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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遵守 這 個 規範 ── 但 只 有 個 例外 , 就 是 我 不 打 領帶 。 因為 有 這 個 爆竹 圍 在 脖子 上 , 會 讓 我 渾身 不 自在 。 我 很 難 明白 為什麼 某些 講 者 會 踩 著 踢踏舞 的 腳步 , 跳進 了 國際 會議 的 舞台 ── 真的 , 真的 , 我 跟 你們 保證 , 真的 有 , 我 親眼 見 過 ── 或是 衣冠不整 , 像是 要 去 海邊 。 我 覺得 那 證明 了 他們 完全 不 尊重 特地 為 他們 前來 的 聽眾 。 「 行 前 」 說明會 __UNDEF__ 九點四十五分 的 時候 , 我 與 站 在 會議廳 入口 監看 的 艾提安 會合 。 他 已經 接待 了 那些 參加 者 、 帶 他們 入座 , 並 等待 那 三 、 四 個 必然 因為 找 不 到 地址 或是 為著 找 停車位 傷腦筋 的 遲到 者 ── 當然 , 他們 永遠 都 有 好 藉口 。 馬克 這時 已經 開始 演說 , 並且 為 了 緩和 氣氛 , 對著 麥克風 說 了 幾 則 趣事 : 「 進入 催眠 時 , 你們 還是 看 得 見 、 聽 得 到 , 或 甚至 是 聞到 某些 特殊 的 東西 。 你們 也 完全 可以 睡著 , 並且 打呼 。 不過 要是 真的 這樣 的話 , 我 就 會 處理 。 我 會 摸摸 你們 膝蓋 , 溫柔 地 叫醒 你們 。 所以 , 要是 你們 感覺到 有 什麼 東西 摸 了 膝蓋 … … 那 就 是 我 啦 ! 」 聽眾 間 發出 幾 聲 緊張 的 乾笑 。 「 有 一 天 , 我 用 這 個 方法 叫醒 一 位 太太 , 她 簡直 像 個 火車頭 噗噗噗 地 發出 聲音 。 在 催眠 結束 時 , 她 跟 我們 說 經歷 了 一 件 不得了 的 事情 : 有 人 摸 她 的 膝蓋 ! 我 對 她 說 : 『 太太 , 不 是 的 , 不 是 死去 的 人 摸 您 , 是 我 , 您 發出 的 聲音 太 大 , 所以 我 把 您 叫醒 ! 』 那 位 太太 很 失望 … … 」 通常 這 個 時候 , 聽眾 會 真正 開心 地 笑 了 起來 , 特別 是 在 法國 南部 的 城市 。 中南部 的 利摩市 以北 , 就 不 是 這樣 了 : 我們 越 往 北 走 , 乾咳 就 越 是 取代 了 笑聲 ; 不過 這 並非 表示 他們 不 喜歡 那 則 趣事 , 他們 只是 以 不同 的 方式 欣賞 而已 , 至少 他們 是 這麼 對 我們 說 的 。 我 不會 洩漏 馬克 有 哪些 吸引人 的 花招 , 不過 以下 這 個 說法 每 次 都 獲得 很 棒 的 回應 : 「 在 某 次 進行 催眠 通靈 的 時候 , 我們 突然 有 個 很 妙 的 點子 , 那 就 是 買 四十三 張 急難 救生毯 , 免得 大家 還 得 自己 帶 。 啊 , 就 美觀 層面 來 說 , 那 會 很 好看 。 不然 你們 想像 一下 那 個 畫面 : 四十 個 人 戴 著 耳機 、 眼罩 , 蓋 著 銀色 紙張 ── 跟 你們 保證 , 我們 會 以為 自己 到 了 另 一 個 星球 去 啦 … … 」 __UNDEF__ 接著 是 一 陣 竊竊 的 笑聲 。 然後 馬克 又 說 : 「 … … 不過 可惜 , 這 應該 只 有 一 場 活動 可以 用上 這些 金屬 大 紙張 。 因為 那 場 活動 一定 會 有 一 位 參加 者 動 了 身體 , 而 他 所 發出 的 可怕 吵鬧聲 絕對 會 吵醒 大家 ! 」 照理 說 這 個 哏 不會 好笑 , 我 也 強烈 懷疑 你們 讀到 時 會不會 捧腹大笑 。 可是 我 向 你們 保證 ,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大部分 的 人 , 或是 幾乎 每 個 人 都 會 笑 ; 這 顯示 我們 的 參加 者 在 進行 體驗 一 開始 時 有 多麼 緊張 。 我 在 二○一四年 十二月 的 時候 , 於 加拿大 開始 舉辦 這些 催眠 通靈會 , 接著 繼續 在 法國 舉辦 ( 包括 留尼旺島 ) , 可是 得到 的 結果 並 不能 滿足 我 。 在 這 段 時期 , 我 在 為 十幾 個 人 催眠 之 時 , 向 他們 提 過 心跳 停止 的 病人 體驗到 了 什麼 : 靈魂 出竅 、 看見 一 條 隧道 , 前方 還 有 那 道 傳說 中 的 無條件 之 愛 的 光芒 、 遇見 逝 者 、 重回 人世 … … 起初 的 構想 很 簡單 。 但 在 病人 甦醒 之後 , 我 觀察到 他們 描述 了 在 靈界 的 遊歷 過程 消除 他們 心 中 對於 死亡 的 恐懼 , 也 減緩 了 他們 的 喪逝 之 痛 。 