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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不 乏 黑人 代表 參加 , 不幸 , 黑人 一直 被 歧視 。 當然 , 黑人 對 白人 也 恨 入 骨髓 , 恨 從 自己 的 老祖宗 時代 起 , 就 被 白人 族裔 瓜分掉 祖產 、 資源 和 一切 尊嚴 與 幸福 。 這 筆 怨恨 的 舊 帳 若要 認真 算 起來 , 恐怕 要 追溯到 非洲 殖民地 時期 的 歷史 了 。 遠 的 不 說 , 先 從 美國 南北戰爭 結束 以後 , 黑人 表面 上 得到 平等 , 但 在 有形 無形 裡 , 照樣 飽嚐 辛酸 , 難 有 實質 的 權益 。 難怪 到 今天 , 還 有 層出不窮 的 黑白 糾紛 , 例如 不久 前 的 洛城 暴亂 , 就 是 明證 之 一 。 我 很 敬佩 金恩 在 這樣 受盡 欺凌 的 狀況 下 , 還 能 喊出 這樣 睿智 的 看法 , 因為 那 是 佛教 的 正見 , 也 最 符合 人類 社群 生活 的 原理 。 這 一 點 如 《 法句經 》 的 偈語 說 : 在 這 世界 上 , 絕不 能 以 怨恨 來 止息 怨恨 , 唯有 靠 無 怨恨 才 能 止息 , 這 是 永 不 變更 的 真理 。 (五) 莫 增長 怨恨 的 種子 佛教 說 , 起 心 動 念 都 會 造 業 , 而 不論 善業 或 惡業 , 也 都 會 有 果報 。 那麼 , 怨恨心 那 能 有 善果 可 得 呢 ? 而 在 芸芸眾生 裡 , 有 幾 位 活 菩薩 能 真正 實踐 以德報怨 , 徹底 化解 彼此 的 怨恨 呢 ? 我 在 想 , 現代 美國人 的 知識 水平 提高 , 也許 領悟 了 金恩 博士 的 理念 不 是 吹噓 , 或 說大話 , 才 會 如此 隆重 紀念 他 , 因為 他 死 了 三十 年 , 屍首 早已 冰寒 在 地 下 。 同時 , 我 也 大膽 推測 , 倘若 金恩 當年 有 機會 接觸 佛法 , 也 必定 是 佛 要 引 度 的 有緣人 , 因為 他 有 善根 , 而 不 怕 他 出身 黑人 族裔 , 也 照樣 有 佛性 , 照樣 能 成佛 , 因為 釋尊 在 佛經 上 再三 這樣 強調 過 。 例如 《 長 阿含小緣經 》 裡 , 釋尊 曾 向 兩 位 修行人 開示 四 姓 平等 的 道理 。 我 沒有 學佛 以前 , 每 次 讀到 《 三國演義 》 第七十七 回 , 就 起 了 疑惑 , 不 懂 什麼 道理 。 那 是 關公 父子 在 麥城 遇害 後 , 陰魂 不 散 , 悠悠蕩蕩 , 直 喊 : 「 還 我 的 頭 來 。 」 在 玉泉山 遇到 一 位 名叫 普淨 的 高僧 , 跟 他 解說 彼此 相 殺 , 自有 因果 , 如果 你 想 報仇 , 那麼 , 許多 被 你 殺死 的 人 , 又 該 向 誰 報仇 呢 ? 原來 , 那 位 高僧 勸 關公 不能 以 怨 止 怨 , 或 冤冤相報 。 當然 , 關公 也 是 有 善根 和 佛緣 , 聽 了 才 能 恍然大悟 , 稽首 離去 。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結束 後 , 我 佩服 猶太人 除了 找 當年 殺害 同胞 的 罪魁禍首 算 舊帳 以外 , 並 沒有 向 所有 納粹黨徒 或 德國人 報復 。 那 段 怨恨 委實 不 是 靠 金錢 賠償 , 或 外交 上 的 道歉 容易 沖淡 , 但是 , 猶太人 深知 冤家 宜 解 不宜 結 , 一面 痛苦 地 接受 那 段 悲慘 史實 , 一面 也 能 有 智慧 地 找尋 其他 方法 平 怨 止 恨 , 由 識 轉 智 , 開朗 而 勇敢 地 面對 昔日 的 敵人 。 還 有 中國人 也 一樣 寬宏大量 , 以德報怨 。 倘若 真 要 以 怨 報 怨 、 存心 翻 舊帳 的話 , 恐怕 要 從 甲午戰爭 開始 算 起 了 。 可惜 , 報載 南斯拉夫 內戰 期間 , 據說 塞族人 因為 憎恨 半 個 世紀 前 被 克族人 欺侮 , 才 趁 現在 戰勝 的 餘威 , 以 「 種族 淨化 」 的 藉口 , 把 當年 的 怨氣 向 對方 的 俘虜 和 婦女 身 上 發洩 , 純粹 以牙還牙 , 而 絲毫 不 理會 國際 上 的 勸告 與 調解 , 其實 , 這樣 只 會 加深 雙方 的 怨憎 , 增長 仇恨 的 種子 , 因為 他們 違背 佛教 的 智慧 了 。 再者 , 聯軍 飛機 猛 炸 伊拉克 的 軍事 基地 時 , 別 看 對方 暫時 忍氣吞聲 , 好像 屈服 的 樣子 , 殊不知 以毒攻毒 的 做法 , 也 只有 憑添 對方 的 怨恨 , 而 不可能 得到 徹底 解決 。 學佛 的 人 , 都 在 寄望 雙方 當政 者 能 理解 上 句 偈語 的 教示 。 