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蟒蛇 放 了 一 下 空 弦 , 大聲 說 快樂 豬 學校 下 : 「 射中 了 ! 射中 了 ! 」 「 大家 上 啊 ! 」 W 校長 大喊 一 聲 , 用 開山 大 斧 猛 砍 巨蟒 的 頸部 ; 赤麂 用 刀 剁 蟒頭 ; 黑熊 把 大 鋸 架 在 蟒 腰 上 , 來回 的 鋸 。 不一會兒 功夫 , 蟒 頭 被 剁爛 了 , 蛇 腰 被 鋸斷 了 , 五 位 英雄 歡呼 起來 , 我們 也 歡呼 起來 。 呼哧 老師 把 五 位 英雄 請到 旗杆 下 , 對 我們 說 : 「 月圓 之 夜 的 演出 孩子們 , 請 記住 這 五 位 壯士 , 是 他們 除去 了 害蟲 , 我們 才 能 過 安寧 的 日子 ! 」 赤麂 說 : 「 還 有 , 我 不 是 紅鹿 , 是 赤麂 , 大家 不要 搞錯 了 。 」 大家 紛紛 拍手 歡呼 , 獻上 熱情 的 喝采 。 接著 , 我們 繼續 吃 東西 、 說話 、 唱歌 、 喊叫 、 跳舞 、 追逐 嬉戲 , 全無 禁忌 。 呼哧 老師 甚至 將 酒缸 抱出來 , 讓 演員 們 盡情 的 喝 。 大家 玩 到 筋疲力竭 了 還 捨不得 回 寢室 , 最後 一個個 橫七豎八 的 躺 在 操場 上 , 沐 著 月光 打 起 呼 來 。 醒來 時 , 我們 居然 都 在 自己 的 床鋪 上 。 寢室 裡 很 快樂 豬 學校 下 亮 , 窗 外 有 陽光 , 還 有 旗幟 飄動 的 聲音 。 我們 跑出去 , 沒有 看到 W 校長 和 其他 演員 , 只 見 操場 四角 殘留 著 灰燼 , 那 是 昨晚 營火 留下 的 痕跡 。 呼哧 老師 從 尖頂 小屋 出來 , 眼圈 紅紅 的 , 可能 是 昨晚 喝 太多 蜂蜜 酒 的 緣故 吧 。 我們 問 演員 到 哪兒 去 了 ,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他們 要 到 很 遠 的 地方 表演 給 其他 人 看 , 天 還 沒 亮 就 走 嘍 ! 」 禿耳朵 很 懊惱 : 「 他們 什麼 時候 回來 ? 我 本來 想 跟 他們 一起 去 的 。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這 我 可 不 知道 ! 噢 , 對了 ! 今天 上午 , 我們 來 比賽 打水漂 ! 」 桃樹 做 的 木筏 桃樹 做 的 木筏 打 水漂 比賽 的 地點 , 就 在 妖妖怒沉 心形石 的 那 口 山潭 。 我們 到 那兒 的 時候 , 天空 沒有 一 絲 雲彩 , 就 像 仔細 擦拭 過 的 藍 玻璃 一樣 潔淨 , 平滑 。 太陽 像 一 個 火焰 噴射器 , 向 大地 噴射 著 白色 的 烈焰 。 呼哧 老師 叫 我們 每 人 撿 一 塊 石片 , 排成 四 隊 比賽 打 水漂 , 可是 好多 小 野豬 泡 在 清涼 的 溪水 裡 不肯 上岸 , 水面 上 浪花 四濺 , 水聲 喊叫聲 笑鬧聲 響成 一 片 。 任憑 呼哧 老師 怎麼 喊叫 , 還是 起不了 作用 , 她 只好 無奈 快樂 豬 學校 下 的 說 : 「 別 跑遠 , 不准 離開 我 的 視線 喔 ! 」 月牙兒 游到 我 身邊 , 對 我 說 : 「 你 在 哪裡 看到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燒 迷迷草 ? 我 想 去 看 一 看 。 」 「 在 下游 。 」 我 說 著 , 一邊 朝 呼哧 老師 望去 , 她 靠 著 潭 邊 的 大 槐樹 , 盯 著 我們 看 。 我們 正 愁 無法 脫身 , 忽然 一 陣 騷動 , 禿耳朵 和 小戒 追逐 著 上 了 岸 , 在 河灘 上 扭打 起來 。 呼哧 老師 過去 勸架 , 其他 小 野豬 的 注意力 也 被 他們 吸引 了 。 我 和 月牙兒 趁機 游出 山潭 , 順流 而 下 , 很 快 就 游 遠 了 。 來到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燒 迷迷草 的 地方 , 我們 撥 桃樹 做 的 木筏 開 蘆葦 進去 , 原本 燒 東西 的 泥灘 光溜溜 的 , 沒有 留下 任何 灰燼 , 也 沒有 足跡 。 「 是 這裡 嗎 ? 」 「 對 啊 ! 溪水 漲 了 , 什麼 都 沖掉 了 。 」 「 要是 我們 早點 來 就 好 了 , 我 想 看看 迷迷草 是 什麼 樣子 。 」 「 迷迷草 的 葉子 是 藍色 的 , 走 , 我們 上岸 找 。 」 我們 從 蘆葦叢 中 鑽出去 , 岸 邊 小道 上 赫然 是 嶄新 的 蹄印 , 密密麻麻 , 交錯 雜亂 , 不只 一 種 動物 。 月牙兒 指 著 那些 蹄印 說 : 「 好 大 的 蹄子 , 這 是 W 校長 ! 