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月牙兒 反問 : 「 你 還 沒 找到 祕密 日記 嗎 ? 」 我 沮喪 的 說 : 「 找到 了 , 可是 沒 記 這 件 事 啊 ! 」 「 誓言 就 是 我們 的 校歌 — — 」 月牙兒 唱 了 起來 , 「 我們 是 快樂 的 小 野豬 , 快樂 的 小 野豬 … … 」 牆壁 兩 邊 , 所有 的 豬 自動 加入 合唱 : 我們 是 快樂 的 小 野豬 , 快樂 的 小 野豬 。 小小 的 眼睛 大大 的 肚 , 什麼 都 不 在乎 ! 我們 是 快樂 的 小 野豬 , 快樂 的 小 野豬 , 短短 的 尾巴 長長 的 嘴 , 每 天 都 笑呵呵 ! 大家 唱 了 一 遍 又 一 遍 。 我 也 跟著 唱 起來 , 唱 得 那麼 開心 , 好像 這 首 歌 原本 就 藏 在 我 心 裡 , 現在 終於 記 藍葉草 起來 了 。 吃 午餐 的 時候 , 我們 沒有 看到 禿 耳朵 , 猜想 他 是 犯 了 錯 不好意思 見 人 , 躲 在 菜園 不 出來 , 反正 菜園 裡 蔬菜 多 得很 , 可以 現 採 現 吃 。 下午 , 男生 負責 打掃 校園 , 女生 跟 呼哧 老師 一起 準備 各 種 美食 。 當 晚霞 染紅 了 天 邊 , 演員 們 終於 來 了 ! 走 在 最前面 的 是 肩 上 扛 著 開山 大 斧 的 W 校長 , 後面 依次 是 舉 著 鉤 鐮槍 的 短尾猴 、 拿 著 盾牌 和 刀 的 赤麂 、 背 著 弓箭 的 快樂 豬 學校 下 羚羊 , 還 有 提 著 一 把 嚇人 大 鋸 的 黑熊 。 我們 圍上去 , 好奇 又 敬畏 的 摸 著 他們 的 武器 。 小 楓葉 想要 玩 赤麂 的 盾牌 , 討好 的 叫 他 「 紅鹿 叔叔 」 。 赤麂 板 著 臉 說 : 「 我 不 是 紅鹿 , 是 赤麂 , 鹿 和 麂 是 不同 的 。 」 小 楓葉 說 : 「 紅 不 就 是 赤 嗎 ? 麂 不 就 是 鹿 嗎 ? 」 赤麂 生氣 的 說 : 「 不 一樣 就是 不 一樣 , 叫錯 別人 的 名字 , 真是 太 沒 禮貌 了 ! 」 呼哧 老師 招呼 大家 : 「 來 吧 , 來 吧 ! 準備 營火 晚餐 吧 ! 」 在 呼哧 老師 的 指揮 下 , 我們 把 吃 的 喝 的 搬到 旗杆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前 的 操場 上 , 在 操場 四角 點燃 營火 。 演員 們 和 我們 坐 在一起 吃 東西 , 吃飽 了 就 輪流 上場 表演 武術 。 等到 月亮 升起來 , W 校長 把 女生 編織 的 巨蟒 拉出來 , 《 屠蟒記 》 正式 上演 了 : 赤麂 用 盾牌 護住 身子 , 用 刀 指 著 巨蟒 罵道 : 「 你 傷害 了 無數 的 生靈 , 今天 我們 要 為 大 森林 除害 ! 」 巨蟒 向 赤麂 游 去 ( 其實 是 W 校長 在 拉 繩子 ) 。 短尾猴 跳到 巨蟒 身後 , 用 鉤鐮槍 鉤住 巨蟒 不 放 。 巨蟒 掉頭 , 大 口 朝 短尾猴 咬 去 ( W 校長 換 了 個 位置 拉 繩子 ) 。 羚羊 拉滿 弓 , 朝著 大 蟒蛇 放 了 一 下 空 弦 , 大聲 說 快樂 豬 學校 下 : 「 射中 了 ! 射中 了 ! 」 「 大家 上 啊 ! 」 W 校長 大喊 一 聲 , 用 開山 大 斧 猛 砍 巨蟒 的 頸部 ; 赤麂 用 刀 剁 蟒頭 ; 黑熊 把 大 鋸 架 在 蟒 腰 上 , 來回 的 鋸 。 不一會兒 功夫 , 蟒 頭 被 剁爛 了 , 蛇 腰 被 鋸斷 了 , 五 位 英雄 歡呼 起來 , 我們 也 歡呼 起來 。 呼哧 老師 把 五 位 英雄 請到 旗杆 下 , 對 我們 說 : 「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孩子們 , 請 記住 這 五 位 壯士 , 是 他們 除去 了 害蟲 , 我們 才 能 過 安寧 的 日子 ! 」 赤麂 說 : 「 還 有 , 我 不 是 紅鹿 , 是 赤麂 , 大家 不要 搞錯 了 。 」 大家 紛紛 拍手 歡呼 , 獻上 熱情 的 喝采 。 接著 , 我們 繼續 吃 東西 、 說話 、 唱歌 、 喊叫 、 跳舞 、 追逐 嬉戲 , 全無 禁忌 。 呼哧 老師 甚至 將 酒缸 抱出來 , 讓 演員 們 盡情 的 喝 。 大家 玩 到 筋疲力竭 了 還 捨不得 回 寢室 , 最後 一個個 橫七豎八 的 躺 在 操場 上 , 沐 著 月光 打 起 呼 來 。 醒來 時 , 我們 居然 都 在 自己 的 床鋪 上 。 寢室 裡 很 快樂 豬 學校 下 亮 , 窗 外 有 陽光 , 還 有 旗幟 飄動 的 聲音 。 我們 跑出去 , 沒有 看到 W 校長 和 其他 演員 , 只 見 操場 四角 殘留 著 灰燼 , 那 是 昨晚 營火 留下 的 痕跡 。 