校長 指 著 我 , 「 我 上 次 跟 你們 說 過 , 歪歪 變成 雙腿 怪 , 還 得 了 失憶症 , 不肯 相信 自己 是 從 土 裡 拱出來 的 。 」 短尾猴 舉 著 鉤 鐮槍 說 : 「 你們 真的 是 從 土 裡 拱出來 的 , 我 親眼 看到 , 那 時候 你們 才 和 田鼠 一樣 大 。 」 羚羊 對 我 說 : 「 我 也 在 現場 , 你 是 第一 個 被 拱出來 的 , 我 還 以為 地 底下 有 一 個 小人國 呢 ! 」 W 校長 責備 羚羊 : 「 這 是 很 嚴肅 的 事 , 你 不要 亂 講話 , 你 什麼 也 沒 看見 , 只有 猴 老弟 看見 了 。 那 年 在 黑熊嶺 月光嶺 , 我 和 我 太太 從 土 裡 拱出 三十二 頭 小 野豬 。 」 短尾猴 說 : 「 是 的 , 我 親眼 看見 的 , 那些 小 野豬 一個個 渾身 是 土 。 」 黑熊 對 我 和 月牙兒 說 : 「 不 瞞 你們 說 , 我 也 是 被 拱出來 的 , 只不過 , 我 是 從 岩縫 裡 拱出來 的 , 不 是 土 裡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可是 , 雷打衝 的 小 兔子 說 我們 是 孤兒 。 」 「 小 兔子 懂 什麼 ! 」 W 校長 生氣 了 , 「 他 看到 豬 學校 有 那麼多 朋友 一起 玩 , 心 裡 很 嫉妒 , 才 故意 鬧 得 你們 不 開心 。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「 說完 了 沒有 ? 」 紅鹿 掃視 著 大夥兒 , 鄭重其事 的 說 : 「 輪到 我 說話 了 , 我 不 是 紅鹿 , 是 赤麂 。 變成 人樣 的 小 野豬 , 你 剛才 有沒有 把 我 當成 紅 鹿 ? 」 我 點點頭 。 赤麂 挑 了 挑 眉毛 , 對 我 說 : 「 我 就 知道 , 第一 次 見到 我 的 人 都 把 我 當 紅鹿 。 紅 鹿 又 叫 馬鹿 , 頭 像 馬 , 長 著 像 樹杈 一樣 的 角 。 」 月牙兒 用 蹄子 敲敲 赤麂 的 盾牌 , 問道 : 「 你們 要 去 打仗 嗎 ? 」 W 校長 說 : 「 我們 在 排練 節目 , 以後 要 到處 巡迴 表演 。 第一 站 就 是 野豬林 , 在 下 一 個 月圓 之 夜 , 你們 先 不要 告訴 同學 。 」 黑熊嶺 黑熊 咂巴 著 舌頭 說 : 「 那 天 我們 要 喝 呼哧 老師 釀 的 蜂蜜酒 。 」 月牙兒 非常 期待 : 「 你們 要 表演 嗎 ? 太 好 了 ! 是 什麼 節目 啊 ? 」 「 祕密 ! 」 W 校長 對 其他 演員 說 : 「 我們 不 告訴 他們 , 到時候 給 他們 一 個 驚喜 。 」 短尾猴 附和 著 : 「 對 啊 ! 說出來 就 不 好玩 了 ! 」 我 和 月牙兒 回到 豬 學校 , 剛好 趕上 升旗 儀式 結束 。 閃星旗 自然 是 穩 居 第一 , 鳳梨旗 變成 第二 , 彩虹旗 又 快 垂到 地面 了 。 呼哧 老師 責罵 我們 : 「 你們 跑去 哪裡 了 ? 私自 翹 快樂 豬 學校 下課 , 各 罰 三 格 ! 」 浪花隊 的 小 野豬 埋怨 月牙兒 , 說 她 被 我 帶壞 了 。 小戒 說 : 「 月牙兒 拱 土 很 快 的 , 要是 她 沒 翹課 , 鳳梨隊 怎麼 會 變成 第二 ? 」 我 對 大家 說 : 「 我們 也 有 功勞 啊 ! 我們 帶回來 一 個 好 消息 , 下 個 月圓 之 夜 , 我們 這裡 有 好 戲 看 !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哪裡 來 的 好 戲 ? 亂 說話 ! 」 月牙兒 對 我 使 了 個 眼色 , 我 不再 說 什麼 。 我 明白 月牙兒 的 意思 , 呼哧 老師 既然 假裝 一無所知 , 我們 何必 揭穿 她 呢 ? 況且 我們 答應 過 W 校長 , 要 幫 他們 保守 祕密 。 帥 豬 球王 帥 豬球王 接下來 的 半 個 月 , 閃星旗 一直 獨居 高位 , 鳳梨旗 和 浪花旗 交替 占據 第二 的 位置 , 彩虹旗 則 是 「 留戀 大地 」 , 不肯 上升 。 我 可憐 的 隊友 們 漸漸 放棄 了 競爭 的 想法 , 心安理得 居於 末位 , 不再 責備 我 拖累 大家 。 W 校長 經常 去 黑熊嶺 排練 節目 , 我 和 月牙兒 一直 信守 諾言 , 沒 把 這 件 事 告訴 大家 。 雷打衝 的 老 兔子 來 了 豬 學校 一 趟 , 送給 呼哧 老師 一 籃 胡蘿蔔 。 我們 沒有 問 什麼 , 他 卻 主動 對 我們 說 : 快樂 豬 學校 下 「 你們 真的 是 從 土 裡 拱出來 的 , 我 家 小 兔子 不 懂事 , 總是 亂 說話 , 請 你們 不要 在意 。 