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但 必須 能 喚起 一些 特別 的 意象 。 第二 件 工作 是 ， 在 聆聽 時 ， 儘量 找出 這些 華爾茲 舞曲 的 不同 之 處 。 這些 曲子 都 非常 相似 ， 從 拍子 開始 就 如此 ， 所以 必須 仔細 地 聆聽 ， 才 能 讓 你 的 記憶 清楚 明辨 每 一 首 樂曲 。 這 是 一 種 亟須 發展 的 重要 技巧 — — 能 辨別出 同 一 位 作曲家 極度 相同 的 作品 — — 而且 這 是 很 好 的 出發點 。 史梅塔納 ： 《 莫爾道河 》 ； 《 我 的 祖國 》 ； 維也納 愛樂 ； 詹姆斯 • 李文 ， 指揮 （ Smetaba : Moldau ; M ? vlast ; __UNDEF__ Wiener __UNDEF__ Philharmoniker ; James Levine , conductor ; DG 427340-2 ） 捷克 共和國 是 歐洲 小 國 中 ， 最 具 偉大 音樂 傳統 的 國家 之 一 。 捷克 共和國 的 疆域 含括 波希米亞 與 摩拉維亞 ， 而且 在 二十世紀 的 大部分 歲月 中 ， 都 與 斯洛伐克 整併為 捷克 斯拉夫 。 雖然 德弗乍克 與 楊納傑克 等 作曲家 在 國際 上 享有 較 高 的 聲譽 ， 但 從 許多 方面 來 看 ， 貝德里希 • 史梅塔納 （ Bedrich Smetana __UNDEF__ , 1824 - 1884 ） 都 更 能 掌握住 民族 精神 的 魂魄 。 捷克 長期 受 奧地利 統治 ， 史梅塔納 是 倡導 獨立 的 領袖 之 一 。 他 也 鼓吹 使用 捷克文 以 取代 德文 ， 同時 還 積極 發揚 傳統 民俗 旋律 ， 並 加以 整理 存檔 。 這 張 錄音 版本 收錄 了 兩 首 史梅塔納 最 著名 的 作品 。 《 莫爾道河 》 （ Moldau __UNDEF__ 是 捷克 主要 河流 的 德文 名字 ， 捷克文 則 為 Vltava ） 將 這 條 河流 的 水聲 ， 描寫成 如 血液 流淌 。 這 首 樂曲 出自 《 我 的 祖國 》 ， 是 史梅塔納 表現 對 祖國 之 愛 的 作品 。 請 比較 《 莫爾道河 》 中 激昂 強烈 的 河流 ， 與 史特勞斯 華爾茲 舞曲 中 愉悅 的 多瑙河 。 《 買賣 新娘 》 （ The __UNDEF__ Bartered Bride __UNDEF__ ） 是 以 歌劇 形式 表現 捷克 田園 生活 的 作品 ， 其 序曲 非常 迷人 。 你 可以 想像 自己 置身 其中 ， 即使 你 從未 到 過 那裡 ， 也 完全 不 知道 歌劇 的 主題 。 這 就 是 這 首 特殊 樂曲 的 力量 與 特質 。 精選集 ： 理查 • 史特勞斯 ， 《 查拉圖斯特拉 如是 說 》 ； 等等 ； 多 位 藝術家 （ Panorama : Richard Strauss , Also sprach Zarathustra , etc .; various artists ; DG 289469208-2 ） 在 往 下 讀 之前 ， 請 先 放下 書 ， 把 《 查拉圖斯特拉 如是 說 》 放到 CD 唱盤 上 ， 調高 音量 ， 閉起 眼睛 ， 聆聽 整 部 作品 ， 全 長 有 三十五 分鐘 。 現在 ， 我 很 想 知道 ， 你 是否 有 和 我 第一 次 聽 這 首 曲子 時 相同 的 感受 。 如果 你 曾 看過 一 部 1968年 出品 的 電影 ： 史坦利 • 庫布力克 （ Stanley Kubrick __UNDEF__ ） 所 導演 的 《 2001 ： 太空 漫遊 》 （ 2001 ： A Space Odyssey __UNDEF__ ） ， 你 一定 會 馬上 回想起 這些 片段 。 