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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 可以 將 這 首 曲子 演奏 得 如此 美妙 、 如此 精湛 ! 老師 又 讓 男孩 試 了 第二 堂 課 的 樂譜 , 男孩 仍然 出現 高水準 的 表現 。 演奏 結束 , 男孩 怔怔 的 看 著 老師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「 如果 , 我 任由 你 表現 最 擅長 的 部份 , 可能 你 還 在 練習 最早 的 那 份 樂譜 , 每 個 困難 都 有 存在 的 正面 價值 134 也 不可能 有 現在 這樣 的 程度 。 」 老師 緩緩 的 說 著 。 **** 人 的 潛力 是 無窮 的 , 是 需要 我們 去 挖掘 的 。 而 要 挖掘 自己 的 潛力 , 就 是 要 善於 做 一些 自己 以為 做 不 到 的 事情 , 主動 為 自己 尋找 困難 、 創造 困難 。 久而久之 , 你 就 會 發現 自己 原來 還 具有 其他 的 優勢 。 用 困難 來 磨練 自己 , 是 成長 最 有效 的 方式 。 135 P A R T 帕爾曼 是 世界 聞名 的 音樂 大師 。 自 小時候 , 他 的 琴藝 天才 便 展露 無遺 , 但 他 經歷 了 各 種 常人 難以 想像 的 艱難 和 困苦 。 他 從 三 歲 開始 練 琴 , 有時候 一 練 就 是 十二 個 小時 。 可是 , 從 五 歲 時候 的 一 場 痲疹 開始 , 小 帕爾曼 幾乎 是 伴隨 著 病痛 成長 的 。 八 歲 時 , 他 差點 死 於 猩紅熱 ; 十四 歲 時 罹患 肺炎 , 大量 放血 治療 才 免於 一 死 ; 四十 歲 時 , 因為 牙床 發炎 , 幾乎 拔掉 所有 的 牙 ; 接著 , 牙床 才 剛剛 康復 , 他 的 眼睛 又 感染 了 可怕 的 傳染性 疾病 , 不幸 的 事 接二連三 。 有 一 天 , 師徒 三 人 來到 山腳 。 師傅 舉手 遮陽 , 眺望 峰頂 , 聲 如 洪鐘 說 : 「 你們 兩 個 比賽 爬上 這 山 ; 上山 有 兩 條 路 , 大 路 平 而 近 , 小 路 險 而 遠 ││ 選擇 哪 條 路 , 你們 自己 決定 。 」 哥倆 想 了 一會 , 便 各自 憑著 自己 的 選擇 踏上 征程 。 兩 個 月 過去 了 , 一 個 西裝 革履 的 身影 出現 在 峰頂 , 大 徒弟 走來 了 。 他 面色 潮紅 、 略 顯 發福 、 頭髮 油光 可 鑑 。 他 驕傲 的 揮 了 一下 筆挺 的 襟袖 , 走向 充滿 期待 的 師傅 說 : 「 我 贏 了 , 我 贏 了 ! 這 一路 真 是 春風 得意 。 在 坦蕩 的 大 路 上 我 只 需 向 前 , 向 前 ! 舒緩 的 坡度 讓 我 走 得 從容 , 平整 的 石階 使 我 心曠神怡 。 那裡 沒有 岔道 讓 我 傷神 , 沒有 突出 的 山石 絆 我 的 腳 。 我 的 心靈 沒有 欺騙 我 , 是 英明 的 生命 因 懂得 選擇 而 精采 034 選擇 助 我 勝利 。 實踐 證明 : 在 平坦 和 崎嶇 間 , 只有 傻瓜 才 會 放棄 平坦 選擇 崎嶇 。 聰明 的 選擇 使 我 有 了 這麼 得意 的 旅程 。 我 獲得 了 勝利 , 我 是 理所當然 的 獲得 勝利 ! 」 師傅 慈祥 地 看 著 他 : 「 你 的 選擇 的確 聰明 , 一路 走 得 也 十分 風光 , 我 的 好 徒弟 … … 」 不久 之後 又 一 個 身影 出現 了 , 他 步伐 穩健 全 身 充滿 著 生命 的 活力 ; 儘管 瘦削 、 衣衫 襤褸 , 但 雙目 炯炯有神 , 透著 聰慧 與 睿智 。 小 徒弟 微笑 著 走向 師傅 和 大 徒弟 , 從容 的 講起 路 上 的 故事 : 「 哦 , 這 是 多麼 有 意義 的 一 次 旅程 ! 感謝 您 , 師傅 , 感謝 您 給 我 選擇 的 機會 。 一 路 上 陡峭 的 山崖 阻擋 著 我 攀爬 的 腳步 , 四處 叢生 的 荊棘 刺破 了 我 裸露 的 臂膊 , 疲憊 的 身心 增添 著 孤獨 的 酸楚 , 但 我 堅持住 了 。 我 學會 了 靈活 與 選擇 , 學會 了 機敏 與 自護 , 學會 了 獨立 與 堅忍 。 路 邊 美麗 景色 , 使 我 放慢 腳步 享受 自然 的 饋贈 。 在 山腳 下 , 我 看見 山花 爛漫 、 彩蝶 翩翩 , 於是 我 與 山花 同 歌 伴 彩蝶 共舞 。 在 山腰 , 我 看見 綠草 如 茵 、 華木 如 蓋 , 清澈 的 小溪 靜靜 流淌 在 林 間 , 朝聖 的 百鳥 盡情 放歌 於 林梢 。 