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杉樹 也 越來越 多 , 等 我 長大 了 , 這裡 會 長出 一 片 杉林 , 就 是 我 的 祕密林 。 」 我 指 著 最 高 的 小 杉樹 問 : 「 它 有 什麼 祕密 ?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那 是 我 最早 的 祕密 。 記得 那 天 , W 校長 對 我們 說 , 你們 如果 有 不 想 告訴 別人 的 祕密 , 可以 畫畫 記下來 , 也 可以 種樹 記下來 。 我 選擇 了 種樹 , 因為 小樹 會 長大 , 我 的 祕密 是 有 生命 的 。 」 恐怖 傳說 「 最早 的 祕密 到底 是 什麼 ? 」 「 我 在 這裡 種下 第一 棵 祕密樹 , 這 就 是 我 的 第一 個 祕密 。 」 「 這 也 算 ? 」 我 啞然 失笑 , 指 著 其中 一 株 小 杉苗 問 : 「 那 , 這 又 是 什麼 祕密 呢 ? 」 「 這 個 祕密 和 你 有關 , 你 猜猜 看 ! 」 「 那 天 妳 在 這裡 唱歌 跳舞 , 被 我 發現 了 , 然後 我們 成為 好朋友 。 」 月牙兒 笑 了 笑 , 在 小杉苗 前 蹲下來 , 撫摸 著 它 纖弱 的 針形葉 , 說 : 「 那 天 我們 跟蹤 W 校長 到 黑熊嶺 , 發現 他們 在 排戲 , 他們 還 要 我們 保密 , 我 回來 就 種 了 快樂 豬 學校 下 這 棵 樹 。 」 接下來 , 月牙兒 又 告訴 了 我 好多 祕密 。 祕密 要 用 祕密 來 換 。 我 帶 月牙兒 到 大 楓樹 下 , 讓 她 看 大 石頭 上 的 畫 。 月牙兒 問 : 「 你 才 這麼 幾 個 祕密 ? 」 我 說 : 「 誰 像 你們 女生 , 芝麻 綠豆 大 的 事 , 全 都 算 祕密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畫畫 沒有 種樹 好 。 你 這些 祕密 , 我 一 看 就 能 猜到 。 」 我 不 服氣 , 叫 月牙兒 猜 。 月牙兒 指 著 那 幅 四 根 旗杆 四 面 旗 的 畫 說 : 「 自從 恐怖 傳說 你 變成 人樣 , 彩虹旗 老是 墊底 , 你 就 發誓 , 總有一天 要 讓 它 衝上 天 。 」 然後 她 指 著 我 新 畫 上去 的 豬頭 人像 說 : 「 你 想 變回 豬 樣 , 所以 幫 自己 畫 了 個 豬頭 — — 其實 你 現在 這樣 也 不 難看 , 至少 我 這麼 覺得 。 」 我 指 著 照 鏡子 那 幅 畫 問 : 「 這 幅 呢 ? 」 月牙兒 想 了 想 , 回答 說 : 「 這 是 友情洞 , 那 天 妖妖 跟 我 換 了 床位 , 我們 可以 共用 一 個 友情洞 了 。 」 如果 歪歪 畫 的 「 鏡子 」 是 友情洞 , 那麼 「 鏡子 」 裡外 這 兩 個 豬頭 , 應該 就 是 歪歪 和 妖妖 吧 ! 這樣 想 著 , 我 點 了 點頭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 月牙兒 來到 兩 個 大 豬頭 的 畫像 前 , 想 也 不 想 就 說 : 「 這 幅 不用 猜 , 畫 的 是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。 」 「 沒 錯 ! 」 我 隨口 應 著 , 心想 , 月牙兒 也 這樣 猜 , 多半 是 這樣 了 。 我們 來到 最 大 的 那 幅 畫 前面 。 看 著 小 野豬 用 大 斧頭 砍 長 蛇 , 我 不由得 想到 W 校長 那 把 開山 大 斧 。 「 噢 ! 」 月牙兒 叫 了 一 聲 , 把 右 前蹄 放 在 嘴 前 , 「 這 幅 畫 我 好像 在 哪裡 見 過 … … 讓 我 想想 … … 」 我 解釋 說 : 「 這 是 我 第一 次 殺 蛇 , 我 變成 人樣 以前 的 事 。 」 「 快 來 ! 」 月牙兒 邁開 兩 條 後腿 跑 了 幾 步 , 用 四 恐怖 傳說 足 飛奔 。 我 在 月牙兒 尾巴 後面 緊緊 跟隨 。 越過 了 一 道 長滿 雜 樹 的 黃土 山岡 , 月牙兒 在 土 中 刨 起來 , 我 以為 她 刨 什麼 寶貝 呢 , 沒想到 她 刨出 一 個 松露 跟 我 分 著 吃 , 吃完 撒 蹄 又 跑 。 我 真是 服 了 她 了 , 跑 這麼 快 , 還 能 嗅到 土下 有 好吃 的 。 前面 出現 一 座 獨立 的 石山 , 樹木 蔥蘢 , 藤蘿 垂拂 , 輪廓 極 像 一 頂 古代 將軍 戴 的 頭盔 。 再 走近 些 , 我 發現 那些 藤蘿 像 門簾 一樣 懸掛 在 懸崖 上 , 把 向 內 凹進去 的 崖壁 遮住 了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 「 就 是 這裡 。 