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台中 。 」 當時 她 已 有 了 最 壞 打算 , 於是 繼續 說 : 「 雖然 跟 你 分手 會 很 痛苦 , 但 我 可以 接受 這樣 的 結果 。 」 她 終於 正視 「 失去 先生 , 我 會 怎麼樣 」 的 問題 , 同時 發現 , 勇敢 面對 內在 最 深層 的 痛苦 與 孤單 , 才 是 她 靈魂 要 做 的 功課 。 沒想到 第二 天 , 先生 的 態度 竟 完全 轉變 , 對 她 說話 的 口氣 變 得 溫和 , 也 不再 提 搬回 台北 的 事 。 我 相信 她 的 勇於 面對 , 將 會 逐漸 改變 她 與 先生 的 關係 。 聽 過 小象 喬治 的 故事 嗎 ? 小象 喬治 小時候 被 繩子 綁住 , 只 能 在 一定 範圍 內 活動 。 後來 喬治 長大 後 , 早已 有 了 掙脫 繩子 的 力氣 , 卻 仍然 被 繩子 綁住 , 沒有 離開 。 因為 在 牠 的 記憶 裡 , 這 條 繩子 是 扯 不 斷 的 , 而 不 知 長成 大象 的 牠 , 其實 只要 稍稍 用力 , 繩子 就 斷 了 。 一 個 人 不 是 改不了 個性 , 而是 不 知道 、 不 認為 自己 辦 得 到 。 萬法 唯心 造 , 信念 永遠 可以 創造 實相 , 你 的 實相 也 可以 由 你 自己 來 創造 , 只要 你 願意 承擔 、 願意 負責 , 宇宙 也 會 為 你 高呼 : 「 Yes __UNDEF__ ! You can .
」 問 : 最近 我 跟 一 個 人 在 生意 上 有 了 衝突 , 因為 事情 太過 複雜 , 一直 釐 不 清 誰是誰非 , 讓 我 的 公司 蒙受 了 極 大 的 損失 。 我 很 想 訴諸 法律 , 但 那 人 之前 有 過 案底 , 如果 真的 提告 , 我 怕 會 毀 了 他 的 前程 , 也 壞 了 我們 的 交情 , 我 到底 該 怎麼辦 才 好 呢 ? 答 : 這 個 問題 我 舉 一 個 例子 來 回答 。 前 陣子 我們 賽斯 管顧 公司 和 一 家 旅行社 合作 , 他們 承辦 了 「 阿拉斯加 郵輪 之 旅 」 的 業務 , 結果 居然 忘 了 幫 團員 訂 郵輪 , 造成 十多 個 團員 退團 , 我們 蒙受 了 極 大 的 損失 , 最後 決定 對 旅行社 提出 告訴 。 中國人 一向 以 和為貴 , 「 上 法院 」 永遠 是 不得不 的 最後 手段 , 但 其實不然 。 就是 為了 不 讓 彼此 撕破 臉 , 不 想 吵架 也 不 想 受委屈 , 才 要 走 法律 途徑 , 透過 雙方 律師 的 對話 , 才 能 真正 「 就事論事 」 , 免去 兩造 情緒 上 的 衝突 。 所以 在 這 次 事件 中 , 我們 跟 旅行社 從頭到尾 沒有 發生 任何 言語 上 的 衝突 , 或 造成 任何 的 不 愉快 , 甚至 未來 的 澳洲 之 行 , 都 有 可能 會 再 找 這 家 旅行社 承辦 。 這 件 事 帶給 我 一 個 突破性 的 觀念 : 選擇 讓 法院 裁定 是非 , 其實 是 不 起 衝突 、 不 破壞 彼此 交情 的 方法 ; 我 也 不 是 跟 你 吵架 吵贏 了 , 才 得到 我 想要 的 。 法律 的 存在 , 為 的 就 是 帶來 社會 和諧 , 所以 為 了 彼此 的 和諧 , 才 要 找 律師 , 並 藉 此 延伸 雙方 的 權利 , 這 也 是 讓 彼此 心平氣和 的 方式 。 當 我 這 個 觀念 一 轉 , 立刻 覺得 海闊天空 。 所以 , 你 該 告 他 嗎 ? 當然 不一定 是 。 在 處理 事情 的 精神 上 , 你 要 把 問 我 的 這 個 問題 , 無論 是 透過 自身 或 律師 , 明明白白 的 和 對方 好好 說明 , 告訴 他 你 不 想 告 他 , 也 不 想 因此 而 毀 了 他 , 壞 了 交情 , 然後 再 問 他 : 「 如果 是 你 , 你 可以 怎麼辦 ? 」 這樣 明白 嗎 ? 8 一起 脫掉 「 假裝 」 的 外衣 人們 總是 擔心 : 「 萬一 我 內在 那 個 膽小 幼稚 的 自己 被 人 發現 的話 , 一定 會 被 人 嘲笑 , 會 很 沒有 面子 、 會 無法 立足 、 甚至 從此 被 人 吞噬 了 。 在 這 個 如狼似虎 的 社會 裡 , 我 絕對 不能 讓 別人 看穿 我 … … 」 於是 開始 了 「 假裝 」 的 人生 。 我們 是 多麼 容易 成為 「 假裝 」 的 人 , 假裝 自己 有 稱頭 的 工作 、 有 幸福 的 家庭 、 有 豐厚 的 財富 , 假裝 自己 不 害怕 、 不 悲傷 、 不 痛苦 … … , 這些 族 繁 不及 備載 的 「 假裝 」 , 讓 人 一輩子 都 不用 面對 自己 。 