這 是 另 一 種 問題 ： 如果 音樂 和 某些 意象 緊密 聯結 （ 例如 與 廣告 或 電影 ） ， 就 很 難 真正 享受到 作曲家 想 藉 音樂 表達 的 意境 。 你 要 花 多少 時間 ， 才 能 將 《 2001 》 逐出 你 的 腦海 呢 ？ 這 是 理查 • 史特勞斯 這 位 音樂史 上 最 重要 、 也 最 具 爭議性 的 作曲家 的 作品 。 他 寫 過 許多 燦爛 的 樂章 ， 是 最 偉大 的 管弦樂家 之 一 ， 也 創造 了 許多 不同 型態 的 音樂 作品 。 他 有些 作品 呈現 討喜 的 傳統 風格 ， 幾乎 是 遵循 約翰 • 史特勞斯 的 足跡 （ 這 兩 位 史特勞斯 並 無 親戚 關係 ） 。 他 的 歌劇 《 玫瑰 騎士 》 （ Der __UNDEF__ Rosenkavalier __UNDEF__ ） 就 是 這 類 作品 的 鮮明 例證 ， 還 有 名為 《 起泡 奶油 》 （ Schl agobers ） 的 芭蕾 樂曲 也 是 。 他 也 寫 過 許多 華麗 的 歌曲 ， 多半 是 為 女高音 所 寫 ， 交替 著 愜意 、 浪漫 、 感性 、 神祕 、 甚至 偶爾 還 有 怯懼 的 感覺 。 但 他 還 有 另 一 類 的 作品 ， 卻 有 濃厚 的 中產階級 色彩 ， 包括 歌劇 《 埃萊克特拉 》 （ Elektra ） 、 《 莎樂美 》 （ Salome ） 和 其他 幾 部 管弦樂 作品 ， 都 非常 具有 革命性 。 因此 我們 必須 仔細 的 聆聽 這些 作品 ， 才 能 了解 史特勞斯 和 他 的 藝術 全貌 ， 這 是 他 那些 比較 「 舒服 的 」 音樂 所 無法 告訴 我們 的 。 《 查拉圖斯特拉 如是 說 》 是 所謂 的 交響詩 （ symphonic poem ） ， 或 音詩 （ tone poem ） 類型 的 作品 。 這 類 的 作品 通常 具有 交響曲 的 長度 ， 也 有 和 交響曲 相似 的 強大 管弦樂 威力 ， 但 卻 可能 沒有 採納 交響曲 的 傳統 曲式 （ 我們 會 在 第八 章 討論 交響曲 的 曲式 ） 。 交響詩 與 交響曲 的 另 一 個 不同 之 處 是 ， 交響詩 是 以 音樂 以外 的 主題 （ 通常 是 文學 ） 為 素材 ， 而 交響曲 卻 罕有 這樣 的 情形 。 早期 有 著 主題 素材 的 交響曲 ， 包括 貝多芬 的 第六 號 交響曲 ， 名為 《 田園 》 （ Pastoral __UNDEF__ ,1808 ） 是 描寫 大自然 景觀 的 宏偉 作品 。 白遼士 的 《 幻想 交響曲 》 （ Symphonie __UNDEF__ Fantastique __UNDEF__ , 1830 ） 是 以 文學 與 作曲家 生活 中 的 個人 主題 為 基礎 。 孟德爾頌 的 隨興 之 作 《 仲夏 夜 之 夢 》 （ A Midsummer __UNDEF__ Night 掇 __UNDEF__ Dream __UNDEF__ , 1826 ） 也 具有 後來 的 交響詩 元素 。 交響詩 的 創始 ， 或許 是 李斯特 1848年 的 《 前奏曲 》 （ Les __UNDEF__ Prudes __UNDEF__ ） ， 以及 其後 取材 自 文學 作品 與 人物 ， 如 塔索 （ Tasso , 1544 -1595 ， 義大利 詩人 ） 、 馬采巴 （ Mazeppa ） 、 浮士德 與 但丁 等 故事 的 作品 。 在 十九世紀 中葉 之後 ， 交響詩 日益 流行 ， 直迄 二十世紀 。 