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優遊 輕 嵐 飄浮 前 。 這 是 雪梨港 入夜 前 的 景觀 : 擁擠 的 鐵橋 上 看 著 遠處 白帆 歌劇院 正 燈光 變換 在 特製 圖案 上 , 看來 是 個 美妙 的 晚上 , 週末 休閒 時 有 個 情愫 再 造 的 機會 。 我們 一 群 人 趕往 北岸 的 畫廊 參加 臺澳 水彩畫 展覽 途中 , 竟然 使 人 想起 這 個 橋 的 設計 有 夠 前瞻 考量 , 百 年 前 如何 能 在 科技 不足 、 環境 不佳 情況 下 , 建造 雄壯 、 威武 且 是 個 精緻 設計 的 造景 , 載動 著 人情 也 載動 著 歲月 。 通過 這 個 橋 就 是 居家 造景 , 林木 蓊鬱 的 美麗 庭園 。 座落 在 園區 的 美術館 , 就 在 一 個 不再 應用 的 舊 教堂 內 。 走進 廂房 尚 留存 的 玫瑰窗 透析 著 彩光 , 看來 神靈 仍 徘徊 在 館舍 的 四周 , 說 得 也 是 美術品 的 創作 , 不 就 是 人 的 性靈 神化 的 果 。 室 內 陳設 美輪美奐 裝飾 中 留下 一 股 前人 智慧 的 靈光 , 使 人 感覺 愉快 的 視覺 美 被 改裝為 畫廊 的 白 壁 上 與 臺 澳 水彩 畫家 們 的 作品 , 互為 輝映 在 不同 時空 與 風格 , 事實 上 以 寫實 為重 的 水彩畫 , 均 受 英國 皇家 透明 水彩 畫法 的 影響 , 在 彩墨 間 , 留 著 光亮 的 筆痕 。 不論 是 精緻度 或 粗 筆 造 境 , 畫 雪梨 初夏 面 表現 有如 你我 都 可 感染 一 層 情感 的 溫度 。 從 雪梨 各 地 趕來 的 臺 澳 熱愛 藝術 活動 人士 , 包括 臺灣 僑胞 的 支持 , 會場 顯得 擁擠 不堪 , 近 二百 人 兩 小時 的 開幕 活動 , 使 參與 的 畫家 倍感 溫馨 , 參與 活動 的 人 深度 了解 「 美感 」 , 在 作品 前 布滿 現場 。 這 不只 是 一 個 展覽 , 也 是 一 份 感動 , 不只 是 文化 交流 , 也 是 創意 產業 的 原素 , 或 說 當下 的 國際觀 與 現實性 , 臺灣 文創產 何止 在 說說 階段 。 神靈 呵護 , 藝術 創作 在 自信 、 自覺 、 自愛 中 前進 。 友人 說 : 一 抹 萬象 , 煙 模 樹色 , 翠樹 欲 流 , 深淺 間 布 , 心目競觀 , 神情 爽滌 。 是 啊 ! 形容 這 個 大 草原 應該 實際 一點 , 這 個 城鎮 ─ 海拉爾 就 是 被 喻為 農業 之 鄉 。 真是 不可思議 , 幾乎 是 江南 景色 , 怎 料到 它 的 北國 之 嶺 上 。 想起 去年 二月 看 厚 雪 覆蓋 的 這 片 草原 , 誰 能 想像 得 出 , 它 在 夏 秋 之 際 的 山巒 , 而且 產物 豐饒 , 足夠 使 此 地 生活 的 農家 滿面笑容 。 草原 在 大興安嶺 、 在 內蒙古 , 放 羊 趕 牛 , 還 有 馬蹄 達達 , 我 忘 了 江南 的 水鄉 。 思念 景明 色 清 是 草原 特色 。 