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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 冒煙 的 地方 望去 , 左岸 蘆葦叢 中 隱約 傳來 對話 的 聲音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 會 是 誰 呢 ? 我 悄悄 游到 蘆葦叢 中 , 竟然 發現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站 在 泥灘 上 。 W 校長 把 一 堆 點燃 的 藍葉草 踩熄 , 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走 吧 , 回去 吧 !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不 知道 那些 小 野豬 又 闖禍 了 沒 ? 尤其 是 歪歪 。 」 兩 頭 大 野豬 一 前 一 後 的 離去 , 留下 亂七八糟 的 蹄印 。 我 爬上 泥灘 , 發現 藍葉草 中 還 有 火星 , 就 把 火星 藍葉草 吹燃 。 藍葉草 開始 冒煙 , 伴隨 著 一 股 奇異 的 香氣 — — 這 是 熏香用 的 草 嗎 ? 我 吸 了 吸 香氣 , 頓時 頭昏眼花 , 不省人事 。 等 我 醒來 , 大地 已經 籠罩 在 暮色 中 。 看 著 地 上 的 灰燼 和 燒剩 的 藍葉草 , 我 的 心 裡 飄入 一 朵 黑雲 。 自從 來到 豬 學校 , 這 是 我 第一 次 感到 害怕 。 藍葉草 是 做 什麼 用 的 ?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為什麼 要 到 這麼 隱祕 的 地方 燒 藍葉草 ? 兩 張 蒼老 的 豬臉 交替 在 我 腦海 中 閃現 。 我 知道 他們 撒謊 , 小 野豬 不可能 是 從 土 裡 拱出來 的 , 這 裡面 一定 有 個 大 祕密 … … 回到 豬 學校 , 天 完全 黑 了 , 學校 裡 到處 亮 著 燈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下 W __UNDEF__ 校長 訓斥 我 : 「 你 到 哪裡 去 了 ? 你 再 不 回來 , 全 校 又 要 傾巢出動 去 找 人 。 明天 罰 降 你們 的 旗 ! 你 快 去 吃飯 。 」 吃飽飯 , 回到 寢室 摸黑 上床 , 友情洞 那邊 傳來 月牙兒 的 聲音 : 「 歪歪 ? 」 「 怎麼 是 妳 ? 」 我 從 友情洞 望過去 , 什麼 也 看 不 見 , 只 嗅到 月牙兒 身 上 熟悉 的 味道 。 「 妖妖 跟 我 換 了 床位 。 」 月牙兒 的 聲音 帶 著 難以 察覺 的 喜悅 , 只有 我 才 體會 得 到 。 過去 那 頭 睡著 妖妖 , 我 和 她 沒辦法 做成 好朋友 , 隔 著 藍葉草 友情洞 躺 著 又 無話可說 , 多 尷尬 啊 ! 現在 那 頭 睡 著 月牙兒 , 我們 可以 做 好多 事 : 說 悄悄話 , 遞 小 東西 , 做 小 動作 。 我 對 月牙兒 說 : 「 明天 我們 找 一 個 竹筒 , 做成 傳聲筒 說 悄悄話 。 」 小 楓葉 埋怨 我 : 「 你 又 晚 回來 , W 校長 說 , 彩虹旗 要 降 三 格 , 因為 你 屢 勸 不 聽 。 」 月牙兒 在 那 頭 說 : 「 降旗 就 降旗 嘛 , 降旗 也 要 快樂 啊 ! 在 豬 學校 , 最 重要 的 事情 就 是 快樂 , 我們 發 過 誓 的 。 」 我 問 月牙兒 : 「 我們 到底 發 過 什麼 誓 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月牙兒 反問 : 「 你 還 沒 找到 祕密 日記 嗎 ? 」 我 沮喪 的 說 : 「 找到 了 , 可是 沒 記 這 件 事 啊 ! 」 「 誓言 就 是 我們 的 校歌 — — 」 月牙兒 唱 了 起來 , 「 我們 是 快樂 的 小 野豬 , 快樂 的 小 野豬 … … 」 牆壁 兩 邊 , 所有 的 豬 自動 加入 合唱 : 我們 是 快樂 的 小 野豬 , 快樂 的 小 野豬 。 小小 的 眼睛 大大 的 肚 , 什麼 都 不 在乎 ! 我們 是 快樂 的 小 野豬 , 快樂 的 小 野豬 , 短短 的 尾巴 長長 的 嘴 , 每 天 都 笑呵呵 ! 大家 唱 了 一 遍 又 一 遍 。 我 也 跟著 唱 起來 , 唱 得 那麼 開心 , 好像 這 首 歌 原本 就 藏 在 我 心 裡 , 現在 終於 記 藍葉草 起來 了 。 吃 午餐 的 時候 , 我們 沒有 看到 禿 耳朵 , 猜想 他 是 犯 了 錯 不好意思 見 人 , 躲 在 菜園 不 出來 , 反正 菜園 裡 蔬菜 多 得很 , 可以 現 採 現 吃 。 下午 , 男生 負責 打掃 校園 , 女生 跟 呼哧 老師 一起 準備 各 種 美食 。 當 晚霞 染紅 了 天 邊 , 演員 們 終於 來 了 ! 