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 歸途 無望 時 ， 慢活 只有 等 著 生命 的 消散 。 若 能 在 與時俱進 左顧右盼 能 輸 人 不 輸 陣 ， 迎頭 趕忙 前進 的 人 ， 那麼 這時 的 清閒 才 能 無事 可 隨 心 。 帛琉 這 一 國家 看來 就 是 種 沉寂 世界 中 展現 新 思維 新 活力 的 新興 力量 。 儘管 人口 不 多 ， 但 麻雀 雖 小 五臟 俱全 ， 從 政府 組織 、 國家 政策 到 民眾 生活 都 有 一定性 的 規劃 與 運作 。 尤其 迎向 世界 潮流 中 的 環保 議題 、 文化 保存 、 教育 普及 以及 開發 產業 等 都 具 多 方 進步 的 思維 。 其中 一 項 令 人 欽佩 新 都會 的 開發 ， 總統 （ H.E . J.Toribiong ） 先生 對 首都 從 科羅市 遷移到 「 大 島 」 的 新都 ， 旨在 發展 更為 廣大 的 新 都市 ， 雖然 篳路藍縷 ， 卻 顯現 現代 國家 建設 的 新 氣象 。 今早 拜會 總統 與 文化部長 的 晤談 中 ， 總統 以 臺灣 的 友善 文化 協助 帛琉 ， 提供 教育 資源 、 農業 產業 等等 有益 國家 發展 的 協定 ， 他 與 民眾 心 存 感激 ， 而 文化部長 Hon . Fausting Rohuhor-Marug 說 ： 我們 國家 不 大 ， 但 得到 貴國 協助 與 合作 ， 將 發展 文創 產業 ， 其中 陶瓷 是 我們 的 傳統 文化 ， 這 幾 年 交流 活動 成果 是 值得 慶祝 並 展現 的 。 答 以 文化 之 大小 在於 對 文化 的 自信 與 尊重 ， 帛琉 文化 綿延 幾千 年 ， 除了 有形 的 工藝品 外 ， 精神 文明 與 傳統 文化 是 使 國家 壯大 的 要素 。 走出 總統府 ， 正 是 豔陽 高照 ， 對於 這 個 大洋洲 的 島國 ， 看到 領導人 的 企圖 ， 懷明義 以 應時 ， 展 熱力 則 動員 的 神情 ， 看到 與 我國 合作 的 基礎 建設 已 有 亮麗 成效 ， 昨晚 國慶 酒會 ， 前來 祝賀 的 帛琉 總統 等 各 部會 首長 、 臺商 與 到訪 友人 ， 除了 神情 欣喜 之外 ， 田 大使 的 伴手禮 ， 芋頭 與 火龍果 ， 色 鮮 味 美 ， 產量 豐碩 的 成績 ， 就 是 我們 農業 專家 指導 生產 的 結果 。 加上 還 有 水產 、 工藝 、 教育 的 合作 ， 成績 都 掛 在 大眾 充滿 希望 的 臉 上 。 帛琉 總統 說 ： 上帝 應 允 勤勞 的 人 祈禱 。 我 想起 古書 中 「 天道 酬勤 ， 功不唐捐 」 相贈 。 拜會 乍時 靈犀共感 。 傷痕 漁舟 唱晚 ， 燈火 點點 向 遊客 ， 在 海波 粼粼 處 ， 一 群 年輕人 穿戴 夜釣裝 尋覓 陌生 帛琉 行 備 隨 船 出海 ， 捕 釣 魚蝦 去 。 好 個 世外交情 ， 惟 心 而已 。 帛琉 家園 ， 看似 渡假 勝地 ， 一 年 四 季 長 夏 如許 ， 雨水 充沛 ， 溫度 不 低 ， 若 植栽 農作物 就 有 可觀 成績 ， 尤其 海產 豐盛 ， 幾乎 顯得 隨手 可取 。 