」 最近 小 野豬 們 長高 了 不少 , 我 的 變化 更 大 : 我 腳 上 的 「 森林鞋 」 越來越 厚實 , 在 坎坷 不平 的 石子路 上 健步如飛 , 根本 不會 感到 割腳 。 」 在 夢 裡 , 我 沒有 戴 橡皮 豬頭 , 也 沒有 戴 墨鏡 , 可是 媽媽 認 不 出 我 。 我 傷心 得 哭 起來 。 月牙兒 從 友情洞 伸 過 蹄子 把 我 推醒 , 關心 的 問 : 「 怎麼 啦 ? 」 我 哽咽 著 說 : 「 我 想 媽媽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我 也 想 , 可是 我們 都 是 從 土 裡 拱出來 的 , 沒有 媽媽 。 」 我 沉默 了 。 現在 我 沒有 了 媽媽 , 沒有 了 爸爸 , 也 沒有 了 家 , 跟 從 土 裡 拱出來 的 有 什麼 區別 ? 恐怖 傳說 恐怖 傳說 第二 天 早上 , 我 賴 在 床 上 不肯 起來 。 W 校長 問 我 怎麼 了 , 我 不 說話 。 呼哧 老師 威脅 我 , 再 不 起床 就 要 降 彩虹隊 的 旗 , 我 看 了 她 一 眼 , 把 腦袋 塞進 友情洞 裡 。 呼哧 老師 沒辦法 , 只好 把 早餐 送到 我 床頭 。 可是 , 我 沒有 吃 早餐 。 肚子 好 像 木桶 , 空空 的 , 卻 不 知道 餓 。 香香 吃完 早餐 , 過來 對 我 說 : 「 W 校長 要 帶 我們 去 『 笑死 了 溪 』 捉 螃蟹 , 你 不 去 嗎 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捉 螃蟹 是 我 最 喜歡 的 活動 之 一 , 因為 我 細長 的 手指 可以 伸進 石縫 捉 螃蟹 , 小 野豬 們 卻 做 不 到 。 我 搖 了 搖頭 , 算是 回答 。 香香 好 失望 。 她 離去 之後 , 月牙兒 留下來 陪 我 。 呼哧 老師 坐 在 床 邊 , 隔 一會兒 又 問 我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我 就是 不 出聲 。 耗 了 有 兩 個 小時 吧 , 呼哧 老師 回 廚房 去 忙 了 。 她 要 準備 中餐 , 再 過 三 個 小時 , 幾十 張 嘴 要 回來 吃飯 。 月牙兒 拉拉 我 , 輕聲 說 : 「 起來 嘛 , 我 給 你 看 一 樣 你 從 沒 看 過 的 東西 。 」 我 瞪 著 月牙兒 , 懷疑 她 騙 我 。 恐怖 傳說 月牙兒 把 右 前蹄 放 在 左 胸 , 認真 的 說 : 「 我 發誓 。 」 於是 我 坐起來 。 月牙兒 將 一 個 大 蘋果 塞給 我 , 拉 著 我 離開 了 豬 學校 , 來到 晚上 約會 的 老 地方 。 月牙兒 說 : 「 我 的 祕密 日記 就 在 這裡 , 只是 以前 我 沒有 跟 你 說 。 」 我 四下 觀察 , 這裡 沒有 適合 畫 日記 的 大 石頭 , 那 幾 棵 椿樹 樹幹 上 , 也 沒有 刻畫 的 痕跡 。 「 你 看 —— 」 月牙兒 指 的 是 一 片 小 樹林 , 總共 有 二三十 株 小 杉樹 , 最 高 的 才 一 公尺 左右 , 最 矮 的 只 有 十幾 公分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 月牙兒 說 : 「 你 有沒有 想 過 , 這裡 沒有 大 杉樹 , 哪兒 來 的 小 杉樹 ? 這些 小 杉樹 是 我 栽下 的 , 一 棵 小 杉樹 代表 一 個 祕密 。 我 的 祕密 越來越 多 , 小 杉樹 也 越來越 多 , 等 我 長大 了 , 這裡 會 長出 一 片 杉林 , 就 是 我 的 祕密林 。 」 我 指 著 最 高 的 小 杉樹 問 : 「 它 有 什麼 祕密 ?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那 是 我 最早 的 祕密 。 記得 那 天 , W 校長 對 我們 說 , 你們 如果 有 不 想 告訴 別人 的 祕密 , 可以 畫畫 記下來 , 也 可以 種樹 記下來 。 我 選擇 了 種樹 , 因為 小樹 會 長大 , 我 的 祕密 是 有 生命 的 。 」 恐怖 傳說 「 最早 的 祕密 到底 是 什麼 ? 」 「 我 在 這裡 種下 第一 棵 祕密樹 , 這 就 是 我 的 第一 個 祕密 。 」 「 這 也 算 ? 」 我 啞然 失笑 , 指 著 其中 一 株 小 杉苗 問 : 「 那 , 這 又 是 什麼 祕密 呢 ? 」 「 這 個 祕密 和 你 有關 , 你 猜猜 看 ! 」 「 那 天 妳 在 這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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