開車 馳騁 之 四 小時 , 時速 一百 公里 的 範圍 , 在 海拉爾市 近郊 , 竟然 看 不 到 一 棵 遮眼 的 樹木 , 卻 是 青草 千里無際 處 , 野風 習習 揚 白 煙 , 不 是 塵灰 而是 一群群 羊兒 趕忙 吃 草 去 。 似 個 丘坡 披 植被 , 有 翠綠 , 黃綠 與 褐色 綠 , 偶爾 看到 的 碧綠 或 石綠 , 大都 在 溝渠 小 泊 湖 邊 岸 邊 , 此時 是 馬群 飲水 , 牛兒 翻身 , 或 羊群 解渴 , 好 個 舒展 大地 。 沒 看到 駿馬 趕 牛 羊 的 牧者 , 頗覺 不 習慣 , 也 沒 風 吹 草 低 見 牛 羊 的 景觀 , 更 覺 塞外 地區 的 異狀 , 原來 牧者 改 騎 機車 , 而 此 地 青草 屬 低草類 牧 千里迢迢 東北 行草 , 當然 無法 聽到 颼颼聲 。 但見 「 蒙古包 」 尚 在 遠處 聚集 , 還 有 個 心情 上 的 準備 , 內蒙 、 外蒙 本來 就 需要 有 這 個 圖象 的 。 在 這 九月 初 午後 的 草原 採風 , 就 有 一 份 追憶 的 心情 , 又 有 些許 的 惆悵 。 追憶 蒙古 朋友 們 的 熱情 , 在 烏蘭巴特 蒙古 藝術 大學 的 教授 , 曾 帶 著 最 誠摯 的 待客 之 道 , 每 晚餐 後 就 帶 著 我們 到 他們 的 母親河 , 涉水 望 高 敬天謝地 , 念念有詞 , 使 賓客 如 我 依然 葫蘆 , 卻 在 心頭 以 誠 相應 , 頗 有 天 地 人 合一 的 感覺 , 而今 他們 是否 平安 健康 ; 心悸 的 是 海拉爾河 近 市區 的 廣大 山坡 上 , 竟然 是 日軍 攻占 東北 的 地方 , 在 這裡 築 工事 挖 地道 , 且 慘無人道 的 把 開鑿 工人 全部 殺掉 , 以免 洩露 機密 , 加上 祕密 以 人體 作 生物戰 的 實驗 等 , 虐殺 事件 , 看 了 這些 古 戰地 , 如何 沒 感應 呢 ? 而 抗日 戰爭 , 真 只有 現在 被 列為 牆 上 的 戰士 嗎 ? 望 著 遠 天 如 積雲 升起 , 怎不會 有 一 種 冷 風 襲身 的 惘然 呢 ? 若 心境 如 大 草原 無邊無際 , 則 可 養育 性靈 , 如 蒙古人 幾千 年 來 不變 的 天地 之 子 自許 , 若 把持 原生性 的 環境 , 不 添加 人為 操作 , 減少 人工 干預 , 則 大地 吟唱 富饒 人間 。 步履 蹣跚 的 我 願 赤腳 踏過 大 草地 , 千里迢迢 趕來 看看 這 片 尚 沒有 太多 人為 負擔 的 樂園 , 海拉爾 草原 我 服 了 你 ! 希望 不變 如 我 現在 的 印象 ─ 妳 的 無華 與 真實 。 邊關 漠漠 草原 連 邊關 , 冉冉 薄 煙 斷 路徑 。 不 是 陶淵明 的 境界 , 也 不 是 九月 重陽 登 高嶺 的 時機 。 我們 一 行 人 勇 走 蒙古 自治區 的 滿州里城 , 沒有 過多 的 探訪 , 也 沒有 讀 史 的 時間 , 卻 一直 好奇 作為 中 蒙 蘇 邊界 ,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, 於是 帶 著 疲憊 的 腳步 , 頂 著 午後 尚 炙熱 的 秋陽 來到 看起來 很 像 俄羅斯 建築 市區 。 