走 在 最前面 的 是 肩 上 扛 著 開山 大 斧 的 W 校長 , 後面 依次 是 舉 著 鉤 鐮槍 的 短尾猴 、 拿 著 盾牌 和 刀 的 赤麂 、 背 著 弓箭 的 快樂 豬 學校 下 羚羊 , 還 有 提 著 一 把 嚇人 大 鋸 的 黑熊 。 我們 圍上去 , 好奇 又 敬畏 的 摸 著 他們 的 武器 。 小 楓葉 想要 玩 赤麂 的 盾牌 , 討好 的 叫 他 「 紅鹿 叔叔 」 。 赤麂 板 著 臉 說 : 「 我 不 是 紅鹿 , 是 赤麂 , 鹿 和 麂 是 不同 的 。 」 小 楓葉 說 : 「 紅 不 就 是 赤 嗎 ? 麂 不 就 是 鹿 嗎 ? 」 赤麂 生氣 的 說 : 「 不 一樣 就是 不 一樣 , 叫錯 別人 的 名字 , 真是 太 沒 禮貌 了 ! 」 呼哧 老師 招呼 大家 : 「 來 吧 , 來 吧 ! 準備 營火 晚餐 吧 ! 」 在 呼哧 老師 的 指揮 下 , 我們 把 吃 的 喝 的 搬到 旗杆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前 的 操場 上 , 在 操場 四角 點燃 營火 。 演員 們 和 我們 坐 在一起 吃 東西 , 吃飽 了 就 輪流 上場 表演 武術 。 等到 月亮 升起來 , W 校長 把 女生 編織 的 巨蟒 拉出來 , 《 屠蟒記 》 正式 上演 了 : 赤麂 用 盾牌 護住 身子 , 用 刀 指 著 巨蟒 罵道 : 「 你 傷害 了 無數 的 生靈 , 今天 我們 要 為 大 森林 除害 ! 」 巨蟒 向 赤麂 游 去 ( 其實 是 W 校長 在 拉 繩子 ) 。 短尾猴 跳到 巨蟒 身後 , 用 鉤鐮槍 鉤住 巨蟒 不 放 。 巨蟒 掉頭 , 大 口 朝 短尾猴 咬 去 ( W 校長 換 了 個 位置 拉 繩子 ) 。 羚羊 拉滿 弓 , 朝著 大 蟒蛇 放 了 一 下 空 弦 , 大聲 說 快樂 豬 學校 下 : 「 射中 了 ! 射中 了 ! 」 「 大家 上 啊 ! 」 W 校長 大喊 一 聲 , 用 開山 大 斧 猛 砍 巨蟒 的 頸部 ; 赤麂 用 刀 剁 蟒頭 ; 黑熊 把 大 鋸 架 在 蟒 腰 上 , 來回 的 鋸 。 不一會兒 功夫 , 蟒 頭 被 剁爛 了 , 蛇 腰 被 鋸斷 了 , 五 位 英雄 歡呼 起來 , 我們 也 歡呼 起來 。 呼哧 老師 把 五 位 英雄 請到 旗杆 下 , 對 我們 說 : 「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孩子們 , 請 記住 這 五 位 壯士 , 是 他們 除去 了 害蟲 , 我們 才 能 過 安寧 的 日子 ! 」 赤麂 說 : 「 還 有 , 我 不 是 紅鹿 , 是 赤麂 , 大家 不要 搞錯 了 。 」 大家 紛紛 拍手 歡呼 , 獻上 熱情 的 喝采 。 接著 , 我們 繼續 吃 東西 、 說話 、 唱歌 、 喊叫 、 跳舞 、 追逐 嬉戲 , 全無 禁忌 。 呼哧 老師 甚至 將 酒缸 抱出來 , 讓 演員 們 盡情 的 喝 。 大家 玩 到 筋疲力竭 了 還 捨不得 回 寢室 , 最後 一個個 橫七豎八 的 躺 在 操場 上 , 沐 著 月光 打 起 呼 來 。 醒來 時 , 我們 居然 都 在 自己 的 床鋪 上 。 寢室 裡 很 快樂 豬 學校 下 亮 , 窗 外 有 陽光 , 還 有 旗幟 飄動 的 聲音 。 我們 跑出去 , 沒有 看到 W 校長 和 其他 演員 , 只 見 操場 四角 殘留 著 灰燼 , 那 是 昨晚 營火 留下 的 痕跡 。 呼哧 老師 從 尖頂 小屋 出來 , 眼圈 紅紅 的 , 可能 是 昨晚 喝 太多 蜂蜜 酒 的 緣故 吧 。 我們 問 演員 到 哪兒 去 了 ,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他們 要 到 很 遠 的 地方 表演 給 其他 人 看 , 天 還 沒 亮 就 走 嘍 ! 」 禿耳朵 很 懊惱 : 「 他們 什麼 時候 回來 ? 我 本來 想 跟 他們 一起 去 的 。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這 我 可 不 知道 ! 噢 , 對了 ! 今天 上午 , 我們 來 比賽 打水漂 ! 」 桃樹 做 的 木筏 桃樹 做 的 木筏 打 水漂 比賽 的 地點 , 就 在 妖妖怒沉 心形石 的 那 口 山潭 。 我們 到 那兒 的 時候 , 天空 沒有 一 絲 雲彩 , 就 像 仔細 擦拭 過 的 藍 玻璃 一樣 潔淨 , 平滑 。 太陽 像 一 個 火焰 噴射器 , 向 大地 噴射 著 白色 的 烈焰 。 呼哧 老師 叫 我們 每 人 撿 一 塊 石片 , 排成 四 隊 比賽 打 水漂 , 可是 好多 小 野豬 泡 在 清涼 的 溪水 裡 不肯 上岸 , 水面 上 浪花 四濺 , 水聲 喊叫聲 笑鬧聲 響成 一 片 。 任憑 呼哧 老師 怎麼 喊叫 , 還是 起不了 作用 , 她 只好 無奈 快樂 豬 學校 下 的 說 : 「 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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