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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徑 已經 被 封閉 了 。 不再 為 往事 懊悔 , 而 積極 前瞻 時 , 可以 發現 , 由於 有 這 一 次 的 災難 , 大家 需要 儲備 新 的 智慧 。 人們 的 想法 也 需要 嶄新 的 改革 。 以 長遠 的 眼光 看來 , 相信 這 個 災難 也 一定 能 通向 更 好 的 未來 。 置身 於 痛苦 的 山巔 , 那裡 一定 會 有 下坡 的 路 。 人 , 無論 是 怎麼 峻險 的 山嶺 , 都 具有 翻山越嶺 的 能力 。 而 越 能 超越 痛苦 的 人 , 也 越 能 堅強 起來 。 面對 現實 神 不會 給予 人 過度 的 考驗 如果 有 減輕 心情 苦惱 的 方法 , 我 希望 有 人 能 告訴 我 。 人 要 活 下去 , 就 一定 會 有 種種 的 煩惱 。 無憂無慮 的 人生 幾乎 是 不可能 的 。 很多 事 都 不能 隨心所欲 , 那 是 理所當然 的 。 要 知道 , 有 煩惱 才 是 人 。 這 是 一 個 最 大 的 前提 。 不過 在 煩惱 中 , 有 無法 改變 的 事 , 也 有 可以 改變 的 事 。 比如 自己 的 孩子 天生 就 有 障礙 。 別人 的 孩子 能 做 的 事 , 自己 的 孩子 不能 做 , 就 想 : 「 為什麼 只有 自己 的 孩子 如此 呢 … … 」 這 是 做 父母 最 痛心 的 苦楚 。 但是 無論 怎麼 悲傷 , 自己 孩子 的 障礙 並 不會 消失 , 那 深刻 的 苦惱 也 不會 就此 消除 。 這 個 現實 雖然 無法 改變 , 但是 你 卻 可以 改變 面對 孩子 的 方法 。 是否 把 自己 生下 的 孩子 當作 是 累贅 , 而 天天 在 煩惱 與 痛苦 中 生活 呢 ? 或者 換 個 想法 : 「 神 認為 我 能 把 這 個 孩子 養大 , 所以 才 把 他 賜給 我 的 。 」 不同 的 想法 , 可以 使 人生 產生 很 大 的 變化 。 當然 , 「 接受 」 是 一 件 不 容易 的 事 。 當 你 還 不能 接受 事實 之前 , 你 會 遇到 很 大 的 心靈 糾葛 。 可是 , 始終 為 無法 解決 的 事 煩惱 著 也 是 無用 。 為了 前進 一 步 , 你 需要 牢牢 地 接受 眼前 的 現實 , 勇敢 地 思考 接下來 應該 怎麼辦 。 接受 苦惱 向 前 走去 , 在 那裡 才 會 發現 做為 一 個 人 應該 如何 生存 下去 的 方法 。 對 現在 所 擁有 的 眾多 苦惱 , 你 不妨 做 一 次 整理 看看 。 無法 改變 的 現實 , 終究 是 無可奈何 的 。 勉強 想 去 改變 的話 , 一定 會 使 人 心神 憔悴 。 如果 這樣 , 不妨 就 試 著 改變 應對 苦惱 的 方法 吧 。 雖然 這樣 也 不一定 能 讓 苦惱 消失 , 不過 至少 一定 會 再 萌生 活下去 的 勇氣 。 如果 現實 無法 改變 , 就 試 著 改變 應對 苦惱 的 心態 吧 。 在 苦惱 得 筋疲力盡 之前 , 先 用 別的 觀點 想想 吧 。 改變 一下 看法 , 即使 無法 讓 苦惱 消失 , 也 能 讓 你 萌生 勇氣 。 光 在 埋怨 不平 之前 , 先 從 自己 做 起 吧 光 , 對 人 說來 是 極為 重要 的 。 甚至 可以 說 , 因為 有 光 , 我們 才 能 生活 。 對 今日 的 我們 來 說 , 我們 在 「 有 光 是 理所當然 」 的 感覺 下 出生 、 長大 , 稍微 覺得 「 黑暗 」 時 , 就 馬上 埋怨 起來 。 人 , 一 個 一 個 都 是 不 一樣 的 。 你 失戀 時 的 寂寞 與 傷心 , 跟 失戀 的 朋友 的 寂寞 與 傷心 是 不 一樣 的 。 比起 不 曾 失戀 過 的 人 來 說 , 或許 在 某 種 程度 上 可以 理解 , 可是 若 斷言 : 「 我 也 曾 經歷 過 , 所以 我 了解 」 , 那 不 是 自以為是 了 嗎 ? 前 些 時候 , 有 個 學生 問 我 : 「 見到 失去 父親 的 朋友 時 , 要 怎麼 跟 她 說話 ? 如果 是 修女 的話 , 您 會 怎麼說 呢 ? 」 我 回答 她 說 : 「 我 想 , 只要 在 她 身旁 握 著 她 的 手 就 好 了 。 不用 去 考慮 說 什麼 話 才 能 使 對方 獲得 安慰 。 你 關懷 對方 的 情意 才 是 重要 的 。 不 握手 , 僅僅 是 靠在 她 的 身旁 也 是 很 好 的 。 更 不要 輕易 地 說 : 『 我 的 父親 也 去世 了 , 你 的 悲傷 我 是 能 了解 的 』 這 種 話 。 