著名 的 作品 包括 史梅塔納 《 我 的 祖國 》 ； 鮑羅定 《 中亞 行腳 》 （ In the Steppes __UNDEF__ of Central Asia ） ； 柴可夫斯基 《 羅密歐 與 茱麗葉 》 （ Romeo and Juliet __UNDEF__ ） 及 《 黎蜜尼 的 法蘭西斯卡 》 （ Francesca da __UNDEF__ Rimini ） ； 穆索柯斯基 《 荒山 之 夜 》 （ A Night on __UNDEF__ Bald __UNDEF__ Mountain __UNDEF__ ） ； 法朗克 《 靈魂 》 （ Psych ^ 及 《 輕騎兵 莫第 》 （ Le __UNDEF__ Chasseur __UNDEF__ Maudit , ） ； 杜卡斯 （ Paul Dukas ） 《 魔法 見習生 》 （ The __UNDEF__ Sorcerer 掇 Apprentice ） ； 聖桑 《 骷髏舞 》 （ Danse Macadre ） 及 《 闊少 海力克斯 》 （ La jeunesse d 庴 ercule ） ； 伍爾夫 （ Hugo Wolf ） 《 彭特西勒亞 》 （ Penthe silea ） ； 荀白克 《 佩里亞斯 與 梅麗桑德 》 （ Pelleas und Melisande ） ； 史克里亞賓 《 普羅米修斯 》 （ Prometheus ） ； 雷斯皮基 （ Ottorino Respighi __UNDEF__ , 1879 - 1936 ） 《 羅馬 之 松 》 （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Pines __UNDEF__ of __UNDEF__ Rome ） 及 《 羅馬 噴泉 》 （ The __UNDEF__ Fountains __UNDEF__ of __UNDEF__ Rome __UNDEF__ ） ； 西貝流士 《 塔皮奧拉 》 （ Tapiola ） 及 《 庫勒佛 》 （ Kullervo ） 。 史特勞斯 的 交響詩 包括 《 馬克白 》 （ Macbeth ） 、 《 唐璜 》 （ Don Juan ） 、 《 死亡 與 變容 》 （ Tod und Verklung ） 、 《 泰爾 的 惡作劇 》 （ Till Eulenspiegels lustige Streiche __UNDEF__ ） 、 《 唐吉訶德 》 （ Don __UNDEF__ Quixote __UNDEF__ ） 、 《 英雄 的 一生 》 （ Ein __UNDEF__ Heldenleben ） 、 《 來自 義大利 》 （ Aus Italien ） 、 《 家庭 交響曲 》 （ Symphonia __UNDEF__ Domestica ） 、 《 阿爾卑斯 交響曲 》 （ Eine Alpensin fonie ） 。 所有 這些 作品 都 有 光華 璀璨 、 敏銳 深刻 的 曲風 與 管弦樂 表現 。 史特勞斯 運用 各 種 不同 樂器 特性 與 音色 的 技巧 ， 已 達 爐火純青 的 境界 。 他 的 交響詩 ， 我 覺得 如同 肖像畫 一般 ， 融入 文學 、 哲學 、 宗教 與 倫理學 ， 展現 了 不凡 的 意涵 與 深度 。 在 第一 次 聆聽 時 ， 或許 無法 完全 理解 ， 但 也 因此 ， 當 你 在 聆賞 音樂 的 旅程 繼續 前行 時 ， 可能 希望 回頭 再 聽 這些 作品 。 言歸正傳 ， 我們 要 討論 的 是 對 《 查拉圖斯特拉 如是 說 》 的 感想 ： 我 第一 次 聽完 這 部 作品 時 ， 感覺 相當 失望 。 在 氣勢 磅基 的 開場 之後 ， 音樂 似乎 就 開始 漫無 方向 地 遊走 ， 我 完全 不 知道 是 怎麼 回 事 。 只有 當 那 段 著名 的 旋律 再次 響起 ， 我 才 能 振作 起來 。 但是 ， 我 之所以 有 這樣 的 反應 ， 是 因為 我 不 知道 這 首 樂曲 的 靈感 來自 哲學家 尼采 的 思想 。 史特勞斯 說 ： 「 我 並 不 打算 寫 哲學 音樂 ， 或 以 音樂 闡述 尼采 的 偉大 名著 。 我 想 做 的 ， 只是 藉由 音樂 傳達 人類 起源 、 發展 的 概念 ， 雖然 其中 許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