我 才 認為 透過 催眠 而 進行 的 相同 旅行 , 很 可能 會 帶來 同樣 程度 的 安慰 。 接著 , 我 在 主持 某 種 關於 假 死 經驗 的 小型 辯論會 時 , 鼓勵 催眠 通靈 參與 者 描述 他們 的 感受 。 大家 坐 在 舒服 或 不 舒服 的 椅子 上 , 接受 最多 十五 分鐘 的 催眠 , 其間 沒有 任何 音樂 伴隨 著 我 的 聲音 。 儘管 基本 流程 與 基礎 結構 很 簡單 , 但 我 還是 得到 了 某些 結果 : 差不多 四分之一 的 人 會 看見 某 個 已 逝 的 親人 出現 , 也 似乎 因此 而 得到 相當 好 的 感受 。 這 當然 很 有趣 也 很 令 人 驚奇 , 只 是 完全 不足以 繼續 這 類型 的 研究 。 誰 會 願意 參加 成功率 只 有 百分之二十五 的 通靈會 ? 於是 冥冥中 有 股 力量 , 就 將 馬克 與 艾提安 派到 了 我 身邊 … … 這些 , 就 是 我 在 催眠 前 的 開場 所 說 的 內容 。 馬克.雷瓦爾 是 位 廣播人 , 也 是 電視圈 的 資深 製作人 , 他 在 許多 電視台 與 廣播 電台 主持 並且 監製 不同 的 節目 。 可以 說 他 這 個 人 的 特點 , 是 完全 符合 主持 公眾 辯論 節目 所 需 的 種種 條件 。 這 個 五十多 歲 的 前 橄欖球 球員 , 幹勁 十足 、 富 團隊 精神 、 言語 坦率 , 他 也 是 個 好奇心 旺盛 的 人 , 個性 嚴謹 、 正直 、 有 文化 , 還 具備 了 綜合 的 能力 , 尤其 熱愛 醫學 與 死 後 世界 的 相關 話題 , 只要 我 一 出 新 書 , 他 必定 會 邀請 我 上 他 的 《 馬克. 雷瓦爾 的 晨間 時間 》 ( 他 於 南方 電台 主持 的 二 小時 帶狀 節目 ) 。 我們 就 是 透過 這 種 方式 認識 , 並且 互相 欣賞 。 二○一六年 的 時候 , 他 決定 放棄 南方 電台 的 有給職 工作 , 創立 自己 的 公司 :ABC TALK , 並且 跟著 我 進行 催眠 通靈 計畫 。 他 做出 這 個 決定 其實 有點 冒險 , 因為 當時 催眠 通靈 越來越 引 不 起 大眾 興趣 , 他 得 要 有 某些 勇氣 與 無私 的 精神 才 能 走出 原本 的 舒適圈 , 並且 依照 自己 的 興趣 而 活 ── 沒 錯 , 這 的確 是 他 的 興趣 ! 因為 這 位 很 快 就 成為 我 可貴 朋友 的 人 , 很 快 便 明白 這 場 冒險 相當 有趣 。 這 是 多麼 棒 的 通靈 直覺 啊 ! 馬克 是 我 的 防火線 , 這 個 傢伙 能 承擔 一切 ! 他 會 替 我 避開 與 刁鑽 的 召集人 或是 惡質 記者 的 失敗 約會 : 那些 召集人 會 安排 虛假 的 會議 ── 沒 錯 , 就算 在 這 所謂 的 「 靈性 」 圈子 裡 也 會 有 ── 馬克 很 瞭解 那些 低劣 的 計畫 。 他 在 媒體圈 的 經驗 替 他 配備 了 超級 敏感 的 雷達 , 只要 一 遇到 危險 、 邪惡 的 手段 或是 陷阱 就 會 發出 警告 。 我們 不 需要 任何 的 廣告 , 因此 我們 回絕 了 大部分 關於 催眠 通靈會 的 報導 邀約 , 也 難得 接受 記者 採訪 。 我 寫 「 我們 」 是 有點 誇張 了 , 因為 最後 做 決定 的 人 是 他 , 而 我 也 任 他 全權 處理 , 因為 我 那 病態 般 的 天真 讓 我 什麼 都 看 不 見 ; 我 很 容易 隨便 信任 別人 。 糊塗 的 催眠師 __UNDEF__ 不得不 承認 , 我 經常 讓 我 的 團隊 成員 陷於 尷尬 的 情境 , 例如 忘記 告訴 他們 我 邀 了 誰 參加 某 幾 場 活動 , 或是 答應 誰 在 我們 要 進行 活動 的 城市 舉辦 講座 。 我 承認 有的 時候 , 我 讓 他 的 冷靜 面臨 嚴峻 的 考驗 。 比如 , 我 還 記得 某 個 星期一 晚上 , 他人 在 土魯斯 等 我 , 而 我人 還 在 巴黎 , 一邊 在 電話 裡 對 他 說 : __UNDEF__ 「 喂 , 馬克 嗎 ? 抱歉 , 我 有點 遲到 了 。 」 「 沒關係 , 你 大概 幾點 會 到 ? 」 「 呃 … … 差不多 再 一 個 半 小時 吧 。 」 「 喔 ? 」 「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在 哪裡 ? 」 「 巴黎 。 」 「 什麼 ! 」 「 對 , 不過 您 不用 擔心 , 我 正在 上 飛機 , 一 小時 十 分鐘 之後 , 我 就 會 到 鉑爾曼 酒店 了 。 」 「 您 在 巴黎 做 什麼 ? 」 「 我們 在 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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