看到 很 鮮麗 的 新 建築 , 據說 十五 年 前 還 是 一 片 簡單 的 紅瓦 磚牆 , 除了 留下 尚 來不及 拆除 的 老屋 外 , 都 建成 有如 童話式 的 彩色 高樓 , 尤其 中央 大 街道 往 邊關路 上 , 更 是 大陸 其他 城市 所 沒有 的 商店 。 我 好奇 停下 腳步 走進 大 賣場 , 商店 連綿 在 一 個 區域 內 , 大都 日用品 , 如 衣服 、 器皿 與 生活 家具 的 擺設 , 看來 貨物 齊全 , 售貨員 穿著 體面 , 而且 活力 十足 。 聽說 他們 正 是 作 俄羅斯 生意 的 , 熟悉 俄語 與 西方 習慣 , 所以 生意 興隆 。 千里迢迢 東北行 今天 是 星期一 下午 , 也 正 是 交易 休息日 , 卻 仍 有 很多 的 商店 開張 , 據說 他們 先 選購 貨物 , 可能 要 批發 冬季 禦寒 的 冬衣 , 今年 暖 冬 現象 , 所以 銀貨兩訖 尚未 出現 。 不過 看 著 滿 倉 貨物 , 當是 有備而來 , 祝福 他們 商機 無限 。 走出 商店 朝 中俄 邊關 前進 , 沿街 上 的 西歐式 、 俄式 建築 更 令 人 眼花撩亂 , 好在 造型 優美 , 外在 結構 與 色彩 亮麗 , 我 忍不住 拍 了 幾 張 照片 留念 。 但 一 股 不解 的 想法 油然而生 , 這 不 是 中國 的 地方 嗎 ? 邊關 在 既 為何 要 造 俄羅斯 美術館 , 套娃娃 工藝館 , 或 以 柳樹 為 堤 , 在 中國 邊關 的 行路 上 , 莫非 要 造成 「 陌生 繁華 、 兩岸 春風 輕 柳絮 」 的 詩情畫意 , 還是 要 表示 中國 富有 的 城市 ? 可能 我 想 得 太多 , 想到 古人 征戰 守 關口 的 勇士 , 也 看到 俄人 邊防 的 靜默 , 都 擺 了 不可 輕舉妄動 的 譜 。 雖然 在 小小 的 立 碑 記號 上 , 我 沉思 在 國境 交接處 , 像 極了 人生 該 有 多少 邊關 啊 ! 黑土 九月 秋 陽 , 還 有 虎性 肆虐 威力 , 與 周邊 滿州里 炙熱 的 陽光 照面 , 實在 無法 想像 在 個把 月 後 就 開始 入 寒 的 灰暗 , 更 無法 描述 冬 雪 紛飛 覆蓋 大地 的 蒼白 。 雖然 不 是 揮汗如雨 , 卻 在 單衣 變貌 下 看 著 自己 的 黑影 在 移動 , 本來 要 面對 陽光 的 , 就 看 不 到 自己 緩慢 步履 , 但 不 回頭 走 就 忘 了 家鄉 在 哪裡 , 反正 隻影隨形 不 看 又 能 如何 ! 一 夜 的 火車 轟隆隆 , 已 看 不 到 窗 外 如 電影 般 流動 鏡頭 , 有些 距離 的 遠山 近 丘 消失 在 黑暗 裡 , 有點 惆悵 的 人生 , 還 有 多少 孤影獨行 。 應該 要 安眠 時刻 , 怎麼 也 睡 不 著 , 除了 被 陳 處長 禮讓 在 下 鋪 的 不安 外 , 這 一 路 上 被 很多 人 說 老年人 優先 , 什麼 話 , 我 一向 都 幫 人 服務 , 也 自覺 體力 尚 足 , 怎奈 一 趟 東北 行腳 , 已 顯 老態 不 要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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