」 你 父親 去世 時 你 的 悲哀 , 跟 你 朋友 失去 父親 時 的 悲哀 並 不 一樣 。 因為 彼此 都 是 個別 的 人 , 有 共同 的 地方 , 也 有 彼此 不能 完全 理解 的 地方 。 人 是 不能 彼此 完全 理解 的 。 所以 我 說 , 無論 怎麼 相信 對方 , 「 百分之百 完全 信賴 是 不行 的 , 你 就 相信 他 98% 吧 。 要 留下 最後 的 2% , 以 備 在 對方 做錯 時 用來 原諒 他 」 。 人 是 不 完美 的 。 你 如果 還是 百分之百 信賴 他人 , 到時候 就 無法 原諒 他人 了 。 以 百分之百 的 信賴 而 相交 的 友情 , 反而 容易 產生 裂痕 。 「 雖然 你 信任 我 , 可是 不要 忘 了 我 不 是 神明 , 所以 有 犯錯 的 餘地 呀 」 。 還 有 , 「 我 比 別人 更 信賴 你 , 可是 我 知道 你 也 不 是 神明 , 犯 了 錯 也 沒 什麼 關係 」 等等 。 如此 的 「 餘裕 」 , 我 覺得 就是 在 這 2% 裡面 。 有 了 錯 也 能 原諒 的 這 種 「 餘裕 」 , 無論 是 與 老師 或 在 朋友 之間 都 是 很 重要 的 。 說 了 這些 話 , 學生 們 起初 都 有 「 欸 , 為什麼 ? 」 那 種 困惑 的 表情 。 「 修女 是 對 我們 灌輸 不 信任感 嗎 ? 」 「 修女 不 是 說 要 百分之一百二十 信賴 對方 嗎 ? 」 我 就 會 這麼 說明 : 「 那 2% 就是 為了 要 原諒 啊 」 , 大家 總算 服氣 了 。 我 也 說 , 如果 別人 百分之百 信任 我 , 我 也 覺得 很 為難 。 我 還是 希望 留下 一點 錯誤 的 餘地 。 雖然 我 很 想 老實 地 活 下去 , 不過 我 有時 可能 會 有 差錯 , 也 可能 會 忘掉 約定 。 那 時候 就 希望 有 人 能 原諒 我 了 。 98% 的 信賴 。 剩下 的 2% 是 為 原諒 對方 有錯 時 留下 的 。 這 世間 沒有 所謂 完美 的 人 。 心 裡 有 2% 的 餘裕 的話 , 就 可以 原諒 對方 的 錯 。 愛 與 奉獻 的 實踐 愛 從 身邊 開始 二○○一年 , 東京 新 大久保 車站 內 , 發生 了 一 個 事故 。 為了 救起 落在 月台 下 的 男人 , 兩 個 男子 跳到 鐵軌 上 , 結果 三 個 人 都 不幸 身亡 。 最近 , 對 死 於 意外 的 人 , 如果 沒有 什麼 新聞 價值 的話 , 媒體 不會 做 特別 的 報導 。 不過 這 次 就 不同 了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各 家 報紙 都 在 頭版 版面 上 大幅 報導 , 稱讚 為 此 犧牲 的 兩 人 的 英雄 行為 , 並 為 他們 哀悼 。 有 一 家 英文 報紙 也 在 頭版 上 用 很 大 的 標題 寫 著 「 T wo __UNDEF__ Samaritans __UNDEF__ 」 報導 這 個 消息 。 這 「 兩 個 撒瑪黎雅人 」 的 標題 , 沒有 讀 過 《 聖經 》 的 人 可能 不 太 了解 。 這 原是 在 《 聖經 》 裡 有名 的 故事 之 一 。 ( 按 : 出自 「 路加 福音 」 ) 一 位 法學士 問 耶穌 說 , 我 該 做 什麼 才 能 得到 永生 ? 耶穌 回答 說 : 「 你 應當 全心 … … 愛上 主 , 你 的 神 ; 並 愛 鄰人 如 你 自己 。 」 他 接著 問 : 「 誰 是 我 的 鄰人 ? 」 下面 「 慈善 的 撒瑪黎亞人 」 的 故事 , 就 是 耶穌 回答 他 時 所 說 的 : 有 一 天 , 一 個 猶太人 走 在 路 上 , 被 強盜 襲擊 了 。 他們 剝去 了 他 的 衣裳 , 把 他 打 個 半死 , 丟 在 路 旁 。 正巧 有 一 個 司祭 從 這 條 路 經過 , 看見 受傷 的 他 就 從 對面 走過去 。 又 有 一 個 在 聖殿 奉事 的 肋未人 來到 這裡 , 看見 傷者 , 也 照樣 從 路 的 另 一 邊 走過去 了 。 第三 個 經過 這裡 的 , 是 平常 與 猶太人 不大 友好 的 撒瑪黎雅人 旅客 。 他 看見 這 人 受 了 傷 , 就 憐憫 他 , 扶 他 騎上 自己 的 牲口 , 帶 他 到 附近 的 旅舍 去 。 還 拿 出 錢 來 交給 店主 , 托 他們 照應 他 。 然後 再 繼續 自己 的 行程 。 說到 這裡 , 耶穌 就 反問 律法師 : 「 你 以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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