它 不僅 是 靈性 上 非常 嚴重 的 問題 , 更 是 躁鬱症 主要 的 病因 之 一 。 多 年 前 , 我 曾經 輔導 過 一 位 有 躁鬱症 的 尼姑 。 在 我 逐漸 了解 她 的 內心 世界 後 , 發現 她 其實 是 個 很 幼稚 的 小孩 。 出家 之前 , 她 曾經 當 過 兒童 益智 玩具 的 推銷員 , 我 問 她 為什麼 會 從事 這 份 工作 , 她 的 回答 竟是 : 「 因為 我 很 喜歡 玩 那些 玩具 … … 」 我 又 問 她 : 「 妳 為什麼 要 當 尼姑 ? 」 她 回答 : 「 因為 當 了 尼姑 之後 , 就 會 看起來 法相 莊嚴 , 人人 都 會 尊敬 我 , 我 就 好像 變 得 很 成熟 了 。 」 「 那 妳 當 尼姑 這麼多 年 , 內心 那 個 幼稚 的 自己 跑到 哪裡 去 了 ? 」 「 我 偽裝 自己 , 把 她 藏起來 了 ! 」 原來 她 從頭到尾 就 是 一 個 喜歡 玩 玩具 的 小孩子 , 但 她 覺得 那樣 的 自己 是 不 對 的 、 上不了 檯面 的 , 只好 一直 假裝 自己 很 成熟 。 尼姑 不能 愛玩 、 不能 幼稚 、 永遠 都 要 規規矩矩 , 正 是 她 理想 的 成熟 形象 。 後來 她 躁症 發作 時 , 所有 行為 完全 失控 , 廟方 覺得 她 不 適合 出家 , 於是 將 度牒 收回 , 命 她 還俗 , 她 卻 堅持 不肯 。 我 問 她 為什麼 不肯 還俗 , 她 說 : 「 許 醫師 , 我 就 剩下 這 一 身 袈裟 了 , 穿著 它 出門 , 人家 看到 我 , 還 會 稱 我 一 聲 『 師父 』 。 如果 連 我 的 袈裟 都 拿掉 , 我 就 真的 什麼 都 不 剩 了 , 所以 我 脫 不 下來 啊 ! 」 到 了 這 個 節骨眼 , 她 還 想 繼續 假裝 , 實在 是 因為 她 沒有 面對 真實 的 自己 。 雖然 我 點出 了 她 的 問題 , 但是 要 一 個 裝 了 一 輩子 的 人 , 面對 真實 的 自己 , 實在 是 不 容易 。 後來 這 位 尼姑 被 診斷出 胃癌 , 而且 沒 多久 就 過世 了 。 很多 躁鬱症 患者 受到 的 家庭 教育 都 是 「 不管 我 真實 情況 如何 , 都 要 裝出 一 副 堅強 的 模樣 」 , 害怕 的 要 假裝 很 勇敢 , 幼稚 的 要 假裝 很 成熟 , 從此 他們 開始 學習 「 假裝 」 , 結果 裝 久 了 , 就 生出 病 來 。 那 天 爸爸 整 個 人 大 崩潰 , 他 不 懂 自己 這麼 愛 女兒 、 處處 為 她 著想 、 把 她 的 一切 安排 得 這麼 好 , 為什麼 女兒 卻 這樣 對待 他 。 但 小果 卻 控訴 : 「 我 實在 感受 不 到 爸爸 對 我 的 愛 , 他 從不 讓 我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在 他 的 掌控 下 , 我 根本 沒有 自我 ! 」 小果 的 遭遇 讓 我 想起 一 個 長期 輔導 的 躁鬱症 個案 , 每 次 我 跟 個案 的 爸爸 說話 , 都 氣 得 快 吐 血 ! 這 個 爸爸 一直 灌輸 孩子 「 世界 充滿 危險 不安 」 的 觀念 ; 永遠 在 想 : 「 我 要 怎麼 讓 孩子 多 一 棟 房子 ? 」 「 我 要 如何 多 開 一 家 服裝店 , 讓 這 個 有 躁鬱症 的 孩子 將來 可以 安身立命 ? 」 甚至 已經 決定 把 目前 的 店面 留給 孩子 , 自己 再 找 新 的 投資 事業 。 至於 個案 的 終身大事 , 爸爸 也 過度 干涉 , 甚至 連續 否決 了 個案 的 五 任 女友 , 還 告訴 他 : 「 這 女孩 不 夠 漂亮 , 我們 家 辛苦 奮鬥 了 這麼多 年 , 好不容易 才 有 了 今天 的 社會 地位 , 一定 要 娶 個 漂亮 的 媳婦 , 家族 的 DNA 才 會 好 。 」 父親 疼愛 孩子 無可厚非 , 卻 沒 發現 這 個 家 欠缺 的 , 其實 是 家人 之間 的 了解 與 交流 。 個案 的 媽媽 雖然 比較 能 了解 他 的 感受 , 但 家 中 的 主權 在 爸爸 身 上 , 而 爸爸 從來 就 聽 不 進 媽媽 的 勸 , 總是 以 愛 為 名 , 否認 「 自己 不 夠 了解 孩子 」 的 事實 , 表面 上 凡事 都 為 孩子 好 , 事實 上 卻 從 沒 照顧到 孩子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