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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 說 : 「 教導 孩子 不要 煩擾 他人 。 」 當然 這 也 是 重要 的 事 。 不過 在 教育 的 某 個 過程 中 , 「 積極 地 互相 幫助 」 或 「 扶助 弱小 的 人 」 , 這 種 積極 的 愛 與 必要性 , 以及 助人 的 喜悅 等 , 都 是 需要 教導 孩子 們 的 。 所謂 「 愛 是 從 家庭 開始 的 ( __UNDEF__ Charity begins at home ) 」 , 雖然 在 災區 服務 、 做 志工 固然 很 重要 , 可是 這些 人 , 在 自己 的 家庭 或 日常 生活 中 , 是否 積極 地 為 他人 服務 , 是否 能 寬恕 他人 、 愛憐 他人 , 這 都 是 值得 關切 的 問題 。 大學 是 注重 「 理論 」 與 「 根據 」 的 地方 。 可是 不要 忘記 , 大學 同時 也 是 培育 人性 , 實踐 並 學好 愛 與 奉獻 的 場所 。 重要 的 是 , 你 是否 能 「 積極 地 為 他人 做 些 什麼 」 。 從 「 不要 煩擾 他人 」 的 感覺 , 進一步 變為 「 伸出 援手 」 的 精神 , 才 能 達成 愛 的 實踐 。 德蕾莎 修女 的 祈禱 把 禱詞 化為 花束 德蕾莎 修女 曾 說 過 這 一 句 話 : 「 不 做 念誦 經文 的 人 , 而 做 真正 祈禱 的 人 吧 。 」 這裡 的 意義 不 是 在 否定 唸經 祈禱 。 而是 說 , 要 真心 祈禱 , 或者 祈禱 的 內容 是否 深入 自己 的 日常 生活 裡 而 被 實行 著 。 我 知道 , 這 是 一 句 質詢 大家 的 嚴厲 言辭 。 那 是 在 一九八四年 , 德蕾莎 修女 早上 從 東京 乘 新幹線 列車 去 廣島 , 在 原子彈 落下 之 地 演講 後 , 順道 蒞臨 岡山 。 然後 從 晚上 六點 到 九點 , 為 三 個 團體 發表 演說 。 當時 我 擔任 她 的 翻譯 , 而 令 人 感到 吃驚 的 是 , 在 陌生 的 異地 長途 奔走 , 又 做 了 無數 次 的 演講 , 七十四 歲 的 德蕾莎 修女 , 居然 無論 何時 臉 上 都 掛 著 笑容 。 這 到底 有 什麼 秘密 呢 。 當晚 為 了 住宿 , 我 就 帶 她 到 修道院 去 。 兩 人 在 夜晚 的 路 上 走 著 時 , 她 開口 告訴 我 說 : 「 修女 啊 , 我 是 跟 神 約好 的 。 每 次 被 閃光燈 照射 時 , 我 都 會 以 笑臉 相迎 。 每 次 都 祈求 神 拯救 一 個 靈魂 。 」 「 祈禱 的 人 」 德蕾莎 修女 , 沒有 錯失 任何 良機 , 不時 都 在 祈禱 。 自己 本身 的 疲勞 , 還 有 令 人 煩擾 的 閃光燈 , 她 都 把 它 當做 是 祈禱 的 機會 。 奉獻 這 個 機會 祈求 神 解救 眾人 的 靈魂 。 在 我們 感到 苦痛 時 , 將 苦痛 做為 獻給 神 的 「 花束 」 的 時候 , 那 花束 會 比 微小 的 禱詞 更 能 使 神 高興 。 說來 , 我們 常 簡單 地 以為 , 自我 中心 的 祈求 就 是 祈禱 。 其實 真的 祈禱 該 是 伴隨 著 苦痛 的 。 我 在 不知不覺 中 也 已經 八十五 歲 了 。 說 實話 , 我 並 沒 感覺到 像 坂村真民 說 , 年老 是 優美 的 。 不過 , 在 年輕 時 不 曾 察覺 的 一 天 的 重量 , 現在 卻 能 衷心 感到 : 「 今天 也 能 讓 我 活 一 天 , 真是 值得 感謝 。 」 對 以前 能 做到 而 現在 不能 做到 的 , 這 種 自身 的 脆弱 , 我 也 深深 地 知覺到 。 曾幾何時 , 我 學會 了 對 他人 低頭 表示 謙虛 的 習慣 了 。 這 種 從 自己 內心 湧現 出來 的 謝意 與 謙虛 , 也許 就 會 成為 一 種 「 光輝 」 。 這 不 是 年輕 而 充滿 生氣 的 光輝 , 而是 在 長久 時間 蓄積 而 成 的 燻 銀 的 光輝 * 譯者 註 6 。 失去 什麼 , 也 可以 說 , 就 是 得到 別的 什麼 。 年輕 時 能 做到 的 事 現在 做 不 到 , 不一定 是 值得 悲傷 的 , 反而 是 一 個 創造 某 種 新 事物 的 好 機會 。 因為 沒有 比 今天 更 年輕 的 時候 , 所以 就 把 今天 當做 最 年輕 的 一 天 , 神采奕奕 地 活 下去 。 這 正 是 賦給 老年人 的 一 種 挑戰 啊 。 把 每 天 當做 「 我 最 年輕 的 一 天 」 , 神采奕奕 地 活 下去 。 年老 不 是 悲傷 的 事 。 