那 是 猴子 的 腳印 , 跟 你 的 腳印 有點 像 。 這 是 赤麂 。 這 是 快樂 豬 學校 下 羚羊 。 這 是 黑熊 , 四 趾 分開 , 最好 認 。 」 「 看來 他們 走 的 是 這 條 路 ! 」 我 順 著 腳印 往 前 奔跑 。 「 喂 , 我們 不 回去 了 嗎 ? 」 月牙兒 大聲 說 , 沒有 跟上來 。 我 的 內心 希望 月牙兒 跟 我 一起 去 , 我 的 嘴巴 卻 說 : 「 妳 回去 吧 , 我 要 跟 他們 去 巡迴 演出 , 走遍 整 個 大 森林 ! 」 月牙兒 在 猶豫 。 我 繼續 奔跑 , 沒有 回頭 , 心 裡 卻 桃樹 做 的 木筏 在 呼喚 : 「 來 啦 , 月牙兒 , 快 來 啊 ! 我們 一起 去 探險 ! 」 身後 響起 急促 的 蹄聲 , 月牙兒 追來 上 了 。 跑 了 一 程 , 我 氣喘 吁吁 , 只好 放慢 腳步 。 月牙兒 說 : 「 他們 很 早 就 出發 了 , 一下子 很 難 追上 。 」 我 問道 : 「 這 條 路 妳 有 走過 嗎 ?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我 從 沒 離開 過 野豬林 — — 在 認識 你 以前 。 」 我 說 : 「 要是 有 一 張 地圖 就 好 了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不會 迷路 的 , 就算 跟丟 了 , 我 也 可以 找到 原路 返回 。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那 條 路 引 著 我們 穿越 一 片 叢林 , 進入 大峽谷 。 峽谷 底下 是 一 條 碧藍 的 大 河 , 小徑 懸 在 山腰 , 與 大 河 結伴 而 行 。 走 著 走 著 , 我 發現 前方 的 峽谷 看起來 總是 那麼 狹窄 , 但 只要 我們 走到 那兒 , 它 就 像 變 魔法 一樣 變寬 了 , 而 我們 走過去 之後 , 它 又 變 得 很 窄 。 原來 , 世界 並非 一成不變 , 我們 所 到 之 處 , 都 會 變大 , 變 豐富 。 早已 過 了 吃 午餐 的 時間 , 我 和 月牙兒 都 又 累 又 餓 。 為 了 止餓 , 我 把 腰 間 的 藤條 勒 得 緊緊 的 。 月牙兒 拿 著 一 枝 開花 的 山梔子 , 邊 走 邊 嚼 , 滿 嘴 芬芳 : 「 梔子花 又 香 又 脆 , 你 真的 不 吃 嗎 ? 」 桃樹 做 的 木筏 我 噘 著 嘴 , 只 顧 走路 。 在 路 邊 一 塊 扁石 上 , 我們 發現 一 張 包 過 食物 的 油紙 — — 他們 一定 在 這裡 休息 過 , 吃 過 東西 。 我 撿起 油紙 , 嗅 著 它 誘人 的 香氣 , 振作 精神 說 : 「 我們 快點 趕上 他們 , 他們 帶 了 南瓜餅 ! 」 我們 小 跑步 前進 , 跑 了 大概 三四 里 路 , 我 實在 跑不動 了 , 就 坐 在 路 邊 休息 。 月牙兒 坐 在 我 身邊 。 一 陣 風 吹過 , 月牙兒 忽的 站起身 , 對 我 說 : 「 前面 有 桃林 , 我 聞到 桃子 清香 的 氣息 了 ! 」 我 吸吸 鼻子 , 什麼 都 沒有 聞到 , 以為 月牙兒 只是 換 個 方式 幫 我 打氣 。 沒想到 繞過 前方 山嘴 , 河 邊 緩坡 快樂 豬 學校 下上 真的 出現 了 好 大 一 片 桃林 , 樹 上 掛滿 桃子 , 地 上 到處 掉 著 桃子 。 桃林 中 有 演員 們 的 腳印 , 有 桃核 , 有 沒 吃完 的 桃子 — — 牙印 還 是 新 的 。 」 歪歪 說 : 「 你 爸爸 教 過 我 ! 我 告訴 他 , 將來 我 要 大狂歡 像 他 一樣 當 警探 , 他 高興 死 了 , 就 教 我 射擊 , 還 教 我 武術 。 」 我 心 裡 很 不 是 滋味 。 我 爸 對 我 很 嚴格 , 他 的 槍 我 連 碰 都 不准 碰 , 更 別 說 教 我 射擊 了 。 歪歪 又 說 : 「 我 早 就 想好 了 , 等 蟒蛇 張 口 咬 我 的 時候 , 我 就 對著 牠 的 口腔 開槍 , 一定 能 殺死 牠 。 要是 牠 來 追 我 , 我 就 繞 著 大樹 跑 , 牠 身體 那麼 長 , 一定 會 纏 在 樹 上 , 讓 我 瞄準 了 再 打 。 」 月牙兒 問 : 「 那 我 和 小貘 能 做 什麼 ? 」 歪歪 說 : 「 你們 在 遠處 看 著 , 如果 我 殺死 了 大 蟒 快樂 豬 學校 下 蛇 , 你們 再 現身 。 如果 我 死 了 , 小貘 , 你 就 一直 冒充 我 , 繼續 當 妖妖 的 好朋友 吧 !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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