」 月牙兒 帶 著 我 鑽進 藤蘿 , 只 見 崖壁 上 畫 著 一 幅 很 大 的 畫 , 跟 「 第一 次 殺 蛇 」 那 幅 畫 相似 , 這裡 也 畫 著 一 頭 野豬 舉 著 大 斧頭 在 砍 一 條 蛇 , 只不過 這 頭 野豬 更 大 , 這 條 蛇 更 是 大 得 嚇人 。 我 問 月牙兒 : 「 這 是 誰 畫 的 ?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應該 不 是 小孩子 。 」 忽然 , 外面 傳來 熟悉 的 咳嗽聲 和 呼哧聲 。 我們 想 躲 , 呼哧 老師 卻 已經 隔 著 藤蘿 看見 我們 了 。 她 撩開 藤蘿 , 恐怖 傳說 呼哧 呼哧 的 問 : 「 你們 到 這裡 做 什麼 ? 」 我 和 月牙兒 都 不 敢 回答 。 呼哧 老師 看 著 石壁 上 的 畫 , 嘴脣 哆嗦 著 , 臉色 蒼白 。 毋庸置疑 , 這 是 呼哧 老師 的 祕密 日記 。 我們 不 該 偷看 任何 人 的 祕密 , 何況 是 老師 的 。 月牙兒 低下 頭 說 : 「 我 不 是 故意 的 , 那 天 我 從 外面 經過 , 看到 這裡 有 藤蘿 , 想 換 一 件 新 藤裙 … … 」 「 這樣 啊 ! 」 呼哧 老師 的 語氣 變 緩和 了 , 「 偶而 發現 的 就算 了 , 故意 打聽 別人 的 祕密 是 不 對 的 ,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祕密 。 」 我 指 著 那 條 大 蛇 問 : 「 妳 殺 過 那麼 大 的 蛇 嗎 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呼哧 老師 答道 : 「 野豬林 沒有 那麼 大 的 蛇 , 否則 我們 就 沒有 容身 之 地 了 。 這 幅 畫 是 一 個 古老 的 傳說 , 很 恐怖 的 。 」 聽說 「 很 恐怖 」 , 我 和 月牙兒 更 好奇 了 , 央求 呼哧 老師 告訴 我們 。 「 W 校長 本來 要 在 月圓 之 夜 告訴 你們 的 , 既然 你們 看到 了 , 我 先 跟 你們 說 吧 ! 」 呼哧 老師 瞅 著 那 幅 畫 , 若有所思 的 說 : 「 這 個 傳說 , 你們 不 該 把 它 忘記 , 應該 一 代 一 代 傳 下去 。 」 「 快 說 嘛 ! 」 「 我們 會 記住 的 ! 」 恐怖 傳說 在 我們 的 催促 下 , 呼哧 老師 的 故事 開始 了 。 「 從前 神豬山 不 是 山 , 是 一 頭 神 豬 , 力 大 無窮 。 要是 哪 座 山 擋住 他 的 去路 , 他 就 轟隆 嘩啦 的 把 山 拱倒 。 那 時候 , 遠方 的 大 森林 裡 , 有 一 條 巨蟒 , 他 的 腰 比 大樹 還要 粗 , 每 天 要 吃 好多 動物 , 好多 野豬 啊 、 羚羊 啊 、 猴子 啊 、 黑熊 啊 … … 都 被 它 吃掉 了 。 藍葉草 藍葉草 我 漸漸 適應 了 當 野豬 的 生活 。 我 不僅 吃慣 了 生 的 食物 , 穿慣 了 藤裙 , 也 愛上 了 打 赤腳 。 赤腳 行走 , 你 會 發覺 不同 樣貌 的 大地 , 有 著 不同 的 脾氣 和 個性 。 裸土 喜怒無常 , 豔陽天 結成 割 腳 的 硬塊 , 蠻 不 講理 ; 雨天 一 片 泥濘 , 黏著 人 不 放 。 草地 溫柔 浪漫 , 以 密 草 為 墊 , 輕輕 托 著 你 的 腳底 , 偶而 用 尖石 和 木棍 扎 你 一 下 , 開 個 小 玩笑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 鋪滿 落葉 的 林地 溼潤 、 寧靜 、 充滿 智慧 , 會 聆聽 你 的 每 一 個 腳步 。 我 的 視力 比 以前 好 多 了 , 晚上 和 月牙兒 逛 森林 , 再 也 不 用 手電筒 。 如果 回 愛蓮 國小 上課 , 再 看 黑板 , 我 應該 也 不用 戴 眼鏡 了 吧 ! 我 常 想 , 媽媽 如果 知道 這 個 好 消息 , 一定 很 高興 。 記得 那 天 晚上 , 媽媽 在 陽臺 上 教 我 認 星星 , 好多 星星 媽媽 看 得 見 , 我 卻 看 不 見 。 媽媽 急 得 不得了 , 第二 天 就 帶 我 去 看 眼科 醫生 , 幫 我 配 了 眼鏡 。 藍葉草 媽媽 不 知道 , 老師 交代 的 作業 越來越 多 , 班 上 的 小 眼鏡 也 越來越 多 。 每 次 老師 交代 一 大 堆 回家 作業 , 我 總 在 想 , 難道 寫 作業 比 看 星星 重要 嗎 ? 唉 , 她 一定 是 這樣 想 的 ! 只要 一 靜下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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