另外 一 偈 是 : 在 有 怨恨 中 而 無 怨恨 , 生活 才 會 真 快樂 , 在 有 怨恨 的 內心 裡 , 我們 要 住 在 無 怨恨 裡 。 (一九七) 拋卻 怨恨心 有 一 次 , 我 聽 法印寺 的 印海 法師 說 : 「 不管 別人 對 我 怎樣 , 我 都 要 對 別人 好 。 」 這 是 一 位 老 修行 的 心聲 , 令 我 當時 感動 極了 。 我 在 想 , 倘若 能夠 修持 到 這 種 火候 , 無異 心 如 大海 , 即使 有 一 條 污濁 水流 進來 , 頃刻 間 , 也 會 被 浩翰 的 巨浪 衝掉 , 而 不 起 作用 , 也 看 不 出 一些 污跡 了 。 回首 前塵 , 大陸 上 有 過 清算 鬥爭 、 文化 革命 , 而 台灣 也 有 過 二二八事件 和 政治 冤獄 ; 的確 讓 許多 人 遭殃 , 也 難怪 他們 的 子孫 懷恨 在 心 , 久久 不能 釋懷 , 無如 , 這樣 過日子 也 不 是 辦法 。 毋寧 說 , 不如 一面 體悟 悲劇 的 因果 , 免得 永遠 掉入 懷恨 中 , 一面 要 以 更 開朗 積極 的 心 向 前 看 , 期待 明天 會 更 好 , 才 比較 接近 這 首 偈語 的 精諦 。 當然 , 要 能 完全 除去 怨恨心 , 就 得 拿出 修 禪 人 的 魄力 , 大死 一 番 , 才 能 脫胎換骨 , 將 那 顆 污穢心 拋 。 之後 , 才 會 到達 一視同仁 、 毫無 分別心 的 境界 。 誠如 一 位 禪師 說 過 : 死 中 得 活 。 簡直 將 生死 置於 度外 , 若 能 這樣 , 天下 還 有 什麼 辦 不 到 的 事情 呢 ? 別 看 人生 短短 幾十 年 , 但 做人 也 不 容易 , 尤其 , 面臨 緊迫 關鍵 , 非 有 壯士斷腕 的 意志 不可 , 例如 拋棄 怨恨心 , 希望 佛友 們 牢記 這 句 偈語 。 懸崖勒馬 , 猶 為 未 晚 第10 章 懸崖勒馬 , 猶 為 未 晚 執迷 形體 外境 , 沈淪 物欲 而 不 知 自拔 , 又 怎能 得到 清淨 本性 呢 ? 吃喝玩樂 裡 , 絕對 不能 生出 真 智慧 , 如果 這樣 , 當然 無法 觀照 一切 , 勘破 虛偽 。 一 位 美國 教授 坦率 地 指出 , 美國 近年 來 經濟 衰退 , 跟 古代 羅馬 帝國 相 比較 , 好逸惡勞 的 享樂 主義 擊倒 了 美國 經濟 。 我 心想 , 這 句 教訓 也 值得 國人 警愓 , 類似 的 隱憂 會不會 也 出現 在 台灣 呢 ? 反過來 看 , 族裔 歧視 引起 的 社會 犯罪 日趨 嚴重 , 才 迫使 政府 採取 立法 手段 來 解決 。 說真的 , 只有 生活 在 美國 , 身歷其境 , 才 會 感受 族裔 歧視 , 實在 非同小可 。 我 常 在 尋思 , 也許 上 自 美國 總統 、 國務卿 、 所有 部長 , 下 至 白人 老百姓 , 可能 心 裡 都 覺得 「 白人 第一 」 , 只是 不便 說出來 而已 。 美國 是 白人 沙文主義 社會 , 價值觀 似乎 只 以 基督教 文化 為 基軸 , 而 不 知 強 中 更 有 強 中 手 , 能人 背後 還 有 能人 在 。 例如 我 有 一 位 同 姓 兼 同鄉 的 工程師 , 也 是 文藝 評論家 。 他 出生 、 長大 和 受 教育 的 環境 , 從來 沒有 離開 過 美國 , 不僅 是 老 美國 , 也 是 標準 美國人 , 只 差 皮膚 不 是 白色 , 才 不 被 認同為 山姆 大叔 。 他 的 英文 讀寫 說 都 是 一流 , 反而 不會 看 和 寫 中文 。 他 的 本職 是 位 工程師 , 也 在 公家 機關 上班 , 生活 無 憂慮 , 課餘 研究 社會 心理學 與 民族 人類學 , 擅長 寫作 東方 文化 與 民族 方面 的 內容 。 平時 先 用 英文 寫好 , 再 聘 專人 譯成 中文 , 發表 在 大陸 、 香港 和 台灣 等 地 的 相關 雜誌 上 , 的確 擁有 一 群 老中青 的 讀者 , 原因 是 , 他 有 真才實學 , 見解 非凡 … … 有 一 天 , 我 奇怪 地 問 他 : 「 何不 在 英文 雜誌 發表 , 好 讓 老美 也 知道 東方 文化 不錯 。 」 他 答說 : 「 在 這 方面 , 英文 刊物 幾乎 全 以 基督教 文化 為主 , 排擠 任何 不同 族裔 的 東西 。 」 我 聽 了 , 不禁 想起 六年代 黑人 的 人權 領袖 們 , 再三 提醒 美國 的 少數 族裔 , 要 努力 爭取 平等 權益 , 同時 , 也 回憶 聖地牙哥 大學 一 位 華裔 李 教授 說 過 : 「 美國 存在 一 種 與 過去 不同 的 新 形式 的 族裔 差別論 。 」 依 他 看 , 表面 上 這裡 是 民族 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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