呼哧 老師 從 尖頂 小屋 出來 , 眼圈 紅紅 的 , 可能 是 昨晚 喝 太多 蜂蜜 酒 的 緣故 吧 。 我們 問 演員 到 哪兒 去 了 ,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他們 要 到 很 遠 的 地方 表演 給 其他 人 看 , 天 還 沒 亮 就 走 嘍 ! 」 禿耳朵 很 懊惱 : 「 他們 什麼 時候 回來 ? 我 本來 想 跟 他們 一起 去 的 。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這 我 可 不 知道 ! 噢 , 對了 ! 今天 上午 , 我們 來 比賽 打水漂 ! 」 桃樹 做 的 木筏 桃樹 做 的 木筏 打 水漂 比賽 的 地點 , 就 在 妖妖怒沉 心形石 的 那 口 山潭 。 我們 到 那兒 的 時候 , 天空 沒有 一 絲 雲彩 , 就 像 仔細 擦拭 過 的 藍 玻璃 一樣 潔淨 , 平滑 。 太陽 像 一 個 火焰 噴射器 , 向 大地 噴射 著 白色 的 烈焰 。 呼哧 老師 叫 我們 每 人 撿 一 塊 石片 , 排成 四 隊 比賽 打 水漂 , 可是 好多 小 野豬 泡 在 清涼 的 溪水 裡 不肯 上岸 , 水面 上 浪花 四濺 , 水聲 喊叫聲 笑鬧聲 響成 一 片 。 任憑 呼哧 老師 怎麼 喊叫 , 還是 起不了 作用 , 她 只好 無奈 快樂 豬 學校 下 的 說 : 「 別 跑遠 , 不准 離開 我 的 視線 喔 ! 」 月牙兒 游到 我 身邊 , 對 我 說 : 「 你 在 哪裡 看到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燒 迷迷草 ? 我 想 去 看 一 看 。 」 「 在 下游 。 」 我 說 著 , 一邊 朝 呼哧 老師 望去 , 她 靠 著 潭 邊 的 大 槐樹 , 盯 著 我們 看 。 我們 正 愁 無法 脫身 , 忽然 一 陣 騷動 , 禿耳朵 和 小戒 追逐 著 上 了 岸 , 在 河灘 上 扭打 起來 。 呼哧 老師 過去 勸架 , 其他 小 野豬 的 注意力 也 被 他們 吸引 了 。 我 和 月牙兒 趁機 游出 山潭 , 順流 而 下 , 很 快 就 游 遠 了 。 來到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燒 迷迷草 的 地方 , 我們 撥 桃樹 做 的 木筏 開 蘆葦 進去 , 原本 燒 東西 的 泥灘 光溜溜 的 , 沒有 留下 任何 灰燼 , 也 沒有 足跡 。 「 是 這裡 嗎 ? 」 「 對 啊 ! 溪水 漲 了 , 什麼 都 沖掉 了 。 」 「 要是 我們 早點 來 就 好 了 , 我 想 看看 迷迷草 是 什麼 樣子 。 」 「 迷迷草 的 葉子 是 藍色 的 , 走 , 我們 上岸 找 。 」 我們 從 蘆葦叢 中 鑽出去 , 岸 邊 小道 上 赫然 是 嶄新 的 蹄印 , 密密麻麻 , 交錯 雜亂 , 不只 一 種 動物 。 月牙兒 指 著 那些 蹄印 說 : 「 好 大 的 蹄子 , 這 是 W 校長 ! 那 是 猴子 的 腳印 , 跟 你 的 腳印 有點 像 。 這 是 赤麂 。 這 是 快樂 豬 學校 下 羚羊 。 這 是 黑熊 , 四 趾 分開 , 最好 認 。 」 「 看來 他們 走 的 是 這 條 路 ! 」 我 順 著 腳印 往 前 奔跑 。 「 喂 , 我們 不 回去 了 嗎 ? 」 月牙兒 大聲 說 , 沒有 跟上來 。 我 的 內心 希望 月牙兒 跟 我 一起 去 , 我 的 嘴巴 卻 說 : 「 妳 回去 吧 , 我 要 跟 他們 去 巡迴 演出 , 走遍 整 個 大 森林 ! 」 月牙兒 在 猶豫 。 我 繼續 奔跑 , 沒有 回頭 , 心 裡 卻 桃樹 做 的 木筏 在 呼喚 : 「 來 啦 , 月牙兒 , 快 來 啊 ! 我們 一起 去 探險 ! 」 身後 響起 急促 的 蹄聲 , 月牙兒 追來 上 了 。 跑 了 一 程 , 我 氣喘 吁吁 , 只好 放慢 腳步 。 月牙兒 說 : 「 他們 很 早 就 出發 了 , 一下子 很 難 追上 。 」 我 問道 : 「 這 條 路 妳 有 走過 嗎 ?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我 從 沒 離開 過 野豬林 — — 在 認識 你 以前 。 」 我 說 : 「 要是 有 一 張 地圖 就 好 了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不會 迷路 的 , 就算 跟丟 了 , 我 也 可以 找到 原路 返回 。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那 條 路 引 著 我們 穿越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