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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是 人 的 腳 在 走 哪 ! 」 康亮 說 : 「 如果 我 學會 輕功 , 就 可以 一 蹬腳 飛 幾 公里 , 兩 個 時辰 就 飛到 雷爾鎮 了 。 」 「 說書 先生 真是 太 會 說 故事 了 , 不管 說 什麼 你 都 相信 是 真 的 。 」 康亮 不 服氣 了 , 他 擋住 了 粗 小皮 的 去路 , 問 著 : 「 那 你 說說 看 , 說書 先生 有 哪 件 事 說錯 了 ? 」 「 他 說 武勁 大賽 的 前 幾 年 , 有 一 個 參賽 高手 叫 什麼 飛 的 , 他 一 蹬 腳 就 飛 了 三 個 時辰 的 路程 , 一下子 就 抵達 咱們 牛頭村 涼茶亭 , 後來 技 不如 人 敗下陣來 。 這 件 事 就 是 假 的 , 沒 人 可以 這樣 飛 。 你 說 一 蹬 腳 飛上 屋頂 或 樹梢 這 沒 問題 , 練 久 了 就 會 , 但是 鳥 才 可以 飛 , 人 就 沒 那 本事 。 」 「 我 就 相信 人間 有 這 等 高手 , 也許 他 就 長 了 翅膀 。 」 「 唉 , 你 就 信 你 信 的 吧 ! 總之 我 就 不 信 。 」 粗小 皮 推開 康亮 繼續 往 前 走 。 「 還 有 那 個 什麼 高手 , 被 飛踢 墜落 懸崖 途中 還可以 立即 翻身 用 內力 衝回 古道 , 沒 任何 著力點 他 可以 這樣 做 ? 這 是 章回小說 裡 的 情節 。 」 康亮 快步 追上 : 「 內力 深 不可 測 啊 ! 粗 小 皮 , 有 一 天 你 會 明白 的 。 當 我 變成 那樣 的 高手 時 , 我 會 為 你 表演 一 次 。 」 兩 人 拐 過 一 個 彎道 , 景象 豁然開闊 起來 , 一 座 熱鬧 的 城市 就 在 眼前 展開 。 粗小 皮 指 著 前方 說 : 「 雷爾鎮 到 了 。 」 雷爾鎮 真 是 個 熱鬧 的 鎮 , 到處 是 飛奔 的 馬車 , 揚起 了 漫天 塵埃 。 粗小 皮 看 得 目瞪口呆 : 「 真的 是 馬 耶 ! 這 也 太多 了 。 」 「 我們 得 好好 逛逛 這 熱鬧 的 鎮 。 」 康亮 閃亮 著 好奇 的 眼 , 嘴角 始終 上揚 著 , 這 雷爾鎮 實在 太 驚人 了 。 「 我們 得 先 找到 歇 一 歇 客棧 , 繞過 客棧 後 , 沿著 河道 邊 走 , 就 可以 看見 鞋鋪 材料街 了 。 」 粗小皮 說 : 「 老粗 師傅 是 這麼 說 的 。 」 請問 歇 一 歇 客棧 怎麼 走 呢 ? 粗小皮 和 康亮 接連 問 了 兩 個 人 , 都 說 不 知道 。 有 個 瘦 高 的 中年 男子 朝 他們 走來 , 熱心 地 說 著 : 「 我 知道 歇 一 歇 客棧 , 那 條 街 我 熟 得很 , 你們 第一 次 來 雷爾鎮 是 吧 ! 我 帶 你們 去 吧 ! 」 康亮 和 粗小皮 非常 高興 且 感激 地 跟 著 那 人 走 , 他們 覺得 雷爾鎮 的 人 真 熱情 。 他們 走過 這 條 街 那 條 街 , 這 小 巷 那 小 巷 , 最後 來到 一 處 死 巷子 。 康亮 和 粗小皮 一 臉 困惑 , 嘴 裡 叨唸 著 , 這 是 哪兒 呀 , 沒 路 了 呀 ! 他們 一 轉身 , 臉 上 就 各 挨 了 一 記 結結實實 痛死 人 的 拳頭 。 兩 人 還 沒 從 臉頰 的 劇痛 中 清醒 過來 , 就 見 那 人 從 兜 裡 拿出 一 把 短刀 , 朝 兩 人 一邊 揮舞 一邊 口氣 凶狠 地 說 : 「 想 活命 就 把 包袱 留下 。 」 粗小皮 和 康亮 立即 意識到 自己 遇到 搶匪 了 ! 他們 沒有 遲疑 太 久 就 把 布包 扔到 那 人 腳 邊 。 「 別 全 拿走 , 留 一點 給 我們 吃飯 吧 ! 」 康亮 央求 著 。 那 人 伸出 右腳 把 兩 個 布包 勾到 自己 腳 邊 , 凶惡 地 吼 著 : 「 把 衣服 脫 了 。 快點 。 」 「 大爺 , 你 把 我們 的 包 拿走 便是 , 請 不要 搶 了 我們 的 衣服 。 」 粗小 皮 膽怯 地 說 著 。 「 叫 你們 脫 就 給 我 脫 ! 」 搶匪 噴 著 口水 吼 著 。 兩 人 很 無奈 地 脫光 衣服 , 羞 得 背 過 身 去 。 那 搶匪 撿起 地 上 兩 個 布包 , 轉身 就 跑出 巷子 。 兩 人 趕緊 撿起 地 上 的 衣服 穿上 。 