今夜 便餐 敘情 ， 臺商 竟然 潛水 捕 蟹 ， 兼 釣 長尾 鳥 魚 ， 均 碩大 無比 。 美味 當前 ， 悟 一 番 醉語 連連 。 席間 ， 問及 二戰 期間 日本 在 此 如何 與 帛琉 相待 。 此 城 最 高 學府 ─ 社區 大學 校長 Dr . Patrick __UNDEF__ Tollei 說 ， 事實 上 日本人 以 帛琉 為 進攻 南 太平洋 基地 ， 建立 軍事 要塞 ， 或 防空 保壘 ， 軍容 盛 極 ， 然 作為 勞役 者 以 帛琉人 為主 ， 亦 有 被 強 徵 為 攻禦 敵方 勇士 ， 與 臺灣 原住民 被 日人 徵兵 相似 ， 尤其 來自 東南 各 地 軍伕 包括 臺灣人 聚結 帛琉 南方 二 大 島 ， 在 二戰 後期 之 慘烈 ， 至少 仍 可 見 其 斑斑 血跡 。 來不及 逃出 的 百姓 ， 莫名 斷 了 魂 ， 慘叫聲 此起彼落 譜成 追魂曲 嗎 ？ 還是 如 撥弦 的 咚咚聲 只 是 震災 的 八分之一 音符 ， 一 不 小心 就 「 呼 」 過去 ， 還是 震天價響 ， 山崩 地裂 的 轟隆聲 壓過 了 生死 攸關 的 呻吟 ？ 停格 在 五月 十二日 的 三 年 後 ， 被 保留 的 現場 ， 殘垣斷壁 積壓 在 如 萬人塚 堆砌 了 人性 悲愁 ， 離恨 不及 共赴 哀城 的 滿 墳 荊棘 ， 圍繞 路 邊 的 牽牛花 點點 繞 籬柵 ， 應 是 災難 英魂 頻頻 吐露 ： 「 去 又 如何 去 ， 往 又 如何 往 」 ， 親娘 啊 、 親爹 啊 、 吾兒 啊 ， 聲聲 呼喚 ， 句句 淌血 …… 。 我 隨著 參訪團 手 持 黃花 一 枝 ， 祈禱 眾 魂 安息 想 你們 血肉不全 ， 身首 異處 ， 一 軀軀 、 一具具 曾 是 健康 羌人 的 自信 ， 來不及 呼吸 最後 一 口 氣 就 支解離析 ， 如何 不 恨 ， 不 嚎 地 抗議 ， 抗議 上蒼 不公 不義 。 還 有 在 校園 只 剩下 籃球堆 與 旗幟 的 一 所 小學 全部 被 掩埋 了 ， 就 在 上課 專心 聆聽 課業 時 ， 老師 不見了 ， 同學 也 不見了 ， 不 知 有沒有 恐慌 ， 老師 不 是 告訴 學生 要 力爭上游 嗎 ？ 現在 在 一瞬間 共赴 另 一 世界 還 在 上課 嗎 ？ 爹娘 在 大 岩石 外 「 墓地 」 哭喊 ： 我 兒 啊 ！ 阿爸 斷腸 、 阿母 心碎 。 你們 疼痛 嗎 ？ 恐懼 嗎 ？ 切切 哀哀 ， 雨 橫 狂風 的 當時 ， 積 恨 何 用 ， 孤魂 縷縷 青草 萋 。 我 想像 那時 快 ， 說不上 悲影 陰影 眼前 飄傷 。 眼淚 相對 ， 英靈 在 前 祭 上 黃花 一 束 ， 遙 祈 飄渺 孤影 安息 。 正 如 未 被 震毀 的 三陽開泰 ， 是 羌民 寄望 。 並 吟 對聯 ： 「 看 地震 現場 人性 悸動 ， 想 北川 新生 源遠流長 」 作 祭 ， 接著 是 文化 傳襲 作為 ， 端看 是否 積極 向 前 ， 了無 塵隔 看 天眼 。 草堂 川流不息 蜀道行 時空 隔離 人間 迷惘 ， 歷史 說盡 人性 光芒 。 在 五一二 震區 的 錦陽 、 北川 、 汶川 、 德陽 看 了 少許 恐怖 場景 ， 敬畏 大自然 力量 不可 欺 ， 似乎 也 體會到 人間 直 實 中 過往 煙雲 迷漫 在 生生死死 反覆 出現 。 