挑戰 新 的 事物 , 讓 自己 時時 閃耀 著 吧 。 年齡 是 我 的 財富 上了年紀 才 能 學到 的 事 誰 都 不 想 變老 。 可是 有 一 次 , 我 讀到 了 這 句 話 : 「 不要 奪走 我 的 年齡 , 因為 , 年齡 是 我 的 財富 。 」 自從 我 遇見 這 句 話 以來 , 我 的 心 裡 開始 萌生 了 「 要 取得 能 成為 財富 的 年齡 」 的 想法 。 然後 重新 發現 , 自己 應該 自在 地 生活 , 而且 要 珍惜 時間 好好 過日子 了 , 讓 自己 不斷 地 成長 下去 。 雖然 肉體 的 成長 會 停止 , 可是 人 的 成長 , 一直 都 是 可能 , 也 一直 都 是 需要 的 。 這 種 成長 與其 說 是 延續 , 不如 說 是 趨於 圓熟 。 也 可以 說 , 這 就 是 意味 著 成熟 的 意思 。 剪掉 不 需要 的 枝 與 葉 , 變 得 一 身 輕鬆 ; 捨棄 固執 與 執著 而 坦開 胸襟 ; 傾聽 他人 的 話語 而 以 謙虛 為 懷 。 這 都 是 所謂 「 成熟 」 的 重要 特質 啊 。 世間 絕不 會 如 你 想像 的 順暢 。 人 各 有異 , 不同 的 人 必須 彼此 相容 相 許 , 這些 事 都 是 在 年歲 增長 中 可以 學到 的 。 然後 , 如果 能 在 這些 事物 中 , 發現 神 的 愛 起 著 作用 , 並且 能 不 忘記 喜悅 、 祈禱 與 感謝 之 念 而 活 下去 的話 , 這 就 是 名副其實 的 「 成長 」 , 也 就是 取得 了 可以 當做 財富 的 年齡 了 。 成長 與 成熟 都 伴隨 著 苦痛 , 因為 自己 必須 要 與 自己 搏鬥 , 或 想 求 自我 消逝 。 就 如 一 顆 麥子 , 當 它 落地 而 死 時 , 從 那裡 才 能 再 產生出 新 的 生命 , 而 自己 的 生命 也 在 那 新 生命 中 得以 延續 下去 。 「 終其一生 所 留下 的 , 不 是 我們 收集 而 來 的 東西 , 而是 我們 所 施予 的 。 」 但願 我 能 度過 可以 當做 財富 的 殘餘 歲月 。 終其一生 所 留下 的 , 不 是 我們 獲得 的 東西 , 而是 我們 所 施予 的 。 人 無論 到 幾 歲 , 都 能 讓 精神 更 趨於 成熟 。 能 謙虛 為 懷 , 就 是 成熟 的 明證 。 歲末 感言 感謝 至今 的 恩澤 日語 「 瀨 se 」 一 詞 , 在 《 廣辭苑 》 * 譯者 註 7 裡 記載 著 很多 意思 。 例如 「 淺瀨 asase __UNDEF__ 」 是 指 河水 較 淺 可以 走過 的 地方 。 「 早瀨 hayase __UNDEF__ 」 是 指 水流 比較 急 的 地方 。 另外 還 有 「 點 、 節 ( fusi __UNDEF__ ) 」 的 意思 。 又 如 「 年 の 瀨 toshi no se __UNDEF__ = 歲末 」 , 就是 從 這 一 年 到 下 一 年 的 交接點 或 一 個 段落 。 聽到 「 歲末 」 而 聯想到 的 事物 裡 , 其中 之 一 就 是 除夕 的 鐘聲 。 它 會 對 即將 過去 的 一 年 與 未來 的 一 年 為 我們 劃下 一 個 分號 。 而 由於 到 年底 還 有 很多 沒有 做完 的 事 , 十二月 就 叫 「 師 走 siwasu __UNDEF__ 」 , 意思 是 說 , 平時 比較 悠然 自在 的 老師 , 到 了 此時 也 要 東 奔 西 跑 , 忙碌 一 番 。 隨著 家族 成員 、 生活 方式 等 的 變化 , 以前 在 年底 一定 要 做 的 拂塵 、 大掃除 、 做 年菜 等 , 現在 已經 簡化 了 許多 , 似乎 大家 已 從 歲末 的 忙碌 裡 被 解放 了 。 我 在 進入 修道院 後 , 被 派遣 去 美國 一 個 很 大 的 修道院 。 在 那裡 第一 次 迎接 的 歲末 , 是 在 未曾 經驗 過 的 氣氛 中 度過 。 年底 的 最後 三 天 稱為 靜修 之 日 , 必須 在 寂靜 中 度過 。 第一 天 是 反省 一 年 來 的 事 。 第二 天 回想 一 年 來 所 受到 的 恩澤 。 而 第三 天 , 就 是 對 新 的 一 年 如何 度過 立下 決心 的 日子 。 在 讓 事物 「 告一段落 」 這 點 上 , 這 是 一 個 非常 適合 於 度過 歲末 的 內容 。 也 成為 凝視 平時 因 忙碌 而 迷失 的 「 自己 內在 」 的 好 機會 。 我們 終 有 一 日 , 會 迎接 為 自己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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