我 擁抱 自然 的 和弦 , 追逐 歡快 的 節奏 , 這些 是 我 最 快樂 的 時光 。 可 035 P A R T 是 更多 的 時候 是 陰冷 濃霧 的 環抱 , 荊榛 叢棘 的 阻隔 。 我 在 黃葉林 中 看到 豐碩 的 果實 , 從 枯 草叢 內 悟出 新生 的 希望 , 我 感覺 自己 成熟 了 。 再 往 上 , 是 沒有 一點 生機 的 寒風 和 石礫 , 我 曾 想 放棄 , 但 曾經 的 艱辛 溫暖 著 我 、 啟迪 著 我 , 給 我 力量 、 給 我 信心 , 使 我 忘掉 比 艱險 更 艱險 的 死寂 , 拋掉 比 痛苦 更 痛苦 的 迷茫 ! 我 最終 到達 了 這裡 ! 一 路 上 , 我 閱盡 山 間 春色 , 也 飽嘗 征途 冷暖 。 為 此 , 我 感謝 您 , 師傅 , 感謝 您 給 我 選擇 的 權利 , 我 從 自己 心靈 的 選擇 中 懂得 了 很多 很多 … … 」 大 徒弟 眼 中 露出 不解 但 旋即 消失 , 他 輕蔑 的 說 : 「 可是 你 輸 了 ! 」 「 是 的 」 師傅 遺憾 的 說 : 「 孩子 , 你 輸掉 了 比賽 … … 」 「 對 啊 ! 我 是 輸 了 這 場 比賽 。 」 小 徒弟 看 著 遠方 , 臉 上 露出 平和 的 微笑 : 「 但 , 我 贏得 了 人生 ! 」 生命 因 懂得 選擇 而 精采 036 **** 人生 就 是 這樣 , 正 是 因為 崎嶇 才 更多 了 幾 分 韻味 , 才 更 顯得 其 豐富 。 平坦 縱然 快捷 , 卻 無法 與 崎嶇 的 豐富 相比 。 聰明 的 人 也許 不會 選擇 崎嶇 之 路 , 但 也 正 是 這 份 聰明 , 讓 他們 失掉 了 人生 的 美麗 。 人生 的 崎嶇 , 往往 在於 崎嶇 之中 包含 智慧 和 成熟 , 選擇 崎嶇 就 選擇 了 成熟 。 037 P A R T 有 一 位 年老 的 富翁 , 雖然 擁有 龐大 的 財產 , 卻 非常 擔心 自己 兒子 的 將來 。 因為 他 怕 將 家產 留給 兒子 , 若是 兒子 不 懂 管理 、 不 知 珍惜 , 反而 是 害 了 他 。 於是 他 想 : 與其 留 財產 給 孩子 , 還不如 教 他 自己 去 奮鬥 。 他 把 兒子 叫來 , 對 兒子 說 了 他 自己 的 親身 經歷 , 講起 他 如何 白手起家 , 經過 艱苦 的 考驗 才 成為 富翁 , 擁有 今天 的 身分 和 地位 。 富翁 的 故事 感動 了 這 位 從未 走出 家門 的 小 少爺 , 激起 了 他 奮鬥 的 勇氣 , 他 為 自己 多 年 以來 靠 家庭 的 供養 , 自己 卻 未曾 體會 過 創業 的 艱辛 而 感到 羞愧 。 於是 他 發誓 : 他 要 靠 自己 的 努力 來 打拼 一 番 , 不 闖出 一 番 名堂 來 絕不 返鄉 。 在 堅定 意志 的 激勵 下 , 小 少爺 打造 了 一 艘 堅固 的 大 船 並 在 親友 的 歡送 中 出 生命 因 懂得 選擇 而 精采 038 海 , 他 駕 船 渡過 了 險惡 的 風浪 , 經過 無數 的 島嶼 , 最後 停泊 在 熱帶 雨林 。 在 那裡 , 小 少爺 發現 了 一 種 樹木 , 這 樹木 高達 十多 米 。 在 這 種 大 雨林 中 只 有 一 、 兩 株 , 砍下 這 種 樹木 經過 一 年 時間 讓 外皮 朽爛 , 留下 木心 沉黑 的 部分 , 會 散發 一 種 無與倫比 的 香氣 , 放 在 水 中 不 像 別的 樹木 浮 在 水面 上 , 而是 會 沉 到 水 底 去 。 小 少爺 心想 : 這 真是 無與倫比 的 寶物 呀 ! 小 少爺 把 香味 無可 比擬 的 樹木 運到 市場 上 出售 , 可是 奇怪 的 是 , 竟然 沒有 人 來 買 他 千辛萬苦 從 遙遠 的 熱帶 雨林 帶回來 的 樹木 , 這 使 他 非常 煩惱 。 偏偏 在 小 少爺 隔壁 的 攤位 上 有 人 在 賣 木炭 , 那 小販 的 木炭 很 便宜 , 看 的 人 多 買 的 人 也 很多 , 總是 很 快 就 賣光 了 。 剛 開始 的 時候 小少爺 還 不為所動 , 因為 他 堅信 自己 手 中 的 香木 是 不能 跟 普通 的 木炭 一起 比較 的 。 但是 日子 一天天 過去 , 小少爺 的 信心 卻 開始 動搖 了 , 他 想 : 「 既然 木炭 這麼 好 賣 , 香木 卻 無 人 問津 , 這樣 等下去 , 什麼 時候 才 能 等到 真正 賞識 這 塊 香木 的 人 呢 ? 既然 世事 如此 , 為什麼 我 不 把 香木 變成 木炭 來 賣 ? 」 當天 他 就 把 香木 燒成 木炭 , 第二 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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