康亮 和 粗小皮 又 累 又 餓 又 渴 又 感覺 羞辱 地 坐 在 地 上 ,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「 原來 江湖 險惡 , 就是 這樣 啊 ! 」 康亮 說 。 「 我 把 買 貨 的 錢 都 弄丟 了 , 這下 怎麼辦 才 好 ? 師傅 一定 會 認為 我 是 個 辦事 不 牢 的 人 。 」 粗小 皮 懊惱 地 拍 了 兩 下 腦袋 : 「 我 怎麼 就 沒想到 那 人 是 個 壞蛋 呢 ! 」 「 誰 知道 壞蛋 長 什麼 模樣 呢 ! 」 康亮 說 : 「 晚上 我們 睡 這 巷子 算了 。 」 粗小 皮 站 了 起來 , 拍 乾淨 身 上 的 衣服 : 「 走 吧 ! 我們 去 找 材料鋪 的 老闆 , 他 和 師傅 熟識 , 先 跟 他 借 點 錢 , 等 我 成為 師傅 領 了 錢 之後 再 還 他 。 」 「 被 扒光 衣服 這 段 , 就 不要 說 了 。 」 康亮 說 。 「 當然 , 絕對 不 說 。 」 粗 小皮 說 : 「 這 賊 沒 搶走 我們 的 衣服 , 真是 不幸 中 的 大幸 啊 ! 不然 我們 只 能 鑽到 橋 底下 躲 起來 了 。 」 「 哼 , 那 惡賊 才 不 要 我們 的 破 衣裳 。 」 康亮 忿忿 地 說 : 「 別 因為 這樣 就 認為 他 是 好人 , 再 讓 我 遇見 他 , 我 就 扒 了 他 的 衣服 , 然後 扔進 河 裡 。 」 粗小 皮 和 康亮 勉強 打 起精神 , 又 問 了 幾 個 路人 , 才 終於 找到 鞋子 材料 街 上 的 曹家 鞋子 材料鋪 。 這時 , 天 已經 完全 黑 了 , 兩 人 腫 著 臉 , 一 身 狼狽 地 走進 店 裡 。 店 裡 角落 的 圓桌 旁 坐 著 一 位 大嬸 和 一 位 小姑娘 , 正 就 著 一 盞 油燈 吃 晚飯 。 「 你 好 , 我們 是 從 牛頭村 老粗 補 鞋鋪 來 的 。 」 粗小 皮 客氣 地 說 著 。 吃飯 的 兩 個 人 轉頭 看 著 粗小皮 和 康亮 。 「 哪來 的 ? 」 大嬸 沒 聽 清楚 , 放下 碗筷 又 問 了 一 次 。 「 牛頭村 , 老粗 補 鞋鋪 , 老粗 師傅 差 我們 來 的 。 」 粗小皮 說 。 那 大嬸 驚訝 地 看 著 他們 , 見 這 兩 個 少年 兩 手 空空 , 滿 臉 疲憊 , 一邊 臉 腫 得 像 塞 了 顆 包子 。 她 立即 起身 迎上前 去 , 關心 地 問 著 : 「 唉喲 , 你們 被 打劫 了 ? 」 兩 少年 的 眼眶 立馬 紅 了 起來 , 委屈 得 想 抱住 誰 大哭 一 頓 。 「 唉喲 , 真是 , 這 可惡 的 鎮 就 是 無恥 的 流氓 多 。 」 大嬸 立刻 把 他們 拉進 店 裡 在 桌 邊 坐下 。 小姑娘 起身 給 他們 倒 了 兩 杯 茶水 , 粗小皮 和 康亮 端起 杯子 咕嚕 咕嚕 喝完 。 小姑娘 又 給 他們 加 了 水 之後 , 轉身 走進 廚房 拿 了 兩 副 碗筷 出來 , 接著 又 轉身 進去 端 了 一 臉盆 水 出來 : 「 兩 位 小哥 先 洗 把 臉 , 會 舒服 一點 。 」 粗小 皮 和 康亮 輪著 洗 了 把 臉 , 順便 把 頭巾 也 拿下來 , 把 頭 也 洗 了 一 遍 。 「 老粗 是 我們 的 老朋友 了 , 他 的 徒弟 就 是 我們 的 徒弟 , 在 這兒 吃飯 。 」 大嬸 豪邁 熱情 地 說 著 : 「 這 是 我 家 姑娘 , 曹大芳 。 我 是 這 家 店 的 老闆 。 原來 的 老闆 是 我 家 男人 , 在 禮讓彎 讓 搶匪 給 推下 山 去 了 。 」 「 噢 ! 」 粗小皮 和 康亮 同時 唉 叫 了 一 聲 , 他們 只是 被 搶走 了 包袱 、 挨 了 一 記 重 拳 和 被 扒光 衣服 , 這 曹 老闆 可 一下 就 沒 了 性命 哪 ! 「 算了 , 好多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你們 可以 叫 我 曹 老闆 。 」 曹 老闆 招呼 著 : 「 吃飯 吃飯 , 餓 了 吧 ! 」 「 還 真 餓 了 。 」 康亮 端起 碗 扒 了 兩 口 飯 。 粗小 皮 看 著 曹 老闆 和 大芳 姑娘 , 覺得 這 對 母女 長 得 真 像 。 曹 老闆 身材 纖瘦 , 將 長髮 捲起來 盤 在 頭 上 , 插上 一 根 綠色 的 髮簪 , 看起來 一 副 爽快 又 俐落 的 模樣 。 大芳 姑娘 和 曹 老闆 一樣 有 張 鵝蛋臉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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