看 遠古 的 三星堆 文化 ， 從 出土 文物 看 四川 ， 有 萬 年 來 的 人類 活 著 的 足跡 ， 化為 不 滅 的 精神 文明 。 那 一堆堆 、 一件件 的 祭祀用 陶罐 ， 金面具 、 銅 製品 除了 解釋為 崇拜 天地 或 神靈 的 組件 外 ， 就 藝術 創造 的 技巧 ， 直 襲 現代人 的 思維 ， 所 呈現 的 造形 與 技法 ， 可能 在 四千 年 後 的 我們 也 無能 超越 。 融合 不同 文化 的 文物 ， 是 漢族 創作 的 嗎 ？ 是 藏族 ？ 羌族 ？ 還是 多元 文化 的 總和 ？ 除了 看到 祭天 敬地 ， 太陽 、 月亮 、 神 外 神祕 宇宙 使 人 敬畏 ， 使 人 崇拜 在 不可 知 的 蒼穹 中 。 不 需要 文字 的 闡釋 ， 沒有 多餘 的 欲望 ， 只 求 心靈 平安 ， 人 畜 旺盛 ， 三星堆 的 文化 張力 ， 在 物象 的 靈化 上 。 今 之 見 古 猶古 之 見 昔 嗎 ？ 那麼 ， 生生不息 的 人性 開採 在 書 詩 史實 的 傳承 。 或許 如 災難 的 衝擊 ， 正 是 再生 力量 的 復甦 。 三國 之 爭 ， 唐皇 幸 蜀 是 歷史 的 事件 ， 隨從 故事 的 衍生 ， 孔明 、 司馬相如 等 留下 的 動人 事蹟 ， 或是 李白 、 杜甫 的 文采 不 都 在 這裡 嵌鑲 不移 的 光彩 。 杜甫 草堂 是 個 古樸 質真 的 簡居 ， 即 如 老杜 悲天憫人 ， 充滿 社稷 關懷 的 人道 主義 者 ， 也 是 歌詠 人性 的 浪漫 主義 者 ， 他 的 「 草堂 」 豈只 是 基層 社會 的 希望 ， 也 是 文化 在 生活 真實 的 實踐 。 看 他 書寫 詩志 ： 「 曾城 填 華屋 ， 季 冬 樹木 蒼 ， 喧 然 名 都 會 ， 吹 蕭 間 笙 簧 」 或是 朋友 的 酬答 ： 「 客里 何 遷次 ， 江 邊 正 寂寥 ， 肯 來 尋 一 老 ， 愁 破 是 今朝 」 就是 草堂 修葺 感想 ： 「 茅屋 一 間 遺像 在 ， 有 誰 於 世 是 知音 」 等等 ， 用 典 象徵 實 景雅室 的 描寫 處處 充滿 人情 的 真實 。 在 荷香 千里 ， 疏 雨 陽光 的 午後 ， 倘佯 在 草堂 四周 ， 看 唐代 生活 現場 所 揣摩 的 時空 ， 悠悠然 浮現 一 幅 田園 家鄉 圖 ， 或 倚 杖 呼 雉 ， 或 攜 犁 歸家 兒孫 奔 懷 ， 好 個 天 上 人間 吧 ！ 杜甫 草堂 ， 茅屋 數 間 ， 紀念 廂 旁 二 進 ， 周圍 被 保留 田畝 卻 極為 廣闊 。 有形 環境 幽靜 清朗 ， 無形 文化 張力 卻 貫串 古今中外 ， 建築 歷史 支柱 的 力量 。 川流不息 蜀道 行變 易 揮別 成都 前 ， 天氣 依然 罩 著 薄霧 。 這 是 夏季 常 發生 的 景象 ， 一如 臺灣 在 夏 秋 之 際 炎熱 難當 ， 卻 在 夜晚 儲氣 ， 清晨 一 片 白茫茫 。 不 到 中午 時間 ， 太陽 露臉 時 像 月亮 ， 減低 了 刺眼 的 光芒 ， 卻 增高 詩情畫意 的 聯想 。 看 吧 ！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